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女政治家的哀羞

第十四卷 高達SEED

扎夫特議會事件後,阿菲爾就從公眾的視線里消失了。他不再像從前般高調的到處演出、演講,而只是純粹的「神隱」了。

按他對媒體的說法:戰爭結束了,大和·基良已是過去時,現在的他,需要安心靜養,調整好精神狀態,然後繼續音樂創作。

情況當然不是這樣,只是阿卡菲爾明白過猶不及,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躲起來只是為了安心地做幕後的陰謀家罷了。

躲起來神隱的時候,阿卡菲爾偶爾也會做一些有趣的事,比如把某些「大齡少女」變成大齡少婦什麼的。

人類終究是一種被化學反應控制的生物,即使是王昊身上最具神性的分身,也無法擺脫這一點。

隨著年齡漸長,身體逐漸發育完善成熟,阿卡菲爾在這方面的欲求,明顯比從前高出許多倍。

「還沒有夠嗎?天啊,你這個怪物小鬼,真能幹……」

說出這句話的女子,臉上戴著眼罩,脖子上套著項圈,像狗一般地趴在床上,高翹著屁股。兩顆就飽滿的果實,像吊鐘般垂在胸前,更因為主人身體的前後擺動而搖晃著,場面極其誘人。

她像狗一般的跪趴在床上,像狗一樣地被男人從後面進入,也像狗一樣地搖動著屁股尋歡。

她是帕特里克·薩拉發動大清洗前三天,在某個深夜裡,主動敲開他的家門,然後爬上了他的床。

艾琳·卡納巴今年28歲,是扎夫特最高評議委員會的十二委員之一,一直有著美女議員的美名。

同時,她也是一名標準且完全合格的政客,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個政治嗅覺極其敏銳的女人。某些方面,其實她已經遠遠超越她的導師希格爾了。

在彈劾大會前夕,艾琳·卡納巴已嗅出了扎夫特國內異樣的氣息。她意識到了一點:帕特里克·薩拉和迪蘭達爾的聯盟,太過強大了。妄想通過議會鬥爭就把這兩個掌握槍杆子和情報組織的組合趕下台,簡直就是老鼠想給貓掛鈴鐺,根本就是自尋死路一條。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決定亡羊補牢。

補牢的方式,就是找到那能同時影響正副議長的男孩,不但把自己洗乾淨了送上他的床,更稍帶著將和平派和中立派全部內幕計畫和盤托出。

這最後關頭的反水,不但給了扎夫特內部的反對者致命的一擊,更幫助她逃脫了牢獄之災。

那一天,她把自己的洗凈了,像妓|女一樣地勾引那個年齡只有她三分之二不到的男孩子時,心裡的感覺還殘餘著一些羞恥感的。

但是,原本以為會是很糟糕的回憶,誰知道整個過程卻想當地美好。

大清洗過後,在阿卡菲爾身上「食髓知味」後,她找機會再次勾搭上了少年,自甘成為他的美人犬。

這是一個極聰明的女人,粉紅妖姬拉克絲再成長几年後,或許會追上她。在她身上,阿卡菲爾想到了伊萬卡和老妖婆希拉里——她有著伊萬卡的美貌和老妖婆的政治野心與貪婪,可以視為二者的結合體。

王昊在學園默示錄推妹無數,但是像艾琳·卡納巴這般年輕貌美的高級女議員,還是第一次。

出於點亮稀有勳章的目的,他接受了她的投誠,出面保住了她。然後就有了今晚艾琳·卡納巴的感謝。

和恩師希格爾不同,艾琳·卡納巴並不忠於自己的理想,她只忠誠於自己個人。

……

在一切悲劇的始發地,月球都市哥白尼,現在成為了地球上幾大流氓討價還分地盤的茶座咖啡廳,大家為了各自的利益爭得面紅耳赤。

大部分時候,扎夫特都置身事外,只是偶爾才出來攪一下屎——位於太空中的扎夫特對地球的領土沒有任何要求。要說有,也就是在月球上和大西洋聯盟有一些爭端。

幾個重要的矛盾的焦點,一個是大西洋聯盟和已經獨立出去的不列顛共和國之間的矛盾。

在扎夫特的「鎚子打雞」行動中,不列顛群島和北歐,是大西洋聯盟唯一沒有遭遇太空軌道轟炸的地區,自身工業保存完整。當北美地區處於一片凄慘的動亂中時,這裡卻是相對的歌舞昇平,平民百姓歌照唱,舞照跳,一切安泰。

這裡是遠離大西洋聯盟的「海外領地」,獨立脫離的聲音早在戰爭前就時有存在。當泰坦斯崛起時,當地的分離主義力量哪裡可能放過這一千載難逢的好時機,立刻在第一時間發動「全民公投」,然後拍拍屁股脫離獨立了。

泰坦斯崛起後,其大肆追捕國內的藍血調整者。那些昔日的權貴,有相當一部分成功逃離北美本土,最後的落腳點也就是不列顛共和國。由此造成的後果,就是令當地反感大西洋同盟的勢力更加強盛。

好不容易擺脫大西洋聯盟控制的歐亞聯邦,當然不想看到不列顛重回大西洋聯盟的懷抱,在獨立一事上是大力支持。東亞共和國同樣不希望大西洋聯盟回血恢複,在這事上也是努力地為其站台。而泰坦斯全力打擊大西洋聯盟舊上層的做法,也招致了全世界權貴勢力集體的兔死狐悲,樹敵無數。

幾大流氓討論的另一個話題,除了不列顛外,還有關於奧布的太空基地海利波利斯的主權。但是過去的戰爭,讓大西洋聯盟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國家,喪失了制太空權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海利波利斯是大西洋聯盟在太空中最後的一落腳點了,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失去。而在這事上,幹了缺德事的扎夫特本著慷他人之慨的原則,是暗中支持大西洋聯盟的。當歐亞聯邦和東亞共和國站出來「維護正義」時,扎夫特的人要麼站出來拿過去他們聯合大西洋聯盟侵略扎夫特的事說事攪屎,或者幫著大西洋聯盟大談「歸還被兩國凍結的資產」的話題。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外人很難想像,一年前這兩個國家還正紅著眼殺得死去活來,現在卻好得像穿一條褲子的基友一般。

雖然奧布的代表在哥白尼痛哭流涕,乞求國際正義,但是他們只是一枚棋子,也只是棋子。在扎夫特的暗助下,已經勉強恢複了「棋手」身份的大西洋聯盟,他們現在最恨的國家不是擊敗過他們的扎夫特,反而是落井下石的東亞共和國和歐亞聯邦,以及奧布這樣的一朝得意便猖狂的「小癟三」。

且不說和奧布在哥白尼大會上各種賣慘的衰樣,哥白尼大會開始時,此時的阿卡菲爾,則在月球都市哥倫布,招待一名貴客。

哥倫布原本隸屬大西洋聯盟,戰爭結束後作為「戰爭賠償」割讓給了扎夫特。

那位客人,正是他曾經的合作夥伴,後來被他坑慘了的奧布薩哈克家族的代表,蜜納·薩哈克。

蜜納是為了弟弟吉納而來。

北大西洋聯盟襲擊海利波利斯後,吉納被俘,然後就被阿卡菲爾秘密關押起來,對外是宣稱沒有抓到這個人,實際上卻是藉此要挾蜜納,要和她談判。

而阿卡菲爾釋放吉納的要求,則很無恥。

他不要錢,不要資源,不要情報,而是要……

……

浴室里霧氣濃濃。

月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在這裡,輕輕一躍,頭就會撞到天花板。

滾盪的熱水,從上方的蓮花灑里噴出,噴在蜜納·薩哈克高挑性感的身體上。

蜜納在浴室里,已經洗了超過二十五分鐘了。如果可能,她希望時間能永遠停止,這樣他就不需要去面對那個可惡的「男孩」。

蜜納聽說,吉納被那傢伙扣押後,日子過得並不舒服:他雖然沒有受過虐待,但是也絕對沒有受過善待。對於在豪門長大的吉納來說,被軟禁起來按普通犯人對待,本身就是一種酷刑了。

過去幾個月,蜜納多次找過阿卡菲爾進行交涉,提出各種條件交換,但是全然無用。

直到這一次見面時,阿卡菲爾才提出了釋放吉納的要求,一個極無恥的要求。

他釋放吉納的條件,就是要蜜納陪他幾個晚上。

「我知道,大西洋聯盟崩潰的時候,薩哈克家族可是借著凍結令,吞吃了大西洋聯盟在奧布的大筆資產,總價值超過二十億。現在在哥白尼,大西洋聯盟一直要求奧布歸還。而烏茲米那傢伙為了拿回海利波利斯,也一直有打算犧牲薩哈克家族的想法。如果你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在這事上不但站在你這邊,而且未來更可以和你結成秘密盟友,不但幫你提升你在家族的地位,甚至可以幫你終結阿斯哈家族在奧布的絕對統治。」

正在進行的哥白尼談判,大西洋聯盟內部關於海利波利斯處置,其底牌阿卡菲爾已經大致了解一二。海利波利斯,將來是會歸還給奧布的,但怎麼個還法,則很講「藝術」。是還給奧布還是還給奧布的薩哈克家族,這二者的區別可大得很。

阿卡菲爾非常清楚,薩哈克家族一直懷著推翻阿斯哈自己上位的想法,只是他們一直被其他家族聯手壓制著。如今已逐漸擁有「強國」心態的扎夫特,非常樂意在奧布這個「兩頭蛇」國家裡塞進自己的暗子。

平衡,平衡才是王道。

過去扎夫特一直很想把奧布拉為同盟,可是烏茲米總是在玩兩面派。但是,如果未來能將海利波利斯從奧布身上割出來,交給薩哈克家族,後者在勢力大增的同時,也將背負更多的負擔,而後將不得不依賴扎夫特「盟友」的相助。

當蜜納正在浴室里洗澡時,她「未來」的男人,正在外面悠閑著和她的弟弟在通話。

「有我在,扎夫特這次絕對會站在大西洋聯盟這邊的,奧布絕對無法收回海利波利斯。烏茲米想逼你們吐出吃下的大西洋聯盟的資產換回海利波利斯,是絕對做不到的。就算海利波利斯會歸還,最少也是二十年後的事了。二十年的緩衝時間,你們還轉移不了這些資產,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至於你們在海利波利斯的資產,我已經和大西洋聯盟的代表說好了,他們完全同意歸還,並交由薩哈克家族經營。以後大西洋聯盟太空艦隊在太空中的維護修整,你們可以獲得長期穩定的客源,這是巨大生意!當然,由於保密的原則,工廠里的技術人員,管理者,肯定都得是大西洋聯盟的人,但是利潤利益,薩哈克家族一點都不會少,你們只管坐在家裡數錢就行。」

吉納他當然沒有受到虐待,反而受到了優待,並且和阿卡菲爾勾結了起來。

大西洋聯盟強吃海利波利斯,也是需要注意吃相和尋找代理人的,他們看中的代理人,正是薩哈克家族,確切地說是薩哈克家族繼承人里,最無能的「二公子」吉納·薩哈克,而不是更精明的蜜納。

吉納這個眼高手低政治頭腦低劣的蠢貨,根本不知道就算他什麼都不做,都會有人主動的捧他上位。卻出於私心在阿卡菲爾的誘惑下,和他狼狽為奸裝慘把家姐姐送到阿卡菲爾的床上。

「那就好。不過我不光要錢,我還要人。我要扎夫特幫我訓練一批精英MS機師,另外我還需要MS。G系列和異端高達都被你們……」

「這一點你更不必擔心,作為第一個開發出軍用型MS的國家,扎夫特這邊有許多性能優秀的產品可供挑選。相關的資料我現在就發給你,你可以隨意選擇。為表示誠意,此次的MS,扎夫特將是免費贈送。當然,後期的維護和零配件補充,需要另行付費。」

「那真是太好了,嗯,時間差不多了,合作愉快,祝你今晚開心。如果可能,我希望你把姐姐多留幾天。我的姐姐又驕傲又自大,還瞧不起我,我非常的討厭她。你能替我狠狠地折磨她,我很高興。」

卧室里,和吉納通完話的阿卡菲爾關掉了手機,心裡罵了一句:「蠢貨。」

然後他站起來,脫掉身上的睡衣,拿著手機,就這麼赤|裸裸走到浴室里。

蜜納洗澡時,雖然把浴室的門反鎖了,但是門鎖是事前做過手腳的,反鎖無用,外面一擰就開了。

浴室里傳出了蜜納的驚叫。

「你洗得太久了!」

浴室里,蜜納一手捂胸,一手遮陰,背貼著瓷磚,縮在角落裡,像只受傷的小兔子。

「你要幹什麼,別過來!」

看著這個強氣御姐像小女人般膽怯地縮成一團害怕的模樣,阿卡菲爾心裡湧出一股說不出來的快意。

不過他沒有進一步行動,而是按了手機上的幾個按鍵。手機里,傳出了吉納和阿卡菲爾的通話聲。

蜜納驚惶的表情,迅速地平靜下來,然後變成了震驚,以及傷心。

「你的弟弟很蠢卻野心很大。有這樣的人當對手,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但是一想到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最好的豬對手突然要變成盟友了,則是讓人很頭痛的一件事。所以我反覆權衡,最後還是覺得,選更有才能,更精明的你作為合作者更有意義。」

此時的蜜納,還處於被出賣,被欺騙的震驚中,情緒極度的不穩定,阿卡菲爾後來說的話,她幾乎都沒聽到耳中。甚至當阿卡菲爾把手放在她的胸口,開始肆意的玩弄她的歐派,挑撥她身體的情慾時,都沒有馬上清醒過來。

阿卡菲爾要的就是她這樣情緒崩潰的極端狀態,因為這代表著「人道」的極端,是侵蝕她體內的神格碎片最好的時機。

「我的姐姐又驕傲又自大,還瞧不起我,我非常的討厭她。你能替我狠狠地折磨她,我很高興。」

吉納最後的話,被阿卡菲爾反覆播放著。聽著弟弟厭惡和幸災樂禍的聲音,傷心欲絕的蜜納,很快就陷入了自暴自棄的狀態中。

正在被阿卡菲爾侵犯的她,突然爆發般地主動起來。她反抱住面前的少年,主動的吻他,挑逗他,像一頭髮|情的母狗一般。

浴室里很快充滿了這對男女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啪啪啪的水響聲。

許久,阿卡菲爾抱著激|情過後,全身發軟的蜜納從浴室里走出來,他用大浴巾擦乾她身上的水珠時,雪白的浴巾上稍帶著沾上了一些紅。

看到那些紅,蜜納身體一震,突然清醒了過來。

她用力地推了阿卡菲爾胸口一下,臉上露出極度的厭惡之色。

「你已經得到了一切了,該滿足了,現在可以走了。」

然而少年紋絲不動,反而微笑地看著她。

「可愛的蜜納大姐姐,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16、7歲的少年,來一發就能滿足嗎?」

他一手抓住她的歐派,一邊揉動一邊道:「在把你徹底地啪成阿嘿顏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啊!」

少年的手,輕易地壓制住了蜜納的反抗,然後再次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我啪啪得愛上我,另一個是被我啪啪成阿嘿顏……」

蜜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