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狹路相逢

第七卷 終日之戰

現在於乾被包著一隻耳朵,站在徐雁冰跟前,說道:「昨天的試探發現,小日本也力竭了,如果不是唯恐傷亡太大,我們昨晚就能一股腦衝進去。」

徐雁冰搖搖頭道:「我們打到現在已經丟人了,要是傷亡過大,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是啊。」於乾鬱悶地說,「我從俘虜口中得知,這四平的小日本指揮官不是一般人,是日本陸軍士官學院高材生,陸軍指揮能力相當了得,尤其善於防守。說是因為他是薩摩藩的人,沒有去海軍,反而去了長州藩的陸軍之中,一直受到排擠才被降職仍在這裡的。咱們是倒霉透頂啊,早就知道四平站難打,沒想到這麼難打。」

徐雁冰道:「要是日俄戰爭那會兒,憑著這個日本指揮官的防守能力,也沒什麼西鄉隆盛什麼事兒了。這是咱們的幸運,能遇到一個這樣頑強的對手,總比遇到豬一樣的對手強。過了這個坎,以後遇到什麼樣的防禦都能打了,過不去這個坎,咱倆一起辭職得了。」

於乾一摔帽子,道:「團座,今天要是打不下來,我他娘的就直接開槍自殺。」

徐雁冰笑道:「行,我隨後。」兩人相視苦笑,車站肯定能打下來,但是打下來大家也沒什麼好結果了,這仗打得太窩囊了。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韓錚的三營作為進攻主力,他們手頭上擁有大量的裝備,三營集中了八十支C2衝鋒槍,四十支37毫米跳蚤1式榴彈槍,以及二十支S2式7.7毫米凹緣尖頭全裝彈輕機槍,單鼓採用的是53髮式單鼓,充分保證了火力的持續性。而在他們身後的火力連12門65迫擊炮和8門85迫擊炮已經是全團全部火力,這些天下來,這些標誌著太原字樣的來自於國防部第十兵工廠生產的迫擊炮充分證明了可靠性和穩定性,儘管結構和操作簡單,製造粗糙精準度不足,但適應性極強的特點伸手火力連兄弟們的熱愛。

看了看時間,韓錚回頭對手下說:「兄弟們,咱們營要是這次衝鋒打不下來,就他娘的都申請退役回家種地吧,咱們這麼強的火力還打不好仗,算什麼當兵的。整個南東北鐵路都趕下來了,就咱們還差事兒,為什麼?咱們不是爺們?告訴我,能不能打下來?」

「能!」將士們吼叫道。

韓錚又對突擊部隊問:「你們有沒有信心?」

「營長,放心吧,刀鋒所指無可匹敵。」負責突前的警衛排排長郝寶帶著手下叫喚道。

韓錚掏出了前天晚上繳獲的一枚信號彈槍,說:「等一會兒看我的信號再沖逢。」

「是。」

郝寶在韓錚耳邊笑說:「營長,昨天晚上那日本小姑娘咋樣?」

韓錚點點頭說:「日本娘們就是水靈,全是水。」

郝寶淫笑起來,說:「要不要換個口味?」

「換你娘蛋。」韓錚看了看四周,說:「你現在把她們都整死。」

「啊?」郝寶猶豫道,「整死?咋整死?營座,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做只有耕壞的梨沒有耕壞的地,兄弟們馬上打仗了,體力不足啊。」

韓錚踹了他一腳,罵道:「放你娘的屁,我說的是殺死。」

「屠殺……營座,是不是秘密的?」郝寶滿臉的可惜問。

「嗯。」韓錚說,「這事兒要是讓外人知道,你我都要扒軍服。」

「一夜夫妻百夜恩……」郝寶求道。

「滾你娘蛋,趕緊整死得了。」韓錚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你快點處理啊。」

「好吧。」郝寶鬱悶地帶著手下,將這些日本娘們帶到草甸子里,日本女人還以為又要她們,一個個都眯著眼睛躺在草甸上,心中想著希望這些華夏人快點吧,昨天被他們要了一夜,今天很多人都精疲力盡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郝寶沖手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於是他的手下將這些日本女人全都抹了脖子,隨後有挖坑埋了起來。

郝寶站在一旁感慨說真是殘忍,多好的日本娘們,還沒玩夠呢……

半個小時之後,其他方向499團在其他方向上發起了佯攻,三營長韓錚立即叫道:「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跟我上。」隨後把信號槍打響天空,三營向四平火車站發起了猛攻。

四平火車站內,日本四平站站長松島康安,守備隊大隊長佐佐木三郎兩個人穿著破舊的軍服,手中拎著指揮刀,疲憊地靠在牆後。

幸虧四平站是俄國人修建的,車站的牆厚重得很,中國人的各種口徑火炮打不透火車站的牆,只是防蓋被打爛了,晚上可以在火車站內向外看星星。

日本人當然沒有看星星的好心情了,電話線早就被隔斷了,他們現在孤立無援。

「三天馬上就要到了。」松島康安嘆氣說,「我們騙士兵們說,三天之後就會得到支援,三天之後怎麼辦?」

佐佐木三郎說:「那就再三天,士兵們只要有希望,就會持續戰鬥。」

「唉,不知道政府現在是否對支那全面宣戰。」松島康安道。

「你認為我國和支那一旦全面戰爭打響之後,戰局會怎樣?」佐佐木三郎問。

「唉,我不是軍官,我沒辦法說。但是從政治角度上來看,大日本帝國是將會採用反擊的戰術。」松島康安道。

佐佐木三郎說:「我們的陸軍未必會打得過支那陸軍,但是我們的海軍一定會的。」

「兩年前我們的海軍就敗在了支那空軍之下。」松島康安道。

佐佐木三郎說道:「我相信,支那人可能打敗我們,但是卻不能殺死我們,因為我們至少可以退回到本土。」

松島康安道:「可是支那人有一種飛機,可以飛到日本東京啊。」

「那又能怎樣。」佐佐木三郎冷笑道,「飛機能扔多少炸彈,再說我們的空軍也不是吃醋的。」

「我們的空軍……」松島康安苦笑起來。

「報告。」參謀跑了過來,說道:「佐佐木中佐,我們的傷亡情況統計出來了,到今天早上為止,陣亡士兵276人,受傷士兵410人,只有303人完全健康。彈藥已盡嚴重不足了,支那人的進攻太猛了,我們不得不依靠著傷兵的自殺式反擊阻止他們的滲入。」

佐佐木三郎道:「傷兵情況怎麼樣?還有多少人能夠重新投入作戰?」

「大概兩百多人左右,他們是吸入了少量毒氣受傷的,除了不能參與進攻,但是可以作為防守士兵。」參謀說。

「另外那些人呢?」

「另外那些人受傷太重只能等死了……」

佐佐木三郎嘆了口氣,吩咐說:「給他們每個人一顆手榴彈吧,希望他們在臨死之前與支那人同歸於盡。」

「是。」

華夏國防軍的進攻開始了,日本人咬著牙開槍反擊,忽然,在東面一發信號彈被射出,佐佐木三郎和松島康安相互看了一眼,喜形於色,那個中國漢奸再告訴我們從哪裡突破了。

佐佐木三郎頓時高興了起來,組織起150人的突擊隊,說道:「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我們突破敵人的防線,然後到瀋陽站尋求幫助,你們將是前鋒,有沒有信心跟我突破支那人的最薄弱的防線?」

「有。」

佐佐木三郎隨後握著松島康安的手說:「松島君,火車站就交給你了。」他知道,如果他帶著褶一百五十個人離開,四平站將很快被攻破,但是他不能不走,如果留在這裡的話,這支部隊將全部被消滅。他覺得他還會回來的,他將為自己的朋友和戰友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