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洛敲開灰原哀住處的大門時,迎接的自然還是那三頭春情勃發的兵人雌獸。
不把這三頭雌獸餵飽,他是別想到藥師寺涼子的房間里去採花的。
三個女兵人全住在「樓下」,在阿秋莎的房間里,她們像三條發|情的母豹,死死纏著林洛,一直折騰了兩個小時才暫時餵飽她們。
其間,林洛取出兵蜂藥劑,給她們三人每人打了一針。
這些兵蜂藥劑,林洛從前在那些二十一名被北城京兒殘害過的少女身上用過,她們在這之前就用過D99,再次使用了新版的兵蜂型D99後,並沒有產生藥性衝突。
因為已經被D99提升過,再注入兵蜂藥劑並不能讓她們變得更強,僅僅是讓她們的身體在林洛面前變得更敏感,也更容易被擺平。從前林洛要擺平她們三人聯手得花上近四小時的時間,使用了兵蜂試劑後,身體的敏感度和達到高潮顛蜂時的享受感受,也變得更強烈,三人聯手僅在林洛身下支持了一半的時間就被擺平。
擺平完她們三人後,林洛草草地沖了個澡,然後光著身子,走出卧室。
藥師寺涼子的卧室在樓上,她現在正和室町由紀子睡在一起。林洛拿著女護衛交給的鑰匙,輕易地就開門而入。
因為晚上喝了太多的酒,藥師寺涼子睡得很沉。
睡夢中,她感覺到隱隱有人地在撥弄自己的身體,是一雙作惡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撫摸,尤其是胸前的歐派,更是遭遇了重點照顧,被人又摸又咬又吸。
「嗯!」
那十分舒爽的感覺,讓她在睡夢中忍不住想伸手摟抱什麼,結果卻發覺雙手不能動彈。
「怎麼回事?」
藥師寺涼子一驚,整個人身體一震,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唔!」
驚呼的哼聲,被一隻手捂住了。
「別怕,是我,太平!」
藥師寺涼子掙扎了兩下,完全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在睡夢中已被人用皮帶扣綁住,反銬在身後。
房間里,拉上了窗帘,沒有點燈,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林洛的聲音在回蕩。
「好多天沒有見你了,我現在來看(操)你了。」
「走開……唔……不要這樣……」
突然遭遇的襲擊,讓藥師寺涼子十分地不適應,但是雙手被銬的她根本無力反銬。旁邊又睡著一個剛剛和好的「舊敵」,她更是不敢大聲嚷嚷,只能有限度地扭曲著身體任由林洛玩弄。
她被林洛下了木馬的身體,根本就不堪林洛的挑逗,絲質的睡衣被粗暴撕開,然後那個男人一手一隻抓住,熟絡地玩弄。他整個人像一座大山般的把她摟在懷裡,壓在床上,夾著的腿縫間,更有兇器隔著底褲在不停地叩門。
此時的藥師寺涼子處於極度的矛盾中,睡夢中被襲擊的她,完全就沒有做這種事的心情,尤其是身邊還躺著一個舊敵的情況下。她可以想像,今天的事要是讓她知道了,以後自己在由紀子面前一輩子都要抬不起頭來了。她不能叫喊,甚至不能激烈地反抗……
但是,在這樣羞恥至極的環境下,她很悲哀的發現,身體在她命中魔星的魔爪下,根本不堪挑逗。當林洛一手扒下她的底褲褪到腿彎,指尖在要害處一探一抹,然後收回擦到她臉上時,皮膚清晰地傳來了濕滑的感覺。
那個男人笑著:「這麼快就準備好了呢,涼子。」
「到外面去,換個房間。」
涼子小聲地屈服道。
「不,這裡最好。」
他分開她的腿,開始叩門,然後就在藥師寺涼子身體想要,精神卻極不情願的情況下,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身體里,完成了最後的結合。
「你這混蛋!」
被他深入的那一刻,藥師寺涼放棄了最後的反抗,只能用牙齒狠狠地咬在他結實的肩膀上。
她很用力,可是這個男人很強壯,牙齒只能他的肩膀上留下不深的牙印。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對他的行為,她現在的心情,十分地矛盾糾結——精神不想要,身體卻很想要。
席夢思大床開始輕微地搖晃起來。
「別太猛了……」
藥師寺涼子小聲地做著最後的求饒。
「嗯!」
林洛知道這個大概是這個女人的底線,倒也配合的緩進緩出。而後當藥師寺涼子的雙腿不自覺地勾搭在他的腰上時,他主動的解開了她雙手的皮扣。
雙手得到自由後的涼子,再次地施展九陰白骨爪,毫不客氣地在林洛的背上用力。
林洛嚇唬她道:
「你這樣的話,我可要非常的用力哦。」
「你這混蛋……」
藥師寺涼子就徹底老實下來了,聽話地配合起林洛的動作。
「動作別太大,由紀子在邊上……」
「我知道……」
「做完這一次,你就走……」
「不行,最少五次!」
「你這牲口……喔(接吻聲)……」
先是他壓在她身上,然後是側卧對抱著,再後來他下了床,把她的下半身也拖下床,變成上身跪趴在床面上……當喉嚨終於忍不住想要發出聲音時,涼子拉過枕巾,塞在嘴裡。
室町由紀子今天似乎喝多了,一動不動地背對著床另一邊那對運動中的男女,始終沒有醒來。
……
和藥師寺涼子一樣,室町由紀子今天同樣喝了很多酒。和她不同的是,室町由紀子的是個晚上睡眠質量不是很好的女人,睡前喝一小杯酒以促進睡眠,是她多年的習慣。
所以她的酒量一直很好。
當林洛解開藥師寺涼子的束縛,涼子放棄抵抗,開始迎合林洛時,室町由紀子就被輕微搖晃的床鋪驚醒了。
然後她聽到男女的喘息聲,由鼻腔和喉嚨里發出的哼聲,努力壓制的呻|吟聲,以及男人對女人的調情聲。
「涼子,感覺刺|激嗎?」
「別說話,會吵醒她的。」
「你要來了,突然變緊了……」
「喔……」
聽著那些刺|激的聲音,室町由紀子又驚又怕,她和藥師寺涼子對立了這麼多年,藥師寺涼子是「大齡剩女」的事她一清二楚,怎麼她現在突然有了個男人還敢在這樣的情況下作這種事。
「難道這個男人,就是最近傳說中的……」
室町由紀子想起了最近關於藥師寺家「賣女求生」的傳聞。
這條消息是她在家族裡聽到的「高層八卦」。
當時室町由紀子根本不信,她認為驕傲的藥師寺涼子根本不可能參與這種下作的交易。
但現在,這似乎是真的。
室町由紀子這時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只是聽到藥師寺涼子拚命地想忍住因為身體極度娛樂而發出來的聲音,以及她和他不斷更換姿勢而發出響聲。
那個男人很會折騰,做起來似乎沒有個盡頭,被迫裝睡聽床的室町由紀子,忍不住也悄悄地用手指針對自己來了一輪後,他們卻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這個男人是怪物嗎……」
然後聽到了涼子的求饒聲。
「博士,別再做了,我不行了……」
「博士?哪個博士?難道是林太平博士……」
偷聽的室町由紀子,一下子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男人,也是現在這個世界最出名的「男神」。
床鋪的起伏搖晃突然停止了,然後室町由紀子感覺到床鋪軟墊一輕,藥師寺涼被人抱了起來。
開門聲,關門聲,屋裡多了點亮光,光線是從衛生間里漏出來的。
聽出林洛抱著藥師寺進了廁所後,室町由紀子這時才敢翻過身,床鋪上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子藥師寺涼子被剝下來的睡衣和內褲,以及濃得散不開的奇異氣味。
嘩嘩的水聲傳來。
「不要做了,嗚……」
涼子求饒的聲音和嚶嚀聲模糊地又飄了出來,然後是手掌拍背的聲音。
室町由紀子可以想像的出浴室里正在發生的事。
「那個男人,一定是把涼子按在噴淋頭下,打開熱水器,一邊沖洗,一邊繼續做……涼子因為擔心被我發現,在羞恥地掙扎,用力地拍他的背想拒絕,但是掙不脫,然後在抵抗中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屈服了……」
很有點女文青氣息的室町由紀子,忍不躺在床上,一邊幻想腦補浴室里的畫面,一邊又把罪惡的手指伸向了自己……
……
樓下阿秋莎的房間里,藥師寺涼子身上裹著白色的大浴巾,雙頰坨紅,無比鬱悶地看著面圍坐在她面前的三個女兵人。她們三人皆只穿著單薄的睡袍,裡面連內褲都沒有穿,紅梅黑三角,皆隱隱可見。
在她身後,她的男人拿著電吹風,正在給她吹頭髮。
藥師寺涼子問道:「你們三個,是什麼時候被林博士搞上手的。」
其實這些日子,她已經從三個女護衛在生活中一些異常的反應,感覺到她們似乎出了問題。三個女兵人都是官方精心製造的超級殺人兵器,林洛就算有鑰匙,無聲無息地摸進來,搞了這麼大的動靜,她們居然不知道,怎麼也說不過去。
林洛把她按在浴室里又來了兩發,事後將她帶到樓下路上,原計畫想在這裡再來一發時,涼子就主動的問了這個問題。
「你果然是個極聰明的女人啊。」
然後林洛也不隱瞞,笑著把她帶進了阿秋莎的房間里。
阿秋莎老實地答道:「你和玉卿公主招待林博士的第二天早上,當時博士過來,發生了一些事。」
玉香接著答道:「涼子桑,你的運氣很好,其實我和姐姐,甚至那個大奶乳牛,我們的精神,都有問題,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特別的維護,釋放負面情緒以防止暴走,可是你不知道這一點。」
藥師寺涼子不解道:「維護?什麼維護?」
林洛關掉了電吹風機,雙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手一隻,抓住藥師寺涼子的歐派道:「人類先天生來具有獸|性,以及後天教育養成的人性。D99的副作用產生的機理,在於其在提升人類身體素質的同時,也會在精神層面上,極度地放大獸|性的一面。」
林洛一邊說著,一邊舔著藥師寺涼子的耳根。
「食慾、性|欲,以及最可怕的殺戮欲。」
藥師寺涼伸手想把林洛推開,可是這時玉香馨香姐妹一起湊過來,輕鬆按住了她的雙手,同時伸出小舌頭在涼子的身上舔,而阿秋莎伸出雙手,按在藥師寺涼子的胸口,開始揉動。
三人的臉上,這時全是迷醉表情。
她們三個都很喜歡藥師寺涼子身上的氣味。
這是兵蜂對蜂后的「本能」反應,在這些獸|性大於人性的兵人身上,這種反應比常人更強烈。
阿秋莎道:「涼子桑,你身上的氣味很好聞哦。」
「你還沒有夠嗎?」
「接下來,我會告訴你我更多的秘密,這是你知道我更多的秘密,需要付出的代價。」
林洛笑著從後面走到正面,配合著三人一起加入對藥師寺涼子的玩弄中。
「舊版的D99調製出來的兵人,身體皆隱藏著獸|性的慾望。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不斷地積累、疊加,直至某一天超過極限,最後暴走失控,變成殺人魔而結束。」
「後來軍方接手這個項目,經過十多年的改進,造出了阿秋莎、玉香、馨香等兵人。但他們仍然無法從根本上解決暴走失控的問題。」
「這些傢伙最後想出來的解決辦法,有兩種,一種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找一群人給這些兵人虐殺掉,讓他們不斷地殺戮釋放獸|性。」
「而第二種手段,直接在原材料上做文章。」
林洛說著把手放在阿秋莎那大得犯規的歐派上用力一捏,這個「床伴型」的女兵人立刻發出有如貓叫春般的快樂哼叫。
「就是在其受精卵階段,就加入性|欲旺盛的基因片段,用旺盛的性|欲和更極端的性|愛手段,替其宣洩不斷積累的獸|欲。」
阿秋莎解開林洛圍在腰間的浴巾,張嘴,頭顱聳動。而玉香在邊上以不屑的口氣替林洛補充道:
「就像邊上那頭淫|盪的奶牛一樣,只要隔一段時間,找一群的男人,把她狠狠地幹上一整個晚上,她就不會暴走。當然,換成像林博士這樣強壯的,一個男人也行。」
林洛接著道:「另外,不找男人,使用日本黑道逼良為娼時,使用的那些重口味的手段對待她們,以不斷虐待傷害之類的黑暗調|教手段,像訓練動物一般地對待她們也可以。不過這得是高手才能玩的,而且是口味很重的那種。具體的參考對象,就是北城京兒家裡的那些女孩們。」
林洛看著藥師寺涼子,故意半天不說話。
聽到這些機密,藥師寺涼子一愣,幾秒後,突然意識到什麼。
「她們三個,都需要這些『宣洩』嗎?」
「涼子,你又發現了關鍵節點了。」
林洛笑著拉開了涼子身上的浴巾,讓她再次一|絲|不|掛。
「你的運氣很好,涼子。你從北城京兒手裡搶到了一個,又從官方手上接手了兩個,可是從頭到尾,你偏偏沒有拿到產品的使用說明書,根本不懂得正確的維護方式。那天晚上,阿秋莎拔刀捅我,玉香馨香姐妹受你的指揮追擊我時,出手可都是要人命的。當時她們三個其實都已經處於暴走失控的邊緣了。」
這事上,林洛稍稍說了點謊,他發現三人接近失控暴走,其實是在第二天早上過來的時候。
「我回去後發現出了問題,第二天早上過來時,她們三個全部都失控暴走了。」
「然後,你就把她們全上了?」
藥師寺涼子板起臉,一副不信的表情。
林洛道:「信不信由你,你可以去驗證一下。現在東華這兒很多權貴手上都擁有不少舊款的女兵人,以你的社會關係,稍稍打聽一下,就可以得到她們這樣同類產品的『使用說明』了。」
藥師寺涼子哼了一聲,臉上依舊不信,但心裡這時卻是信了幾分。她知道這種事很容易驗證,林洛沒必要騙自己,但是事後還是會去設法驗證的。
藥師寺涼已經猜到最關鍵的地方。
「你是想說,把玉香馨香交給我時,他們故意不告訴我維護手段,是想對我……」
「嗯。提醒你一下,D99最早的試驗體,柩小夜,也就是現在正當紅的那位女歌星,十多年前失控爆走,還是個孩子的她,當時就殺了自己全家。」
藥師寺涼子眉頭一皺,卻聯想到了更多。
不久前東華皇室利用錢家對藥師寺家的金融攻擊,再結合一下把玉香姐妹這對有問題的兵人不給「使用說明」就送到她身邊……
那種被背叛的感覺又一次冒出來了。
玉香馨香的事,林洛的看法是日本這兒,某些被涼子得罪的權貴想要她死,這些人很可能是東京六家中的某一家,韋克皇帝反而是最不可能的。
林洛微笑地看著她卻不想點破。太聰明的人很容易多疑,想得太多。藥師寺涼子現在只是對東華徹底失望,但要她放下一切最終背叛投靠西華,還需要繼續地「誘導」。
「這事我會自已查清楚的。」
林洛的手開始撫摸著藥師寺涼子的身體,涼子明白被他「再來一發」已無可避免。她知道求饒沒有用,索性放棄了反抗,放鬆身體做好「享受」的準備。
林洛繼續道:「在我改良D99之前,她們全是有著各種缺陷的產品,要解決這種暴走,其實有一種更加有效的手段。」
林洛湊過頭,以額頭點涼子的額頭,盯著她的眼睛道:
「人類皆有兩面,在暗的一面里,皆流淌著獸|性的血液。D99不過是放大了她們獸|性的一面,把她們變成了危險的雌獸。要馴服雌獸,辦法有兩種。」
「一種是官方想出來的,那些重口味的馴獸手段。」
「另一種,則是我想出來的,雄獸的手段!」
說到這裡,林洛頓了頓,雙手提起涼子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再一次深入了涼子的身體里。
藥師寺涼子發了輕微的悶哼聲。
「雌獸發|情的時候,都是極度危險的。但是如果旁邊出現一頭極強壯的雄獸,能夠打敗她們,征服她們,她們就會變成最忠誠,最聽話的寵獸!」
說完,林洛開始運動,而阿秋莎三人,這時也配合著林洛,一起對藥師寺涼子展開攻擊。
儘管有過被韋英瓊李紅梅這兩個浪|女調戲的經歷,但藥師寺涼子還不適應這種局面,可是她哪裡是面前這四人的對手。
而被林洛秘密改造後的身體,也很快沉淪了。
「當初,我打敗了她們,然後征服她們。」
「現在輪到你了,涼子,你是第四頭雌獸!」
……
當林洛抱著藥師寺涼子離開卧室後,室町由紀子就再也睡不著了。
她猜出林洛和藥師寺涼子的關係,也猜出這兩人出去後,估計大概要很久涼子才會回來。
但是實際上到第二天天亮,涼子都沒有回來。
因為受到影響,室町由紀子當晚又過了兩個小時,才沉沉睡下。以至於第二天醒來時,都是已是早上八點半,好在這一天是周末。
起床時,她看到藥師寺涼子被剝下來的睡衣和內褲還留在床上。
「真誇張,想不到涼子這樣的人,遇上男人也會玩得這麼瘋嗎?」
由紀子嘀咕著,先是簡單地梳洗,穿好衣服後,打開卧室門下了樓,結果卻看到涼子的三個護衛之一阿秋莎身上穿著女僕裝,腰上圍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活,客廳的桌上已經擺好了她做好的早點。
由紀子問道:
「涼子呢?」
阿秋莎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臉上堆微笑道:「涼子桑到天快亮才睡著,不到下午,大概是不會醒過來的。」
由紀子(心語):「玩得真兇。」
由紀子想裝傻避開此事,阿秋莎卻哪壺不開提哪壺道:
「昨晚吵到你了嗎?看樣子你好像沒睡好?」
由紀子一愣,裝傻道:「昨晚是有些聲響,不過沒影響。」
阿秋莎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問道:
「您早上想喝點什麼?果汁還是牛奶?」
「橙汁有嗎?」
「有!我給你鮮榨一杯。」
她打開冰箱取出幾個橙子進了廚房,開始榨汁。由紀子沒注意到的是,榨好果汁後,阿秋莎悄悄地取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倒進了果汁里。
那是林洛交給她的兵蜂試劑。
室町由紀子是東京警察總局局長的孫女,外加警務督察處處長的身份,官職不低。而且是個「陌生人」,本身也是極好的「試驗品」。
由紀子現在又渴又餓,就著桌上的精美糕點,很快就將果汁喝光,然後又要了一杯。
這時,由紀子的八卦之心又起。
「昨晚,好像半夜有人進來。」
「嗯,是主人的男朋友。」
「他是誰?我好像聽到涼子叫他博士。」
「嗯,當然是博士,他就是林太平博士啊。啊,昨晚涼子和他的事,由紀子小姐您發現了呀。」
「果然是這樣,想不到涼子這樣的人……」
由紀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這話她只是藏在心裡。
「林博士完全配得上主人,他們很契合呢。」
「可是林博士和西華的公主訂婚了,今年就要結婚……嗯,你剛才叫涼子什麼?」
「主人啊!」
阿秋莎沖著室町由紀子笑著,露出理所當然的模樣。
室町由紀子職業性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妥當,卻想不出不妥當的地方在哪裡。她一邊吃早餐,一邊打開了旁邊的電視。
早上看新聞報道,是她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慣。
可惜今天睡過頭了,八點新聞已經結束,錯過的她隨手換了個台,卻不小心點到了娛樂頻道。
頻道節日里,正在播放是一部新出的小品節目。
一轉過去,她就看到了那個身穿破爛的工作服,頭戴灰色八角帽的中年小品演員,對著鏡頭大聲念叨著:
「誰都能一帆風順啊?誰這輩子還不遇上點兒事啊?你就拿我來說吧,過去大小也算個幹部。我不是跟你吹啊,18歲畢業我就到了單位。上過三次光榮榜,領導特別器重我,眼瞅要提副組長。領導一直跟我談話,說國家要減員減負擔。當時我就表了態,咱公務員要替國家想,我不下崗誰下崗?」
正在吃蛋糕的她,被這句台詞噁心得把嘴裡半口蛋糕吐了出來。
室町由紀子這時才想起來,全日本地區又一輪的國家公務員大裁員,已經開始了一星期了。
這個獻媚的小品宣傳節目,實在太過倒人胃口,室町由紀子看了兩分鐘,就被其中的惡臭熏得無法忍受下去,她拿起遙控器換了幾個台,最後停在了東京電視台音樂頻道。
東京電視台是九條家控制的,最近其旗下的星羅娛樂公司接連推出了多部經典的音樂作品。比起從前是一群萌萌美少女在舞台上勁歌勁舞,室町由紀子這個接近三十的大齡剩女,卻更喜歡那個名叫柩小夜的「大齡亞馬遜女戰士」沙啞唱腔的歌曲。
然而本來天天早上在這個時間播出來的柩小夜專唱,卻不知何時被替換掉了。
電視上,這時是一位40多歲的中年胖子過氣老歌手,他拿著話筒,正對著鏡頭引吭高歌:
「昨天所有的榮譽,已變成遙遠的回憶,辛辛苦苦已度過半生,今夜重又走進風雨……」
他唱歌時,配上MTV的背景畫面,是一個背著背包,出入職業介紹所找工作的「失業人員」,其中穿插了他在風雨中失業回家,走進破舊的家門,無顏面對「家人」,然後在家人的鼓勵下昂手走出家門,此時外面天空陽光一片。
他在陽中的照射下走入一家職業介紹所,很快找到一份工作,辛勤勞作後,身上服裝備更新換代,家裡的傢具也更新換代,最後各項職加薪,開著新買的小車,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出門旅行。
整個音樂MTV,長達三分多鐘,充滿了勵志向上的氣息,直看得室町由紀子堅持了一分半鐘就無法忍受直接轉檯,誰知道換了個台,又是這個MTV,換了第三個台時,又變回了先前的那個「我不下崗誰下崗」。
整個日本地區的一半電視台,現在都在播放類似題材的節目。
室町由紀子狠狠地關掉了電視,忍無可忍地罵道:
「這是哪個恬不知恥的傢伙搞出來的!」
當天晚上,她回到家中,陪父親吃飯時,隨口又提起了此事。
她擔憂地道:
「我知道最近日本這裡又要大裁員,相關的配合宣傳要跟進。但是這些節目很不妥當,我擔心會刺|激民間的情緒。」
「你想多了,由紀子。這些節目很好啊,充滿了勵志向上的正能量。」
由紀子的父親對於女兒的警告,他很不以為然。不僅如此,他還以得意的表情對由紀子道:「這次日本要大裁員,宣傳工作很重要。藝術圈的那些傢伙,這次很及時的拿出了好幾個很不錯的作品。這些作品我擔心會有問題,還特地請思想審查委員會的人審核過了,他們都說好,很滿意。東華宣傳總局的人也看過了,他們也極滿意。很快,這幾個小品和歌曲,東華那邊也會播出。」
其父露出老大寬懷的表情對女兒道:「黃歡(指唱歌的歌手)那個過氣的傢伙,快十年沒有弄出新歌了,這次國家有困難,他居然能及時拿出新東西來,而且還這麼成功,真是出人意料呢。」
由紀子明白了什麼。
「這就是標準地站在官僚的立場的思維方式吧?那個黃歡,這回倒是抓住了你們的癢點了。」
官僚的癢點,往往都是屁民的痛點。
心裡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她畢竟只是警務督察,宣傳的事不歸她管,也不想再多事了。
這一天,日本的許多地區,在這些節目播出來的時候,許多人氣得砸壞家中的杯子,甚至是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