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楚闊家做什麼了……
有那麼一瞬間, 林書恬想直接和盤托出,她在練貝斯,她有一個樂隊, 她在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蘇煦森不是林書清,不是管東管西的暴君,不會一味地要求她乖。
他一向開明又體貼, 她做什麼, 煦森哥哥都會支持她。
可是話到嘴邊,在喉管里徘徊轉圈, 卻始終說不出口。
「說話?別想裝傻混過去。」蘇煦森輕拍了一下她的頭。
林書恬哼哼唧唧,重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 蹭來蹭去。
「不說是吧,那別抱了。」
男人嗓音低沉帶著威脅, 話音剛落,果斷把摟著她的手臂放下, 果真不抱她了。
林書恬輕聲「哼」了一下, 不抱就不抱,她可以自己貼著他。
可是,貼了一會兒, 男人真的一動不動,她如同小熊蹭樹,癢卻始終無法解決。
她有些不滿足, 拉著他的手臂環上自己, 但他很不聽話, 手臂軟綿綿的不聽使喚,剛環上就垂下來。
林書恬急了。
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坐直後居高臨下看著他。
男人懶洋洋地撩起眼皮, 天生多情的桃花眼不再壓制風流肆意,目光灼灼對上她的視線。
林書恬不自覺吞咽一次,本想硬氣地教訓他,但在男色面前,所有骨氣硬氣都消失不見,她軟聲和他撒嬌:「楚闊是我朋友,異父異母的好兄弟,知道不?你不用在意他的。」
蘇煦森挑眉:「沒有血緣關係,都是不能親近的異性,我在意。」
「我不能有一點隱私空間嗎?」
「可以有,但和異性不能有,字據上寫著。」
林書恬:……
「不抱就不抱,我要回家。」
她不喜歡被審問的感覺,好像她做錯了什麼事,好像她不值得信任似的。
林書恬心一橫,不再受面前美色的蠱惑,重新硬氣起來。
綳著一張小臉,手腳並用要從他身上下來,但在即將脫離的瞬間,被男人拉住手腕輕輕一帶,重新跌回他的懷裡。
林書恬獃獃地看著他。
此時,蘇煦森的目光比之前更深幾分,閑適慵懶不再,漆黑的瞳仁似乎在壓抑情緒。
在她還沒做出反應之前,她被放到了他的大腿上,趴著,臉對著沙發。
啪——
被打了,屁股被打了。
啪——
又打了一下,她被打了兩下。
林書恬傻掉了。
蘇煦森冷著嗓:「不說實話還發火,還耍賴要回家,你說該不該打。」
說完,抬手又打了一下。
林書恬氣死了,扭頭沖他嚷嚷著:「你打我,嗚嗚嗚,你竟然打我,還打了好幾下,嗚嗚嗚。」只打雷不下雨地哭嚎了幾聲,聲音悲戚可憐。
蘇煦森一時間有些慌,他明明控制了力道,按理說不疼的。
可女孩哭得可憐,他心裡軟成一團,不禁有些後悔,不由地揉了揉手中的渾。/圓,可隔著睡裙依舊清晰實足的手感卻勾得他心猿意馬。
「你打我,我不要你了,我要回家。」
林書恬邊說邊試圖爬起來,雖然不疼,但是這樣的姿勢也太侮辱人了,就算小時候她也沒有被打過屁股,爸爸媽媽都沒有這麼欺負過他,煦森哥哥太過分了。
本來只是裝可憐的哭嚎,可此刻湧上心頭的酸楚卻是真的,她很委屈,她感覺蘇煦森不疼她了。
蘇煦森回過神,摟住懷裡掙扎著要下地的小兔子。
「我錯了,對不起,哥哥不該打你,別走好嗎?」蘇煦森對上小姑娘發紅的眼眶,三分後悔變成了十分,他把她摁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聲哄著,「都是我不好,我也不問了好嗎?恬恬別生氣。」
「我沒有錯,你卻打我,嗚嗚嗚。」這是真哭了,掉了幾滴淚,掛在臉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嗯,是我的錯,恬恬打回來好不好?」
「我和楚闊就是朋友,你卻不信我,嗚嗚嗚。」
「我信了,別哭了,乖。」
林書恬哭了幾聲就不想哭了,也不是多大的委屈,就是羞得慌,疼也不疼的,甚至癢更多,他還摸了摸,好像還捏了,被佔便宜了。
蜷成一團窩在蘇煦森懷裡,林書恬毫不客氣把眼淚都擦在他的襯衫上,剛剛失去的懷抱失而復得,男人的手臂摟得很緊,像是抱著一個長腿會跑的寶貝。
「你碰了我,脖子以下的部分,你違規了,我要罰你。」她小聲嘀咕著。
蘇煦森好脾氣地順著她:「嗯,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罰?」
林書恬掙了掙,重新坐直身體,紅著鼻頭明明可憐兮兮的樣子,卻語氣硬邦邦地命令道:「脫衣服。」
蘇煦森的手還放在小姑娘的後腰處防止她逃跑,聞言愣住了:「你說什麼?」
林書恬一字一字:「脫衣服。」
蘇煦森仰著脖子望著大膽的女孩,喉結不受控制上下翻滾。
林書恬用手指戳著他的肩膀,帶著鼻音嘟噥道:「我要罰你,把襯衫扣子解開,本來我就哪裡都可以碰的,你不可以拒絕。」
「會不會太快了?」蘇煦森啞聲問,他怕小兔子太早吃到嘴,會不珍惜。
林書恬嘟著嘴:「你不願意?不願意算了,我可以找別人。」
說著就動了動腿要走。
「回來。」蘇煦森把她扣住,壓著眉眼教訓道,「又說混蛋話,還找別人,你想找誰?」
「你不是不願意嗎?」
「……沒說不願意,咱們有字據,你只能來找我,明白了嗎?」
林書恬趴在他懷裡,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
手指扣著他的襯衫紐扣,眼巴巴地看著他。
蘇煦森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胳膊:「坐起來。」
「怎麼了?」
「不是要脫衣服?你靠著我,怎麼脫?」
「好的好的,這就起來。」林書恬語氣很歡快,不見一絲哭腔,被打的屁股挨著男人的大腿,往後挪動了些許,為了看得更清楚。
蘇煦森認命一般把手放在領口,開始解扣子。
「等等。」林書恬按住男人的手,「我想自己解。」
蘇煦森:……
手臂垂在身側,不反抗,小孩要造反都是他慣的,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林書恬湊了過去,開始擺弄貝母紐扣,一顆一顆,解得很慢,像是在做雕花一般的精細活兒,或是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前奏再漫長也耐心十足,只為給打開那一刻的驚喜滿足造勢。
蘇煦森仰靠著沙發,雙手抓著坐墊,努力平復呼吸,不想在小姑娘面前露怯,不想難耐得太明顯,被她發現,從而被她笑話他生澀的反應,沒有同情心地戲弄他。
終於,來到最後一顆,剩下的衣料束縛在褲腰裡,她不想拽出來,就這樣,半遮半掩。
客廳中央的水晶燈未亮,只有地燈,還有落地窗外幾近飽滿的瑩華月光,清冷昏暗,白色襯衫下是冷白肌肉線條,伴著呼吸起伏。
林書恬不自覺抬眼看向手下任她欺負的男人,他顫著睫毛,深邃精緻的眉眼此時醞釀一片灼熱,眼底複雜,如同偃旗息鼓的霸道可又透著可憐哀求,求她好好對他。
男妖孽,她想,沒人能遭得住,當然包括她。
都怪他完美貼合她喜好的皮囊,才勾得她忘記這人是她哥哥的朋友,是小時候照顧她的鄰家哥哥,甚至現在還在照顧她,可她卻沒大沒小,饞他的身體,忍耐不住直接上手。
那顆愛動的喉結此刻劇烈翻滾著,林書恬沒再等,兩手揪住襯衫直接扒開。
「嗯哼。」蘇煦森沒忍住從嗓子里溢出一聲悶哼,他感覺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在繃緊,叫囂著翻身壓制,不管不顧教訓身上這隻無法無天的兔子。
林書恬痴痴地看著冷白皮豆腐塊,心滿意足地數著數,一共八塊,勁瘦有力,天賦異稟。
「我本來只想抱抱的,都是你打我,我才這樣罰你的,」林書恬小聲嘟囔著,語氣弱弱但說得話很霸道,「你不要怕,我只看看,不會做什麼。」
這話有些似曾相識,和「我只蹭蹭什麼都不做」異曲同工,虛偽的許諾只為了哄人。
欣賞完豆腐塊,林書恬目光上移,發現了曾經隔著衣服扣過的阻礙。
是粉色的,模樣有點可憐,但她還記得手感,會變硬。
男。色在前,「我只看看」瞬間被拋到腦後。
林書恬伸手了,輕輕碰了碰,驚奇道:「真的會變硬誒。」
蘇煦森抓住女孩纖細的手腕,把她往懷裡拉了拉,垂眼看她:「你也會,想試試嗎?」
說著他抬手虛虛攏了下女孩身前,從下往上托,她沒穿,觸感嬌軟,軟得他哪裡都硬了。
啪——
林書恬打掉他耍流。/氓的手:「只能我碰你,不能你碰我,字據上寫著呢!」
蘇煦森投降半舉著兩隻手,認了栽:「好,我的錯,我不該碰你。」
林書恬報復似的,沒有衣服阻擋,摟著男人勁瘦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撒歡地蹭著。
她哼哼著,愉快地說:「你要乖,要聽話,我說什麼你不能反抗。」
蘇煦森摟著小兔子,仰臉看著在月光中隱隱反射微光的水晶燈,啞聲道:「嗯,好。」
是他先動了心,喜歡上一隻看著乖巧實則混蛋的無賴兔子,他沒辦法拒絕她。
小兔子還在犯痴,軟嫩的小臉蹭來蹭去,逐漸挪向禁區,膽大包天微張著嘴巴一口叼住,含在口中用唇瓣抿了抿。
蘇煦森一直緊繃的身體如同拉滿的弓,經不得一點刺激。
大尾巴狼不再忍耐,翻身摁住無法無天的兔子,還是捨不得下嘴,只是用身體鎖住她。
「你抱得有些緊。」林書恬委屈地說。
「閉嘴,就這樣躺一會兒。」他不能再縱容她了,不然他不能保證還能歸還一隻完好無損的兔子。
緩了好半晌,蘇煦森平復之後,整理好衣服,抱著女孩把她還了回去。
不過這晚,久違的狼兔再次在夢境中重逢。
這次大尾巴狼不再忍耐,翻身壓制調皮搗蛋的兔子。
一身白色蓬鬆絨毛的兔兔很快變得濕漉漉,蹬著兩隻兔腿,但很快兔腿蹬不動了,只嚶嚶叫喚著,可憐兮兮。
翻來覆去,荒唐肆意,一夢天亮。
蘇煦森睜開雙眼,察覺到異樣,手搭著額頭,無奈苦笑一聲。
因此,當林書恬在自家沙發上面對來拜訪的蘇煦森時,心裡有些打鼓,感覺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幽怨又不滿足,好像她虧待了他似的,他是債主苦主。
「恬恬?恬恬?」
林書恬回過神,看向孟嫻舒:「嗯?媽媽,怎麼了?」
孟嫻舒溫柔地笑了,摸著她的頭:「咱們中午留你煦森哥哥吃飯,給你爸爸和哥哥打個電話,叫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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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子,除夕快樂!
小作者最近在外面,更新十分不穩定,大概初五之後可以日更,一定不會坑,有空就會寫~
木啊,大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