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正文卷

第203章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我想好了,與其放縱我爹的野心,不如讓他歸於田園!」

「他當了神教的教主之後,還會想著一統武林,一統武林之後還會想著登頂九五之尊!」

任盈盈低聲在許志清耳邊淺淺的說著,也是回答許志清先前的話。

許志清眼眸含笑。

「你能看明白就好!」

「你所求,希望你爹能理解!」

任盈盈雙眸有些迷茫:「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理解,我覺得這結果是最好的!」

許志清微微頷首,生死面前,任我行恐怕會選擇生。

他已經想好了如何處置任我行,如果任我行做了讓他失望的事情了的話。

許志清和任盈盈說了下後面的安排之後,又把第二日前往黑木崖的事情說給了風清揚和林震南他們。

「許前輩,我們現在鏢局的局面已經可以了,那魔教不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何必去主動招惹他們?」

林震南不太想許志清去,林平之等人也是如此。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場面已經很好了,何必再掀起波瀾。

許志清瞥了一眼任務進度:91%。

他緩緩搖頭:「還不夠!」

還差一點他就能夠拿到獎勵回歸了,他何不快點拿到獎勵?

再說拿到獎勵也不是說立即就回去,到那時候是否回去,還不是取決於他?

林震南、林平之幾人不知道許志清說的不夠是什麼,現在的福威鏢局是一個龐然大物,他掌控起來可以說非常力不從心。

要不是有著許志清幫他鎮壓,林震南真的擔心福威鏢局會直接崩潰。

饒是如此,他每日睡覺都不得安生。

他督促自家兒子好生練功。

他發現,想要掌握住這龐大的局面,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他現在的實力,估計也就只能掌控一個分局,可能就這還有些勉為其難。

對許前輩要做的事情,他沒有任何言語,對方怎麼做完全不需要告訴他。

只不過是告訴他,讓他配合而已。

他覺得就算是祖父再世,恐怕也做不到這一地步。

林震南以往心中會回想,祖父當初幹了什麼事情,竟然讓許前輩如此相幫。

現在他都不去想了。

哪怕是救命之恩,償還起來都綽綽有餘了。

「既然許前輩伱打定了主意,接下來該如何配合您,許前輩你吩咐就是!」

許志清微微頷首,林震南武功不高,卻好在為人聽話,讓做什麼事情就會按部就班去做。

他也正是看重林震南這一點。

「你要做的很簡單,就是準備好一部分手,等黑木崖消息傳來,到那時直接在魔教管轄範圍內開建分局!」

林震南聞言稱了聲是。

魔教那一塊地盤被拿下的話,福威鏢局總體量在江湖中絕對稱得起第一。

許志清微微頷首:「其餘的事情,就不需要多做了!」

這一次,他應該就足夠了。

現在福威鏢局在江湖中的名聲,其實也是被稱為天下第一鏢局。

誰讓福威鏢局重新定製了規矩,而且還沒有人敢出言反對。

話是如此,任務面板上面卻沒有顯示完成,他也只能不斷的擴展鏢局。

林震南稱是,便準備去了。

翌日。

福滿酒樓。

任我行看著迎面而來的許志清,他面容升起笑容。

只是當他看到許志清身邊帶著的除了風清揚之外,還有著林平之、曲非煙以及岳靈珊和自家的女兒之後。

他笑不出來了。

「許兄弟,咱們是偷偷上黑木崖……」

任我行望著許志清身邊的人,他意思很明顯。

帶著這些人,明顯是累贅。

許志清微微一笑:「任教主,他們跟著我們只是到黑木崖之下,並不會直接上去黑木崖!」

怎麼可能不帶著去黑木崖,他帶著這幾位就是讓這幾位去觀戰的。

不是看他如何去打敗東方不敗,而是讓他們多多見識高手之間的碰撞。

這都是難得的經驗。

任我行聽不出來許志清話語中的敷衍,他見許志清如此說,才緩了一口氣。

「如此就好!」

許志清也沒有那任我行開刷的意思,他帶的人挺多,趕路的速度卻不慢。

任我行想要滅殺東方不敗了,他同樣想要拿下日月神教的地盤。

後面要是任我行登上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

他怎麼可能會給任我行這個機會。

讓任我行掌握魔教,那和東方不敗掌握日月神教有什麼區別?

肯定不會容納福威鏢局在城池內開鏢局。

一行人,緊趕慢趕,半個月後終於抵達了黑木崖附近的一處城鎮。

城鎮內有著任我行的據點。

一行人到了據點,就有人來迎接。

許志清瞥了一眼,發現是許久沒有見的向問天。

「許前輩!」

向問天沖許志清拱手見禮,人很是尊敬。

他也聽了這一位最近的消息。

相比較任教主的心大,他覺得這一位武功的恐怖,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向左使,好久不見!」

許志清也是回禮。

他並沒有和向問天多交談,而是扭頭沖任我行道:「今日且休息吧,咱們一路趕來,車馬疲憊,不調息好,直上黑木崖,那倒是有點小瞧東方不敗!」

任我行聞言笑出聲來:「許兄弟說的是,那今日咱們就先休息!」

「對了,咱們要不要多調息兩日?」

許志清擺擺手。

「一日足矣,莫非任教主需要多多調息?」

「許兄弟這也太看不起任某了,我哪怕多行走幾日,也是無礙!」

「那就好!」

入夜。

許志清在向問天安排的房間里休息。

露出大半光潔後背的岳靈珊躺在許志清的懷裡,她左手無意識的在許志清的胸前畫著圈圈。

「那任我行不會有詐吧!」

她擔心那任我行會害了許志清。

「不用管他有沒有詐,有詐也好,沒有詐也罷,反正都不影響我的安排!」

岳靈珊聽著許志清這自信的話語,她低頭在許志清的胸口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後,她才緩緩閉上眼睛。

許志清對岳靈珊說的是實話,任我行要是出詐,他連著一塊收拾就是了。

現在的任我行,看起來武功很高的樣子,可被關了那麼多年,在江湖中最多也就是一流的行列。

無敵這兩個字完全稱不上。

不像是東方不敗,成為了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

所以他不擔心陰謀詭計。

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會煙消雲散。

「希望那任我行,哪怕有變化,也不會有太大變化吧!」

第二日,天微微亮。

許志清、風清揚以及任我行和向問天四人,就離開了住處上了黑木崖。

有著向問天這個帶路黨,尤其是安排了內應之下,一行四個人行走起來幾乎沒有遇到有樣的攔截。

大部分人都是在看到任我行之後,選擇跪地求饒。

更多的在看到任我行之後,很直接的願意一同上黑木崖。

一層層關卡,的確能夠攔得住人。

但是在內部已經爛掉的情況下,根本就攔不住任何的人。

話是如此,在接近黑木崖大殿的時候,許志清幾人還是遇到了東方不敗的親近一系。

他們想要截殺許志清。

風清揚和向問天兩人一同出了手。

兩人攔下了那些截殺許志清和任我行的人,讓許志清和任我行兩人直奔東方不敗,不要留在這裡。

許志清聞言也沒有停留的打算,和任我行一同奔向大殿。

兩人進入大殿中。

許志清就看到大殿之上的位置,一道人影盤膝而坐。

人影前面有著一道帘子,阻擋住了許志清和任我行的視線。

來到大殿的任我行,在看到坐在位置上的東方不敗之後,他大喝道:「東方狗賊,死到臨頭了還裝神弄鬼!」

「還不速速來受死!」

許志清眯眼望去,卻感覺不到這道身影有著什麼不同氣息。

這人,似乎就是一個普通人。

任我行還要大喊,許志清主動攔住道:「他應該不是東方不敗!」

任我行愕然,隨即眯眼道:「他不是東方不敗,那誰敢坐在這個只有教主才能坐的位置上!」

「看看不就知道了!」

許志清說完一揮手,攔住人影的帘子立馬被掀開。

任我行看去,發現是不認識的人。

「還真不是東方不敗!」

任我行說著,一步跨出來到那人面前。

他一把拽住這人,惡狠狠道:「東方不敗呢?」

「教主……」

那人話還沒說出來,一陣腳步聲傳來。

許志清扭頭看去,發現一個高大俊美男子帶領著一隊人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發現這高大俊美男子身後持著刀劍的人,氣息都頗為不俗。

他看到這,並沒有開口說話。

來的這人卻開了口。

「任我行,我正想著去找你呢?沒想到你今天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真是好的恨啊!」

任我行聽到聲音,他反過來看了這人一眼。

隨即皺眉道:「你是誰?」

這高大俊美男子沒開口,他身邊的一人卻是趾高氣昂道:「他是我們神教的楊大總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任我行聽到那人的話語,心中不爽。

他看著那人得意洋洋的模樣,他冷哼一聲,一伸手就把這人給吸了過來。

隨即運轉吸星大法,把這個人的功力吸了個精光。

他如此一手,令那楊大總管腳步忍不住後退一步。

他察覺到自個的膽怯之後,面容很是羞怒。

「給我殺了他!」

他身後二十多名精悍的持刀漢子,面無表情的沖著任我行沖了過來。

任我行看到衝來的人,他哈哈一笑,身子一擰入了人群。

人如風,掌如刀,只聽砰砰砰幾聲慘叫,幾名漢子就被任我行扯斷胳膊手腳,更有幾名被打的腦袋炸裂開。

血液飛濺到大殿各處,到處都是斷肢血沫。

任我行頭上、白須上沾滿了紅色液體,他嘴裡異常興奮的喊叫著,雙目中充滿了殘忍。

一些人看到這一幕,膽怯想要後退。

任我行卻是殺瘋了,抓住最近的一個人,雙手猛然一扯,就把人撕成了兩半。

終於,剩下的人承受不住了,驚恐的跑了出去。

跑得快的逃得掉,跑得慢的,都被任我行追上一個個打死。

再看楊大總管,雙腿發抖,眼睛再看任我行都帶有恐懼。

任我行吐了一口唾沫。

他一步一步朝楊大總管走去。

「你說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楊大總管,看著面帶獰笑一步一步走來的任我行,他心在砰砰砰劇烈的跳動著。

當任我行來到他三尺處時,他崩潰了。

啪一下跪在了任我行的面前,大叫道:「不不不,我不是,我就是吹的,我就是一個小人物!」

「任教主,饒命啊!」

任我行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楊大總管,他鄙夷道:「廢物東西!留你何用!」

他說著就要拍死楊大總管。

然而就這時,楊大總管驚懼道:「任教主,你不是要找東方不敗嗎?我知道他在哪!我知道他在哪!」

他如此,還真讓任我行停下了手。

「哦,東方不敗他躲在哪裡?」

「那邊,他在那邊!」

楊大總管願意主動帶路。

任我行見此讓楊大總管帶路。

許志清跟上。

三人穿過大殿,到了後庭院。

相比較前面森然的大殿,這後庭院卻顯得生機盎然,東西兩邊都種下了各種美麗花朵。

任我行忽略這些,他目光放到後庭院當中。

在後庭院小亭子想,一紅衣女子,正在用纖纖細手不停的穿引著針線,沒一會兒,一幅圖案就被秀了出來。

當這女子把圖案秀出來之後,她也看到了來的院子里的許志清等人。

她目光在許志清的身上微微停頓一秒後,最終放到了楊大總管的身上。

「蓮弟,你看看我秀的好看嗎?」

聲音嬌滴滴,卻充斥著一種怪異。

任我行聽到這聲音,他隱約間覺得熟悉,可想了半天又不知眼前這女子是誰?

他看向楊大總管,正想說話。

就見這楊大總管,連滾帶爬的跑到女子跟前,埋頭在女子胸前。

「不敗,我……我差點死掉了!」

「這任我行他剛剛闖入了大殿,我帶人過去看,差一點被他殺掉!」

「不敗,你快動手,你動手殺死他!」

任我行聽著兩人的稱呼,他眯起了眼睛。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許志清,扭頭看向任我行:「當初你讓東方不敗幫你嘗試練習神功,卻沒想到他又一日會如此吧?」

東方不敗本來修鍊的並不是葵花寶典,是任我行想著玩弄東方不敗,便讓他修鍊葵花寶典。

沒想到修鍊到後面,他反而被東方不敗給拿捏了。

任我行沒有在意這,他瞪大眼睛望著完全陌生的東方不敗。

「你說,他是東方不敗?」

他記憶中的東方不敗,是一個英武威風的男子。

現在怎麼變成了一個詭異的女子了?

「應該是的!」

許志清望著東方不敗,他發現東方不敗和岳不群相比較,東方不敗明顯女人化一些。

連面頰上的胭脂水粉都塗的非常又水平。

目前東方不敗這樣子,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般怪異,還是有著女人模樣在身的。

任我行聽到許志清確認的話語後,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原來,原來,這武功的效果最終會變成這樣!」

「東方不敗啊東方不敗!」

「沒想到你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做,卻去當沒有唧唧的太監!」

「你還塗了胭脂水粉,你還想當女人不成?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任我行的大笑,傳到東方不敗的耳朵里,卻是讓她覺得異常吵鬧。

她懷裡的楊蓮亭還在讓她殺任我行。

她見此,安撫好楊蓮亭,讓楊蓮亭帶在一旁。

她則是看向任我行:「本來我都忘了還留你在地牢里,沒想到你竟然逃了出來!」

「留你一名,你不知道珍惜,還主動找上門來,找上門來就算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嚇到了我的蓮弟!」

任我行聞言笑的快喘不上來起了。

「蓮弟,你和他?」

任我行指了指亭子下的楊蓮亭,他實在想不出來兩人平日里怎麼玩?

東方不敗聽到任我行的話,身上衣袍無風自起。

她雙眸微寒,盯著任我行的模樣,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就在任我行還在想說些什麼時候,卻見東方不敗動了。

穿著鮮紅色長裙的東方不敗,動起來宛如風中的精靈,只讓人覺得一陣美艷。

美艷中突然綻放一點寒芒。

任我行反應過來,閃身躲開。

轟!

他身旁的石柱子卻沒那麼好運氣,被一劍刺的炸裂開來。

出了一招後的東方不敗,並沒有急著出第二招。

她人立於一處綻放的花朵上,輕靈的不像是在人世間。

任我行看到這,面色終於認真起來。

踏花而行他能做到,而想要這樣立於花朵之上,他估計也能只能堅持三息。

亭子下,楊蓮亭看到這一幕後,他臉上露出喜悅之色,看來任我行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不敗,殺了他!」

他話語落地,東方不敗再次動手。

手中寒芒點點,一招連著一招,眨眼間無數劍光包住了任我行。

劍光中,任我行人如囚獸,叫喊著左突右閃。

他堅持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向許志清求救。

「許兄弟,現在不出手,還待何時!」

饒有興趣看著兩人交手的許志清,聽到任我行的求救,他輕笑一聲:「任教主,看來你武功不行啊!」

他嘴裡說著,提起手中長劍跳入東方不敗的劍光包圍圈。

漫天劍光,令人寒芒直立。

許志清卻是輕飄飄一點,所有劍芒都他收盡!

東方不敗輕咦一聲,收了劍。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