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闖禍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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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恨水沒想到樊墨璽會反水。

魔。

開玩笑吧?他怎麼可能打的過魔?上次魔蛟滅玉衡的事還記憶猶新。

這次,樊墨璽融合了他自己和魔蛟的力量。

凌恨水知道完蛋了,他真的闖禍了。

他做了個危害蒼生的決定。

不容他思考,也不容他贖罪反思,也不容他說話。他甚至沒看清樊墨璽的招式——他就兩眼一黑。

完了。

他陷入了黑暗,和紀幼幼一同暈倒在地。

他倒地的最後一瞬,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對不起。」

不知,是對不起紀幼幼還是對不起即將受災受難的凡人。

樊墨璽舉起魔劍,欣賞起上面形同老人手般枯槁血管的紋路來,他慢慢悠悠的沖狐姥姥說:「畜生,你可能會好奇本王為什麼會幫你?本王告訴你,本王不是為了幫你,單純只是本王來這個地方也是為了自己的力量。這兩個人隨你處置,要殺要剮隨你便。當然,本王更喜歡你折磨完他們再殺,本王最喜歡折辱人的快感,可惜,本王還有更重要的事,不能觀摩了......」樊墨璽做事不講邏輯,壞的純壞,畢竟他自負,又有力量,什麼事都隨心所欲。

狐姥姥被魔氣纏繞,大氣都不敢出,她也害怕。

魔?她活了一輩子的五百年老女人,也沒見過這玩意兒啊?她認知里的魔,只存在上古傳說中。

狐姥姥跪著,將小狐狸們也都護在自己裙下,她低頭哆哆嗦嗦的回了句:「遵命。」

樊墨璽才不信薊雪樵已經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找到薊雪樵,出現在薊雪樵面前,打敗他,他想看到他臉上挫敗的表情。

懸浮在空中,樊墨璽只用餘光瞥了眼躺在地上,口角溢血的紀幼幼,他有一刻覺得她很有趣。

可惜,他不喜歡女人。

女人,只是他千年前偶爾無聊的玩物罷了。

他什麼時候多愁善感起來了?

樊墨璽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朝心口另一處牽引魂而去。

離開後。

狐姥姥鬆了口氣站了起來,帶著九曲心腸的仇恨看著身後暈倒的二人。

樊墨璽有一點說對了,她不能直接殺了二人,殺了他們讓他們死的太輕鬆,他們凡人,死了還能再入輪迴,再世為人。

她要讓他們二人,殺了藻玉的罪魁禍首,活在最痛苦的輪迴中,肉身靈魂再不能輪迴。

那就只有那個地方。

-一片混沌。是噬魂崖。

狐姥姥將昏迷的二人的身體,推到了懸崖邊。

噬魂崖在極西之地的正中妖窟之中,是怨氣和妖氣聚集之地,妖類掉入噬魂崖,都會被裡面的怨氣瓦解,被困在崖底,做著永遠醒不來的噩夢,然後散化成妖氣和怨氣,成了遊盪在世間的一縷氣息。

狐姥姥站在崖邊都要謹慎腳下的怨氣。

更別說凡人,凡人掉進噬魂崖,恐怕肉身立馬會變成怨氣吧。

他們二人會化成怨氣,然後這樣處於不生不死的狀態,永遠不入輪迴。

崖邊的穿堂風吹枯拉朽的吹來,引的人砸牙齒痛。

狐姥姥又想起藻玉,那個天真活潑浪漫的孫女兒,她笑的偷跑出去,說:「姥姥!我會成為我們妖族修鍊的最厲害的那一個!我還要成人,成仙!」

記憶里的狐藻玉笑著,像是春花開滿的鮮亮靈氣。

越想氣越不打一處來,狐姥姥自言自語道:「藻玉,姥姥給你報仇。你在地下安息罷。」

話音畢,狐姥姥一陣凌厲掌風,呼哧一聲,將昏迷不醒的二人,打入了噬魂崖。

狐姥姥閉了閉眼,這件事總算是過去了。

她轉身離開。

-「薊雪樵,千年過去了,怎麼還是沒有長進?這什麼破爛結界?以為能擋的住人。」

樊墨璽立在極意門的結界之外。

他又哈哈大笑起來,因為眼前的結界讓他聯想。

結界之後就是他心心念念了一千年的薊雪樵,此時的樊墨璽真像新婚之夜的新郎官,等著衝破結界,取得新娘的那層——膜。

樊墨璽無須像魔蛟一般用生命作燃料撕開結界,他只用魔爪輕輕的一撥,立刻結界裂了條大縫隙。

他痴狂笑著,像是等著拆開禮物的驚喜,走了進去。

房間內的白和靜聽見結界破裂的撕拉聲,她媚眼警覺,眉間警惕,驟然翻身抄起佩劍,飛到了院中。

「何人?敢擅闖極意門?!」白和靜站在那裡都是亭亭玉立,她利落的舉著劍,對著樊墨璽。她看見樊墨璽的魔氣和魔角,驚慌失色,「魔?!!怎麼可能?」

樊墨璽居高臨下,眼神詭譎的盯著白和靜,旋即,那眼神又輕蔑起來,彷彿白和靜在他眼裡是跳樑小丑,亦或是隨便一腳都能踩死的螻蟻。

他又邪魅狂笑起來。

幾乎是一眨眼,一秒鐘的功夫,看不見他的動作和影子,他瞬身在白和靜身後,一把掐住了白和靜的脖子,魔氣也攀岩上了白和靜的姣美的面容,覆蓋了她的臉,只就嘴唇,留著呼吸。

「千年過去了,薊雪樵還會金屋藏嬌這一套了?也好,殺了你,薊雪樵也沒了羈絆,能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樊墨璽臉色複雜,他以為薊雪樵假死,是為了這個女人。

他甚至有點嫉妒、羨慕、恨。

甚至有種心心念念的偶像,得知突然結婚的消息,類比一座牢固的房子,猛地塌房的感覺。

他有些醋意,手上力度越來越大。

只聽「咔嚓——」一聲。

白和靜的脖子被他扭斷,歪歪斜斜的掛在了身子上。

詭異的像一棵美麗的歪脖子樹。

樊墨璽放開了她,結果,躺在地上被扭斷的脖子的白和靜,仍然呼吸著,還沒死。

眼眸微咪,樊墨璽深知自己粗心大意,原來白和靜只是製作的傀儡。

只不過太像人了,人的氣息也有,才導致他誤會。

「不錯,能製作出這種傀儡,看來千年來,你也不是毫無長進。」

他自然說的薊雪樵。

「何必呢?一千年過去了?為何還放不下執念?」

一道溫潤如玉,冰透如泉的聲音,從上空隱隱傳來。

作者有話說:卡卡卡卡打鬥簡寫了以後因為太水了而且打鬥太多又臭又長下午再發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