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全本

下午在楚闊家做什麼了……

有那麼一瞬間, 林書恬想直接和盤托出,她在練貝斯,她有一個樂隊, 她在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蘇煦森不是林書清,不是管東管西的暴君,不會一味地要求她乖。

他一向開明又體貼, 她做什麼, 煦森哥哥都會支持她。

可是話到嘴邊,在喉管里徘徊轉圈, 卻始終說不出口。

「說話?別想裝傻混過去。」蘇煦森輕拍了一下她的頭。

林書恬哼哼唧唧,重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 蹭來蹭去。

「不說是吧,那別抱了。」

男人嗓音低沉帶著威脅, 話音剛落,果斷把摟著她的手臂放下, 果真不抱她了。

林書恬輕聲「哼」了一下, 不抱就不抱,她可以自己貼著他。

可是,貼了一會兒, 男人真的一動不動,她如同小熊蹭樹,癢卻始終無法解決。

她有些不滿足, 拉著他的手臂環上自己, 但他很不聽話, 手臂軟綿綿的不聽使喚,剛環上就垂下來。

林書恬急了。

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坐直後居高臨下看著他。

男人懶洋洋地撩起眼皮, 天生多情的桃花眼不再壓制風流肆意,目光灼灼對上她的視線。

林書恬不自覺吞咽一次,本想硬氣地教訓他,但在男色面前,所有骨氣硬氣都消失不見,她軟聲和他撒嬌:「楚闊是我朋友,異父異母的好兄弟,知道不?你不用在意他的。」

蘇煦森挑眉:「沒有血緣關係,都是不能親近的異性,我在意。」

「我不能有一點隱私空間嗎?」

「可以有,但和異性不能有,字據上寫著。」

林書恬:……

「不抱就不抱,我要回家。」

她不喜歡被審問的感覺,好像她做錯了什麼事,好像她不值得信任似的。

林書恬心一橫,不再受面前美色的蠱惑,重新硬氣起來。

綳著一張小臉,手腳並用要從他身上下來,但在即將脫離的瞬間,被男人拉住手腕輕輕一帶,重新跌回他的懷裡。

林書恬獃獃地看著他。

此時,蘇煦森的目光比之前更深幾分,閑適慵懶不再,漆黑的瞳仁似乎在壓抑情緒。

在她還沒做出反應之前,她被放到了他的大腿上,趴著,臉對著沙發。

啪——

被打了,屁股被打了。

啪——

又打了一下,她被打了兩下。

林書恬傻掉了。

蘇煦森冷著嗓:「不說實話還發火,還耍賴要回家,你說該不該打。」

說完,抬手又打了一下。

林書恬氣死了,扭頭沖他嚷嚷著:「你打我,嗚嗚嗚,你竟然打我,還打了好幾下,嗚嗚嗚。」只打雷不下雨地哭嚎了幾聲,聲音悲戚可憐。

蘇煦森一時間有些慌,他明明控制了力道,按理說不疼的。

可女孩哭得可憐,他心裡軟成一團,不禁有些後悔,不由地揉了揉手中的渾。/圓,可隔著睡裙依舊清晰實足的手感卻勾得他心猿意馬。

「你打我,我不要你了,我要回家。」

林書恬邊說邊試圖爬起來,雖然不疼,但是這樣的姿勢也太侮辱人了,就算小時候她也沒有被打過屁股,爸爸媽媽都沒有這麼欺負過他,煦森哥哥太過分了。

本來只是裝可憐的哭嚎,可此刻湧上心頭的酸楚卻是真的,她很委屈,她感覺蘇煦森不疼她了。

蘇煦森回過神,摟住懷裡掙扎著要下地的小兔子。

「我錯了,對不起,哥哥不該打你,別走好嗎?」蘇煦森對上小姑娘發紅的眼眶,三分後悔變成了十分,他把她摁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聲哄著,「都是我不好,我也不問了好嗎?恬恬別生氣。」

「我沒有錯,你卻打我,嗚嗚嗚。」這是真哭了,掉了幾滴淚,掛在臉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嗯,是我的錯,恬恬打回來好不好?」

「我和楚闊就是朋友,你卻不信我,嗚嗚嗚。」

「我信了,別哭了,乖。」

林書恬哭了幾聲就不想哭了,也不是多大的委屈,就是羞得慌,疼也不疼的,甚至癢更多,他還摸了摸,好像還捏了,被佔便宜了。

蜷成一團窩在蘇煦森懷裡,林書恬毫不客氣把眼淚都擦在他的襯衫上,剛剛失去的懷抱失而復得,男人的手臂摟得很緊,像是抱著一個長腿會跑的寶貝。

「你碰了我,脖子以下的部分,你違規了,我要罰你。」她小聲嘀咕著。

蘇煦森好脾氣地順著她:「嗯,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罰?」

林書恬掙了掙,重新坐直身體,紅著鼻頭明明可憐兮兮的樣子,卻語氣硬邦邦地命令道:「脫衣服。」

蘇煦森的手還放在小姑娘的後腰處防止她逃跑,聞言愣住了:「你說什麼?」

林書恬一字一字:「脫衣服。」

蘇煦森仰著脖子望著大膽的女孩,喉結不受控制上下翻滾。

林書恬用手指戳著他的肩膀,帶著鼻音嘟噥道:「我要罰你,把襯衫扣子解開,本來我就哪裡都可以碰的,你不可以拒絕。」

「會不會太快了?」蘇煦森啞聲問,他怕小兔子太早吃到嘴,會不珍惜。

林書恬嘟著嘴:「你不願意?不願意算了,我可以找別人。」

說著就動了動腿要走。

「回來。」蘇煦森把她扣住,壓著眉眼教訓道,「又說混蛋話,還找別人,你想找誰?」

「你不是不願意嗎?」

「……沒說不願意,咱們有字據,你只能來找我,明白了嗎?」

林書恬趴在他懷裡,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

手指扣著他的襯衫紐扣,眼巴巴地看著他。

蘇煦森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胳膊:「坐起來。」

「怎麼了?」

「不是要脫衣服?你靠著我,怎麼脫?」

「好的好的,這就起來。」林書恬語氣很歡快,不見一絲哭腔,被打的屁股挨著男人的大腿,往後挪動了些許,為了看得更清楚。

蘇煦森認命一般把手放在領口,開始解扣子。

「等等。」林書恬按住男人的手,「我想自己解。」

蘇煦森:……

手臂垂在身側,不反抗,小孩要造反都是他慣的,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林書恬湊了過去,開始擺弄貝母紐扣,一顆一顆,解得很慢,像是在做雕花一般的精細活兒,或是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前奏再漫長也耐心十足,只為給打開那一刻的驚喜滿足造勢。

蘇煦森仰靠著沙發,雙手抓著坐墊,努力平復呼吸,不想在小姑娘面前露怯,不想難耐得太明顯,被她發現,從而被她笑話他生澀的反應,沒有同情心地戲弄他。

終於,來到最後一顆,剩下的衣料束縛在褲腰裡,她不想拽出來,就這樣,半遮半掩。

客廳中央的水晶燈未亮,只有地燈,還有落地窗外幾近飽滿的瑩華月光,清冷昏暗,白色襯衫下是冷白肌肉線條,伴著呼吸起伏。

林書恬不自覺抬眼看向手下任她欺負的男人,他顫著睫毛,深邃精緻的眉眼此時醞釀一片灼熱,眼底複雜,如同偃旗息鼓的霸道可又透著可憐哀求,求她好好對他。

男妖孽,她想,沒人能遭得住,當然包括她。

都怪他完美貼合她喜好的皮囊,才勾得她忘記這人是她哥哥的朋友,是小時候照顧她的鄰家哥哥,甚至現在還在照顧她,可她卻沒大沒小,饞他的身體,忍耐不住直接上手。

那顆愛動的喉結此刻劇烈翻滾著,林書恬沒再等,兩手揪住襯衫直接扒開。

「嗯哼。」蘇煦森沒忍住從嗓子里溢出一聲悶哼,他感覺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在繃緊,叫囂著翻身壓制,不管不顧教訓身上這隻無法無天的兔子。

林書恬痴痴地看著冷白皮豆腐塊,心滿意足地數著數,一共八塊,勁瘦有力,天賦異稟。

「我本來只想抱抱的,都是你打我,我才這樣罰你的,」林書恬小聲嘟囔著,語氣弱弱但說得話很霸道,「你不要怕,我只看看,不會做什麼。」

這話有些似曾相識,和「我只蹭蹭什麼都不做」異曲同工,虛偽的許諾只為了哄人。

欣賞完豆腐塊,林書恬目光上移,發現了曾經隔著衣服扣過的阻礙。

是粉色的,模樣有點可憐,但她還記得手感,會變硬。

男。色在前,「我只看看」瞬間被拋到腦後。

林書恬伸手了,輕輕碰了碰,驚奇道:「真的會變硬誒。」

蘇煦森抓住女孩纖細的手腕,把她往懷裡拉了拉,垂眼看她:「你也會,想試試嗎?」

說著他抬手虛虛攏了下女孩身前,從下往上托,她沒穿,觸感嬌軟,軟得他哪裡都硬了。

啪——

林書恬打掉他耍流。/氓的手:「只能我碰你,不能你碰我,字據上寫著呢!」

蘇煦森投降半舉著兩隻手,認了栽:「好,我的錯,我不該碰你。」

林書恬報復似的,沒有衣服阻擋,摟著男人勁瘦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撒歡地蹭著。

她哼哼著,愉快地說:「你要乖,要聽話,我說什麼你不能反抗。」

蘇煦森摟著小兔子,仰臉看著在月光中隱隱反射微光的水晶燈,啞聲道:「嗯,好。」

是他先動了心,喜歡上一隻看著乖巧實則混蛋的無賴兔子,他沒辦法拒絕她。

小兔子還在犯痴,軟嫩的小臉蹭來蹭去,逐漸挪向禁區,膽大包天微張著嘴巴一口叼住,含在口中用唇瓣抿了抿。

蘇煦森一直緊繃的身體如同拉滿的弓,經不得一點刺激。

大尾巴狼不再忍耐,翻身摁住無法無天的兔子,還是捨不得下嘴,只是用身體鎖住她。

「你抱得有些緊。」林書恬委屈地說。

「閉嘴,就這樣躺一會兒。」他不能再縱容她了,不然他不能保證還能歸還一隻完好無損的兔子。

緩了好半晌,蘇煦森平復之後,整理好衣服,抱著女孩把她還了回去。

不過這晚,久違的狼兔再次在夢境中重逢。

這次大尾巴狼不再忍耐,翻身壓制調皮搗蛋的兔子。

一身白色蓬鬆絨毛的兔兔很快變得濕漉漉,蹬著兩隻兔腿,但很快兔腿蹬不動了,只嚶嚶叫喚著,可憐兮兮。

翻來覆去,荒唐肆意,一夢天亮。

蘇煦森睜開雙眼,察覺到異樣,手搭著額頭,無奈苦笑一聲。

因此,當林書恬在自家沙發上面對來拜訪的蘇煦森時,心裡有些打鼓,感覺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幽怨又不滿足,好像她虧待了他似的,他是債主苦主。

「恬恬?恬恬?」

林書恬回過神,看向孟嫻舒:「嗯?媽媽,怎麼了?」

孟嫻舒溫柔地笑了,摸著她的頭:「咱們中午留你煦森哥哥吃飯,給你爸爸和哥哥打個電話,叫他們回來。」

-----------------------

作者有話說:寶子,除夕快樂!

小作者最近在外面,更新十分不穩定,大概初五之後可以日更,一定不會坑,有空就會寫~

木啊,大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