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歡喜,但是身體動作上蒂娜還是希望能保持的穩重一些,最起碼不能給對方留下放蕩的印象,她正要開口詢問領隊為什麼來找自己的時候,就見到領隊一手推開房門,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眼神四目相交之下,蒂娜都感到自己的臉上熱辣無比,身體不自覺得有些後退,只不過後面就是門框和牆壁,她自然是沒有地方可退的。
下一刻,砰的一聲,王昊伸出右手撐在屋內的牆壁之上,直接給蒂娜來了個霸氣總裁般的壁咚,並配合同樣含情脈脈的眼神,勾引的蒂娜心花亂顫,不知所以,正想要低頭去迴避目光的時候。
王昊的嘴已經湊到了蒂娜嬌嫩的唇瓣前面,隨即便果斷的吻了下去,蒂娜甚至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對方的舌頭已經朝著自己的小嘴伸了過來,在自己的嘴裡不斷的攪弄著,勾引著自己的情慾發作。
既然已經是這個狀態了,已經將兩人之間曖昧的窗戶紙捅破了,蒂娜也不再故作矜持,她索性伸出雙手將領隊的腰環抱住,同時晃動自己的小嘴,同樣的伸出香舌和對方的舌頭攪和在了一起。
兩人越吻越激烈,越戰越勇猛,似乎兩張嘴已經被強力膠給粘住了一般無法分開,又好像是兩個強力的吸盤此刻正在互相吸引,互為磁極。
王昊沒有停止於此,他此次前來找蒂娜,當然不會是只為了來一親芳澤,然後收斂情慾的離開,他的目的就是要和蒂娜發|生|關|系,就是要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插入這個美貌少女最為羞恥的私處,然後將自己的慾望體液,盡數噴洒到蒂娜的身體深處,將其佔有是一種強有力的執念,也是此刻的一個小目標。
而蒂娜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女孩,雖然還沒有破身,只是以前在需要的時候,自己自摸幾把以解燃眉之急,雖然實踐為零,但是理論知識還是足夠的,在撩人的情慾影響下,她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心情了。
和王昊相互摟抱的力度更加緊了,兩人呼吸喘氣的頻率也更加急促了,手底下的動作也更加肆無忌憚了,王昊倒是顯得比蒂娜要剋制一些,也更加溫柔一些,這一點更加激起了蒂娜火熱的內心情感。
她開始變得主動起來,雙手在王昊身上摩挲,不一會的功夫就滑到了王昊的兩腿之間,其實在剛才接吻的時候,她就已經明顯感覺到了領隊兩腿之間所傳來的堅挺的硬直。
那東西觸感堅硬,直挺挺的被蒂娜的小手握著,雖然是隔著衣服,場面依然旖旎不已,此時王昊也沒有再繼續的剋制下去,畢竟人家女孩子都這麼直接了,當然要轉換套路趁熱打鐵了。
隨即只見王昊低吼一聲,手上已經開始忙亂了起來,時而在蒂娜美背上摩挲,時而將雙手探進她的衣服內,抓住那那兩處豐|滿而柔軟的挺翹,毫無憐惜的揉捏著擠壓著,讓它們在手中變化出各種奇怪的形狀。
蒂娜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兩腿之間的蜜|穴在王昊剛一摸到的時候就開始分泌蜜汁了,雖然還不太多,但卻始終沒有間斷,有些濕乎乎的。
兩人就這樣猛烈的擁吻一陣之後,蒂娜睜開眼睛朝著王昊看去,同時給她一個充滿春情的魅惑眼神,王昊立刻用雙手在她挺翹的臀部一抓就回應道:「親愛的,你實在太有魅力了,我要吃了你。」
話音未落,王昊就抱著蒂娜進入了房間,反手便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而在隔壁房間此時心正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實際上這麼激烈的反饋,她只要稍微留心之下都會看到的。
此時心悄悄的將自己的房門也關好,帶著一絲狡黠的壞笑,帶著一陣惆悵的寂寞,獨自仰躺在大床之上,手已不自覺的伸到了神秘花園處撥開狹長的縫隙,有節奏有規律的按壓了進去。
王昊將蒂娜整個人抱起的時候,明顯地感受到了她身上傳來的陣陣不自覺的顫抖,也許是因為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的緣故,此時的蒂娜反而變得沒有之前那麼主動和激烈了。
但是王昊顯然不會在這種緊要關頭當什麼好好先生的,實際上也完全沒有必要剋制自己,蒂娜和大多數女孩的心理狀態是一樣的,既期待也擔心,不過由於西方人的性觀念較為開放,她的期待自然要更大一些的,畢竟自己也有很強的生理需求。
對於成人世界的生活質量,王昊真是老手,他為了儘可能降低蒂娜因此產生的緊張情緒,開始和蒂娜玩起了「有戲」,將此處房間當成模特視鏡拍攝地,讓她用專業的態度來逐漸適應這種情況。
作為目前最紅的女子組合,蒂娜和心自然也會在某些時候拍攝一些需要全|裸的寫|真。
「不錯,不錯,現在的你變得比之前更美了,對,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種狀態,記住她,將來肯定會用得上的,對對,再放鬆一點,用你的小手把下面的蜜|穴輕輕分開,頭偏向電視這邊,做出好像正在居家看電視一般的狀態,繼續放鬆,蜜|穴分開的角度再大一些,讓我可以清楚的拍到裡面的小洞洞和豆豆。」
王昊一邊指揮著蒂娜一邊循循善誘的讓她體會這種情|色旖旎的拍攝場景,很快的蒂娜就在她的安排下,臉上布滿了潮|紅,兩腿之間的蜜汁也已經開始流淌而出,晶瑩粘膩,打濕了身下的一片床單。
很顯然此時的蒂娜已經完全被他給調動了起來,即便現在直接撲上去操她的騷|穴也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抵抗的,這就是有文化的流氓和沒有文化的盲流的區別。
在王昊的鏡頭下,蒂娜變換著各種撩人的姿勢,只不過每一張都將特寫位置放在她嬌媚的顏值和敞開的蜜|穴之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和強烈的視覺衝擊,再加上不俗的構圖和可以虛化背景突出人物主體的定焦鏡頭,就連蒂娜自己看到照片的時候,都驚嘆於王昊精湛的藝術表現手法和讓人敬佩的專業技能。
也許是被自己的美照給吸引住了,也許是想要將場面變得更加輕鬆愉悅一些,此時蒂娜反而是向王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也想切換角度,讓自己為王昊也拍些寫|真,比一比兩人的藝術鑒賞差距。
原本這個主意是很好的,不但可以很順利的很正當的將兩人的衣服都除去,但是當王昊剛剛脫下衣服的時候,蒂娜現在就有些不淡定了,因為她看到了王昊那明顯比一般人粗且長的雞|巴,此時正怒挺著指著她,還在時不時的想要勃起跳動著。
真是一個大傢伙,蒂娜在看到的時候,心頭只有這麼一個念頭,隨即她再次變得有些凌亂了,現在已經顧不上去自己構圖,也完全忘記了王昊之前教她的一些關於近景人像攝像的技巧,因為她的心思都放在那根巨柱之上,想要趕緊隨便拍攝幾張就將那東西吞入自己身體。
王昊自然是看出了蒂娜的心思,他晃蕩著自己巨大的雞|巴走到蒂娜的身前,讓她進行特寫拍攝,蒂娜蹲下身子想要拍清楚一點,果然這個角度的視覺效果更佳,快速的按動快門之後就拍出了她自認為非常滿意的佳作。
身在美國,蒂娜不是對男人的雞|巴一無所知,她是個大|波長腿的妹子,某些方面可謂自視甚高。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也是個身材健美,同樣強壯異常的男人,心中同樣十分欣賞。
王昊卻沒有走開,反而是靠的更近了,他晃蕩著雞|巴此時已經甩到了蒂娜的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蒂娜立刻就領悟了他的意思,伸出雙手上下套|弄,張開櫻唇將其一口就含了進去。
第一次嘗到這麼粗壯的雞|巴,蒂娜也是充滿了新鮮感,她此時甚至儘力的長大嘴巴,強迫自己的頭向著王昊的兩腿之間頂去,她想要用自己的深喉的技巧給王昊一個獎勵。
果然她的獎勵得到了王昊的回應,那雞|巴似乎也變得比之前更加的粗壯,深喉的視覺快|感再加上心理上的強烈滿足感,讓王昊也舒爽無比,挺動著雞|巴深深地刺入蒂娜的口中。
雞|巴已經抵達嗓子眼,王昊隨即快速的抽|插挺動著,那種刺|激程度和溫熱的感覺讓他感覺有些飄飄欲仙,像蒂娜這樣的美女,動作雖然很生澀,給王昊的快|感來說,心理上的快|感遠勝生理上。
同為金髮妹子,蒂娜的性格比瑞秋更開朗活潑。能讓這樣的妹子自願地為她口|交,對男性來說那種成就別提了。
此時的王昊沒有刻意的憋住精力,反而是全身心的在體會享受著這種刺|激,一會的功夫他渾身一抖之下就將一股濃厚的白灼精|液盡數射進了蒂娜的口中,直達咽喉深處。
「咳,咳,怎麼這麼快!」
蒂娜並沒有因為吞了王昊的精|液而噁心,只是拿起邊上的水杯,漱了漱口。
「啊,那個,很多年沒做,忍不住了……」
王昊很蛋痛地裝起了處|男,然後,在蒂娜的驚嘆的眼神中,剛射完精的雞|巴不但未軟化,反而又輕微地膨脹了大一圈。
「還變大了!」
但是王昊的雞|巴並沒有因此而變得低落消沉,和之前一般無二的硬挺更加惹得蒂娜好奇不已。
「好久沒有進行摔跤了,我們像當初那樣,再較量一輪吧!」
站在床上,王昊擺出了交手的架式,而蒂娜看到他做這個動作,捂嘴一笑,也擺出同樣的架勢。
王昊的張牙舞爪狀地向蒂娜撲過去,一出手就是下流至極的抓奶龍爪手。
如果是從前的那個史蒂夫,對蒂娜做出這樣的動作,早就讓她噁心萬分。但現在卻是一位高帥富狀的俊男帥哥,蒂娜卻是嘻嘻哈哈地不以為意,她不但不躲,反而主動的挺起胸脯,任由王昊一手抓個結實。卻在對方抓實的同時,雙手抓著王昊的手,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倒在床上,她果斷的翻身躺在床上,儘力的分開自己的雙腿,直接在床上來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誇張地跨坐在王昊的腰上。
「你又輸了,我的男人!」
她笑嘻嘻俯下頭,以一字馬的姿勢和王昊熱吻起來。
一字馬真是個好技能,能夠最大限度的將女孩的私密部位呈現出來,王昊這一刻甚至覺得所有的女孩以後都要將一字馬作為必修課,這樣的話,必然可以解鎖更多的姿勢,開發更多的更刺|激的體|位。
只是要做出這樣高難度的動作,也只有蒂娜這樣久經鍛煉的妹子才能做到。
兩人火辣辣地接吻過後,王昊一個翻身,把蒂娜反壓在床上,蒂娜胸前兩團柔軟被他的雙手擠壓著,搓弄著,這個健美的摔跤妹子嘴唇微張,隨著王昊不停地挑逗,大口呼吸著。
王昊用嘴用手,又揉又搓又咬又吸,把妹子的乳|房、乳|頭狠狠地玩了個夠。「精力無限」的他,甚至還握著蒂娜的乳|房夾著自己的雞|巴打了一輪奶炮。而蒂娜也配合著雙手托著乳|房夾著他的雞|巴乳|交。而當妹子主動的夾奶打炮時,王昊解放出來的雙手,卻伸到下面開始在蒂娜花瓣肉|唇上搓弄,熟絡地挑動起她的情慾。
在王昊的這個老流氓面前,蒂娜未曾群掃的蓬門,很快就淫嗒嗒。
「唔,不行了,好癢,我想要了!」
這個熱情的妹子主動的掰開自己的大腿,再次張成接近一字馬的形狀,將蓬門盡情地向王昊張開。
王昊也沒有多客氣,也只是略微想了一下以後,就挺動著大雞|巴狠狠的刺入了蒂娜的兩腿之間,幾乎都要將蒂娜的蜜|穴給生生的撐開了,而此時的蒂娜最需要的也是像現在這般最為直接最為原始的抽|插操弄,此刻只想被萬千的雞|巴插遍全身每一處可以帶來快|感的洞洞。
王昊壓在她的身上,連摸帶捏,時而親吻不斷,這個練摔跤的美國大妞,身體結實無比,甚至連下面的陰|道,也是緊得幾乎要將人夾斷。
王昊的肉|莖撕開她的處|女膜後,每前進一分都困難十足。好在老王早已身經百戰儘管前路艱難,還是用了半分鐘的時間,徹底地將雞|巴捅進一大半。
「太緊了,真是太緊了!極品啊!幾乎和瑞秋不相上下。作為人類,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破處這麼多,遇上的最緊的處|女逼了!」(瑞秋有魔神血統)
「唔……痛,痛……輕點,慢點……」
蒂娜一雙玉手反過來,想將身上的人推開,奈何身體已經被對方完全深入,手更是根本用不上力氣,抬起落在王昊身上,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羞。
王昊低下頭,牙齒輕輕扣在唇邊的耳垂上,探出舌頭用味蕾略微的凸起摩擦著。
「呼。」
熱氣襲來,酥麻的感覺順著後背竄到頭皮,胸前的凸起在粗糙的牆壁上來回蹭的難受,蒂娜忍不住晃了晃豐腴的臀部,引得身上的男人又一下挺進,小腹瞬間被頂的滿滿當當。
「不……不行。」
嘴裡說著不行,可手卻順著身後人的大腿根部往上挪了幾分,微微用力,捏住男人結實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推。
「嗯。」
柔軟的觸感每一下都挑逗著王昊,下身傳來的噗嗤聲,更是惹的他牙根都有些發癢。
低頭狠狠啃住那光滑的肩頭,懷中女人想躲卻躲不掉的神情,瞬間填滿了他強烈的佔有慾。
「蒂娜,舒服嗎?」
沒給懷中人說話的機會,男人的挺進抽送開始了。
和別的女人不同,蒂娜是個很快就進入狀態的妹子,不一會兒就開始嘗到甜頭,不再呼痛了。
王昊拖著蒂娜的臀部轉動身體,讓二人面對面。
「上來!」說話的同時,胳膊用力,將蒂娜抱在懷中的同時,胯|下七寸兇器順勢重掌溫暖的巢穴。
「啊。」蒂娜只覺的胸口兩個凸起漲的難受,很想被誰狠狠咬上兩口。
「嗯哼哼!」
蒂娜原本皺住的眉頭,此時早已舒展開來,呼吸聲也沉下來。
「蒂娜,別急,現在就送你上去。」
大床的多半邊都空著,王昊蹲下,就在蒂娜以為自己要被放在床上的時候,王昊卻又突然抱著她起身,然後重重地坐下。
「啊!」
堅硬的力量戳在蒂娜身體最柔軟的位置,讓她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想叫就叫。」王昊勾著嘴角,露出痞笑,這一次,他沒有使壞,而是溫柔的將懷中人放在床上。
由不得懷中人失落,他便抽身離開,雨點般密集的吻由雙唇順著脖頸滑落到已經裸|露出的胸口上。
急促的呼吸讓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將那兩個葡萄般鮮嫩的凸起頂的更高,王昊並沒有著急吻上去,而是將手指伸入了蒂娜的口中。
「哧溜。」
看著床上人微眯著眼睛投入的樣子,王昊滿意的低下頭,用門牙扣住葡萄,舌尖上下翻騰,一連串的動作惹得懷中人嬌嗔連連。
「要……我要。」
王昊抬頭,四目相對,他低頭在蒂娜耳邊,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寶貝兒,你要什麼?」
「要……要你,快點啦!」美國大洋馬和東方人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在床上的要求,向來是很直接的。
王昊輕輕在蒂娜雙唇上落下一吻:「好,答應你。」
話音剛落,下半身就是一個兇猛的衝刺,懷中的人身體一緊,指甲陷入王昊胳膊:「唔。」
由九淺一深的節奏,變成七淺三深,再後來變成五淺五深,王昊掌握的恰到好處,送蒂娜上天堂的過程,也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感受著懷中人身體逐漸僵硬顫抖,王昊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成功。
「我來……我來了!」
一陣酥麻的感覺順著下體傳遍全身,蒂娜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此時的王昊已不再玩什麼花樣了。他把妹子的一雙長腿架在肩膀上,胯|下的雞|巴終保持著高頻率的抽|插,讓蒂娜在短短的十分鐘內就已經來了兩次高潮,泄身兩次,甚至連床單都已經潮濕了一大片。
但是王昊顯然還沒有要射|精的意思,也許是距離上次射|精的時間較短,此時的王昊需要的是更加強烈的刺|激和衝鋒,他將蒂娜翻過身來,在其身後美|臀上直直的操干,伸手從身後抓著那兩個自然垂下的大奶|子,就是一通揉搓,同時聳動腹部,啪啪地抽送個不停。
此時床上的蒂娜除了使勁的抓床單和無盡的呻|吟之外,也已經迷失了自己,眼神都變得迷離了起來,她從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這樣有力的衝刺,當那粗長的巨物不斷抽|插的時候,強烈的摩擦和頂撞在身體最深處的力量,幾乎令她的靈魂開始顫抖。
貪歡的她,後來也越來越放得開。
她甚至已經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變化了體|位變成了女上位,坐在王昊的兩腿之間上了。這時的王昊,已經不需要主動抽送了,他只是雙手用力揉捏了蒂娜的碩大豪|乳,釋放出能繼續挑逗其情慾的真氣,就能刺|激得這位身材健美的美國大洋馬,變成最好的人形飛機杯,在他身上賓士。
此時的蒂娜,簡直就快被王昊逗瘋了。
不過隨著她一遍遍的上下聳動,那雞|巴似乎已經快要刺破子宮一般的,讓她嘗到了無邊的性|愛高潮,這次之後她知道自己一定會迷戀上這種飛仙一般的感覺的。
「哦,哦,My God!」
當高潮來臨時,蒂娜身體一顫,急忙用手按在王昊的胸口,呼吸愈發急促,整個人像是軟了骨頭似的,趴塌在男人的身上。
先前以女上位姿勢的她,曲坐在王昊身上時,一雙大腿能張成接近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馬,每次身體起伏,那夾緊的壓力,都讓王昊幾乎要噴射出來。也幸好是王昊這個絕世老淫|魔,換成別的男人,早就一泄如注了。
王昊堅持到了妹子先高潮倒下,然後哈哈大笑,一個翻身,將她反壓在床,一改先前被動享受的姿態,以最猛烈的炮火開始抽送進來。
「蒂娜,真棒,真棒,你是最棒的女人!」
王昊由衷地讚美著,心裡卻在這時想到:蒂娜這樣的女格鬥家就讓他爽成這樣,換成武藝比她更高的霞或綾音,又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
不想那麼多啦,先好好享受再說。
他雙手抓著蒂娜彈性十足的乳|房,把她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歡快地抽|插享受起來。
原本就已經氣息粗重、沉迷於慾海中的蒂娜,沒一會兒就被弄得嬌喘低吟,躺在床上微微顫抖,她能做的事,就是緊緊抱住身上的男人,瘋狂的扭動著腰肢迎合著,直到世界末日。
……
在維克托·多諾萬先生的私生子,「法雷爾·多諾萬」抱著蒂娜在拉斯維加斯的總統套房裡滾床單的時候,在大西洋彼岸的另一端,法國的巴黎,TEC集團在歐洲的總部大樓,一個高層的協商會議正在進行著。
與會的人,除了年輕的女總裁海蓮娜外,還有TEC公司的諸多元老級別的股東,而另一個旁人無法忽視的重要人物,就是前TEC集團的二號人物,維克托·多諾萬,確切地說,是美夜子和莉莎這兩位野心勃勃的女人偷偷製造出來的維克托·多諾萬的克隆人,一個思想意識都受她們操縱的傀儡。
美夜子因為和海蓮娜有殺母之仇,沒有出席這個會議,所以目前跟在克隆人多諾萬身邊的,是莉莎。
短髮的女科學家莉莎,目前是世界知名的醫學圈名人,今年剛剛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提名,最終拿到這一獎項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在這個醫學項目上,今年沒有人哪個醫學家有能力和她競爭醫學獎的提名。
今天她跟著多諾萬來到歐洲,名義上是來和海蓮娜進行談判的,打著的旗號是化解保護傘公司和TEC集團「多年」的恩怨,確切地說是為了調解海蓮娜和多諾萬的「仇恨」而來。
來之前,多諾萬很誠懇地向海蓮娜提出了化解雙方恩怨和「補償」的方法:保護傘公司願意以友好的價格向TEC集團轉讓手中掌握的青春泉和療養艙的製造技術,同時授予對方在歐洲生產銷售此類產品的代理權。
為此他還找了TEC集團的其他資深股東、法國政府作為中間調停人。
對於TEC集團的其他股東來說,這簡直是天下掉餡餅的好事。保護傘公司今年推出的新產品,一經上市就引發全球的轟動。幾乎把轉型中的TEC逼死。如果雙方能化敵為友,得到其產品代理權甚至是技術支持,TEC公司不但可以擺脫目前的困境,更可以一飛衝天上升一個大台階。
消息一傳出,整個公司高層的大股東們,全都坐不住了。他們紛紛給海蓮娜施以壓力,要求她和保護傘公司展開對話和談判。
當然,整件事都不是那個現在身在法國的傀儡策劃的,他只是一個被王昊掌握在手中,自以為自己是多諾萬的克隆人而已。在莉莎的通過高科技技術洗腦的操縱下,這人的一言一行,其實都是被人牢牢掌控玩弄的。
談判是巴黎市郊的一處莊園里進行的,從中牽頭接線的人,是法國政府的一位高官。而海蓮娜的那幾個好朋友,霞則一直跟在她,貼身保護著她。為掩人耳目,霞當時是一副女僕的打扮。
而海蓮娜身邊除了霞與她的心腹扎克外,還有自己的得力心腹海姆,以及剛剛請來的一位身手不凡,身穿哥特女僕裝的18歲少女瑪莉·蘿絲。少女雖然只有18歲,卻身手不凡。
她出身於俄羅斯,精通俄羅斯的軍體格鬥術。
至於出身,據說是來自俄羅斯的某個神秘的世家。瑪莉·蘿絲留著一頭金色的雙馬尾長發,身高1米47,體重39公斤的,看似嬌小體格的身體里,卻隱藏著可怕的力量。
整件事,說白了也就是王昊搞的一次陽謀——他直接用錢來砸海蓮娜以及她身後支持她的那些勢力。
他很清楚,海蓮娜因為殺母屠父之仇的緣故,和多諾萬這伙反道格拉斯的勢力是勢如水火,哪裡可能答應。但是,她的仇只是她個人的私仇。公司里的那些股東,卻大都是愛財愛命的資本家,保護傘公司扔出這麼一大塊肥肉過來,這些人哪裡可能抵受得住誘惑。
海蓮娜若是不答應,她必然遭受全公司大股東的聯手反對,屆時總裁的位置必然難以坐穩。
而她答應了,或者陽奉陰違的答應了,至少表面上,也必須停止針對保護傘公司的對抗手段。至於這過程中拿到的那些好處利益——王昊根本不在乎這些,他真正看中的,是青春泉能夠以在人類世界得到最廣泛地應用。而後者才是王昊這高調而相對廉價地向全世界推廣這項技術的目的所在,也是他未來對付超忍隼龍的關鍵。
這是不折不扣的陽謀,海蓮娜強忍著心中的仇恨與厭惡,被迫和多諾萬進行談判。
「海蓮娜小姐,當年的那件事,道格拉斯先生的死,其實是一場悲劇,多諾萬先生其實和你一樣,也是受害者,他只是被真正的兇手惡意污衊變成了替罪羊……」
代表保護傘公司的真正的主持人莉莎,在海蓮娜面前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著。看著殺父屠母的仇人就在面前,海蓮娜強忍著心中的不快,沒有出手,卻不得不按著性子不發作還得聽她講完。
「不必多說了,整件事的真相,我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的了。兇手,確實不只多諾萬先生一位,除了他之外,其實還有很多。」
年輕氣盛的海蓮娜,終究城府不夠,做不到像那些無恥的政客一般,眼裡完全只有利益而無道德。
從一開始,她就想直接拒絕對方遞來的橄欖枝,談判陷入僵局。
雙方毫無共鳴感地談了幾十分鐘後,莉莎停止了勸說,實則卻是給現場那些聽到保護傘公司提出來的補償條件的股東們提供時間,好讓他們聯手給海蓮娜施加壓力。
海蓮娜在這樣的局面下,若還想堅持自己和保護傘對抗的信念,只會被外面無數股東的怒火撕碎。
「你……」
坐在長長的方桌的主位上,看著對面的那位有著麥色皮膚的女科學家的表演,海蓮娜險些一口氣喘不下來。
「我們公司也有類似的產品,並不需要貴公司的技術相助。」
海蓮娜一邊拒絕,一邊惡狠狠地盯著莉莎身邊的多諾萬先生。她身邊的霞同樣也是極度厭惡的目光。
原來霞在兩年第一次參加TEC公司的比賽時,曾中了該公司的陷阱被生擒,然後度過了一段很黑暗的,被人冰凍,研究,解析甚至是複製。
那段經歷絕對不是很好的人生經歷。
第一天的會談,就這樣無疾而終。但很快海蓮娜就感覺到了各方面股東不滿的怨念,不得不在第二天將已談崩了的談判繼續進行下去……
而與此同時,和霞一起來到法國的忍者疾風,則在這時帶著妹妹綾音,去了德國調查自己的紅顏知己瞳的狀況。
有消息說,瞳是在參加一次校技女子格鬥大賽後,就神秘地失蹤了,時間至今已過了四個月,對於疾風,他只想找回失蹤的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