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被綁在一張特製的八爪椅刑架上。
王昊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姦淫她了。
但沒有被姦淫的日子裡,她的身體卻一點也沒有好過過。
因為這一整天,都不停地有著「經驗豐富」的多名女人,圍湊在身邊,一刻不停地玩弄著她的身體。
不僅如此,王昊在最後一次口|爆她時,往她喉嚨里灌入的精|液,還包含了類似的春|葯的成份——這是王昊現在的淫|獸之體分泌出來的特殊物質。
隨著那些液體被腸胃吸收,瑞秋就覺蜜道像著了火一樣,發熱滾燙,甚至還顫抖抽搐起來,花徑中無限的空虛感簡直要讓她發瘋。
被牢牢地綁在特製八爪性|愛椅上,瑞秋櫻唇微動,發出了低低的呻|吟,眼神迷離,俏臉抽搐,纖美嬌軀也扭動起來,痛苦得無法忍耐。
彷彿是烈火從下身燃起,一直傳到整個身體裡面。瑞秋赤|裸的玉|體表面泛起粉紅色,張開櫻口劇烈地喘息著,滿臉漲紅,春情勃發,卻又無處發泄,只能晃動著身體,將皮帶震得一片啪啪作響。
整根蜜道都癢得厲害,那麻癢的感覺一直鑽到心裡,瑞秋忍不住流出了痛苦的淚水,順著玉頰滑下,一直流到口中,那感覺如此苦澀。
她的體溫升高,彷彿是在發高燒一般,整天都在痛苦中煎熬,昏昏沉沉,半睡半醒。此時的瑞秋,並不是像「欲求不滿」的人類一般,呈現出粉紅色,反而是粉中帶著一點微紫——是她體內的高等魔神的血脈,在王昊的折磨下,已有了覺醒的跡象。
而一旁的少女們,則在邊上輪流舔吻她身上的性敏感帶,比如乳|房,比如奶頭,比如陰|蒂,同時還使振動棒跳蚤蛋什麼的在外沿刺|激,但是就是不插|進去。
同時,她們還在不停地給她浣腸,以及強餵食物。
此時的瑞秋,心裡儘是絕望和各種負面情緒。
西方人並不是很看中貞操,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落入魔物的手中,飽受蹂躪,想起了不知身在何處的隼龍,瑞秋只感覺世界一片黑暗。
在遭受可怕的欲求不滿的折磨的同時,王昊卻在旁邊和一群女生女教師集|體|淫|亂著。
他們淫|亂的地點,已經改成了學校的課堂,以班為單位進行淫|亂。
美其名曰:性指導課。
每一個女孩的嫩|穴裡面,都在悄悄地流出露珠,看著王昊的眼神充滿了欽慕愛戀,不知不覺之間,她們從身體到靈魂,都已徹底地屈服於這個強奪了她們處|女之身的男人。
女校長梅琳達和副校長南茜已親自下場,這對曾經的老處|女冤家,現在已經前嫌盡棄,她們對抱著糅在一起,互相摩擦著陰|蒂。
王昊就站在她們面前,揮動著兩桿大槍,同時操著學校里身體最尊貴兩名「導師」。
「噢,昊大人!我還要!」
「喔!主人!太美了!」
梅琳達和南茜像是比賽似的,兩人的叫|床聲此起彼伏。她們淫聲浪|叫起來,整個身心都浸入到無比興奮的快|感之中,什麼也顧不得,拚命地聳動著玉|體,與王昊激烈交歡做|愛。
現場有二十名女生在圍觀上課,但王昊並沒有放出更多的觸手陰|莖去滿足已經處於欲求不滿狀態的她們,他要看她們是怎麼自我表現的。
一個大膽的美少女學生,因為離得近,迅速搶到了最有利的地形,撲到王昊的臀後跪下,吹彈得破的俏麗面龐貼到他兩股之間,柔滑香舌吐出,輕柔舔弄著他的菊花,甚至還努力將舌尖伸到菊道裡面去,讓王昊前後都享受到很爽的暢美感覺。而其餘的女生,或者主動獻乳磨擦他的身體,或者幫助推屁股,或者直接在就在邊表現百合。
更過分的,而開始對被縛在那兒的瑞秋進行磨豆腐行動。
所有的女生的目的,都相同,就是想引起王昊的注意,然後來干她們。
瑞秋已經快要崩潰了,她的兩隻乳|房正在被兩個女生含在嘴裡吸得嗞嗞作響,陰|道口也有一個女生正舔弄個不停。這些女生接到王昊的指令:必須把瑞秋挑撥到欲求不滿的境界,但又不能讓她真的高潮爽出來了。
女人最了解女人。這些女孩子在王昊的指點下,總是將一切控制在高潮的邊緣,就及時的停止。
終於,瑞秋在被折磨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她顫聲呻|吟道:「我,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
王昊驚訝地停下正在兩位女校長蜜|穴中疾速抽|插的雞|巴,轉頭看了她一眼,唇邊漸漸現出快樂的微笑:這高傲的狩魔獵人,終於肯向自己豎起白旗,投降認輸了!
他想了想身上放出一條觸手,越過數米的距離,哧溜一聲,一下子插|進瑞秋正淫淫汩汩,蛤肉微開的肉|縫裡,深入進去。
被異物填充的充實感,讓這位女獵人發出舒爽的興叫,但是她的舒爽,只持續了一秒,就停止了。
原因是王昊又收了回來,插|進去的觸手,只是為了在她的陰|道里噴射更多的春|葯。
很快瑞秋就感覺自己的陰|道里的烈火,又一次猛烈燃燒起來,而且這回是難以忍受的旺盛。
先前王昊灌給她的,是慢性的,而這一回注入的,卻是烈性的。前者消磨她的意志,而後者則徹底粉碎她的自尊。
瑞秋在極度地瘙癢中痛苦地尖叫起來,王昊卻聽得很高興,身上同時分出二十多條觸手,教室里的每一位女生,一人一條皆有,直插得她們浪|叫連天。
每一個女孩子都幸福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聳起玉臀,迎合著王昊的抽|插,爽得魂飛天外,婉轉嬌啼之聲響徹整間教室,其中一位女孩,還正趴靠在瑞秋的身上,前後聳動著身子搖動著屁股,磨擦著瑞秋的身體尖叫著。
這位女孩子正是報警的碧昂絲。
「你這個混蛋,不是強|奸我嗎,過來強|奸我啊,快啊,快啊!」
瑞秋已經崩潰了,她瘋狂的大叫著,扭著屁股,可是王昊就是不理他,只顧把兩位女校長加加一屋子的女生,插得高潮連連淫|水亂噴……
在又苦苦撐持了許久之後,她終於忍耐不住,不再玩弄文字遊戲了,大聲尖叫起來:「主人!我求求你,快放我下來,把雞|巴插|進來吧!我已經受不了啦!」
瑞秋被欲|火燒上頭部,痛苦至極,看著王昊不肯理她,只能徹底放下高傲,苦苦哀求他的憐憫,灼|熱的淚水從她美麗面頰上流下,晶瑩剔透,令人憐惜。
王昊還是不理她,只顧自己幹得爽,雞|巴高速旋轉插送,在十分鐘內把屋裡的女生和兩位女校長插得暈死過去,只有趴在瑞秋身上的碧昂絲因為他故意搞鬼,一直被|插得不上不下沒有高潮。
然後,他收回了所有的觸手雞|巴,走到了縛著瑞秋的八爪椅刑架前,抱住一臉欲求不滿狀態的碧昂絲,將她面朝瑞秋,擺布成小孩撒尿狀對著瑞秋。
當著瑞秋的面,王昊胯|下高聳的雞|巴頂著碧昂絲的菊花,噗地一聲,漂亮的菊蕾撐開,滑入。
「奧!」
已經被開發過的碧昂絲髮出舒爽的尖叫,開始主動的在王昊懷裡做出蹲馬步的動作。
瑞秋也在驚訝地看著他,突然之間,彷彿有一道閃電傳入心中,讓她福至心靈地大喊起來:「主人,來插|我吧!我願意被你插後面!」
王昊一怔,停下動作,轉頭看著刑架上的瑞秋,疑道:「你真的願獻後|庭?」
瑞秋雖然聽不大懂中國式的說法,也能猜出他的意思,淚流滿面的拚命地點頭叫道:「沒錯,我真的願意!不要說後面,你願意插哪裡都可以!」
此時的她已經被體內的欲|火燒得淫念入腦,不顧一切了。
王昊拔出雞|巴,隨手推開懷裡的女人,碧昂絲露出欲求不滿的表情,卻無可奈何。
王昊解開瑞秋身上的束縛,剛身手恢複自由,這個被折騰了近一天一夜的女獵人就不顧一切的撲過來,一把將王昊推倒在旁邊的八爪椅上,然後主動的騎跨了上去。
此時的瑞秋,兩顆乳尖充血,自動膨脹得像小葡萄一般,臉上開始隱隱地現出淡紫色的紋路,都是血脈即將覺醒的象徵。
但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跪騎在王昊的身體上方,瑞秋兩腿跪在他身體兩側,縴手向下握住濕淋淋的堅挺雞|巴,小心地將嫩菊向上面湊去。
雖然很想偷偷地把雞|巴塞進蜜道裡面,可是看到王昊的手段,她現在一點不敢搗鬼,只能流著不甘的淚水,讓堅硬的龜|頭頂在了菊蕾上面。
經歷了多次浣腸的毒刑,瑞秋菊道裡面早被沖洗得乾乾淨淨,純潔無瑕。瑞秋緊緊閉著美目,緩緩地向下坐去。
長長的睫毛下面,晶瑩淚珠幽幽滾落,凄美無限。
王昊也不動彈,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等著她自己把菊花獻上來。
龜|頭陷入菊蕾肉環中,有些痛楚,瑞秋含悲忍泣,咬緊貝齒,暗暗下定了決心,用儘力氣,玉臀狠狠地坐下去!
龜|頭陷入了菊花裡面,粗大的雞|巴龜|頭,已撐開了純潔的菊蕾,插入了柔韌菊道之中。
瑞秋仰著頭,「呃呃」地低聲慘叫著,雪臀中間痛得鑽心,彷彿要將她從中撕成兩半一般。
但是,她畢竟是魔神血脈,吞下如此粗大的巨物,居然一滴血都沒有流。
現在她的姿勢很是奇異,玉臀懸空,離王昊的胯部還有一段距離,當中只有一根粗大棍子支撐著,就像她是坐在一根棍子的頂端一樣。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瑞秋沒有一坐到底,菊花被撐開的痛苦弄得渾身抽搐,就更不敢再坐下去了。
王昊的龜|頭插入嫩菊裡面,雞|巴被菊蕾肉環緊緊地束著,只覺勒緊的力量讓人劇爽,而且她還在痛楚中顫抖抽搐,肉環一緊一緊的,更是爽快有趣。
看她滿臉痛苦的表情,王昊好心地說:「太痛就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瑞秋哪敢休息,只怕一休息就前功盡棄,一天一夜欲求不滿的折磨,已經讓她快崩潰了。而體內正在覺醒的魔神血脈,也在影響著她的神志。她生怕王昊再也不肯干她。何況現在蜜道裡面空虛瘙癢,再也熬不住這樣的痛苦。
長痛不如短痛,瑞秋一狠心,緊緊咬住貝齒,拚命地向下坐去。
玉臀晃動,雞|巴撕開了菊花,向著裡面插入。瑞秋痛得死去活來,卻不敢有絲毫懈怠,依然堅強地持續坐下,只有珠淚滾滾,撲簌簌灑落在王昊的胸膛上面。
王昊的手伸出來,撫摸著她柔軟嬌嫩的玉臀,捏|弄高聳的雪乳,甚至還將手指插到嫩|穴裡面,捏揉陰|蒂,給予她更強的快|感刺|激。
在這樣的「好心」撫慰下,瑞秋終於撐了下來,以自己的體力,借用堅硬的雞|巴,強行撕開菊蕾,破裂的菊道終於將雞|巴整根吞沒進去。
嬌嫩柔滑的玉臀緊緊貼在王昊的胯部,顫抖磨擦著。她的菊道緊窄至極,柔韌度比蜜道還要強悍,而收縮的力量更是強大,肉環緊緊勒住雞|巴根部,彷彿要將它當場勒斷一般。
王昊爽得六神無主,伸出雙手抓住纖細小蠻腰,用力上拉,菊道磨擦著雞|巴,爽得他大叫起來,王昊雙手用力下按,雞|巴狠狠地撞進菊道深處,像打樁機一樣撞得瑞秋悶哼一聲,幾乎要暈過去。
可是王昊的命令不能違背,在休息了一會之後,她還是含著眼淚,挺動嬌軀,堅強地姦淫起王昊來。
初次和人肛|交,菊道與雞|巴磨擦著,痛楚難受至極,瑞秋一邊干一邊流眼淚,可是想到只要能滿足了他的需要,將來他就會自願來干自己,在這樣的誘惑之下,不管再苦再難,她也能忍耐得下去!
看著她悲苦難過的淚水灑滿美麗玉顏,王昊不由仰天無聲大笑,喜悅至極。
從前那樣高傲的惡魔獵人,現在因為淫|亂,屈辱地向他奉獻出後|庭菊花,而且還是她用自己的力氣,自動在他的雞|巴上面破處的,這樣的滿足感,實在讓他興奮得簡直要暈過去了。
王昊的魔化肉|莖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作為潤滑劑,促進著雞|巴在菊道裡面抽|插的速度。
隨著體內的魔神血脈在一點一點地覺醒,瑞秋很快發現,肛|交也有著奇異的快|感,先前的那種彷彿在燃燒靈魂的饑渴減弱了不少,但是這還不夠。
屈服,墮落,一旦開始就沒有底線。
「主人,我還要更多,前面也來吧,一根還不夠!」
舒服地躺在椅子上享受的王昊,只是很惡德的將雙手放在面前搖晃不止的那對大奶上玩弄著。
「把話說清楚一點!」
「雞|巴,我還要一根,兩根一起來吧!」
瑞秋大叫著,此時的她,臉上紫色的文身更多了,不光是臉上,就連皮膚,手臂和大腿內側,都開始出現了類似的紋路。
王昊哈哈大笑,第二根雞|巴分了出來,但是故意只有短短的不到八厘米的一小段,而且很細。
就算只有八厘米,瑞秋還是在第一時間將其塞進自己癢得不得了的陰|道里。
同時她大叫著:「還不夠,要更粗,更長的!」
「憑什麼?」
一直躺著不動享受的王昊,卻在這時突然動起手腳,像八爪章魚般緊緊地抱死瑞秋,不讓她動彈,插入其肛|門解渴的陰|莖也在這時故意縮小停止了抽送。
「不,別這樣,我要,我要!」
饑渴的女人,好不容易喝到第一口水,卻突然被搶走,這種折磨更是恐懼。
「我願意做你的女奴,我願意做你的肉便器,給我,給我,主人,不要再折磨我了!」
瑞秋大叫著。
「吻我!」
王瑞命令道。
瑞秋立刻在第一時間送上了香舌,並主動而生澀地和他進行熱情的唇舌交流。然後,她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插入她體內的兩根雞|巴,在那一刻開始放大,變長,變粗,並且高速地抽送旋轉進來……
這一刻,瑞秋從身體到靈魂,都一起釋放出極度地喜悅。她瘋狂的扭動著正在魔化覺醒中的身體,而面前的魔物纏住在一起。
「啊,好棒,好厲害,主人,我還要,我還要更多……」
「想要更多,就要當我的性|奴隸!」
「好的!」
「還要幫我抓更多的新新鮮的女奴過來!」
「好的!」
「比如誰?」
「紅葉,索妮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