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甲女丁男最難嫁娶。
藥師寺涼子就是標準的三高甲女,高出身,高顏值,高智商。如果再加上高眼光和高擇偶要求的話,五高女才是對她最恰當的評價。
所以她和灰原哀,這兩個聰明至極的女人,都成了大齡剩女,年近三十還是老處|女,點亮了剩鬥士和齊天大剩的人生勳章。
林洛是這個世界上,少數能讓眼高於頂的藥師寺涼子和灰原哀看在眼裡,甚至還需要抬頭仰望的男人。
所以遇上他後,情商不是很高的灰原哀,一下子就被吸引陷了進去,加上蜂后藥劑的催化,林洛輕輕一推,她就直接張腿倒下,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秘密情婦。
而作為蜂后藥劑的最早試驗體,藥師寺涼子情感上並沒有像灰原哀這般先愛上才被下藥。相反,從頭至今,她對來歷不明的林洛,皆一直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
這一年多來,兩人表面沒有交集,實則暗中已經鬥法多次。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死敵和對手。
藥師寺涼子對林洛身上的謎團一無所知,但視其為對手的林洛,卻對涼子研究得極透徹。
她是個極驕傲的女人,要征服她,首先要尊重她。
她不是美城常務,不要以為啪成阿嘿顏就能讓她屈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加上蜂后藥劑都不行。
林洛對藥師寺涼子幾擒幾縱,其目的就是為了顯示自己對涼子的尊重,尤其是對她能力的尊重。
林洛追求的目標不是一時之歡,而是要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地長期「為我所用」。
林洛明白,藥師寺涼子這樣的女人,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別人的欣賞和認同。
藥師寺涼子這樣高傲的女人,一般人的讚美她不屑一顧,唯有像林洛或韋青青這般,能力或地位比她強的人的讚美,才能觸到她的「G」點。
林洛很清楚她的這種心理。
為了將其引入彀中,先用蜂后試劑調理她的體質,增強她的慾望,埋下伏筆。
蜂后試劑和兵蜂試劑相比,遇上注射了至尊試劑的男人後,生理上的渴求會更加強烈。
二者間的區別在於,注射兵蜂試劑的試驗體,遇上蜂后試劑的注射者,會本能的產生順從感。
藥師寺涼子一直視林洛為對手存在,雖然她一直和林洛的鬥智作對,對他卻無惡感,飲下蜂后試劑後,自己因為生理渴求而自摸時,幻想的對象恰好也只有林洛——這是高傲的她少數能看入眼的男人。
林洛沒有強推她,而是給她選擇的機會,這種「尊重」,也替她保留了尊嚴。
於是乎,這對曾經敵對的男女,就在這種詭異的,無法說清的環境下,糾纏在了一起。
林洛壓在涼子身上,捧著她的臉要接吻,涼子扭頭想躲開,卻還是被林洛霸道抱住頭,然後吻了過來。
被這個男人緊緊地摟在懷裡壓在床上時,感受著他身體散發出來的強烈的雄性氣息,藥師寺涼子發覺自己又一次莫名的氣力流盡,全身發熱發軟——這是蜂后試劑遇上至尊試劑時導致的身體的渴求反應。
緊閉的想拒絕的牙關,輕易地被對方撬開,舌頭更塞了進來。半被迫地嘗著這個男人口水,藥師寺涼子感覺腦門像爆炸了一般,整個人的精神,彷彿進入到另一種狀態中。
比起灰原哀,她「中毒」更深。
這一刻,她身體里的每一處細胞都發出快樂的吶喊,鼻孔嗅入的林洛包含的微量雄性荷爾蒙的體味,刺|激著她的腦垂體強烈地釋放出名為「多巴胺」的快樂物質。
「這種感覺,簡直比書說的還好,怎麼,怎麼會這麼強烈……」
藥師寺涼子發現,自己的身體以比想像中還要快得多的速度,就進入那個追求極致快樂的飛仙狀態中。
林洛熟絡地撥弄著她的身體,兩人肌膚接觸之處,每一個接觸點像火一般地燒了起來。
暈暈乎乎,迷迷濛蒙,輕輕飄飄中,慾望正不斷地湧出來。
藥師寺涼子被林洛從床上再次抱著,以對抱的姿勢坐在他懷裡。
林洛含著她的耳珠小聲地道:「我和你,應當是平等的。誰都不該壓在誰的頭上。」
「嗯!」
藥師士涼子心道:「難怪小哀會被你迷得暈暈乎乎,你很知道女人的心理。」
此時的涼子,雙手緊抱著林洛的後背,腰肢開始主動的發力,而林洛卻湊過頭,再次地要和她接吻。
「收了這份首付,你得把你最大的秘密告訴我。」
哪怕身體已處於極度的渴求中,藥師寺涼子還是沒有忘記初衷執念。
「其實答案在今天我已經泄露了很多了,只是太明顯,被你疏忽了。」
「什麼?你指什麼?」
「做完了你就知道了。」
林洛吻了過來,就在兩人雙唇的緊貼中,涼子的身體主動的沉了下去。
痛疼中,她的雙手指緊緊地扣住了林洛的後背,留下了十道抓痕。
「不能只有我痛……」
這個好強的女人心裡道。
她的做法,立刻遭遇到了林洛的報復。接下來,來自她身體里的男人的兇猛的攻擊,很快就像怒濤般吞沒了她。
……
當藥師寺涼子恢複意識時,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溫泉池裡,正坐在她的男人懷裡,而兩人還連在一起。
她想起身,卻依舊身體無力,而對方則是霸道地用臂力把她強抱在懷中。
涼子道:「你真是一個怪物。」
現在已是晚上七點,這個男人先前把她一直折騰到先昏過去後才停下來,全部時間超過兩小時。從科學的角度說,完全違背了人類的生理上限。
「今天下午到現在,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就是在向你揭露我的身世秘密的一角。」
林洛抱著涼子,沒有再動作。激|情過後,她和他現在都處於賢者狀態。
藥師寺涼子是個將自我的生理慾望和理智分得很清的女人,而林洛也是類似的男人。
他測試出來了,至少到目前為止,蜂后藥劑對她的意識想法的控制,遠沒有預期那樣好。
要想像星際爭霸里刀鋒女皇和主宰般完美控制蟲族地控制她,目前看還是做不到。
「不過沒有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現在僅僅只是開始。」
林洛在想事時,涼子也在思考,她伸出手,抓著林洛的胸大肌,用力地捏了一下,然後道:「即使你是在森林裡長大的,一個科研工作者,卻有這麼好的身材和肌肉,這不科學。D99和血蘭很神奇,但那麼多試驗體,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的。」
「涼子,你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林洛笑著頂了一下。這個動作讓涼子忍不住抱緊了她。
「三小時,你一直都沒有軟過,這不科學。除非……」
「除非我不是人。」
林洛替她說出了下面的答案。
「你不是人,那你是什麼?」
林洛道:「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提示了。」
說著他退了出來。然後當著藥師寺涼子的面,在三秒內恢複到最初狀態。
「這又是一個不科學的狀態。有機會,你把看到的和感受到的,通通告訴小哀,她是科學家,或許可以幫你更快地找到答案。」
提到灰原哀,藥師寺涼子身體一震,她想站起來,卻身體乏力,站了一半又軟軟的坐回池中——實在是下午運動過度了。
林洛看到她無力的狀態,心中湧起得意地想法。不過卻也沒有嘲笑涼子,而是把她抱起來,放在岸邊的躺椅上,拿著浴巾把她擦乾了,又拿來衣服替涼子一件件地穿上。
藥師寺涼子本來是想自己做的,可是實在手腳乏力,只能紅著臉任由這個男人幫她穿好。然後當林洛在穿衣服時,涼子則在邊上看著自己的男人的動作。
他的身材很好,人也很帥,高智力,情商也很高,體力力氣耐力同樣驚人。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男人?
涼子心中一動,突然問道:「你認為自己是神嗎?」
「神?」
林洛愣了一下,沒有回答,但想了想後,他答道:「我的目的,確實是想成為這個世界的神。但是,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林洛伸出手,托起涼子的下巴。
「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相助。日本只是開始,我要的是這個世界,得到這個世界,我才能成為神。」
涼子看著他,怔了怔,她注意到林洛說這話時,表情非常的正常,嚴肅,既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發了瘋。
「強如韋澤皇帝,立下不世的功業,但最後他也沒有封神成功。」
林洛看著涼子道:「那是因為他沒有得到科學和不科學的力量。而這兩種力量,偏偏我都有。」
涼子動動唇,正要說什麼,外面傳來李紅梅的笑聲。
「呀,你們還在這兒親熱啊?都七點多了,該吃飯了。吃飽了再開戰也來得及啊。」
兩人的對話被打斷了,藥師寺涼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可是仍然兩腿發軟,全靠林洛扶著才沒有跌倒。
韋英瓊也調笑道:「太誇張了。博士你真是牲口,涼子還是第一次,你折騰了她多久啊。」
藥師寺涼子窘得漲紅了臉,林洛瞪了她一眼,回話道:「涼子現在是我們自己人了,你們不要欺負她。」
涼子走了兩步,就發現自己行動都有些困難。於是林洛不顧她的掙扎,直接又用公主抱抱起了她,走到了出去。
……
而藥師寺涼子在當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就坐車離開了。
林洛本想送她上飛機,卻被她拒絕了。
他不是不可以霸道地把她留下來,然後反覆地啪啪變成阿嘿顏什麼的。只是林洛知道這個女人的意志很堅強。要征服她就像是熬鷹一般,要抓抓放放打持久戰。
而後林洛在北海道待了三天,陪著韋英瓊三人過了三天胡天胡地的日子,然後這三個豪門妹子方才心滿意足地飛回西華。
而當林洛度完假,回到東京時,東華髮起的針對藥師寺家徐福財團的金融攻擊,此時已達到了高潮。
先前一直在被動挨打的藥師寺家,這時開始了反擊。
此時,東華方面錢家為代表的收購方,持股為37%,僅比藥師寺家低3個百分點。
他們先是在股市上展開反收購,而林洛先前的布局,也在這時起了作用。那個二百多個秘密開設的新賬戶,把收購來的散戶股全部「轉賣」給了藥師寺家。一下子讓藥師寺家手中的持股超過了45%。
藥師寺家的股票雖然還沒有超過50%,但實際上這個時候,錢家的股市攻擊行動已接近失敗。
不過真正終結這次金融攻擊的,還是在於隨後西華的六大銀行,一起公開宣布支持藥師寺家,給予其「無上限貸款」的聲明後,一下子提升了民間對藥師寺家的信心,先前瘋狂的民間擠兌停止了。
不久後,錢家宣布收購失敗,局面陷入了收尾期。
事後,林洛得知,作為讓西華支持藥師寺家的代價,藥師寺家不但將去年借貸給西華企業的獲利,全部吐了出來,更還倒貼了兩百多億,可謂損失巨大。
不過民間那些大量跟風擠競,提前撤出存款的平民,卻也損失了大量的利息。經此一役,藥師寺家也是元氣大傷,不過他們卻還是保住了基本盤,實力猶存。
東華方面,很快就查出了林洛在這件事上扮演的角色。
「我們曾以為林博士和涼子有矛盾,不可能幫助藥師寺家。但是我們疏忽了一件事:對於男人來說,上這種有矛盾的女人,更刺|激……藥師寺天善把自己的女兒賣了,把她送到林博士的床上……而那天,西華金融三巨頭的女兒也恰好來北海道度假,他們應當是在那時勾搭上的……」
被緊急叫回東華北京的陳八尺,一邊抹著冷汗,一邊戰戰兢兢地向憤怒的韋克皇帝報告著查出來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