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四個故事,沒有結局的結局

第二卷

打架的時候對方有狗,自己沒有,光氣勢上就輸了大半!

再一看,對方那邊有三個人,自己這邊兩個妖一個統,其中一個妖比脆脆鯊都脆,其中一個統還幫不上一丁點兒忙。

只有它一個。

它一對三打狗可以,打人行嘛?

系統:

【不行!很不行!柯,不要在這麼大喜的日子裡做這種事情,看見那邊的蛋糕了嘛?衝過去,把自己失去的錢通通吃回來!】

到底還是系統了解南柯,南柯都沒有說話,它就知道南柯想放什麼屁。

黃粱看著它這麼就被說服了,真是恨鐵不成鋼。

「姐姐看來你不止扔掉了自己的記憶,同時還有原則。」

南柯忙的沒有嘴說話。

另一頭南山庭正在向大家介紹南楸:

「多謝大家撥冗蒞臨小女的生日宴,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

南楸儘管面帶微笑,但根本沒在聽,每年這個時候,她的心情都格外的凄涼而沉重,滿腦袋都是她那苦命的妹妹在哪裡?

穿著西裝站在她後頭,像兩個守護公主的王子一般的南塵辭和南星辭,也一邊微笑一邊沉重。

沉重且虔誠的祈禱著:別發瘋別發瘋別發瘋,千萬千萬別!讓!她!發!瘋!

南楸的存在對他們哥倆可以這麼形容吧,有百害而無一利,且能讓他們名譽掃地。

要不是媽媽跟她玩的挺好的,他們都想給她送回孤兒院去。

她的到來讓他們本就不高的地位低上加低,誰家當哥的地位能比狗低啊?

還兩元,哪怕它叫千金……那地位也不應該比他們高啊!

南星辭看著南楸面帶微笑和寵溺,努力扮演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實際上特別特別想跟她決一死戰。

一向沉穩冷漠的南塵辭用盡洪荒之力,才控制住,沒一腳把她踹下去。

那胖的乎的,在樓梯上一軲轆肯定像球一樣……

「大哥,」南楸,「大哥合影了,你在想什麼?」

南塵辭:「我……我想我抱著你吧,這樣顯得你比較……高大。」

南楸甜甜一笑:「爸爸會抱我的,哥哥你抱兩元吧。」

南塵辭義正言辭:「不成,星辭說了他要抱兩元,我不好跟他搶。」

南·傲嬌·潔癖·星辭:「大哥你……」

「零花錢。」南塵辭做了個嘴型。

南星辭:「兩元,快來,哥哥抱你。」

於是南氏集團董事長一家第一張在公眾面前的合影是這樣的。

爸爸抱著女兒,媽媽站在旁邊,大兒子挨著爸爸,媽媽身邊有隻狗夾人。

南星辭莫名其妙的就被二元圍了一脖子,扛著它完成了一張照片。

什麼被人注意,突然認出的橋段果然不可能發生在南柯身上,一直到宴會結束,南柯也沒和南楸相認。

倒是和蛋糕相親相愛的可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走的時候還打包了一點兒。

黃粱和系統都看不下眼去,丟人吶!

系統覺得等今後女主被人嘲諷小家子氣的時候,就該讓南柯站到一邊兒,女主那至多是節儉,珍惜糧食。

南柯這是……

跑人家家裡連吃帶拿……

自己選的宿主,無論如何也不能嫌棄,系統問黃粱:

【你隨禮了嘛?】

黃粱:【你說呢?我又不是它。】

南柯腮幫子鼓鼓囊塞的回過頭:「誰?」

說著還遞出手裡的盒子:

「你們吃嘛?可好吃了?」

黃粱:……

……

女主乖寶也就是孟來,這會兒在乾和南柯一樣的事兒。

打包,快樂的打包。

如果系統在偌大的莊園里轉一轉,就會發現孟來的爸爸孟祥是今晚的廚師之一,雖然只是個切菜的。

但切的很快很好。

媽媽王春芳也是幫廚。

乖寶縮在角落裡抱著弟弟,走的時候快樂的打包了好多吃的,就是沒有盒子都是用袋子裝的,形狀不怎麼樣。

坐著摩托回到家。

孟祥鑽進廚房裡,像會魔法一樣,變出一個完整且醜陋的小蛋糕和一個生日帽。

乖寶和南楸是有點緣分在身上的,雖然不是被抱錯的,但生日卻是一天。

孟鵬長得虎頭虎腦的,已經會說話了磕磕巴巴的唱著生日歌。

很難聽,而且等他唱完蠟燭肯定就燒光了,蠟油會流一蛋糕,所以大家選擇手動閉嘴。

乖寶的心愿是——我要變厲害!我要變有錢!我要和爸爸媽媽弟弟在一起天天,天天都有好吃的!

有些事情改變了,但有些沒有。

孟家依舊沒錢了,孟祥是因為新工作來的,可公司倒閉,老闆跑了,他想學點兒手藝又被騙了錢,一家子雖然沒有到貧民窟,可也實在不富裕。

好在他找到了在飯店當學廚的工作,王春芳在飯店做服務員。

乖寶上學,只有孟鵬麻煩一點兒,只能坐在後廚,好在他很乖,只是往角落裡一縮,老闆人好,也不介意,乖寶放學就會過來把他帶回家。

同樣糟糕的境地,但好在每個人都好好的,事情也因此像另一個結局走去。

……

系統覺得南柯這次活的有點兒長,活到了十二歲,也不是說不好。

但是它這個身體數據,就很不應該。

【你是有什麼未完的心愿嘛?】

系統看著正吃著冰淇淋的南柯,嚴重懷疑它托著一口氣不死,是怕死了沒零食吃。

南柯倒是平淡:「沒有啊。」

系統:【那你這麼垂死掙扎是為了?】

南柯:「不知道。」

它沒有要死的感覺。

不過系統這麼一問,它倒還真有為完成的事兒。

黃粱真是想不到,它姐姐能摳到這個份上。

「你那個錢就非要不可嘛?」

黃粱卡在狗洞里氣憤憤的問著。

南柯使勁把它薅出來:

「你懂什麼?那是我當年的全部!」

兩個妖,躲躲藏藏的溜進南楸的房間。

南柯酸溜溜的說著:「她的衣服還真有房間。」

系統:……

【你的不也有嘛!】

黃粱矜持的咳了咳,但南柯根本沒有看它一眼。

一心一意掏著兜。

系統:【別掏了,在梳妝台上。】

南柯又有幸看到一抽屜一抽屜的公主王冠。

「我沒有。」

系統:【你根本不會戴好嘛!】

南柯的審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每天把頭捯飭的五彩斑斕的,都刺眼,在扎一個低調的馬尾。

黃粱也不勸它,還說:「女主的頭髮就該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它看的到底都是些什麼。

當然,那不重要。

梳妝台上的相框里,有兩張一寸照片和兩個硬幣。

系統:【她肯定很想你。】

南柯沒有心,它說:

「放屁,她是在挑釁我,偷了我的錢,還要當成戰利品擺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系統:……

黃粱:「姐姐,要不要打她一頓?」

「我打你一頓!」南柯脫口而出,又改了口,「那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黃粱撇撇嘴。

姐姐果然還是喜歡人類。

南柯不客氣的撕掉了她那半張照片,扔下一塊錢,然後順走了整個相框。

很土匪的行為,但發生在南柯身上就很正常了。

它們原路摸了回去,把試圖跟它們一起走的狗攆回去。

南柯提議:「來根烤腸慶祝一下。」

黃粱沒什麼不可以的,反正已經說好了,等它們死了,南柯就跟它回原來的世界,繼續賭約。

別說一個烤腸,就是一車烤腸黃粱都可以買給它。

但它就不明白,南柯到底要吃什麼烤腸?

接下來的日子,黃粱帶著它在這川市四處轉啊,路邊攤,小賣店,甚至帶它回了孤兒院,還給那家看著都快倒閉了的孤兒院捐了錢。

孤兒院那個滿臉不高興的院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活像它不是捐錢的,而是討債的一樣,臉都要拉拉到二里地外去了,看著像是想把手裡的尿布拽它臉上。

床上那倆咯咯笑的嬰兒倒是開心的很。

南柯也轉了轉,院長奶奶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高興阿姨還在,但孤兒院大多數孩子都不在了。

只有脾氣不怎麼樣的言言留下了,不過她長大了,南柯來的時候,她抱著富貴背著行李要走。

但最後她和行李走了。

系統說,言言想去打工,但是沒頭腦阿姨讓她滾去大學,至於學費,剛不是來了個小冤大頭,可以借給她,但要還。

沒頭腦阿姨是個很矛盾的人。

她給南柯找到養父母不怎麼樣,也的確是想快點兒把她們都打發出去。

但要說她一點兒都不看領養對象好像也不是,該問的她都會問到,只是她不是測謊儀。

這個世界對孤兒院的設定本身就很隨意,沒什麼規章制度可言,她這樣無可厚非。

說她多好絕對沒有,說她多差也沒有。

只是一個普通人,心愿是等孤兒院里的孩子都被領養了,就帶著院長奶奶走。

可她又變成了院長,還撿了兩個孩子。

造化弄人。

小賣店還在,不過店主已經換人了。

烤腸賣兩塊五。

南柯不喜歡。

黃粱帶著它幾乎把全城跑遍,總覺得它不是在找烤腸,是在找別的什麼。

但到底也沒有答案,最後南柯要求要見它二哥黃洋。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囑託,只是拖給它怕狗的便宜二哥一群狗,以及一個寫著簽名的相框。

「告訴乖寶,這是它柯柯老大送給她的。

認親的時候拿著這個相框,能收一個不怎麼樣的小弟,暗語是你欠我一根烤腸和一頓毒打。」

黃洋被一群狗圍著,幾乎快要昏過去了:

「我認得你,比狗還可怕的……什麼玩意兒。」

南柯:「認得就好,皮皮在你手裡?」

黃洋感覺這個話很彆扭,下意識不想承認:

「在保姆手裡。」

南柯看向黃粱,黃粱面無表情的拿出一個視頻截圖,黃洋在叭叭,背景里一隻狗在喝他水杯里的水。

黃洋:yue~

「你為什麼早不提醒我?」

黃粱:「我以為你喜歡。」

黃洋:……

黃洋怕狗,但是離譜的是他還收養了他的救命恩狗,於是南柯這個救命恩……不知道什麼玩意兒,過分的要求他收養了南柯收養的狗。

也就是當年咬他的三狗兄弟,看著挺……老當益壯的。

南柯這輩子最大的收穫可能就是,回收站里多了幾具毛絨絨的屍體。

還儘是些老弱病殘。

從黃家出來,黃粱安慰道:

「你不用擔心,我那個二哥看著不怎麼樣,但挺知恩必報的。

你救過他,他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的。」

系統:【沒錯。】

反派大佬人品不好,但反派大佬認恩,直到最後窮途末路,快被女主男主一起送進正義的局子的時,他報復了很多人,就是沒報復幫過他的人。

再說,狗子們肯定活不到那時候。

南柯也算是安排好它們了。

它們的安慰,沒有太起作用,南柯甚至低落的向黃粱求起了抱抱,然後道:

「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

黃粱正快樂的貼貼,像只傻狗一樣問:「姐姐,什麼呀?」

南柯:「你知道冬瓜最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嘛?」

「什麼?」黃粱實在不太愛看動畫片。

南柯嘆氣:「小朋友,說謊話是會遭雷劈的。」

天上一個醞釀已久的雷,迫不及待的直衝下來。

南柯和黃粱在一片神聖的光中,一個跑一個追,黃粱它插翅難飛。

南柯:「我去你大爺的傻子姐姐和懂事小男孩!

扛起一個家?我讓你扛起一片雷!」

南柯記仇!它一直很記仇!

系統:……

系統也幫不上什麼忙,它拿出黃粱的攝影機開始錄像,瘋狂錄像。

這電的焦香酥脆,最後定格在一個武松打虎的姿勢。

不錯,系統感受到一點兒黃粱拍照的樂趣。

不過這個東西,註定是不歸黃粱,因為南柯拿走了。

它雖然不覺得對方拍的那些有什麼,但就是見不得對方那麼賤不次咧的得意樣子。

系統這次換地方換的稀里糊塗,完全就是被南柯帶走的,不過南柯又是黃粱帶走的。

系統其實很好奇南柯本來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但是一睜眼,它就想閉眼了。

【這是什麼東西?】

黃粱:「足夠讓人類重新來過的東西。

要我說根本沒必要重來。」

系統轉過頭,覺得這話從一個還連著臍帶,新鮮且熱乎的嬰兒嘴裡說出來,真的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