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 誰還不知道梨妹是夫管嚴!!!】
樓主:今天去《恆星》當觀眾了,本來想看松哥,結果被梨妹圈粉了,梨妹跟松哥一組, 重點是小金魚中途來了, 全程面無表情, 這個眼神嘖嘖嘖, 你們品。
1樓:沙發!圖呢?我怎麼看不到?
樓主:圖來了,剛才沒傳上。[配圖]
2樓:卧槽, 這個表情, 像不像老婆被別的男人摟了之後想殺人的眼神?
3樓:我是現場工作人員, 松哥把梨妹抱起來轉了一圈, 瞬間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回頭一看,某人臉都綠了。
4樓: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小金魚這是千里追妻?
5樓:我只看過路透, 梨妹還是個搞笑女啊, 求遊戲細節!
7樓:我來補![圖片][圖片][圖片]
8樓:救命,這是什麼沙雕搭檔, 兩人極其想贏, 不惜坑隊友都要贏,完了我有點磕怎麼辦
9樓:對抗路小情侶是這樣的,個敢比一個敢猜,默契全用在坑死對方上面
11樓:體型差也絕!193*164,後松哥把她抱起來轉圈, 梨妹縮在他懷裡甚至有點嬌,我承認我有一秒磕到了
12樓:樓上清醒一點!沒看到台下小金魚的表情嗎?「你動我老婆試試」的警告。
13樓:我站錦鯉,梨妹對小金魚和周松完全是兩種態度, 對松哥是「滾遠點」,對小金魚是「哥哥你看我乖不乖」。
14樓:那肯定啊,一個男神,一個是男神經
15樓:第三輪吹氣球才絕。松哥糊了梨妹一臉
16樓:梨妹沒當場打死松哥真是涵養好
17樓:所以小金魚到底來幹嘛的?監督工作?
18樓:有人扒了,他本來被隊里派出去學習,結果提前回來,殺到錄製現場,一來看到老婆被抱著轉圈圈,是誰都不爽
19樓:小金魚那個表情,感覺回去會猛do的節奏。
20樓:求寫angry sex,有人寫100章喂我嘴裡嗎?求求你們了!
樓主:我還有素材!錄製結束後大家去聚餐了,我蹲在停車場,看到梨妹被小金魚牽著往前走,梨妹慫慫的,像極了犯錯的小媳婦跟老公回家。
100樓:啊啊我已經腦補了一萬字!請你們回去大do特do!!
200樓:我松哥工具人實錘,他剛還發微博說「今天跟梨妹配合默契」,結果評論區全在問「小金魚是不是在台下」。松哥:我這麼沒有排面嗎?
300樓:車來了,angry sex發在超話
301樓:樓上好人一生平安!
400樓:話說你們為什麼喊松哥和梨妹,他倆好像同齡
401樓:因為哥、妹只是一種感覺
500樓:坐等綜藝播出!我要看梨妹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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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聚餐,溫梨推辭不過,跟著大部隊吃了飯。八點多她就拎包溜出來,看到肖靳予在門口等她。
她小跑過去,臉頰酡紅,眉眼昳麗:「你等很久了嗎?」
「還好。」肖靳予不動聲色掃過她的臉,「喝酒了?」
「沒有。」溫梨解釋,「是他們在喝,有個服務員端酒的時候沒拿穩,灑我身上了。」
「上車。」
一路無話。他握著方向盤,視線盯著前方,溫梨跟他說起聚餐的事,他也沒反應,她慢慢也沒興緻了。
沉默著回到酒店,他插上房卡,反手把她抵在了門板上。
「真的沒喝酒?」他用鼻尖蹭著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皮膚。如果酒是灑在衣服上的,他應該在衣領聞到酒精味,而不是她的呼吸里滲出來。
溫梨心虛極了,她確實喝酒了,飯桌上別人都勸,她耳根子軟,架不住就喝了兩口。
他應該不會發現吧?
溫梨眼神飄來飄去不敢跟他對視:「真沒有……」
「那我檢查一下。」他低頭吻了下來。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撬開齒縫,輕易嘗到了她唇齒間殘留的桃子酒味道。
他微微退開:「騙子。」
「好嘛我承認,」溫梨現在嘴硬也不行了,只好舉手投降,「我是喝了一點,我自己帶的桃子酒,度數不高,跟飲料一樣。」
「……」
「你不高興的話,我以後不喝了。」
「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他不答,轉身走進房間里。
酒店是節目組定的,標準的大床房,椅子上扔著她的外套,行李箱攤在地上,亂七八糟的。
他彎腰開始收拾,一件件把她的衣服疊平。
溫梨看著他緊繃的後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走過去,用手指比成一把槍,抵在他的腰上:「為什麼不高興?不說我就斃了你!」
指尖戳到的地方太敏感,他輕易被他戳出了反應。
他回過身,抓住她作亂的手腕,語氣不虞:「我在吃醋。」
溫梨愣了三秒:「為什麼?」
他抿唇,不肯說。
「因為周松?」
「……嗯。」
「我真是服了,你怎麼連他的醋都吃?」
「哦,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呢。」
「他是我發小,名字怎麼會忘。」
「你還抱他。」
「明明是他抱的我,而且他塊頭那麼大,我都推不開。」
肖靳予語氣涼涼:「兩百斤的杠鈴能推起來,推不開他?」
溫梨被噎了一下:「這不是當著鏡頭嘛,我也不好讓他沒面子。」
「你還挺關心他的面子。」
「……」
他今天是怎麼了,她說一句,他懟一句!
「他喜歡你?」他忽然問。
「也不能說喜歡吧,他以前是追過我。」
話落,肖靳予的臉徹底黑了。
完了,她不該說這句話的。
他轉身就往衛生間走,溫梨跟過去:「你聽我解釋嘛。」
肖靳予擰開水龍頭洗手,冷水嘩啦啦留著,他的手浸在水裡,指節被沖得泛白。
溫梨從後面摟住他的腰:「你氣量好小。」
溫梨其實覺得好笑,又怕笑出聲惹他更生氣,忍得腮幫子都酸了。
「你要聽原因嗎?」他關掉水龍頭,轉過身,濕漉漉的手指搭在洗手台邊緣,眼神認真。
「你說。」溫梨仰臉。
衛生間的燈忽然被他按滅,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切。
「關燈做什麼?」她問。
「不太想讓你看到我。」
溫梨沒有追問:「行,那我只聽著。」
「因為你每一次離開,我都會害怕。怕你遇到更有趣的人,怕你覺得別人比我好。每天看不到你,我都忍不住想,你現在正跟誰笑著聊天,是不是加了誰的微信,是不是有人正在試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這些話說出來,肖靳予自己都覺得荒誕。
冷靜克制的面具戴的太久,他都忘了,面具底下是幾乎要發霉的佔有慾。
他不想讓她看到這樣陰暗的自己,於是關了燈,手掌插過她的發,按著她的後腦勺靠近,呼吸纏繞在狹窄的空氣里。
「這樣不正常,對吧?」
他學過心理學,當然知道不正常,人是獨立的個體,愛不是佔有,不是捆綁。他應該給她自由,應該相信她。她不是他的附屬品,怎麼可以要求她時刻在他身邊。
他不敢告訴她,他有多害怕,怕她覺得他偏執,怕她覺得他不正常,怕她會被嚇跑。
所以他把自己劈成了兩半,白天的那一半,是理智冷靜的肖醫生,是她的戰友,是她眼中永遠從容不迫的伴侶。夜晚的這一半,是陰暗貪婪的肖靳予,他恨不得把她鎖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恨不得她的世界只有他。
他從來不是一個純粹的人。
他只是善於隱藏。
而她太乾淨了,乾淨的沒有一絲陰影。
她眼睛裡只有坦蕩的歡喜,不會有他這樣的不安和陰霾,他也怕他這樣的情緒會影響她。
溫梨沒有說話。
她在黑暗中觸摸他的臉,手指沿著眉、鼻、嘴唇,慢慢滑過去,像撫摸一件稀釋珍寶:「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他微微一僵:「你怎麼會?」
「因為你每次抱我,」溫梨笑了聲,「都恨不得把我塞進你的身體里,每次親我,都像是要把我吃掉。」
「我……」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只要他不說,就永遠不會被發現。
原來她早看穿了,看穿他面具底下那個脆弱又貪婪的自己。
「可是我還是在這裡啊。」她的手指停在他的下頜線上,輕輕蹭了蹭,「你害怕的事,一件都沒有發生,以後也不會發生。」
「你怎麼保證?」近乎孩子氣的倔強。
「因為我不想啊。」她輕聲說,「不是別人搶不搶的問題,是我不想走。」
「……」
「你可以期待,也可以索求,也可以有慾望的,這都是正常的情緒,為什麼要覺得自己不正常?」
「你不需要那麼完美,有缺點也沒關係。」
黑暗裡,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原來不是他在拚命抓住她,是她,主動留在他身邊,也是她,心甘情願走向了他。
他猛地收緊手臂,提著她的腰將她放到洗手台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冰涼的陶瓷貼著皮膚,他的吻卻是燙的。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過她的唇珠,吻的難捨難分,她受不住,險些咬到他的舌。
齒間磕碰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被放大。
溫梨開始失控。
她像落入網中的蝶,翅膀被他縛住,掙不開,也不想掙。他用鼻尖輕碰她的臉頰,她似蘆葦在風中搖曳,整個人都要傾倒在水中。
吻上那團雪白時,溫梨喊了一聲,其實做心電圖那次他就想這麼做了。
她躺在他面前,胸口貼著電極片,心跳快要跳到150,他的指尖隔著手套輕碰她的皮膚,連視線都不敢偏移一點。因為他要恪守醫生的職責,但現在他不必忍了。
沒有手套,也沒有職責,只有她。
她在顫抖中變的柔軟,他的攻勢越發猛烈,舌尖恨不得伸進她的喉嚨。
她是風雨中的蘆葦,被席捲的歪歪扭扭。
他仔細留意著她的反應,聽她急促的呼吸和綿軟的嚶嚀。他總是善於在這種時候觀察她,甚至可以從她的尾音里辨別出她此刻的情緒。
尾音中段下降代表她已瀕臨極限,正抵達頂點,尾音上揚代表她想要更多,享受這個節奏,希望他不要停。
總歸是並不討厭。
他喉結滑動,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的皮膚,帶著虔誠的吮吸,他感受到她的脈搏在他舌尖下跳動。
他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記。
不深不淺,卻足夠被人看見。
誰也別想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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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要累死了。
白天跟周松玩遊戲跟打架一樣,晚上又回來跟肖靳予打架一樣,得虧她身體素質好,不然真受不了這麼大的運動量。
洗過澡溫梨就睡了,半夜她翻了個身,感覺身邊是空的,她迷糊著摸了摸,真是空的。
人呢?她睜開眼,房間里的燈都是關著的,廁所也沒人。
她穿上拖鞋下床:「肖靳予?」
沒人應她,不在酒店。
她看了眼時間,半夜兩點。
睡完就跑了?
溫梨去倒了杯潤潤嗓子,剛想拿出手機問他去哪了,門鎖開了。肖靳予輕手輕腳地開門,看到屋裡燈亮著,也愣了一下。
「你怎麼醒了?」
溫梨坐在床頭,還困著,眼皮直打架:「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幹什麼去了?」
「我……出去跑步。」
「??」溫梨快被他嚇醒了,「你知道現在幾點嗎?凌晨兩點,你出去跑步?」
「我睡不著,怕影響你睡覺。」
肖靳予脫掉外套,去衛生間迅速沖了個澡,回來摟著她躺下:「你繼續睡吧。」
現在溫梨也睡不著了。
他想起前段時間,半夜他跑到她家樓下那次,也是因為睡不著。再往前推,她之前騙他說自己失眠,他從抽屜里翻出一瓶褪黑素給她,說是他自己吃的。
她之前沒多想,現在才反應過來,那會兒他已經失眠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失眠的?」她側過身,在黑暗裡看他的輪廓。
「很久就會,只是沒有現在嚴重。」
「你怎麼不去看醫生?」
「我自己就是醫生。」
溫梨忍不住戳他:「醫者不自醫的道理不懂?」
「……沒治。」
「……」
「我是說醫生沒治,不是我沒救了。」
「……」
溫梨:「具體什麼時候加重的?」
他沒回答。
溫梨等了半天,正要追問,他忽然開口:「你跟我分手後,一次性吃多了安眠藥。」
溫梨倏地抬頭:「你吃了多少,瘋了吧,安眠藥吃多了會死人的。」
「沒事,我算過,不到致死量。」
溫梨:「……」瑪德,這人吃安眠藥還卡著致死量邊緣吃是吧?
她氣得撲過去,對著他的喉結狠狠啃了一口。
「怎麼不告訴我!」她兇巴巴地質問
肖靳予沒有躲,任她咬。
「因為我也沒有底。」他說,「我來基地前,很怕成為你的困擾,也怕……」
「怕什麼?」
「怕你不會原諒我。」
溫梨的牙齒原本還咬著他的喉結,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忽然就軟了。她趴回去,臉貼著枕頭,鼻腔里湧上酸意:「你每天擔心這麼多的事,難怪睡不著。」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