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白天的總統競選,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個旁觀者,但是著跟著母親,以如此近的距離參與美國政治的大事件,加上後來參加的那個最頂級的權貴聚會,對於少女心來說,皆是一次從未有過的經歷。
本來少女的心情是很好的,直到在回賓館的路上,看到她產生朦朧初戀感覺的男人和蒂娜在車子后座上秀恩愛,不小心被餵了不少的狗糧後,情況就不是很好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後,心喝了兩杯悶酒,洗了澡後就睡下,而她的母親則是睡在內間隔壁的卧房裡。只是和別人喝多了酒就爛醉如泥不同,心喝了酒後睡眠質量卻很不好,半夜裡,心被一陣奇異的聲音吵醒了。
聲音是從陽台傳來的。
被吵醒的心爬起來,悄悄地走到陽台門邊上,側頭一看,那裡發生的事,讓少女忍不住大吃一驚。
她看到的自己的母親,美夜子身上僅穿著一件白色的蠶絲睡袍,上半身正搭靠在欄杆上,睡袍的下擺被撩起來,蓋在頭上,而在她的身後則站著一個身影,不停地做著前沖後突的動作。
因為角度的關係,心看不到那個男人,卻也明白,自己的母親現在正在和男人做那種事。
「他是誰?那個男人是誰?」
因為兩邊的陽台是連在一起的,而且母親臉正對著這邊,只是暫時被衣服罩著,心不敢把頭探得太出去,也看不到那個男人的真面目。空氣里,不停地傳來美夜子如泣如訴的嬌啼,似在地獄,又似在天堂……
「母親到底是和誰在一起……」
心的心裡想起了一個人,但這個念頭很快被她掃排除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法雷爾先生今天一回來就和蒂娜在一起了,我知道他們一定一回屋就開始做那事了……」
抱著這種自欺欺人的念頭,少女回到了屋裡。
她只要走出去,站到陽台上,就可以弄明白真相,但是少女卻不願意這麼做。
然後,接下來的時間裡,心煩意亂的她聽著外面飄飄的斷斷續續的聲音,怎麼也睡不著,就這麼睜著眼睛一直持續到天亮。
母親和那個神秘的男人,在陽台上折騰了近一個小時才回到屋中。
而心則是睜著眼睛,一直睜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結果她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餓壞了的她這才走下樓去吃飯。
坐在二樓用餐的時候,靠窗坐的心,卻在樓下的游泳池裡,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法雷爾·多諾萬,蒂娜,還有母親美夜子。
他們三人早就起來並且吃過飯了,並且還有閑情在樓下的泳池裡游泳。美夜子和蒂娜都穿著性感的泳裝,倆人皆是身材極其火爆的熟|婦人——蒂娜雖然年青,可是這些日子被王昊滋潤得有些狠了,全身上下都透著嬌艷欲滴的氣息。
而心的母親美夜子,她雖然年過四十,但保護傘公司的「青春不老術」,成功地把她逝去的青春又挽了回來。當美夜子和蒂娜在泳池裡比翼雙飛共泳前進時,岸上的人看到的只是兩尾容貌不相上下的美人魚。這是一家五星級超豪華賓館,當天享用泳池的遊客還有多位。也不乏各類的美人,但是當美夜子和蒂娜從泳池裡一起上來時,兩人的風光瞬間就奪走了池中其他美女的風采。
心下樓時,王昊已經先游完了泳上來了,正躺在泳池邊上的涼椅上看文件,現在的他是保護傘公司的總裁,又剛剛接手「父親」的事業,空閑的時間並不多。當王昊在看文件時,旁邊還站著一位打扮端莊的美女秘書。王昊有很多位秘書,但這位秘書心從未見過——其實她是美夜子昔日的助手希爾,現在王昊的心腹。
希爾是特地從趕來向王昊報告秘密基地事務的進展的。她告訴王昊,經過這段時間的基因調整改造,已經成功地激活喚醒了瑞秋體內的魔族血脈。早在一個月前,瑞秋和瞳,都已被暫時麻醉,坐飛機再次轉移,從非洲摩洛哥空運到美國,現在她們都被王昊囚禁在美國的某個秘密基地里,索妮婭也被關在那裡——地點當然不會是浣熊這個地方。
希爾擔心地道:
「我們在歐洲的幾個故布迷陣的基地,都出現了隼龍那些伙人的身影。海蓮娜和他們已經全面合作了,幸好我們及時將那些的研究所都關閉和轉型了。但是,在歐洲一無所獲後,隼龍他們很快會把目標轉向美國。」
「沒關係,我這邊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一到兩個月內,我會在公眾面前失蹤一段時間。保護傘公司的具體事務,我會交給職業經理人去打理。」
王昊邊說邊用手摸了希爾的臉一下,安慰她道:「不必擔心,我所有的棋子都已經布好,一個月後,就是全面的收成期了。」
心看到了這個動作,不過蒂娜卻因為和美夜子講話,沒有看到王昊和他的「女秘書」在池邊的親熱。
「我很擔心,TEC集團這麼公然地殺死多諾萬先生……雖然他只是一個克隆體,很顯然這是要全面開戰的徵兆。萬一,萬一……」
「我準備了那個冒牌貨代替我去法國談判,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她和多諾萬有殺父屠母之仇,這次又被我故意逼到了死角,做出這種事是很正常的。不過她現在也很不好受,法國政府早就把目光盯在她身上了,所以這段時間,她為了自己的利益,就算想對付我也會斂一些,避避風頭的。」
那個克隆體在TEC集團的大門口挨了隼龍一記忍者鏢完蛋,不過是履行他必死的命運而已。在王昊的計畫里,當天他在附近早就準備了一名狙擊手,就算隼龍不出手,他也會使用狙擊槍一槍將其在那個地點爆頭的,只是隼龍的出手讓王昊免去這個麻煩。
王昊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讓TEC集團更加的「理虧」。當然,這事他是不會對希爾說的。
王昊對希爾微笑道:「海蓮娜現在的麻煩,可是非常的大呢!」
而後王昊又問起了米拉現在的情況。
希爾答道:
「她沒有馬上向霞挑戰,現在正在歐洲各地巡迴比賽,參加的都是無差別格鬥賽。她打算經歷一番實戰熱身後再去挑戰霞。」
而另一邊……
當美國總統大選如火如塗地進行時,一艘快艇悄悄地逼近到地中海上的一座小島上。
快艇上有幾名強者:疾風、霞、綾音以及已是人間半神之軀的隼龍。此外為他們引路的,是海蓮娜的心曼,左膀右臂之一:海姆,一個退役的美國軍人格鬥家。
疾風隼龍等人,是從海蓮娜那兒得到了保護傘公司的情報資料,到來這座小島上探求其秘密。
五人很輕易地就潛入了小島。
他們還是遲了一步,保護傘公司在一個月前就把島上有價值的設備全部撤走,抹掉了全部重要的信息。五人上島時,看到是一座正在進行大裝修的療養院,保護傘公司正計畫將這裡改造成大型度假勝地以接待各國的權貴之用,來遲一步的他們自然在這裡一無所獲。
大片的礁石海灘還有成群的海鳥在島上散布,隼龍和疾風等人又四處散開尋找線索,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只得悻悻離開。
撲了個空的隼龍一行人鬱悶地回到法國,和海蓮娜重新見面。
此時美國總統大選的結果已經出來,正在家裡通過電視收看新聞的海蓮娜,在鏡頭裡發現了自己的死對頭美夜子的影像——當時獲勝的凱曼總統擁抱身邊的慶祝時,她出現過,而後,她更在鏡頭裡看到了那位神秘的多諾萬的私生子。
維克托·多諾萬死後,他的財產被一位神秘的私生子所繼承。海蓮娜調查過那個叫「法雷爾·多諾萬」的神秘男子,他的過去的人生經歷,經調查全是偽造的。
事實上,海蓮娜最近的日子真的很難過。
多諾萬當眾被殺後,TEC集團就惹上了大麻煩。
首先,保護傘公司和TEC的商務合作,就此暫停被凍結了。
而後,美國方面,對TEC公司美國分部,發動了多項強化調查,包括非法交易,逃稅,綁架等,每一項都是足以讓TEC公司面臨巨大破產風險的重罪——他們是在翻TEC集團的舊賬。當然,能夠說出來調查,就已經證明政府必然有一些證據握在手裡,而要進行懲戒的話,勢必要收集更多的更加無可辯駁的證據。
雖然這些臟事都是死掉的道格拉斯和剛剛死掉的多諾萬做過的,但死得了和尚死不了廟,作為道格拉斯的繼承者,海蓮娜在繼承其龐大的商業帝國的同時,也要繼承其惹下的那一堆的各類麻煩,需要替TEC集團骯髒的過去背鍋。
消息傳出來後,這段時間TEC集團的股票是紛紛大跌。
作為大型的跨國公司TEC來說,他們在第一時間就派出了危機公關應對,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收效,無論是美國還是歐洲,各方勢力對他們公司的印象很差很一般。
現在的TEC公司內部十分混亂,海蓮娜正全力處理父親留下的各種麻煩,因為危機調查的原因,讓公司短時間內受到股債雙殺的局面,沉悶而有些壓抑的空氣,始終圍繞在她的公司頭上。
股票市場中,一片大跌趨勢下,居然有個別的機構正在一點點的小心收購著TEC的股票,很顯然是要將其兼并一般。
海蓮娜自然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她雖然知道這必定是保護傘公司的陰謀。然而這樣的局面下卻沒有好的辦法。
門閥和財團的世界,都有著各自的「生存」規矩。
比如:互相暗殺是被嚴厲禁止的。原因也很簡單:大家都有足夠的錢去請人殺人,資金彈藥都不缺,濫用暗殺只會是同歸於盡的結果。沒有誰能保證自己哪一天不會被八百米外射來的一顆花生米爆頭奪去生命。
海蓮娜的做法,壞了「財團間」的默契:不得互相刺殺開戰——從前道格拉斯和多諾萬互相暗殺,好歹是一家公司的「內部矛盾」,而公開殺害另一家敵對公司總裁,則是極為讓人忌諱的。
破壞規矩的海蓮娜,自然遭遇了各方勢力的聯合抵制和各類隱性的「懲罰」。
保護傘公司的收購已經開始,這家公司行事風格十分低調,通過對各種下級小股東股權的秘密收購,實際上保護傘公司已經快要掌握TEC公司的實際控制權了,只差一些程序上的事情還沒有完成。
察覺到這一切的海蓮娜,正在發愁該如何應對以維持公司實際控制人的穩固地位。
收購與反收購,圍繞著公司董事這一職務而展開的較量,如今已無聲無息地展開。
正和TEC集團大打股權收購戰的海蓮娜,現在最麻煩的情況是,歐美的各大銀行,在這個時候都對她停止了貸款。
海蓮娜現在頭痛萬分,如果眼前極為被動的局面不能改變,最多再過兩個月,她就一定會被人從TEC集團總裁職務上趕下來。
也正因為意識到這一點,她方才不顧一切的同意隼龍擊殺多諾萬,妄想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大敵。
只可惜老天在這事上也不顧她,事後的連鎖反應,完完全全地超出了她的控制預測的範圍。
「那個叫法雷爾·多諾萬的男人,有些古怪!我對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當海蓮娜接待疾風一行人時,平日里甚少說話的隼龍,卻在看電視新聞時,突然冒出了這樣的話。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叫法雷爾·多諾萬的男人,有極大的問題!」
「還有就是,那天擊殺維克托·多諾萬時,當時我一直有一種古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