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在我身邊這頭將近1米高的巨狼,惡狠狠的凝視著複製者。
「讓你久等了清源。」
我站了起來,身上的束縛解除了。
「你這傢伙是死咒,究竟跑去哪裡了,這麼久以來我們竟然都找不到你的行蹤。」
死咒沒有多言,呼的一聲,朝著複製者撲殺過去,落地的一瞬間,黑色的水滴四溢,滋滋聲作響,我捂著嘴巴,十分的噁心,這股感覺,是咒力。
複製者逃開了,並沒有正面和死咒接觸,在死咒的追擊下,複製者不斷的在這個黑色的罩子里逃竄著,他在懼怕著死咒。
明明複製者這傢伙能夠使用終焉之力,以及我的煞氣,能夠複製很多力量,但唯獨面對死咒卻一副束手無策想要儘快離開這裡的樣子。
「沒必要逃,和我打。」
死咒的身體漸漸的出現了變化,變成了一隻只蒼鷹,總共九隻,飛在空中,速度很快的朝著複製者去了,他還在利用影子變化著位置,不停的移動著。
「混蛋。」
呲啦的一聲,我看到複製者捂著肩頭,衣服已經破開了一條口子,上面雲繞著一層黑色的咒力,他的手臂似乎無法動彈了。
「怎麼了,你引以為傲的複製呢?」
複製者已經給死咒完全看穿了,他自己也很清楚,還在思索著逃跑的方法,猛然間一隻只蒼鷹突然間俯衝著從九個不同的方位沖向了複製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邪惡,這一次複製者並沒有退縮,而是張開了手臂。
「沒辦法了,就讓你殺一次好了。」
呼呼聲作響,一隻只蒼鷹穿過了複製者的身體,他興奮的笑著,然而他的身體上卻沒有一點傷口,一抹抹咒力在複製者的身體表面雲繞著,而後漸漸的,他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這究竟是什麼?」
「詛咒,只要你還是人,就無法避免會給詛咒傷到,太過於依賴所謂的影子了,你們這群傢伙,滿滿的弱點,而你只能複製純粹的力量,術法咒力這種過於複雜的東西,如果不理解其根源的話,是絕對無法被複制的,明明叫複製者,卻無法複製這些,哼。」
死咒冷哼了一聲,我驚訝的看著複製者,他完全給壓制住了,無法動彈。
「你想要做什麼?」
這會死咒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胸口處。
「讓我幫你解開束縛清源,雖然有點疼,但你要忍耐,你體內的咒鬼只要和你恢複了聯繫,應該會幫你分擔一部分詛咒的。」
我嗯了一聲,剛點頭的一霎那,嗡的一聲,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一條黑色的光束穿透了我的身體,緊接著我感覺到鬼魄在一瞬間便崩裂了,我仰著頭驚叫了起來,渾身上下黑色的咒力在涌動著。
這種痛苦讓我的意識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好痛……」
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我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意識都異常的痛苦,這些咒力在折磨著我,遠比陽面的世界所感覺到的那令人窒息,壓迫感十足的咒力要厲害得多,不過那會因為我力量完整,而且有咒鬼在幫我抵禦著那些咒力,我並沒有讓咒力侵入我的鬼魄,現在卻不同了。
感覺快要死了,我無力的看著四周圍的一切。
「那傢伙下手還真重。」
我哽咽著,實在太過於難受,想要吐卻吐不出來,身體一陣陣酸軟,緊接著是一陣又一陣的麻痹,這感覺比死還要難受。
渾身上下似乎都在逐漸的崩潰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這會我注意到遠處的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是光芒,紅色的光芒。
漸漸的我瞪大了眼睛,咔嚓聲作響,是鎖鏈的聲音,眼前的空間出現了裂紋。
「張清源……」
「共存……」
我瞪大了眼睛,是共存的聲音,我再一次久違的聽到了自己本能的聲音,漸漸的整個世界的裂縫越來越大,一股灰色的氣流出現在了這片黑暗中。
一條條紅色的鎖鏈拴住了我的身體,馬上身體里這份異常難受的感覺就減輕了許多。
我喘息著,一隻手伸了過來,拉起了我,一瞬間我睜大了眼睛,是煞鬼,以及我其他的鬼魄們。
「大家……」
意識漸漸的陷入了昏沉,我失去了意識。
睜開眼的一瞬間,是複製者,我馬上一拳擊打了過去,啪的一聲,一隻手捏住了我的拳頭。
「清源是我,死咒。」
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吞咽了一口,一陣嗚咽聲,我轉過頭去,在我的家裡,而複製者此時就擺成一個人字,雙手雙腳張開,給固定在了牆壁上。
一條條黑色的鎖鏈纏在他的身上,我驚異的發現,他的臉頰上,有一個咒字,而那咒字正在散發著異樣的紫色光芒,似乎在吸收著複製者身體里的黑暗之力。
「為什麼你會?」
我詫異的看著死咒,他現在已經變得和複製者一模一樣。
「咒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很多清源,我現在打算利用這個身份,侵入黑暗晚宴做一些事情,等見到殷仇間他們後,詳細的制定計畫,然後一舉打破現在的僵局。」
「你這傢伙為什麼會……」
死咒瞪住了牆壁上的複製者,冷笑著說道。
「我在暗中觀察了你們一整年了,不管你們哪一次在這片城市裡的足跡,我都有好好的觀察,終於明白了你們的力量,咒力是個好東西對吧?」
「混蛋。」
複製者完全給死咒壓制住了,只要不殺死他,把他囚禁起來,死咒就可以利用複製者的身份,做很多的事情。
而最為關鍵的是我現在的力量已經恢複了。
「你身體里的人造魂魄,已經沒有了清源,已經給詛咒致死了,看起來你們對於咒力的研究,只停留在魑魅魍魎那傢伙口中所闡述的範疇,詛咒並不是只有咒,還有詛。」
「清源,你先回店裡,我晚點的時候過去,先到黑暗晚宴里去彙報下進度。」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死咒,他的聲音也變得和複製者一模一樣了,不單單是身體里的黑暗之力,以及面容。
「這個傢伙怎麼辦?」
「等到了能夠和殷仇間他們見面的時候,一併帶入月之影面。」
「為什麼你會知道?」
死咒冷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伯孜然所使用的,也是咒力的範疇,只可惜我對於咒力的認知,比他以及依雪寒更大,層面更廣,所以我很清楚,是咒告訴我的。」
隨著死咒一揮手,咔嚓的鎖鏈聲響起,緊接著複製者嗚咽著,身子扭作一團,漸漸的變小了,好像布娃娃一般,漸漸的複製者變得好像一隻螞蟻大小,死咒一揮手,把給鎖鏈拴住的複製者握在了手裡,而後伸著手。
「這傢伙就你拿著清源。」
我嗯了一聲,伸著手,感覺到手掌心裡一絲重量,複製者在掙扎著狂吼著,讓我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
「我把他弄到鬼域里,讓咒鬼幫忙看管。」
說話間,我的手掌里浮現出了一抹紅色,很快螞蟻般大小的複製者就沉入了我的掌心,消失不見,死咒直接飄了起來,化作了一抹影子,整個過程十分的流暢。
「我去了清源,你自己小心。」
這會是半晚,我急急忙忙的去到店鋪里,打開門後開始做生意,心情有些激動不已,只需要再過九天,就可以和殷仇間接頭了。
終於挨到了打烊的時候,點門外不少黑衣人過來了,我看到了死咒變成的複製者,看起來他成功的潛入了黑暗晚宴,這會他眼神一示意,那些黑衣人便飄起來,朝著遠處散去了,他直接走了進來,我關上了店門。
「表哥他們怎麼樣?」
「暫時不會有危險,雖然之前我可以出手救他們,但這樣做的話,會很麻煩的,他們會懷疑,今天我遇到魑魅魍魎那傢伙了,他問了我關於你表哥他們的事情,以及整個抓捕過程,當然我杜毅了一番,他相信了。」
我疑惑的看著死咒。
「那傢伙是那種會如此輕易相信別人的嗎?」
死咒搖搖頭。
「事實就在於,不是他相信,而是事實讓他信服,如果沒有帶回你表哥和那兩個和尚,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雖說他們現在沒有危險,但在於你,期限是兩個月,否則他們會先處理掉那兩個和尚,當著你的面,然後你如果不交代,他們會處理掉你表哥。」
我吞咽了一口,死咒面帶微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什麼萬一的話,我會出手的,現在我每天都要回去,會想辦法和你表哥接頭,明著是來轉告你,你表哥的慘狀,暗的是想辦法,找到回去的方法,兩個月足夠了。」
我嗯了一聲,拿著一瓶酒遞給了死咒,和他幹了一杯,而後喝了起來。
已經壓抑了那麼久,從未像今天這般的舒服,心裡壓著的大石頭似乎已經消失了,終於第一次我們爭取到了主動權,而黑暗晚宴的神秘面紗,終於要給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