第三百三十六章 好像贏不了,又好像沒有

第四卷

慌什麼?

我王宇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

誰都別想冤枉我!

對嘛,遇事不要慌!

先矢口否認,再用有限的時間冷靜分析!

在周天芬的怒火如同無數條小蟲在她臉皮下面涌動時,造成臉皮抽搐的情況下……

王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媽,你有證據就拿出來!」

「捕風捉影,有什麼意思?」

周天芬就沒見臉皮這麼厚的人,「你要證據是不是?那你告訴我,高月和佩佩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就該招嗎?

不不不,跟女人,不管是跟母親還是跟女性,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要說。

我為什麼要說?

想詐我?

我們上了人生第一堂審訓課就是政教處老師給上的。

「那個誰誰誰已經坦白了,就是你怎麼怎麼樣的!」

想詐我?

兒子死豬不怕開水燙,周天芬開大,「我去你們機關見了高月。」

天塌了嗎?

顯然沒有,高月和佩佩是兩個人這件事情早晚要穿的。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王宇淡定地坐下,給老王散了一支煙。

周天芬舉起巴掌就要打。

咔!王宇的大奶|子打火機先給老爸點煙。

王建耀嘆了口氣,兒子這是眼看著跑不了,準備攤牌了啊!

周天芬舉了半天的巴掌,在王宇把煙都點著了,也沒打得下去。

「你就沒什麼話想說?」

王宇說:「佩佩、高月、林瑤,這才三個,你不是說五個嗎?」

「來來來,你都說出來,我再一一地反駁你!」

注意,是反駁,不是解釋,也不是編。

我看你怎麼反駁……周天芬也不想跟王宇繞彎子,這件事情必須要解決。

「白文婧!」

「周漁!」

「她們倆是怎麼回事!」

報兩個名出來,就讓我招,呵呵……

你要是說一個武騰蘭、小澤瑪麗……

那我是不是還得坦白讓她們拿了上百億走?

搞笑呢!

周天芬把她在何斌那裡聽說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就這?

至於高月那邊,周天芬也把細節說了出來。

周漁呢?純臆測!

王宇和周漁頂多也就是口頭交流了一下,說什麼都不可能承認的。

王宇拿著遙控板開始換台。

「你做什麼?」周天芬氣得要死,王宇還敢看電視。

王宇說:「別急,我看看有沒有三國,給你介紹一下周瑜是誰!」

翻電視的時候,腦海里把四個人的情況一總結。

周天芬從這個時候起,就沒有一點勝算了。

「怎麼不放三國呢?」王宇嘆了一口氣,「給你介紹一下,周瑜,字公瑾,東吳大都督,與諸葛亮齊名……」

「既生瑜,何生亮,就是說他們兩人的!」

「你少跟我東扯葫蘆西扯瓜。」周天芬急著想要答案,「周瑜我認識!」

王宇愣了片刻,「認識?也是,你也姓周,搞不好周瑜還是你們家的老祖宗呢!」

哧……

這一次王建耀先崩不住了。

周天芬一擺手,「好,不說周漁,其餘四個呢?」

那就來吧?知道什麼叫卡Bug嗎?

「媽,今天你要跟我說!」

「那我就得好好批評一下你!」

「也讓你漲漲記性!」

王宇問:「誰讓你去機關的?」

「你就這麼找過去,人家一個女孩子應該怎麼辦?」

「她和我就是普通朋友,現在是上下級關係,你這麼找過去,難道不怕人家的名聲就這麼壞了!」

「你屁!」周天芬罵道:「老子找過去的時候,她親口說的她喜歡你!」

王宇點點頭,「她喜歡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對啊,跟王宇有什麼關係?

周天芬動動嘴,「好,那我們……」

「你先別說話!」現在想提到下一個話題,不可能。

「我們先一個個地講清楚。」

「你去機關,人家熱情地接待了你,並且等到所有的人都下班了,才送你離開,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麼嗎?」

周天芬好像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

王宇說:「人家是為了照顧我的面子!」

「擔心一些沒譜的事情在單位上傳開了,影響到我的前途!」

打仗的時候,要搶制高點!

現在也一樣,搶佔了道德制高點,只有王宇制裁別人。

看看周天芬有點後悔的神色,王宇趁熱打鐵,「人家都知道保護我,你這個當親媽的怎麼就不知道保護一下我呢?」

周天芬慫了一半。

「好,我們再說白文婧!」

王宇給白文婧撥通了電話:「白總,我跟你定一下年底的行程!」

確定白文婧沒有叫爸爸,王宇開了免提。

「十二月什麼行程?」

「湖南電視台多次來電,我和四川電視台的謝老師約好了,十二月底去一趟湖南!」

「你要去嗎?」

這可是涉及到產品宣傳的大事。

白文婧在電話里很嚴肅地說:「你需要我準備些什麼?我把十二月所以的工作都放在上旬。」

「下旬空出來就是了!」

王宇關了免提,「具體情況再通知吧!」

掛了電話,王宇扭頭看了看周天芬,「媽,還記得我說我在外面公司掛了職嗎?」

「就是白文婧的公司!」

「她是我的老闆!」

周漁、高月、白文婧,周天芬連折三員大將。

她可以打的牌不多了。

我還沒有輸!周天芬深吸了一口氣,「那佩佩和林瑤呢!」

「你以為腳踏兩條船就對嗎?」

王宇笑了笑,再給佩佩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在哪兒?」

「我在家!」

「我媽給兒媳婦買的禮物,我得馬上給你!」

佩佩在電話里笑,「什麼東西這麼燙手?難道是兒子嗎?」

王宇說:「幾萬塊的玉鐲子,說是以後讓你用來傳家!」

佩佩笑了笑,「那你別給我,我又不當你們家的兒媳婦!」

佩佩覺得王宇這個賤貨撩女人已經成性了。

鐲子幾萬塊是假,兒媳婦也是假,就是想檢查一下最近的軟化工程做得怎麼樣!

王宇要糾正一下,不是軟化,是潤化工程!

得到佩佩的答案,王宇一下子就把電話給掛了。

佩佩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對不對,剛才不是檢查,像是一個坑,王宇剛才在幹什麼?

王宇的拇指和食指掐著手機的一端,在手裡左右甩動著手機。

「媽,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周天芬的牌打完了。

她馬上大叫:「林瑤呢!」

王宇兩眼發直,突然爆發,「你是打算讓我跟林瑤也撇清關係,這輩子都打光棍嗎?」

對哦……

周天芬起身,「中午就煮個面吧,簡單吃一點!」

「媽,這就完了?連個錯都不認?」

王宇心中學著周天芬的口吻在說:「我錯得很,我怎麼這麼錯,老子最大的錯就是生了你……」

周天芬有延遲,「我錯得很,我怎麼這麼錯,老子最大的錯就是生了你……」

然後進了卧室,用生氣、逃避的方式來掩蓋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