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鼎說:「那好吧,我也不濫殺無辜,不過給你留個教訓。」他放開了匕首,掏出手槍,指著錢老闆的褲襠,那錢老闆嚇得娘褲子了說:「別殺我,別殺我,別打我子孫袋啊。」
董淮清掏出自己的匕首說:「用這個,直接閹了吧。」
王宗鼎說:「錢老闆,麻煩你把手放在桌子上。」那錢老闆只得老老實實地把左手放在桌子上,王宗鼎接過董淮清的匕首,忽然一把將錢老闆的手釘死在桌子上。那錢老闆疼的差點暈過去剛要慘叫,被董淮清一掌打在後頸上暈了過去。
王宗鼎說:「哥,走吧。」
董淮清沖他伸出大拇指道:「這才像是乾爹的兒子乾的。」
等刺客們走了,錢老闆慢慢地疼醒過來,拔出匕首來剛要大罵,但見到匕首上寫著「癸亥年努爾干兵王學院近身格鬥第一名獎」的字樣。他大吃一驚,這匕首大有來頭,努爾干軍校號稱中國的殺人學校,那裡畢業的人根本除了去前線就是去中央,就算是在軍隊里,那也是軍隊的兵頭。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他的老對頭河北幫少幫主把一個小媳婦給糟蹋了,偏巧這個小媳婦的丈夫就是兵王,那小媳婦也剛烈得很,回家之後上吊自殺了。那兵王得到信回家之後什麼話也沒說,匆匆地收殮了妻子的屍首。然後第二天人們發現,那河北幫一夜之間灰飛煙滅,河北幫幫主全家二十一口全被碎屍了。這件事被官府掩蓋得很好,但是卻瞞不住同為道上的眾老大和掌柜們。
兵王之中的第一名,這是什麼身份?他頓時苦著臉說:「我操,怎麼惹到御前侍衛了。」
錢盛越是個老狐狸,他立即意識到這件事非比尋常,自己一定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權貴,能動用軍方的王牌對付自己的人不多,就連駐紮在黑吉兩省的第九集團軍總司令也沒有這個權利和膽子感動用兵王學院的人來辦私事兒。
絕對權貴,絕對是中央的高級權貴。
他娘的,誰得罪了大BOSS,還打著我的名義!隨後她開始調查誰假借他的名義招搖撞騙,很快手下便找到了十四狗中最不成器哈巴狗金德中。錢盛越立即用家法處理了這個沒用的東西,但是錢老爺隨後找關係打聽了一下這個匕首背後的背景,得知這個匕首曾經出現在努爾干戰場,中英緬甸戰場,以及中英克什米爾戰場,可以說擁有這個匕首的人,是真正的兵中之王。
他忽然覺得自己始終忽略的一個東西,那就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他開始敏銳地察覺到無處不在的盯梢。他認為可能中央要員因為這件事要辦他,於是錢盛越很機警地立即從黑龍幫老大的位置上退了下來,然後把家產向國家基金會捐助了五分之四。
一個月之後,東北五省展開了打擊黑道的活動,眾多幫主老大紛紛被抓直接被殺,家產全部充公,家人也被流放三千里之外的西域去了。錢盛越大感欣慰,自己這一部是賭對了,從此之後可以算是真正的金盆洗手了。
而小葛等著王宗鼎而不回,難過至極,她以為「小左」一定死了,便將他給自己的子彈挖出彈藥只留下彈殼和彈頭,用繩子穿起來掛在自己脖子上。她想著,自己和小左算是在一張床上睡過的,那自己算不算是小左的人了呢,可惜小左死了。
王宗鼎回到北京之後被王茂如一頓暴打,王宗鼎這次是真的遍體鱗傷,連玉琢都不敢阻攔。暴打一頓之後,王茂如將他送到了淞滬州上海市的南華中學去學習音樂去了,這小子才總算是安靜下來。
也許音樂真的是太神奇了,王宗鼎居然沉浸於音樂學習之中了,王茂如的這個最被他看中的兒子完全沉浸於音樂海洋里,身上的戾氣逐漸洗去了。四年後,王宗鼎南華音樂中學畢業,考中了牙克石陸軍士官大學步兵指揮系,途徑哈爾濱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身上的錢財被偷了。
王宗鼎原本平和的脾氣頓時火爆起來,學校也不去了,蹲在火車站化裝成老農就為了找小偷,結果還真讓他給找到了。小偷都是一群人一起行動的,只不過面對暴怒值滿格的王宗鼎來,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小偷們只好承認說把他的錢包交給自己的老大。王宗鼎便把小偷們穿成一串,讓他們帶路來到小偷的大本營。
那賊王聽說有人居然敢闖大本營,立即操著兩把刺刀帶著二十幾個手下沖了過來,冷不丁一抬頭,頓時愣住了。
「小左?」那賊頭失聲叫道。
王宗鼎看著蒙著面弄得跟恐怖分子似的賊頭,說:「看來我不在江湖,江湖中還有我的傳說嘛,艹!把老子錢包還給我,要不然我他娘的一槍一個把你們都打死。」說著一腳踹開那串俘虜,掏出兩把十七發速射手槍,瞪著眼睛道:「熟人也不行。」
那賊頭一把將臉上的蒙布掀了下來,說:「是我啊,小葛。」
望著那靚麗芬芳的絕世容顏,王宗鼎愣住了,隨後道:「小葛?你他娘的……長得真好看。」
小葛嘻嘻一笑,又戴上了臉罩,她說:「我以為你這個傻大個子死了呢。」
王宗鼎笑說:「我福大命大,死不了。後來錢老闆沒難為你們吧?」
小葛笑著說:「沒有,後來錢老闆自己都金盆洗手了,現在哈爾濱這塊我做主,我是老大,不,你來了你就是老大,我以前許諾過你的。」
王宗鼎搖頭說:「我不做賊頭,要是要飯我能接受,但是做賊我不能接受。就像這次一樣,我的錢財被偷了,我很生氣,換成其他人呢?」
小葛忙說:「我們是劫富濟貧。」
王宗鼎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小葛氣得夠嗆,一旁有人說:「小左大哥,你認識我嗎?我是小凳子。」王宗鼎點點頭,小凳子說:「大哥大姐你們別爭了,咱們去莫斯科大劇院喝酒,多年不見了,喝酒喝酒。」
幾個人風風火火地跑到了莫斯科大劇場,聽著台上眾人唱歌,喝著酒敘著舊,小葛對王宗鼎很生氣,但又怕他再一次消失,心情很是複雜。此時突然見到台上亂了起來,原來是一個歌女長得太漂亮,有個黑白通吃的局長喝多了獸|性大發,直接上去搶人要帶回家,大劇院的人慌了手腳,惹不起這個人啊。
王宗鼎原本還壓制著火氣,但是聽到那人囂張地書說:「我高八爺在濱江縣這一畝三分地,就是老天爺,別說你爹錢老爺子以前已經被滅了的什麼特么黑蛇幫的老頭子,就算是王茂如來濱江縣,我他娘的也照打不誤。」
頓時,王宗鼎火氣上來了,直接沖了上去,一腳將那高八爺從高台上大頭衝下踹到了高台下,然後又掏出雙槍對著高八爺的四肢連開十六槍,然後瀟洒地說:「高八,操你大爺,我不打死你,我讓你一輩子做個殘廢,讓你窩囊死,敢他媽罵我爹。」當然,亂吵吵的大劇院里誰都沒聽清楚他最後的警告,王宗鼎一轉身拽著那嚇傻的了歌女跑了出去。
小凳子張大嘴巴說:「我艹,左哥就是大俠啊,說開槍就開槍,說殺人就殺人。」其餘弟兄連忙點頭。
小葛氣得一跺腳,咬牙跑了出去,跟在王宗鼎身後去了。
當然,屬於他們的,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