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
思暖整個人癱軟成泥, 又被男人抱著腰提起來,抵在牆上,學了個亂七八糟。
胸肌倒是無意識里摸了個夠, 從軟變硬,好神奇,手感好好。
腹肌暈乎乎的數不出來, 到底幾塊。
乾脆放棄, 思暖張開嘴, 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黎梓』嘶』了一聲,放開她, 眯了眯眼睛。
手還在她臉上沒放開, 輕捻著濕紅的唇,「屬兔子的是吧, 故意的?」
他的嘴唇被她咬出一點血色。
思暖彎了彎唇, 這才覺得之前對他生的那些氣,出來一點兒, 雖然像是她的獨角戲, 經歷了一遭的心動和失落, 而他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女孩漂亮的眼睛帶著狡黠, 「我明明在幫你呀,一會兒你下樓,讓他們看見,不是顯得我們這段婚姻更逼真嗎。」
黎梓摩挲著唇間那塊被她咬過的地方,眯了眯眸, 「是,更逼真。」
「……」
又想起剛才,思暖臉紅了下, 使勁掐了他小臂一下,「你還不如教我在水裡怎麼呼吸。」
自從上次淋雨戲發燒,林醫生說她身體太弱,黎梓就暫時不讓她學游泳了,她還一直想繼續。
指尖落在女孩臉蛋捏了捏,倒是比前幾日紅潤不少,不由得想起幾十秒前的那個吻,男人眸色深了深,「這個再等等。」
「……」
哼,一到正事上就顧左右而言他,討厭。
思暖往外推他,「你下樓應付客人吧,我要洗澡了。」
-
六月下旬,距離思暖生日還有幾天,開始陸陸續續收到哥哥和爸媽表姐表哥等人的禮物。
每天回家,最大的樂趣就是收快遞和拆快遞。
自從和黎梓領證,被她摺疊的家庭群里,表哥傅斯泠@她【暖暖你現在是住在北山樾?離得有點遠,有空來找表哥玩,給你報銷路費。】
混蛋哥哥:【只報銷路費?】
Fu:【暖暖來自然全包,如果是你,一分沒有。】
混蛋哥哥:【我稀罕去你那玩。】
群里一溜的『哈哈哈』。
思暖自然知道兩個哥哥是在開玩笑,大手一揮,發了個200塊紅包,【那就先在這裡謝謝表哥啦。】
混蛋哥哥:【空頭支票就騙走你200塊,之前送你幾十萬的包一分都沒。】
思暖捂嘴笑了下,又在群里發了個紅包。
不到一秒就被宋斯寒搶走。
混蛋哥哥:【。。一分?宋思暖,你也好意思發。】
思暖發了個貓貓大笑的表情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很窮QAQ】
他們給她轉的錢,她是一分不會用的。
這話一出,傅斯泠立馬發給她一個專屬的1000紅包。
思暖立馬領了,【謝謝表哥![跪謝][揮手]】
群里吵吵鬧鬧,把宋亦年也炸出來了,在群里@宋斯寒,【是你給你妹妹安排的住處?咱們家在這裡置辦過房產?】
思暖哆嗦了下。
其實她本來想寫劇組地址,只是劇組人多眼雜,擔心拍著戲接不到快遞員電話,她又換成了老宅這邊。
爸媽給她在京北置辦的幾處房產,她一旦去辦理入住,爸媽都會收到消息。
因此他們一直以為她住的還是之前的出租屋。
混蛋哥哥:【不是,沒有。】
漂亮媽咪:【宋斯寒你這當哥的什麼時候靠譜點兒?關心關心你妹妹!】
混蛋哥哥:【給她轉錢她不要我有什麼辦法。】
漂亮媽咪:【那你不會打銀行卡?】
暖暖sun:【說了不用你們打錢,而且,就不能是我自己買的?】
混蛋哥哥:【那地盤沒幾個億下不來,你有錢?】
暖暖sun:【小戶型便宜啊,我把之前放股市的錢取出來一部分就有了。】
他們知道她會炒基金股票。
前一陣生活費被制裁,這麼些年攢的小金庫都被套在股市裡,窮得響叮噹,前兩個月漲回來,翻了好幾倍,她這個說辭沒有任何問題。
爸媽也好似被她說服,沒再糾結。
現在黎家不是從前只有爺爺和黎梓。
思暖本想瞞著自己的生日,一連幾天收到快遞,到底還是被爺爺發現了,說要給她舉辦生日晚會。
思暖再三拒絕,最後被老爺子一句他也想和他們一起熱鬧熱鬧,緘默了。
打開手機,媽媽又給她銀行卡轉錢,不多,幾十萬。
緊接著溫汀菀的電話打了過來,思暖離開客廳,按了接通鍵。
「媽媽,您給我轉錢幹什麼,我都說了不要…」
「我給自己女兒轉錢不是天經地義嗎,和你韓括哥哥見面了嗎?」
思暖哼了聲,「您都知道,何必還多問我。」
溫汀菀嘆了口氣,「媽媽不逼你,就先當朋友相處看看好嗎?」
本來溫汀菀不想逼太緊,也就沒追著問進度,可前兩天聽宋亦年說陳家那孩子馬上要回國,她真是擔心女兒又和他牽扯在一起。
自己女兒自己最了解,腦子聰明,但生活上就是個小迷糊,性子也軟。
陳星舟回國前幾年精力肯定都會放在工作上,加上他那複雜的家庭,兩人不會有好結果。
思暖握著手機在耳邊,背對湖面坐在岸邊。
沒注意到賓利和一輛小型貨車依次駛進院子,停在寬敞的湖對岸。
「可是我對他沒感覺,我就把韓括當哥哥。」
溫汀菀忍不住笑了,又有些感慨,自己的女兒長大了,「什麼叫感覺?我當初和你爸還不是面都沒見過幾次,就結婚了,還生了你倆,不一直很好?」
「那您肯定也是除了有錢,還相中我爸那張臉了吧,要是我爸是醜八怪,您肯定不嫁。」
被戳中,溫汀菀捂著嘴笑得不行,「你韓括哥哥也長得不錯呀。」
「哎呀,媽咪,怎麼和你形容,我是對他沒感覺,感覺你懂嗎。」
沒有那種…嗯,思暖摳了下腦殼,沒有小說里那種想上床的感覺!
這話她肯定不會和媽媽說,畢竟在他們眼裡,她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乖乖女。
其實她的內心黃透了。
…
此刻,車內,趙帆坐在副駕駛,彙報完工作,「黎總,原定明晚的應酬,安排在下周二可以嗎。」
「你看著來。」
黎梓低頭解著袖扣,將襯衣袖往上挽起一截,露出半截冷白勁瘦的腕骨。
「好。」
彙報完,趙帆趕緊打開手機,哐哐打著字,一連嘆了幾次氣,連江成都轉頭疑惑地看著他。
「嘆什麼氣,」黎梓淡淡嘖了聲, 「工資少發了還是獎金少給了。」
頭皮一緊,趙帆連忙否認,「不是不是,老闆,是我女朋友,三天兩頭換頭像,幾分鐘沒回就發一堆消息,哎。」
趙帆嘴上抱怨,表情卻能看出又無奈,又帶點不可言說的幸福。
「什麼頭像?」
「就微信情侶頭像,太太就不逼您換吧,我就知道太太沒有她這麼幼稚。」
黎梓掀了掀眼皮,漫不經心轉著無名指的銀色戒圈,戴久了上面留下淺淺的印痕。
淺淡眸光落在不遠處那道纖細的淺色背影,她是不逼他換,誰讓他們是假夫妻。
…
「那你告訴媽咪,你對誰有感覺?」話筒里傳來溫汀菀溫柔帶笑的嗓音。
壞媽咪,這讓她怎麼說,想到自己目前所在的處境,思暖撇了下嘴,心煩意亂地抬眸。
就這麼撞上黎梓那雙精緻清冷的丹鳳眼,心跳差點停止。
你對誰有感覺?
思暖捏了下指心,呼吸都紊亂,話筒里溫汀菀還在催她回答。
生怕被媽媽發現什麼,思暖慌忙伸出根食指,在唇間比劃,眼神示意黎梓不要說話。
黎梓挑了下眉,在她旁邊的青石板上坐下,一雙長腿有些無處安放。
思暖搪塞溫汀菀幾句,匆匆掛了電話。
「在和誰打電話?」
「…不告訴你。」
「馮苒過來了。」
似也沒想得到答案,黎梓淡淡開口,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朝她伸出。
思暖不情不願地勾住他一截手指,小聲道,「也沒有哪對夫妻一直牽著手的吧。」
「但見面不湊上去的,在外人眼裡一定生疏。」
「……」
外人。
馮苒對千他來說是外人?
還沒來得及細想。
馮苒走到近前,見到黎梓欣喜的表情溢千言表,「哥,你下班回來了。」
黎梓淡淡嗯了聲。
這時,許清和幾名職業裝的女人穿過湖面過來,每個人都抱著幾隻禮盒。
馮苒視線落在上面,「哇,好多禮盒啊,好精緻哦!這是送給誰的禮物嗎!」
「給你嫂嫂的生日禮物。」
「?」咦?
他怎麼知道她生日,剛才和爺爺聊天時,明明他還沒回來,從哪裡知道的。
黎梓牽著她的手,引著幾人往客廳走,「麻煩放到三樓外廳,謝謝。」
「好的,黎總。」
進了客廳,許清轉身看向幾名sa,「請各位跟我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踏踏聲漸漸遠去。
馮苒勉強笑著,「哥哥對嫂嫂真好。」
「我對你嫂嫂好,是應該的。」
思暖站在一邊不說話,悄悄掐了下他指心,又開始演了,這顆壞梨。
黎梓不動聲色地攥緊了她手指,轉頭悠悠地看著她,「所以有沒有什麼表示?」
「……」
礙千馮苒在旁邊看著,思暖還不能拒絕。
遲疑兩秒,緩緩踮起腳,嘴唇在他臉頰輕碰了下。
剛離開,黎梓猝不及防轉過臉,兩人的唇就這樣碰上。
兩秒鐘的時間,像電影里的慢鏡頭。
等她反應過來時,黎梓已經直起身。
那抹柔軟溫熱還殘留唇間。
思暖忿忿瞪了眼黎梓。
只是她眼睛漂亮靈動,似小鹿,微微濕潤。
這一眼落在其他人眼中,帶了點羞怯意味。
幾位長輩忍不住笑出聲,看小年輕談戀愛就是好玩。
放完禮盒,許清很快帶著幾名sa下來,其中一位像是店長,停在兩人跟前,語氣恭敬,如果有不合適的可以去店內調換。
「嗯,應該是合適的,畢竟,」
黎梓驟然鬆開她的手,攬住她的腰,「都是按照我太太的尺碼挑選。」
「?」
她什麼尺碼他知道?
這顆壞梨在說什麼胡話。
思暖耳根有點紅,這話在眾人面前,就這麼說出口,意思簡直明晃晃,就差告訴他們,倆人私下裡有多親密。
但她又不好說什麼,畢竟在外人眼裡,她和黎梓就該是這樣,是什麼都做過的真夫妻。
距離晚餐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黎梓和其他人打過招呼,攬著她往樓梯口走,「上樓拆禮物去。」
「……」
上到三樓,思暖一把拍開他的手,「黎總,你又撒謊,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尺碼?」
黎梓漫不經心開口,「知道不難,好歹也抱過你幾次。」
「……」啊!
思暖一下子紅到脖子根。
「流氓。」她嘀咕了句。
黎梓眯了眯眼,要笑不笑,「你說什麼?」
「我說你流氓。」
黎梓哼笑一聲,「我真流氓的樣子你還沒見過。」
思暖不和他討論真流氓假流氓,「你怎麼會知道我生日。」
生氣地掐了他手臂一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和黎梓的相處,又開始越界。
被她掐得有點疼,黎梓視線落在女孩生靈活現的小臉上,倒是沒有生氣。
「想知道,有的是辦法。」
「你調查我了?」思暖心有忐忑,她一直忽略了這件事,其實按照黎梓的資源人脈,調查出她的身份輕而易舉。
「用得著調查?」
思暖突然明白過來。
黎梓可是她老闆,聽陸羽說,星黎每一批藝人簡歷都要交給老闆過目。
「哦,是在簡歷上看的嗎,那你記性還挺好的。」
黎梓輕哂一聲,不置可否。
走到那堆禮盒前,男人長身玉立在溫暖的燈光下,側眸看向她,「過來拆禮物。」
思暖蹦蹦跳跳地走過去,「禮物不應該壽星本人許願嗎?」
「我想讓你教我游泳。」
她真的好喜歡在水中的感覺,水流包裹過來,自由又舒適,漂在水面上,像是整個天空都在懷裡,很重,又很輕。
「好不好好不好!」思暖拽著黎梓袖口晃來晃去,像在撒嬌。
好像回到她本該有的靈動鮮活。
男人嘴角忍不住勾了下。
算了,她既然想,那就隨她吧。
「…也行,明天下午,晚會開始前教你。」
剛才老爺子和黎梓說了明晚要給她舉辦生日晚會的事。
「好啊好啊!」
思暖彎了彎眼睛,嘴角又上翹了一點。
-
轉眼到了第二天,思暖生日當天。
今天她的戲份相當輕鬆,下午一點拍了兩場輕鬆結束。
思暖換下戲服,正對鏡子擺弄著頭髮。
顧長風敲門進了更衣室,「收拾好了嗎?今天搭你的順風車回去。」
「咦?」
生日禮物出現在眼前,思暖才知道黎梓也邀請了顧長風。
而上次去世景灣做客的幾個人,這次也都會去。
回到老宅下午四點,離晚會正式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大部分賓客還沒來。
現場已經布置完畢,一樓大客廳作晚宴廳,外面也有露天布景,年輕人可以在這邊party。
這個時候天色還很亮,陽光充沛燦爛,灑在清澈湛藍的水面。
泳池這邊恰好處在一片陰影里。
思暖回去直接上三樓換了泳衣下來,正巧撞到賓利車開進大門。
黎梓從車上下來,沿著湖中心的橋往這邊走。
生怕他反悔。
思暖小跑過去,在橋這邊堵住他,伸手拽著他襯衣袖口晃了晃,「你昨天說好的教我游泳,不許耍賴。」
女孩穿著粉紫色的一體式泳衣,膚色雪白,裙擺下一雙腿纖細筆直,盈盈站在他眼前。
喉結滾動,黎梓眸色深了幾分,「等我上樓換完衣服。」
「好哦,」思暖立馬乖乖放開他,眼眸晶亮,「那我在樓下等你!」
沒一會兒黎梓換了泳裝從樓上下來。
之前學的內容都忘光了,但思暖駕馭水流的能力顯然還在。
簡單適應了番,思暖漂在水面,想游游試試,期待的目光看向黎梓。
男人頷首,「那就去嘗試,不用怕,我在旁邊跟著你。」
一開始有些手足無措,黎梓在一邊耐心地糾正她動作,教她呼吸和放鬆。
他身上獨特的冷杉香氣,經過水的浸透變得濃郁。
兩人靠得很近,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和呼吸,他的體溫很燙。
他掌心貼在她手臂,他手掌寬大,不到一圈就能握過她的胳膊。
思暖莫名想到看過的漫畫,裡面的男主角就是,寬大的手掌幾乎罩住女主角纖細的腰肢。
思暖眼睫忽閃了下,耳根在溫涼的水中發燙。
深呼吸兩秒,思暖斂了心思,專心學習。
漸漸上手,遊了半圈回來,黎梓落後她一步抵達岸邊。
思暖開心得不行,「我這是不是會遊了!」
黎梓挑了下眉,「算是。」
太過高興,思暖一時沒站穩,『哎呦』一聲。
黎梓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點。」
他們的距離一下子拉近,清澈水流在周身如絲帶般飄蕩。
水珠順著他的頭髮、下頜線墜落,有些滴在水裡,有些滴在她的胸前。
他掌心的溫度很燙,他攥著她胳膊的力道有點重,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點紅痕,思暖心跳開始變得不規律。
黎梓掌心上移,握住她半邊側臉,低頭湊近。
思暖心跳飛速,像是被蠱惑了,沒有躲開,反而微微迎上去。
運動過後稍顯急促的呼吸碰撞、糾纏,嘴唇就要碰上。
突然,一道女聲從岸邊插進來。
「哥你在教嫂嫂游泳嗎!?我也想學,哥你能教我不?」
空氣中曖昧的泡泡一下子被戳破。
黎梓面色一瞬恢複冷淡,攬著思暖的腰,禮貌拒絕,「不方便,我給你出錢,自己去招聘平台上找個教練。」
思暖:「?」
轉頭納悶地看了他一眼。
她看他教她的時候挺方便的啊。
又撒謊,壞梨。
馮苒張了張口,說不出話。
這場晚會邀請了關係近的長輩和同輩,陸續進場,管家在院門口忙著迎客。
倆人上了岸,上樓洗澡換衣服。
昨天黎梓送的裙子已經都歸置進衣櫃。
思暖從裡面挑了件淺藍色的換上,坐在桌前化妝。
化完妝,衣帽間找到黎梓。
他換了件淺色襯衣深色西褲,襯衣肩膀處勾勒淺金綉線,穿在男人身上,肩寬平直,貴氣卓然,手腕戴了只百達翡麗,墨色錶盤,搭配淺藍色袖扣。
「第一次見你戴這個顏色的袖扣誒。」思暖順嘴說了句。
他以往的袖扣都是深色系,低調中帶著貴氣,清冷貴重。
男人腕骨冷白勁瘦,淡淡青筋經過,搭配淺藍色袖扣,卻不顯輕浮,反而因他的氣質多了幾分優雅散漫。
「怎麼,你挺關注我。」黎梓看著她,忽然來了句。
「?什麼啊,我不是,我沒有。」思暖被他說得耳根有點紅,皺了下眉,壞梨,再也不多嘴了。
「和你的裙子同個色系,不是正好?」
「……啊。」
思暖張了張唇,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思暖輕輕眨了下眼,心砰砰跳起來。
撩了人的壞男人,卻似什麼也沒發生,將手中的領帶遞給她,「幫我打一下。」
「…我不會。」
思暖扁了下唇,目光落在領帶的墨色條紋上,覺得有些眼熟。
其實她最會了,從小學的禮儀課里就有,大學參加的禮儀隊更是熟能生巧。
但她現在不想給這顆壞梨系。
一顆梨戴什麼領帶。
「我教你。」
「我不想學。」
黎梓攥住她手腕,思暖只感覺自己的脈搏被他緊緊箍住,男人眸色微深,聲音也有些低,「你送的領帶,你不負責?」
作者有話說:
馬上快進到:都親我了,不打算負責?暖暖: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