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很快就出現在四人眼前。
在昔日遇上莎拉三人的同一個地點,王昊提前停下了車。
濃霧這時散去了一些,站在車旁已經可以若隱若現地看到幾公里外教堂的塔頂。
王昊對身邊的三人道:「把放在後備箱的武器全取出來吧,我們很快就會用上了。」
中情局的人敢幹出「養魔」的事,實在是他們研究這些異世界的魔物已經有很多年,和其各種打「交道」和戰鬥的次數,沒有上千也有好幾百次,各種相應的針對措施應有盡有——到目前為止,王昊發現這個世界除了「死或生」外,還融合了「VR戰士」、「忍者龍劍傳」、「寂靜嶺」等多個世界。VR戰士也就罷了,「忍者龍劍傳」的世界,至少也可以算得上是中魔中武等級的世界。主神空間不惜將這麼多的世界融合在一起,可見其圖謀甚大。
如今的隼龍,已經被主神空間培育得極其強大,王昊見了他也只能躲著走。但是他很清楚,躲是沒有用的,隼龍再繼續強大下去,肯定會有意想之外的事情發生,然後將雙方推到敵對面上。
此番進入寂靜嶺的森特勒利亞鎮小鎮,絕對不會像電影和遊戲里那般「輕鬆」,主神空間絕對會給這個世界進行各種魔改。此次深入調查,他也是想弄明白主神空間在這個世界到底想幹什麼。
停下車後,四人從後備箱中陸續取出大量的重型武器。這些軍火自然也是索妮婭提供的,她仗著美國政府當後台,可以輕鬆地提供威力巨大的武器。
改裝版的,美國軍隊現役M16A4戰術步槍,SKS遠距離射手步槍,DPM輕型機關槍,以及C4定向炸藥包,破片手榴彈等,各種各樣,品類繁多,每一件都是具有極大殺傷力且切實可靠的高性能武器。
這些槍支都不是一般的槍支,其全部都是用特殊的合金材料製造的,槍身更刻有特製魔法符文,針對魔物時能產生一定的破魔效果——畢竟這是一個和異世界對抗了很多年的世界,也是一個允許魔法異能存在的世界,各國政府對這些東西並不是一無所知,而是處心積慮地花大力氣在研究。中情局敢做死的玩養魔的遊戲,憑的就是這上百年的研究底蘊積累。
在後備箱的裡面,甚至還找到一架RPG單兵地對地火箭筒,王昊見到這傢伙頓時就來了精神。
如果是普通的狙擊步槍或者衝鋒槍的話,他實在覺得有些捉襟見肘,畢竟這裡面的情況有些複雜,需要的是大範圍的殺傷性武器,和無差別的任意攻擊。
莎拉因為力氣小,只好拿起輕型武器,以及一些必要的彈藥鏈帶和快速止痛的醫療針劑。
小鎮的魔物不同於其他生物,有著一種難以描述的邪惡能力,即便是武器再兇猛,也不見得能夠起到作用,所以這裡的所有子彈也都是經過加工的,特質的銀質彈頭,內裝開過光的聖水,對付魔物的效果已經由索妮婭所屬的中情局進行過了系統的實驗,確實有效後多次改進的。
就連那RPG火箭筒的彈頭之內都是填充了大量的銀屑和聖水,可以確保在命中目標的時候,瞬間對周圍的魔物造成大範圍的毀滅性的打擊。
除此之外,近身格鬥所必須的長刀也是必不可缺少的利器,這四把長刀同樣的採用高強度的合金鋼打造而成,刀身上布滿了大量如同魚鱗一般的嶙峋凸起面,其上則是運用特殊工藝電鍍了一層的銀。
看著索妮婭主動提供的這些強力武器,王昊對莎拉笑道:「外面的電影里,人類和魔物對抗時,都像是苦苦掙扎的可憐蟲。但這是最大的錯覺!其實和人類相比,魔物才是可憐的一方,他們早就是人類高層眼中奇貨可居的珍獸與獵物。」
莎拉不解道:「這怎麼可能?」
王昊解釋道:「所謂的魔物,遠沒有人類想像中那麼可怕。你可以把魔物視為老虎犀牛這類的猛獸,單獨一對一,人類在他們面前確實是脆弱的。但是你也知道,無論是老虎還是犀牛,因為人類的狩獵,皆被逼到了滅絕的邊緣。這些異世界的魔物,本身沒有多少數量優勢,只能在落後的地方小打小鬧。一旦見了光,就會迎來大批早有準備的人類見獵心喜的剿滅。」
王昊得到的情報,幾年前,這個世界各地發生了多起重大的魔物衝出里世界禍害人類的事,也有一些人類中的瘋子野心家在玩什麼人造邪神,妄想「搞個大新聞」,其中一些傢伙還是王昊在這個世界的轉生體。
表面事後都被隼龍解決了,但實際上,這些事最大的幕後黑手和收益者,都是美國政府,隼龍不過是個免費打工的。
莎拉若有所悟道:「你是要說,人類才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魔物嗎?」
「嗯,就是這個意思!」
王昊一邊整理著手上的武器,一邊對她和身邊的其他人道:「這個世界是有不少強力的魔物,但一般魔物都很好對付,真正難對付的,則是我們自己內心的恐懼與黑暗面。憑我多年狩魔的經驗,我們在這個世界,會遭遇到因為我們的心中的恐懼而生成的怪物,這才是最難對付的。這些東西某種意義上說,是我們自己,但只要不恐懼並且敢於面對,那就什麼都不需害怕。」
王昊的心思一向是極為縝密,光是這些裝備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夠,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銀質的精緻小瓶。擰開三重保險和防止滲漏的軟蓋之後,裡面立刻就散發出一股強橫的氣息。
破魔秘血,正是王昊自己通過保護傘公司的科技部門,研製調配出來的一大殺器,對付這種邪靈惡魔是最為有效果,調配的流程極為複雜,環境要求也是苛刻至極,所以每一滴都是珍貴無比。
取出少量的破魔之血將其均勻的薄薄塗抹在銀質刀刃之上,刀刃頓時就紅蒙蒙的晶瑩透亮,莎拉等三人看到後,心底里對那異世界魔物的恐懼也多少消散了一些。
一切準備妥當後,王昊對三人道:「接下來的路程,這車子隨時都可能熄火。」
他這麼說的原因,是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法則的變法——這個世界正在深淵化。
果不其然,車子重新啟動後,走到距小鎮還有一公里處時,發動機就莫名的熄火,怎麼也發動不起來,四人只好帶上武器打算下車。
而就在這時,原本已散去八九分的濃霧,突然地濃厚起來。
濃霧中,四人手中武器表面很快蒙上了一層水球。走在最前面的王昊一邊巡視著四周,一邊謹慎的握著長刀,做好隨時都可以進攻防禦的架勢。
四人雙手的手腕上,這時都系著一根奇怪的紅線。
這紅線可是王昊針對這裡特別煉製的。上面的紅色,是他在貞德學院時,利用那裡特殊的環境,在數百名師生的幫助下,辛苦工作了兩個月才煉製出來的,本身就是一件很厲害的破邪神器。上面的紅色並不是顏料,而是處|女破處時的血。
莎拉則和王昊肩並肩地貼站在一起,她心中惦記著正在受苦的阿蕾莎。而她緊挨著一起的王昊,這時卻是閉著眼睛在感知周圍。
莎拉:「我們要放棄汽車,走進鎮子里嗎?」
「那是傻瓜恐怖電影里的劇情,這車上的12.7mm機槍威力很大,丟在這裡可就浪費了。」
這裡是自成一體的小世界,世界的法則正趨向深淵世界的混亂法則。環境中魔法元素的比例正在上升,其對超凡力量比外面的主世界更加地「友好」,只要你能適應這個世界的法則就行。王昊恰好就很適應這個世界的法則。
「車上的機槍很快就會用上,你們全部上車,隨時準備開火,我來拉著車走,只是幾百米的距離,小意思。」
王昊從後備箱拿著出拖繩,拴在車頭的牽引器上,然後把繩子搭在背上,直接拖起車就走。
為了保存體力,也為了拖延時間,王昊走得並不快,邊走還有閑情和車上的三人搭話。
「我們其實已經被怪物包圍了,這裡全是深淵怪物。不過這些怪物並不強,單個的戰鬥力,大概也就和外面世界的花豹差不多。厲害一點的相當於老虎大象。只要不緊張,用槍就能解決。你們要戰勝的,還是自己心裡的恐懼。」
十分鐘後,王昊拖著車,慢慢進入了小鎮內。
或許是因為里世界的規則,或許是濃重的邪氣浸染,小鎮看上去明顯的腐朽了許多,所有的木材傢具和房屋,雖然還立在那裡,但是只要一個輕輕的觸碰,就有大塊材料從表面剝落下來,化為齏粉。
稍好一些的鐵柵欄和農具,也強不到哪裡去,厚厚的銹跡,就好像被沉浸在大海深處許多年所造成的一般。
莎拉著急的看著周圍,她只想要儘快的找到阿蕾莎,讓這一切噩夢都早點結束。而她的哥哥傑克則坐在車頂把持著那桿M2機槍。至於瓦妮莎,她端著手中的突擊步槍,喉嚨里不停的咽著口水。
此時他們來到距離鎮上教堂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王昊停止了拉車,跳上了車。
傑克問道:「怎麼了?」
這時他才注意到,王昊的眼睛一直都是閉著的,他先前竟是閉著眼睛在拉車。
因為在這個時間和空間都被扭曲的世界,眼睛是完全靠不住的,肉眼看到的東西,很多都是幻象。
「怪物快忍不住了,你們聽我指揮就行,沒什麼好擔心的。」
說著王昊就代替他接手了M2機槍,然後把槍口對準左側。
傑克努力地瞪著眼睛,可惜鎮子里的霧氣實在太濃,十幾步外,就看不清事物了。
王昊笑了笑,從車上取了兩枚燃燒彈,對三人道:「你們準備好,一會兒爆炸後,看到動的東西就開始射擊。」
傑克雖然驚訝面前的中國人居然是閉著眼睛在指揮他們,但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卻也知道對方非同小可,至於莎拉,她對王昊更是有一種盲從的信任。
王昊拔出插銷,把兩顆燃燒彈朝左前方用力地扔了出去。
「轟!轟!」
爆炸過後,對面燃起了兩團大火,其間更傳來怪物的尖叫。映著燃燒彈的火光,莎拉三人頭皮發麻地看到,大量半人半獸的人形怪獸似的魔物正在朝他們撲來。
王昊率先拿起機關槍開始扇形掃射,其餘三人也舉槍無差別的進行射擊。
科技鑄造的火牆結合特製的附魔子彈,擋住了這群來自深淵的怪物。而且經過特殊強化的子彈,通常可以貫穿兩三名魔物後才會留在它們體內。
但是被巨大的聲響所吸引而來的魔物也是源源不斷的朝他們四人衝來,完全的不怕死,沒有一絲的恐懼,好像本能一般的衝動。
他們還是在不斷地被屠殺。
怪物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只是人類自己的恐懼。
四人的手中的武器,皆是科技與魔法結合的產物。昨天停留此地休整準備時,王昊對這批將要被帶進寂靜嶺的武器重新針對性附魔加工過,讓他們可以在這特殊的環境里正常使用——如果沒有這一層附魔,這些槍械在這裡會直接啞火。
猛烈的掃射,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前面的魔物不斷地倒下炸開,屍體散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琉磺的氣味,那是怪物體內的血液向外散發著的深淵的異味。
「停!」
王昊首先停止了射擊,餘下的三人也先後停止。
「結束了嗎?」
傑克問道。
「還有幾隻漏網的,正好給你們練練手,熟悉一下這些怪物特性。」
王昊丟下已打得槍管發紅的機槍,隨手拿起長刀跳下車去。他剛一下車,就有一頭怪物從濃霧中飛出,直撲而至。王昊輕輕一避,與那模樣長得像是指環王里「強獸人」的般的怪物擦身而過,只見刀光一閃,一顆斗大的腦袋飛上了天。
站在車下,幾秒內又有幾頭怪物撲至,卻都像送死般地被王昊輕鬆砍下了腦袋。
王昊一邊解決他們,一邊道:
「魔由心生。這個世界生成的怪物很有趣,他們是靠吸收人類心中的恐懼而成長。你們越怕他們,他們就越強大。而在我眼裡,他們全是垃圾,所以也就是垃圾。」
說話間,王昊空著的左手突然往後一探,像是送上門,一頭怪物恰飛撲而至,「主動」地把脆弱的喉嚨送到他面前,然後被王昊的大手直接抓住,一把順勢按在了地上。
喀嚓一聲,像是擰黃瓜一般,王昊輕鬆地將他的脖子直接擰斷。
「酷!」
近距離看到這一幕的傑克興奮地哼了一聲,也跳下了車,瓦妮莎和莎拉也跟著跳了下來。
四人全部放棄了熱兵器,開始用冷兵器和濃霧裡衝出來的怪物肉搏。
昨晚行動前,王昊告訴過他們,寂靜嶺的怪物,是因為人類的內心陰暗面而產生的。在這裡,內心無垢無懼,擁有大愛之人,可以行走無危。三人似乎懂非懂地聽懂了一些,但是還是需要「具體實踐」才能「真懂」。
莎拉三人組可是拿過VR格鬥大賽團隊冠軍的,他們在王昊的誘導下,度過了「人類對怪物習慣性」的恐懼期後,立刻就展現出應有的實力。
從濃霧裡衝出來的怪物,實力也就夠欺負普通人。一對一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幾招內三人聯手就打倒了四五頭。而後殺得興起的他們,在短短的一分鐘時間裡,又連著擊殺了十幾頭。而這個時候王昊卻放下武器打起了醬油,在一旁只看不動手,至後來他甚至還有閑情拿出一罐啤酒拉開來邊喝邊觀戰……
「真的,這些怪物好弱!」
戰鬥中,傑克三人也是越打越順手,興奮地對一旁的王昊道。
「這個世界介於真實和虛幻之間。怪物力量的源泉來源於我們心中的恐懼。當我們無懼時,他們就很弱。因為這是一頭來自深淵的『心魔』製造的世界。」
場面正像王昊說的那般,起初傑克三人還要用上四五招才能打倒一頭怪物,到後來衝出來的怪物卻越來越弱,兩三招就能解決。隨著三人的信心越來越強,至後來甚至經常一招就輕易地秒殺。
期間,出現了一頭小型的BOSS怪——擁有八條腿,八個人頭的蛛型怪物。這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出現時,王昊沒有動手,任由三人解決。
而心裡已經信了王昊話的三人,這時早已打出信心。傑克、莎拉、瓦妮莎三人一擁而上,三人六條腿六隻手三把刀,圍著這頭八腳八頭的怪物拳打腳踢刀砍,幾十招後,居然硬是把他的八足砍掉了四個,腦袋削掉了四隻,最後怪叫一聲落荒而逃。
但是這頭怪物最終還是沒有逃脫。
一旁觀戰的王昊,在最後時刻從車上拿出特製RPG,鎖定了他。
「沒有什麼是一發RPG無法解決的!」
嘴裡念著這句經典的RPG台詞,王昊一發火箭彈在最後時刻搶怪,打出的彈頭直接追上這個怪物,將他在幾十米外炸成了碎片。
戰鬥結束後,籠罩在小鎮里的濃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散去——其實先前四人和怪物肉搏時,濃霧就在逐漸地退散。
濃霧散去後,教堂清晰可見,就在距離四人不到三十米的不遠處。
王昊知道,別看教堂只有三十米,如果先前他們不能撐到打退殺盡怪物直至濃霧散去,朝這個方向無論怎麼跑,都不可能到達教堂。
因為這個世界正在深淵化,其空間和時間,皆是混亂的,眼見並不為實,觸手並不可及。
濃霧散去後,小鎮恢複了常態。
那些腐朽的路旁建築,枯萎的路邊樹木,全部都像時光倒流般恢複原先的「常態」。最詭異的是,先前的戰鬥中,王昊四人最少也殺了兩百多頭怪物,但是,先前灑了一地的怪物碎屍,這時卻像被抹去了一般,在空氣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散消失,最後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來。
若不是四人身旁的汽車邊,灑了一地先前射擊落下的彈殼,以及前面王昊扔出的燃燒彈造成的火焰還未熄滅,根本就不敢相信先前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極慘烈的人怪大戰。
王昊對三人道:「我們只是勝了一輪而已。下一次黑暗侵蝕到來時,這些怪物還會原地滿血復活的。他們的實力取決於我們心中對他們的恐懼,所以我剛才才要你們最後用拳腳擊退他們。你們現在都不怕他們了。這些傢伙再出現時,實力會被削得更弱,到時候也只是一些小麻煩而已。」
莎拉看著王昊,美目中異光閃爍:
「王,你好厲害。」
而未來的便宜大舅子傑克,則信心地滿滿地揮著拳頭道:「這次出去後,我也多了一份可以向朋友吹牛的本錢了,哈哈哈!」
莎拉沒有笑,她擔憂地道:
「被這樣的怪物附身,不知道阿蕾莎怎麼樣了。」
王昊道:
「附身阿蕾莎的,只是深淵的意志,利用阿蕾莎心中的傷痛形成的黑暗誕生的惡魔。但是,無論是光明的阿蕾莎還是邪惡的阿蕾莎,都渴望得到愛。莎拉,你的愛就是這個孩子的希望!」
此時的王昊,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像極了聖人。
但是,王昊聖人的表情,只維持了不過五秒。
「阿蕾莎需要得到救贖,但是這教堂里的罪人,卻一個都不能原諒!」
說著他從車上取了一件包裹,和餘下三人互望一眼,點點頭,一起走向不遠處的教堂。
教堂表面散發出來的奇怪黑霧對外面魔物有克制的作用,但是對王昊四人卻是沒有半點的影響,因此他們能夠輕易的進去。
只是王昊一接觸到這層黑煙,立刻就感覺到空間和法則的變化。
「這處教堂,現在是地獄的地盤了!也就是說,這個小鎮現在已經成為深淵和地獄的角逐場。主神空間,在這個世界有大陰謀。」
王昊心中一動,隱隱感覺事情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寂靜嶺是怎麼回事,看過電影玩過遊戲的王昊很清楚,主神空間同樣清楚。王昊可不信主神空間會老實地按部就班的準備劇情,肯定會也會對這個世界各種魔改亂來的。
這一刻王昊想起了外面的索妮婭,想起了隼龍,他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這裡的一切,很可能是主神空間為隼龍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