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瞳之殤

第十六卷 生或死Fow

一進門就有兩名身穿金色短款禮服的迎賓小姐從服務台的黃線內走了出來,朝著他們兩人迎了過來。

和一般的飯店不同的是,這兩位迎賓小姐,並沒有很直接向來人詢問是否幾人之類的話,而是在看到疾風的下一刻,就很清晰的了解到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帶著兩人就直接乘坐了一部專屬電梯。

這種有專屬直升電梯的飯店,肯定都是檔次較高的那種,除了大多數時候能夠看到的金碧輝煌以外,有錢人更加願意來這種不耽誤他們時間的,高效的地方用餐。

專屬電梯的投入雖然貴一些,而且大多數的時候是出於待機的狀態,即便是人流再多,也不會開啟,只有達到貴賓級客戶,或者提前預支了昂貴的服務費後才會被允許使用。

很顯然這家飯店是疾風之前就安排好的,目的應當就是討自己開心的,很淺顯的道理,正處於激|情萌發當中的瞳是能夠知曉的,但她也不點破,跟隨著疾風來到了繽落櫻花間。

瞳的家境並不是很好,父親在德國開的格鬥道場一度還因為資金的原因險些破產,從前瞳參加生死格鬥大賽,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想改變這一糟糕的狀況。

繽落櫻花間內的面積極大,瞳約莫有二百平米左右,分為前後兩間房間,套間格局,其內的設施一應俱全,既有用餐的浪漫餐廳,又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

基本的陳設和休息室也沒有落下,而且作為休息室,它的位置很是巧妙,有著極好的私密性,因為處在房間最裡面,靠近窗戶的位置,所以也自然更加的隔音一些。

這是專門為有錢人準備的豪華會所,也是面前的疾風專門為瞳準備的。

整間櫻花間內,似乎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專給有錢人用來風流快活享樂的地方。瞳的雙眼不禁愣了一下,隨後心跳不由得加速了起來。

要知道她作為一名老練的空手道高手,控制自己的情緒波動已經是極為拿手的事情,通常是不會出現這種讓她難以把持本心的事情的。

如果對方不是疾風的話,她估計當場就要發飆離開了,不過面對的是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疾風,她也沒有多考慮什麼就進了房間,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疾風要說的話。

瞳的內心甚至還有些小期待,這一次會不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加的明朗,更加的深入一步呢,以前那種若有若無,若即若離般的曖昧不清的關係,她很是不喜歡。

瞳知道,疾風身邊跟著一個綾音的女忍,他和她走得很近。今天疾風出現在這裡,卻沒有看到綾音的蹤跡,瞳在心裡很是高興。

她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加願意將兩人的關係明確,甚至甘願為此付出自己珍視了多年的處|女貞操,一直以來,讓自己純潔的身體和心靈被身為男友身份的疾風所佔有,是她自己深藏心底的一個少女春情之秘。

「瞳,之前的事情很感謝你,在我那麼潦倒無助的時候,你能出手幫助我,又對我悉心照顧,讓我的身體很快就恢複了過來,我真的很是感激。」

疾風一開口就是意料中的感謝之話,這讓瞳沒有太多的意外,她寶藍色的眼睛內,似乎還在期待疾風能夠說些別的,靈動的眸子閃爍間讓人近距離欣賞到瞳那不一般的氣質。

這是一種貴族一般的高貴氣質,卻又不同於一般貴族的單純無原因的傲慢,這是一種自信,一種依靠自己的實力就可以掌控未來,闖出一片天地的自信,不過眼神中還夾雜著絲絲希冀和落寞,很顯然這種狀態和眼前的疾風定然是分不開的。

「疾風君,能遇到疾風君,是我的命數,更是我的幸運,我真的希望疾風君可以早日康復,而不只是身體上的健康,我希望你可以早日找回失去的記憶,恢複你原本的身份。」

「從發現你的那天開始,我就感覺到疾風君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瞳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篤定,卻又有些磕磕巴巴的聲色,每一個字似乎都在蹦豆子般的,從她那櫻桃小口內跳了出來,如果不是一直熟悉瞳的疾風的話,一定會產生些疑問,這小姑娘不會是口吃吧。

而疾風的臉上竟然果真出現了一絲不可查的驚訝,不過隨後這種表情就從他的臉上被移除掉,稍一想之下,疾風也就能夠明白瞳此時的心情了。

「先不必說這些,剛打完比賽,你一定餓了吧,我給你點了很多特色菜,希望你多吃點,也好補補身體,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說著只聽疾風打了一個響指之後,房間內就被從外面推開,進來七八位傳菜員,紛紛將手上的華貴銀飾餐盤放在了桌上,並一一將其進行擺盤。

讓瞳驚奇的是,這裡面除了一些傳統的日料外,還有這家酒店最為特色的幾款時令菜,如果不是提前好幾天預定的話,她知道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因為菜肴的提前處理也是必須的環節。

瞳的父親是德國人,母親是日本人,所以她有一半的血統是日本人,對於日料自然是不陌生,而且也很是適應,疾風是完完全全的日本人,雖然不知道他在日本是什麼社會地位,但是從他的氣質上來看,顯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兩人對於食物的喜好都是差不多的一種情結,而瞳為了不讓疾風產生生疏離的感覺,還特意將君字連在疾風的名字後面念了出來。

她母親以前告訴過她,在男子的名字後面加個君字的話,兩人的關係就有可能更近一步的哦。至於原來她常掛在嘴邊,對疾風的稱呼「艾因」,瞳也在開口時特意改正了。

果然當她說出疾風君的時候,對方的眼神似乎也更加的溫柔了一些。

偌大的房間內只有瞳和疾風兩人,彼此含情脈脈的在互相對視著,疾風還不時將特色的菜肴夾到瞳的餐碟內,看著她吃下去。

被人照顧的瞳,感覺到自己此刻幸福異常。

瞳並沒有注意到,桌上的食物中,有包括鱘魚卵、甜紅酒在內的多種食物,其實都是有注於提升女性的情慾渴求的。

而進入房間後,疾風身上的毛孔就在不斷地向外釋放著一些特殊的氣體。

疾風也順勢從桌旁起身,走到那架三角鋼琴的旁邊,緩緩的坐下,一手貝多芬的世紀名作月光曲,就隨即從鋼琴敞開的支架內悠遠的傳揚了出來。

以前在瞳家借住的日子裡,疾風雖然也曾經彈過鋼琴,不過卻沒有像現在這般專註和充滿感情。

坐在靠窗的位置,品著一桌子的琳琅美食,聽著自己盼望了許久的優雅琴聲,而且還是出自於自己很是嚮往的疾風之手,這種感覺讓心志堅定的瞳都有些迷醉了。

她很想將這種感覺暫停下來,哪怕多停留一秒也是好的。

彈完琴後,疾風站起來,對瞳做出邀舞狀,兩人就在爵士樂的伴奏下,在房間共舞起來。

舞著舞著,她和他從客廳舞到了卧房裡,身體也越來越接近,彼此的呼吸也變得愈加濃重。

神情感動間,此時的瞳眼神已有些迷離了,而疾風的眼神中似乎也充滿了乾柴烈火般的渴望,難道他對自己也是同樣的感情嗎?瞳還在猜測間,不知所措,下一刻,疾風雙手扶著她的額頭就紳士般的親吻了下去。

一瞬間,讓瞳感到身上有種過電般的感覺,雖然只是額頭但也是瞳第一次和男人這麼親密的接觸舉動,她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幹什麼,是敞開心扉接吻回去,還是被動地等待對方對自己進一步的曖昧舉動。

疾風的行動告訴了她,今天一定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疾風已經伸手將瞳的兩隻美|乳握在了手中,並且不住地輕柔揉捏著,兩隻白兔也在不斷的變化著形狀,迎合著疾風的安撫。

一聲發自喉頭的喘息之後,瞳就感覺自己下體有些濕潤了,一股不太清楚,但隱約可知的液體就順著她下體流了出來,雖然量不是很大,但依然將其緊窄的淡藍色小內內的前端給浸潤了一下。

好在疾風沒有伸手去下面摸弄,要不然的話,自己的這點身體變化帶來的秘密,一定會被他敏感的雙手給發現的吧。

光是接吻摸|奶就已經讓瞳的身體開始發熱,並且開始有了明顯的反應,此時的她也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感覺,對著自己喜歡的人,全身心的迎合了上去,嘴唇笨拙的開啟,學著疾風的樣子將靈巧的舌頭送了出去,舔食著對方的口水。

瞳第一次發現,原來疾風還有這麼風情的時候,而且他的接吻技巧似乎很是純熟,就連愛撫自己的雙手也都是每次都按摩住她少女身上最為敏感的幾個部位,讓她下體的愛|液流淌的更多了。

當小內內被打濕了一片的時候,一股略微帶著點海風氣息的少女體香混雜著騷腥的味道在周圍彌散了出來,雖然是很輕微的氣味變化,但是對於疾風這樣的人來說,卻是可以很容易得察覺到其中的變化的。

他笑著對瞳說:「這段時間你還好嗎?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有好好的休息吃飯嗎?家裡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了,不必擔心,現在有我了,你就可以放下心來,有我在,一切都可以解決。」

說著,疾風就開始將自己的兩隻手不斷地在瞳的身體上遊走,熟練解開衣扣的手法讓瞳有那麼一絲的疑惑,不過隨後就被疾風深入懷中摩挲的雙手給沖淡了。

「這裡怎麼濕了,是不是有傷在身,來,我幫你檢查一下,別擔心。」

疾風假裝不明就裡的已經摸到了瞳的大腿內側,又順著內側撩撥上了緊閉的少女陰|唇,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這叫做瞳的美女,因為鍛煉空手道的原因,就連私處的肌肉群都較為發達。

大陰|唇並不明顯,反而是小陰|唇微微的向外突出一些,而且很有夾力的感覺,他嘗試性的將手指略微的插入一點點,就感覺到了對方那陣緊窄的魅力,必定是處|女無疑,而且還是會縮窄陰|道壁的處|女,真是極品啊。

當疾風的手指划過瞳的美|逼縫隙之時,瞳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糾結的羞媚,她知道自己早晚會委身於疾風,但是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地方,在這樣的一個時間。

想要從疾風那裡獲得心理上的寬慰之時,她發現由於自己剛才過於沉醉於那種迷離的感覺,此時自己的衣衫已經盡數被疾風脫去了。

胸罩被整體推到了胸部上方,也許是因為背扣不太容易解開的原因,或者是來不及解開,而三角的小內內更是直接被疾風有些粗魯的扒開到另一邊,露出裡面的粉|嫩|穴肉,以及尚在流淌的蜜汁。

而疾風卻沒有全脫,只是將下體他的有效部位露了出來,正面挺翹的迎對著瞳驚訝的眼神。

「這……怎麼會?難道……」

當瞳看到疾風那露出的碩大雞|巴之時,頓時有些驚恐,她馬上就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在將之前的一些細節簡單的關聯到了一起,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疾風,雖然樣貌和體形和自己認識的疾風十分接近,但是行為言語等許多細節地方還是有些偏差。

似乎這並不是自己以往熟悉的疾風,即便是離開一段時間按理來說也不會變化這麼大吧,而且還都是性格上的變化。

她馬上就意識到,並大聲驚呼了出來:「你不是疾風!」

聲音中透露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為自己將要別人誘|奸,而奪去了珍視多年的處|女貞操,也是害怕自己將來會無顏面再見真正的疾風了。

完全是本能,少女用力的推開疾風,一邊整理被撕得扯得零亂的衣裳,一邊做出警惕防護的姿勢。

「果然是這樣呢,你和疾風處得太久了,總是有一些細節會讓人看出破綻的。本來,還想給你一個完美的初夜,現在看來,只好換另一種手段了……」

面前那個長得像疾風一樣的男人,亮了亮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還可以看的到粘液線。

「你這小姑娘,真是饑渴呢……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是很老實的嘛,第一次被男人操吧,居然還能留出這麼多的騷|水,看得出,你一定是骨子裡就騷|浪無比的那種類型……」

此時的疾風已經完全沒了之前那種憐香惜玉的語氣,神情猙獰恐怖,充滿了蓄勢待發的獸|欲,隨著他話語的說出,其臉上身上也開始漸漸的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這張臉變成了另一張完全陌生的男性的面孔。

瞳露出恐懼的表情,她明白自己陷入了一個陰謀之中,轉身就想逃跑。卻發現來時的大門已經被緊緊反鎖。而那個冒充疾風的傢伙,卻在這時身體一震,居然直接震碎了身上的衣物,就這麼赤|裸裸地站在她的面前。

瞳是個武鬥家,但是要她「嬌軀一震」就直接爆衣,瞳沒有這本事。

對面的那個變態裸男,爆衣之後,身形微微的脹大了一些,露出衣服的臉部和皮膚開始呈現出淡藍色的果凍狀,下體膨脹的大鳥,更是比之前碩大了好幾圈,足有瞳的小手腕粗細。

然後他迅速地向瞳逼了過來,交起手來。

一交手,瞳就發現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她每一次出招,都被對方提前看破,招式被看破的下場,就是每次出手出腿間,都有一大堆的衣服布料,被對方扯撕而破。

整場戰鬥,完全就成了「撕衣」大戰。

現在是初夏,瞳的衣裳本就很單薄:外衣是一件普通的學生水手裝襯衫,腰下一件學生小短裙和小長筒襪。瞳的身手,也就是女子組冠軍的水平,比起米拉這個拿到國家冠軍的強者還要差一點。少女的反抗在王昊面前完全就是貓玩耗子。

很快,少女的外衣就在對抗中,被王昊輕易地撕扯成一條條破布碎片,散落一地。到最後,瞳身上就僅餘下Bra和套在腰上,薄如蟬翼的性感小棉內褲。透過那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底褲下的幾縷黑毛透出。

「呀呀呀,看你一臉清純,不但身材很有料,裡面居然還穿著這麼誘惑的小內褲。」

王昊揮動著下身的巨陽,紫紅色龜|頭滲出一滴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此時他的肉|莖硬挺暴漲,如同一條怪蟒擇人而噬。瞳已被他逼到屋裡一角的單人沙發邊上,退無可退,看著這根恐怖的凶物,瞳的精神幾乎要崩潰。

「救命啊!快來人啊!」

她像小女人般扯開喉嚨大聲叫了起來。

結果卻是令她失望又驚詫,無論她怎麼喊,外面都沒有人回應的聲音……

「嘖嘖……儘管喊吧,這間房子是隔音的,而且整層都被我包下來,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王昊表情誇張地說道,接著淫笑著:「不知道這樣的嗓門,在床上是不是也能充分地發揮。」

此時的瞳,表情扭曲,滿布極度的恐怖神色。沒有想到,珍惜了許久的處|女之身即將在這一刻被玷污,而對象竟然是這個魔鬼!

陷入絕境的瞳最後被王昊抓住,老鷹抓小雞般地提起,重重地拋到旁邊的席夢思床上。

床很柔軟,瞳並沒有被摔痛,但是王昊又撲過來,一按床上的按鈕。

床頭四角伸出四個扣具,竟是一張精心打造的性|愛床。

然後他仗著力大,輕易地制住瞳微弱的抵抗,將四個扣具先後扣在瞳的手腳上,一後再按開關,扣具在電動機的帶動下,帶著瞳的手腳強行將其張成大字形,更讓瞳感到絕望的是其的一雙長腿,更是在這過程中被拉得超過一百五十度,接近一字馬的地步。

也幸好瞳是久經鍛煉的女格鬥家,身體柔韌異於常人,倒還受得了。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毫無反抗力地任人宰割了。

胸前的歐派,很快就被王昊用力一拉,扯斷帶子離體而去,而腰間的薄棉三角褲,王昊故意抓著襠部用力一扯,撕斷,卻還留著褲腰和碎布連在身上,成為少女最後的遮差物。

「艾因,救我!」

瞳放出絕望的慘叫,可是她叫得再大聲,遠在地球另一端的疾風也不可能聽到。

「你叫也沒有用,小姑娘,你的男人現在正在和她的女忍者爽得更開心呢。」

王昊哈哈大笑地舉著胯|下大槍,跪立在床前,當著瞳的面,他的容貌再一次發生變化,變回了疾風一模一樣的面孔。

然後他一把抓住瞳的乳|房,握在手裡用力搓弄。

「你不是喜歡艾因嗎?我就用這張臉來上你!」

即使是平躺在床,但是少女的豐|滿渾圓的乳|房傲然挺立,也許是空氣有些涼,或者純粹是因為緊張和害怕,那豐|滿的乳|房上兩點如同紅寶石似的誘人嫣紅竟已然挺立。

敞開的蜜|穴|口還在淌著絲絲的汁水,不過比之前要少了一些,王昊並不急著挺槍上馬。惡魔一般的雙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同時舌頭配合嘴唇和牙齒,熟絡地玩弄的瞳的乳|房。玩夠了乳|房後,他還把少女身上的幾處性敏感帶舔,咬,銜,叨,擺弄了個夠。

在死或生的世界裡,瞳的乳|房尺寸只能說是大小適中,但是卻十分地結實。在王昊這個絕世淫|魔的玩弄下,她羞恥地感受到一絲異樣,而且這種異樣的感覺正逐漸擴散。

「親愛的瞳,你濕了,而且濕得很厲害……」

王昊的手撫摸著粉|嫩的三角地帶,當指尖沾染著一點晶瑩的黏稠液體的時候,王昊無比淫邪地將手指送到了瞳的眼前。

「可以插了!」

只是停了幾秒,王昊就舉起大槍,直接將龜|頭頂在了少女嬌嫩的陰|唇處。

「不要……我求你……嗚嗚……」

瞳恐懼地瞪大了眼睛,扭動著身體哭泣著。

然後她瞪圓的眼睛發現,這個房間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現了畫面,正是她被綁在床上即將被面前這個長得和疾風一模一樣的怪物強|奸的場面。王昊居然還在屋子裡布置好了專用的攝像頭,拍下她將要被強|奸破處的一幕。

「不,不……別這樣,求你了……艾因,艾因!救我!」

瞳絕望地大叫著。

在恐懼和羞恥中,感到一根滾燙堅硬的巨物頂在了她最羞人的地方,然後撐開了最外面的一端。她雖然是處|女,但是並不意味她活到這麼大的歲數連基本的性知識都不知道,可是在無法反抗之下,她唯一的反應就是恐懼和絕望……

「親愛的瞳,你的艾因哥哥來愛你了!」

「不,不!你不是艾因!啊!」

王昊的下身猛地用力。

轟!

長驅直入,硬挺的巨物借著先前前戲足夠的潤滑,輕易地撕開處|女的印記,一截一截地進入了瞳的身體。每進半寸,都令瞳大叫出聲。

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即便此時的瞳因為恐懼而產生的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也沒能讓他停下半分。

「真不愧是處|女啊,夾得好緊!」

王昊讚歎著,低頭看去,鮮紅的處|女血由兩人身體相接處緩緩溢出,染紅了還殘留在少女腰間的棉布內褲。

而這時的瞳尖叫著,她的身體猛地顫動,如同撕裂般的痛苦幾乎令她當場昏厥,若不是一開始王昊以撫摸激發她身體的慾望,下身並不缺乏潤滑,以他的尺寸粗度,這一擊甚至可以將瞳硬生生地撕裂。

王昊享受著下身的緊窄溫濕,雙手抓住瞳的乳|房開始緩緩動作。

身為奸女無數的老淫|魔,王昊並不是那種只想看到女人在身下慘叫的變態。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女生在身下一邊大叫牙買蝶,心理上極度地反感,但生理上卻因控制不住被|干到高潮極限的感覺。那會極大的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思想。

當年強|奸趙芷若時是如此,後來在學園默示錄世界征服趙芷若他媽,錢海蓉,以及錢海瀾時,也是如此。

現在這個暗戀疾風的少女,同樣如此。

處|女膜破裂,被怪物極度地深入,那一刻瞳的世界一度變成了灰暗。

但是,灰暗只是暫時的。

起初,王昊只是九淺一深的姿勢緩緩地抽送著,並不急著大開大合的猛插狠送,給少女一個適應期。

此時的瞳,身體已變得異常敏感,彷彿王昊的每一下抽|插都會令她的靈魂為之顫抖,每個細胞漸漸地都在對方的動作下開始跳躍。她的身體很快適應了下身的異物,並且開始產生強烈的快|感。

身具神格碎片的王昊,再加上精心調製重塑的淫|魔之體,原本就不是這個凡人少女能抵擋的。

瞳很羞恥地發現,自己在被人奪走第一次的被強|奸的過程中,居然嘗到了快|感。

瞳一度變得灰暗的眼神,在一陣陣的搖晃中,又有了活性,緊緊閉著眼睛,嘴巴閉緊,被扣死的雙手死死攥著拳頭,生怕控制不住而呻|吟出聲。

難道自己是一個淫|盪的女孩嗎?居然在被強|暴的過程中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這對得起艾因嗎?

強烈的羞恥感,讓瞳灰暗的世界變回了粉紅色。

但是她很快就不能控制自己了。

隨著王昊一次次衝鋒般的頂動大鳥,瞳的下體也被一下下的如打樁一般地承受著重擊力,陰|道內壁已經產生了無法抗拒的身體快|感,噗嗤噗嗤的聲音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股股白漿被大鳥從瞳的嫩|逼中擠了出來,粘在兩人的陰|部。

瞳那濃密捲曲的陰|毛,起到了很好的滑膩的作用,不過摩擦過的聲音也是清晰可聞,此時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都被王昊給摸遍了,瞳的皮膚漸漸地蒙上了一層淡紅色。

性奮中的王昊,此時的全身毛孔都在向外散發著催情的氣體,這些氣體略帶著腥味,有很好的調情助性作用,對於已經崩潰中的瞳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不知何時起,瞳的鼻腔里,隨著對方一下接一下有力的衝擊中,開始發出哼聲。原本緊閉的睛,不受控制睜開了一條縫,那情慾流轉的迷離平添太多誘惑。

從鼻腔和雙唇里漏出的,一聲聲嬌喘低吟比任何音樂都更加迷人。

第一次的高潮,很快就到來了。

王昊下身更加用力連續抽|插了上一百下,他感覺到身下的少女的身體內部的顫抖和收縮正變得越來越急促。感覺到火候已到時,王昊伸手一按床邊的開關,扣住她四肢的鎖具自動鬆開。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瞳喉嚨里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雙腿忽然纏在了王昊的腰間,自由了雙手也本能的抱緊王昊的後背,手指陷入了背上的肌肉,整個身體繃緊,腰肢亂抖,處|女的第一次陰|精狂熱地噴洒而出。

「艾因,艾因!」

少女仍然在大叫著,只是這時的她,出於一種自我保護自我欺騙的心理,已經將面前正在強|奸她的怪物,當成了愛人。

經過空手道訓練後的緊窄的陰|道壁此時起到了作用,即便是強如王昊一般的黑屌,也沒有熬過對方的陰|道全力夾持。在少女陰|道收縮和內吸中,勉強又插送了幾下,就將洶湧的陽精盡數噴洒到了瞳的肉|洞深處。

因為王昊的大鳥不但粗而且長,早已深抵子宮口前端,大量的陽精應該已經盡數直抵瞳的子宮口上……

滾燙的陽精將瞳內心的羞恥感再一次的激發了起來,躁動的身體反而讓剛剛出貨的王昊重新燃起了再來回馬槍的慾望。

這一次他沒有沿用之前的套路,而是身體扭轉之下,變化出無數觸手,這些觸手在接近瞳的過程中,變成了一個個頂端為圓柱體的棒形物,下一刻紛紛朝著瞳的嘴中,鼻孔,下體穴|口,菊花|蕾處深去。

甚至還有四條觸手,將瞳的四肢捲起,纏繞在其上,王昊微微一起身,整個人就通過無數的觸手,將正在痛苦掙扎中卻無力擺脫的瞳抱了起來,不過是用觸手抱起來的。

隨後觸手收緊,此時王昊的大鳥再次恢複狀態,一個挺刺之下,就直接沒入了瞳的嬌嫩菊花|蕾中,讓她疼的下意識的喊出一聲。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基本上沒有人能聽到,而且王昊為了謀劃這件事情,已經早早的將周圍的服務員給打發走了,所以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將自己的獸|欲在瞳身上都發泄出來。

此時,王昊在極度的興奮中,終於露出了自己在這個世界塑造出來的「淫|獸真身」,一口氣釋放出了十多條觸手。

這種淫|獸之身,可以讓王昊品嘗多倍的快|感不說,甚至可以讓他同時和十多位女子交歡。

每一根觸手實際上都是一個大鳥的分身,都能夠感受到瞳身上緊窄的快|感,都是可以激發獸|欲的器官,在瞳一聲聲痛苦的嘶叫聲中,王昊將觸手盡數的插入到她的口中,深入喉頭,讓這第一次經歷人事的少女,就開始承受著高難度的深喉動作。

而少女身後的菊花,同樣也沒有逃過觸手的侵犯,一對乳|房也迅速地被捆綁纏繞起來。

噗噗噗,從口中到菊|門陰穴中,再到雙手雙腳,一條條觸手在達到極致的生理快|感和心裡快|感之時,抽出來,從其間斷的馬眼開口處射出股股濃稠的陽精,盡數噴到了瞳的口鼻中,陰|道里,身體上。

最後一個接受洗禮的則是深深的菊花|蕾,當陽精灌入,大鳥拔出的時候,居然沒有倒流出來,看來這少女的菊花果然比她的嫩|穴要更為的緊窄,估計會被瞳的身體給徹底的吸收消化掉吧。

三天後……

還是那張床,還是那桌精緻的菜肴,還是那架高貴而典雅的三角鋼琴,只是不同的是,鋼琴已經不在響起悅耳動聽的樂曲,菜肴也已經冷了下去,床單已經沾染點點落紅,而一向純潔的瞳,此時的她,全身赤|裸,雙手按在床頭的扶手上,僅在腰間還套著一條破碎的,沾滿處|女紅的開襠內褲,屁股高高地向後翹著,扭動著,正承受著男人從後面不斷向前的肆意姦淫。

此時的瞳,烏黑修長的秀髮異常凌亂,媚眼水汪汪,臉色艷紅嫵媚,眼神迷離,眼神里已看不出自我的意識,她已完全處於被|操得失神的「本能」狀態中——追求性|欲快|感的本能。

她的周圍擺放著多台攝像機,正清晰地從不同角度拍下瞳被王昊姦淫得喪失自我啪成阿嘿顏的狀態。

堅挺的雪白堅實的聖峰,在身後男人大手揉搓成各種形狀。早已被從少女操成少婦的瞳,嬌嫩的秘處本能包裹著男子的雞|巴,修長性感的美|腿分開懸浮,隨著雞|巴的抽|插搖擺不定。

身後姦淫她的男人,正是王昊,他依舊化身成疾風的模樣。

以後入勢狂|插了瞳一陣後,王昊把瞳翻過來,從正面插入瞳的陰|道里,而這個時候,瞳也主動的獻上了香吻,伸出舌頭和他糾纏。

「艾因,艾因,愛我,我要更多。」

瞳這時以觀音坐蓮的姿勢盤腿坐在王昊的身上,主動而瘋狂的扭動著腰肢。

她一邊熱吻姦淫她的淫|魔,一邊主動的扭著腰肢配合挨插。從後面的看去,瞳不光是前面的陰|道里有一根粗大的雞|巴在出沒,後|庭菊花里,同樣也有一根粗度差不多的雞|巴在插送。現在的王昊,根本就是人形的觸手怪,想要多少根就有多少根。

當雞|巴抽|插|進出時,帶出一片片的淫|水時,鏡頭下的瞳,眼神迷離,臉上儘是享受的愛情。

瞳大叫著。

「艾因,再愛我一些,不要離開我,不要拋棄我。」

這當然不是真正的瞳的意識。

卻是她被王昊連著姦淫了三天三夜,高潮上百次後,心靈出於一種自我保護後形成的,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結果。

鏡頭下的她,臉色殷紅,極度嫵媚迷人,滿臉享受,眼神迷離,陶醉,紅腫的櫻唇半張,發出誘人的淫|叫道:「啊啊。啊哈,啊哈,好舒服,啊哈……」

當王昊一邊抽送,一邊埋頭在飽滿柔軟雪白的聖峰狂吻,舔舐咬吮,瞳的眼神通紅,興奮,激動,淫邪。

王昊張口吃下堅挺粉|嫩的櫻桃,含在嘴裡貪婪吸吮時,瞳興奮地嬌手用力環抱她腦袋,摟在懷裡,嬌體顫抖,修長性感的美|腿不由自交叉纏繞在王昊的腰間夾緊,結實腰肢主動的扭個不停。

與此同時,她仰著頭,滿臉陶醉享受,眼神迷離,渴望,櫻唇大張,發出極度淫|盪的嬌吟道: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用力點,啊啊……快點,啊啊,師兄不要停,給我,我要……嗯嗯,求你快點動,狠點插,我下面好難受,嗯嗯……」

「唧唧唧」的吸吮聲,「啪啪啪,啪啪啪」的抽|插撞擊聲。

看到這個三天前還是清純的少女,此時已經被啪成了阿嘿顏,王昊同樣興奮到了極點,他站起來,將瞳空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飛機杯般高速上下抽送著。

這個動作讓瞳更加地舒爽,發出極度舒服的尖叫:「啊啊……啊啊……再快點,啊啊,要來了,啊哈,啊哈,啊……」

此時的瞳,她臉上各種淫|盪、迷亂的表情,還有瘋狂扭肢配合的動作,全部被安置在周圍的攝像機拍攝下來。

王昊以抱站的姿勢狠狠地姦淫了瞳十幾分鐘後,喉嚨里發出一聲大吼,胯|下的兩根大屌一震顫抖,將大量的精|液射進她的身體里。

事後,他將用了重陽之術的大屌合併,融合成一根更加粗大的大屌,送到瞳嘴邊時,這個癱在床上,嘴角流涎,還在先前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顫抖的少女,本能的張口嘴,將她的雞|巴含在了嘴裡,開始滋滋地吮吸舔弄起來……

連著三天幾乎不分日夜的反覆姦淫,超過一百五十次的高潮,大腦里不斷地被強行刺|激下分泌出的多巴胺帶來的強烈快意,早已經像深淵般吞噬了瞳的反抗意識,現在的她,只是一頭追求生理慾望的雌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