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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二十五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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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白軒衡就是姚清找來的朋友, 程華對他十分熱情,身為吉科的員工,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家藝人, 尤其是賀通董事的兒子。

這下好了,《出逃》真是齊聚各種意義上的大佬, 一個兩個全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程華甚至在做夢等殺青後去總部邀功, 讓他們給自己升個一官半職。

這哪裡是當製片人,這明明是來「伺候」人來了。

白軒衡先和自己的女神打完招呼,這才分了個眼神給其他人, 看到賀添舟的那一刻,他激動的心情被澆滅了一大半。

不是,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啊…

程華給他安排的位置剛好就在賀添舟旁邊,白軒衡瞬間像只耷拉著腦袋的小狗, 坐下後有氣無力地喊人:「哥, 好久不見。」

這幾年剛好碰上白軒衡最叛逆的時候,白浩身心俱疲,總是時不時拜託賀添舟替自己去管教, 美名其曰年紀相仿, 更有話題。

賀添舟對此很無奈,但白浩又是父親的心腹之一, 他在國外時也幫了不少忙,這會不能過河拆橋, 只是年紀相仿這一點, 他不敢恭維,白軒衡甚至比池漿都要小三歲。

賀添舟輕嗯一聲,有些話不合適在這裡說, 他預備等回酒店找個時間再和他聊聊,據他所知,父子倆現在的關係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池漿坐在賀添舟的另一邊,白軒衡的眼神絲毫不掩飾,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賀添舟想忽視都難,他掃一眼過去,聲音降了下來:「吃飯,別再亂看。」

以為是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發現了,白軒衡迅速收回視線,輕哦一聲,乖乖聽話低頭吃飯,不敢再亂撇。

剛結束和陳心眠的聊天,池漿回身時自然沒有錯過剛才那一幕,她一直有感覺到白軒衡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畢竟太過炙熱,壓根難以忽視。

池漿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借口去廁所實則來了收銀台,讓老闆給她結賬,這時身邊伸出來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動作。

光看那隻青筋盤根錯節的大手,池漿就知道來人是誰,視線順勢上移,賀添舟跟在她身後出來了。

「別跟我搶啊。」池漿說著用指腹蹭了蹭他的掌心,意思再明顯不過。

賀添舟抓住她作亂的小手,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遞過去,這還是賀董第一次親自來買單,「下次你單獨請我。」

說著,他也學池漿的動作,用指腹反過來撓撓她。

池漿無奈聳聳肩,這會也不好跟他搶來搶去,索性讓他付了,兩人目光一對上,立馬會意,默契地往餐廳門口走去。

推開玻璃門,冷空氣迎面而來,池漿被激得一抖,賀添舟確認她手心的溫度,怕她著涼。

池漿見他把自己的手塞進大衣口袋就不免失笑,想起這段時間他在劇組的所作所為,揶揄了句:「賀先生,我哪有這麼脆弱,這一下冷不到我。」

連小雅都默默找她哭訴,問她等殺青之後自己是不是就失業了,池漿笑問她為什麼,她說比起自己,賀先生更像你的助理。

池漿那會認真地想了想,小雅還真沒說錯,賀先生哪裡伺候過人,池漿只怕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自從失聯那件事後,劇組的部門多了不少人,池漿之前還沒發現,還是偶然一次和程華開會得知的,她不明所以問怎麼回事。

程華這才老實交代,之前因為預算問題整個劇組是精簡過的,吉科那邊重新批了一筆錢過來,他就順手補齊了,包括後勤和安保。

而且賀添舟如此頻繁往返劇組和安北,拋去時間金錢不說,估計那件事也在他心裡留下了陰影,所以才會不放心。

他回安北期間,不是視頻就是電話,有時候那人還在集團加班開會,聽到手機震動就暫停十分鐘接她的電話,久而久之池漿也養成了習慣,收工回酒店都會給他發消息,然後撥一通電話過去。

冷風中腦子意外清醒,池漿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種種細節,明明都不是小事,可賀添舟從來沒有跟她說一句,只是默默為她解決,用時間來幫她養成習慣。

他這樣的舉動就好像在無聲地告訴池漿,她可以盡情去拍電影,想做什麼都可以,她的身後永遠都有他在托底。

「賀添舟,謝謝你啊。」池漿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讓一旁的男人摸不著頭腦。

並不打算追問原因,賀添舟順著她的話往下,頗有些理直氣壯的意思在:「謝我的話就不用說了,以後少看點別人就行。」

池漿聽得一頭霧水,看別人?她看誰了?

腦子裡自動開始回憶點點滴滴,多虧她愛觀察的眼睛,池漿發現了不對勁,自從白軒衡來了之後,這人就不怎麼說話了。

「白軒衡?」池漿試探了一句,果不其然,賀老闆的臉再次暗了下來。

池漿噗嗤笑了出來,縮在他口袋裡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側,小脾氣似地控訴了句:「喂,我好像沒有看他吧。」

見賀添舟遲遲不說話,池漿只覺新奇,她湊近過去,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笑意,聲音透露出愉悅:「賀先生,吃醋啦。」

飯店門口實在不是談論這個話題的好地方,縮在口袋裡的手一直在逗他,賀添舟沒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側臉,「先進去吧。」

聽出他語氣里的暫緩之意,池漿跟在他身後進了飯店,回到包廂的時候飯局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池漿問陳心眠有沒有訂酒店,她遞過來個當然的眼神。

劇組差不多包了小鎮上的兩家酒店,陳心眠和周界的酒店不和他們一起,揮手告別後,白軒衡趁著這個空檔問池漿能不能加好友,想著後續也是要合作的關係,她沒有拒絕。

程華帶著其他人也離開了,姚清被團隊接走,見白軒衡的助理在車旁等著,池漿指了指:「你先過去吧,我和賀先生還有時候要聊。」

白軒衡十分聽話,頷首兩下,邊揮手邊說明天見,快速鑽進了車裡。

一旁的賀添舟雖說吃味,但他不會幹涉池漿的工作,畢竟他在這方面有深刻的認識,自己和她的事業始終無法做比較。

池漿轉頭看向賀添舟,主動去拉他的手,「我們回去?」

沒了其他人的打擾,池漿和賀添舟的相處模式自動切換成情侶,兩人走在一起時,牽手的次數更多,偶爾他也會攬住池漿盈盈一握的腰肢,又或者是摟住她的肩膀。

大概是白軒衡的到來讓他感受到了危機,賀添舟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畢竟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小男生,可轉念一想,池漿也才剛碩士畢業,再加上後天要回安北,又得談異地戀。

明明在所有人眼中成熟穩重的男人,如今也會因為一個熱烈表達喜歡的男生而有些幼稚地攬住池漿的細腰,以此來宣示自己的主權。

回到房間後,池漿先進浴室洗澡,折騰了一天,饒是冬天也出了不少汗,等她出來後,循著打電話的聲音找到了站在窗邊的男人。

聽語氣應該是在和陶影溝通工作的問題,池漿並沒有上前打擾,披著件開衫站在一旁等他,同時腦子裡也在想劇本的事情。

就算姚清找來了白軒衡幫忙,池漿也無法確定他是否能接住這個角色,琢磨著明天抽空讓白軒衡試拍一場,看看效果如何。

「在想什麼?」賀添舟掛斷電話轉身就看見不遠處的池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池漿下意識抬眼看他,「在想白軒衡。」

話落的那一刻,池漿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連忙擺擺手,解釋著:「我就是想明天要讓白軒衡試拍一場戲,我得看看和角色的適配度。」

「是嗎?」男人邁步朝池漿而來,帶著危險與強勢之意。

池漿不受控地後退一步,咽了咽口水:「真的是這樣。」

回酒店的路上,賀添舟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過多在意,可剛剛從池漿嘴裡聽到他的名字,他還是該死地在意,「漿果,我明晚就得走,後面半個月要去北美出差。」

大概是剛才在電話中臨時決定的,池漿啊一聲,雖然內心也有失落,但她還是非常理解,「好,那你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己。」

「就這樣嗎?」賀添舟有些不滿意,他想聽池漿說更多,像每一次自己囑咐她那樣,「我現在不想聽你說白軒衡。」

「那你想聽什麼?」池漿迎上他幽深的眼眸,其中的佔有絲毫不掩飾。

賀添舟沒有說話,任由視線如無形的光點從池漿的眉骨一點點下滑,眼神曖昧,自帶一股欲/氣。

呼吸在他炙熱的目光中逐漸緊促起來,她正想追問,嘴唇剛張開,屬於賀添舟的氣味連同他滾/燙的吻一同落了下來。

與之前都不同,這一次他肆意攻城略地。

很快池漿就暈頭轉向,就連什麼時候被帶到床上都不清楚,外套也早已被丟開。

隨著唇逐漸移動,賀添舟想起自己還沒有洗漱,可又不想放過池漿,決定只需要兩秒,他抱起人往浴室去。

水霧瀰漫間氣溫也開始升騰,池漿的臉頰隨之泛起紅暈,男人的吻輾轉流連。

「寶貝知道我想聽什麼嗎?」賀添舟的聲音染上暗啞,像羽毛般輕輕擦過她的耳廓。

此時的池漿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只能艱難地輕嗯一聲,徹底無法思考。

賀添舟垂下眸來欣賞這一幕,而這一次他並不打算滿足池漿。

他惡/劣地把玩著新鮮漿果,整顆心像是化作了清甜的汁水,可隨之而來的難捱,又讓人本能地想要靠近。

「漿果,我想聽你說愛我,說只愛我。」男人的眼眸緊緊鎖著池漿,毫無顧忌展露自己的壞心思。

池漿主動地將唇貼了過去,嬌氣又乖巧地蹭蹭他的臉,眼底的霧氣彷彿要將她整個吞噬。

「我愛你……只愛…你。」

說這句話對於此時的池漿很難,她努力而緩慢地開口,一字一句填滿賀添舟內心深處的缺口。

「我也愛你。」

賀添舟饜足般輕嘆一聲,他不會讓池漿落空。

清甜的果汁徹底滿溢,泥/濘的漿果散發著誘/人的模樣。

「我的漿果,乖寶寶,好聽話。」

賀添舟沒有吝嗇他的誇獎,而池漿已經聽不見任何話,幾乎要被洶/涌淹沒。

……

池漿從凌晨開始昏睡,直到瘋狂震動的手機喚醒了她的意識。

眼睛都沒睜開,她本能地劃開放在耳邊,還沒來得及說話,簡夢跟炸鍋般的聲音率先響起。

「該死!你被拍了!還有賀先生!」

瞬間,池漿垂死病中驚坐起,甚至都來不及去管酸脹的身體。

點進微博,她的名字出現在熱搜第一條——

池漿與陌生男子街頭親密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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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求求收藏求求收藏隨機掉落紅包

為什麼要手欠修文(後悔相當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