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瑪琉找到阿卡菲爾前,他正陪著扎夫特的情報局長海因茨在一家私人會所里吃飯。現在的阿卡菲爾,也是一個大忙人。軍事、情報、外交、戰略等各方面的事,他都主動的或被動的必須管一管,插手一番。這處私人會所本身也是阿卡菲爾建立的屬於他個人的秘址,變革者組織高層聚會或者和各國同行間進行不公開地私下會面地下交易往往就安排在這裡。
瑪琉過來見他前,阿卡菲爾和海因茨正在討論奧布的現狀。
如今時間已到了CE71年2月1日,這個時間點,正是原作動畫里,高達SEED劇情開始的時間點:玩兩面派的奧布在太空中一直幫助大西洋聯盟建造大天使號MS專用艦,同時幫其進行MS的秘密研究工作。在一切工作完成,大西洋聯盟的軍隊派人來接收裝備時,由於情報泄露,引來扎夫特的特殊部隊潛入襲擊,四台MS被搶走,主角大和·基良意外地乘上強襲高達成為機師,由此開始了「基神傳說」之旅。
因為主神空間的落子,真大和·基良,成了一個不會開高達的,八分之一男孩阿卡菲爾。
偽大和·基良,即現在的愛麗絲,變成了帕特里克·薩拉的愛女,如今的扎夫特的頭號王牌機師。
這些原著劇情,經過主神空間和阿卡菲爾的胡亂魔改,到現在已經崩得不成人樣了。
且不說戰爭提前結束,大西洋聯盟戰敗解體分裂馬上要大打內戰,本應當在這個時候建造完成的大天使號戰艦,卻因為大西洋聯盟在去年9月遭遇慘烈的「鎚子打雞」,國內工廠被毀,零配件供應被切斷,靠來件組裝建造的大天使號,目前完成度只有80%。雖然能夠開出去,但是其必須的PS裝甲,主炮、電子系設備等一系列的設施,都嚴重缺失,而這些缺失的配件,大部分奧布都無法自產。
「薩哈克家族的人這兩個月向我方開出的一系列的清單,全是該艦缺失的零配件。他們希望我軍能夠以友好的價格出售他們一批繳獲的聯合戰艦上拆下來的二手零配件。根據我們的暗線傳來的情報,薩哈克這段時間和南大西洋聯盟來往密切。他們準備將戰艦建造完成後交予南大西洋聯盟。」
「這是很正常的!無產階級革命,從來都是被全世界的反動派聯手圍攻的,哪怕這次的所謂無產階級革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都不例外。泰坦斯前面喊出絞死藍血調整者的口號贏得廣大民眾的支持,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奧布方面訂購的相關戰艦零配件,基於從前和奧布良好的合作關係,扎夫特方面正在陸續交貨。根據各方面情報綜合推斷的結果判斷,大天使號最遲到CE71年6月就可以交貨。
「等到了這個時間點,兩個大西洋聯盟恐怕已經開始大打出手了……而為了扎夫特的利益,在這事上,我方的態度將是……」
海因茨和阿卡菲爾討論完針對奧布方案後,就悄悄地離開,而阿卡菲爾則留下來,等候下一位客人的來訪。
對於瑪琉和娜塔爾的「教育改造」,純粹是阿卡菲爾出於個人惡趣味玩的一個小遊戲。至於這兩位「漂亮的大姐姐」,最後會被他教育成什麼樣,阿卡菲爾根本就沒有一個確切的目標。
阿卡菲爾如果真的是神,那麼他一定是隸屬於混亂系的神靈。整件事,他其實享受著的,就是擺弄他人的人生,製造出連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意外變數,甚至是「驚喜」的樂趣。
而在另外一邊,瑪琉正在自己的房間里化著妝。
此時的瑪琉·拉米亞斯,心情正被一種神聖的使命感充盈者。
她脫掉了大西洋聯盟軍人身份的軍裝,換上了一套新買來的用於約會的白色晚禮服。這位未來的著名暴|乳艦長,身高上也是一個高達一米七的御姐,依舊比「矮小」的阿卡菲爾高出半個頭。
作為與她一起扛過槍,同過窗(鐵窗),建立起深厚感情聯繫的戰友巴基露露,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到瑪琉在那邊化妝打扮。她欲言又止,但一直都沒有說話。
瑪琉自然注意到巴基露露的存在和表情,她化好妝後,主動的挑明道:「那個男孩,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戰略家和陰謀家。大西洋聯盟落到今天這個田地,大半是因為他的存在,被他一手策劃造成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曾想不擇手段地殺掉他,哪怕是同歸於盡。」
巴基露露點點頭,然後承認道:「其實這一個月,我一直都在偷看他交給你的那些資料。但表面上,我一直裝出在抗拒學習的狀況……我不能順著他的節奏行事。這個男人太可怕。」
「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快速結束大西洋聯盟的內亂。他雖然是個大陰謀家,但是同時也是個可怕的戰略家。目前的情況,分裂的大西洋聯盟,並不一定符合扎夫特的利益,我要爭取他站到我們這邊來……」
說出這話時,瑪琉根本不敢直面娜塔爾·巴基露露,她只是看著鏡子中的人影回話。
「但是他的手段陰謀,確切地說是陽謀太多,他的陽謀比陰謀更讓人頭痛。我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綁定他,綁死他……娜塔爾,不要瞧不起我……」
化完妝,瑪琉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表情,然後拿起放在梳妝台邊上的女士用背包,出了門。
娜塔爾·巴基露露在屋裡默默地坐著,起初,她只是煩躁地翻出阿卡菲爾交給瑪琉的那些「學習資料」看著,但是卻越看越是煩躁,因為今晚瑪琉想幹什麼,娜塔爾大致猜得出來。
她突然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的軟弱與自私。
「大和·基良,或者叫阿卡菲爾,那個男人有多可怕,我最清楚,瑪琉也很清楚。其實我過去一直在害怕和逃避面對他……和瑪琉相比,其實我才是那個軟弱脆弱的人,一個心安理得地躲在瑪琉身後的膽小鬼。」
娜塔爾·巴基露露厭惡現在的自己。
煩躁地在屋裡坐了近一個小時後,一直在不停地自我否定的娜塔爾終於忍無可忍,她站了起來,依舊穿著大西洋聯盟天軍的白色軍服,也跟著出了門,直奔同一個地點而去。
「大和·基良,你這個魔鬼,我不會再逃避退縮了!」
……
會面前,阿卡菲爾剛洗了一個熱水澡,身上有意地穿了一件最方便脫衣的浴袍,甚至下身都是真空的,只要把帶子一拉,就可以直接亮槍捅人。
而過來上課的瑪琉,不但身上穿著約會用的晚禮服,甚至連胸罩都有意地不戴,以至於那對動一動就搖晃不止的幅度大得可以做成動態表情包的歐派,一直在向外釋放著強烈的誘惑力。
瑪琉並不是真的想向他請教什麼的。她想要學的東西,想知道的東西,這幾個月阿卡菲爾全都毫無保留地教給她了,她過來,是要為這些東西,再增加一份額外的「保險」。
而這份保險就是,她和阿卡菲爾間的羈絆。
兩人間的「上課」,是一邊談話一邊喝著外人調好送上來的雞尾酒展開著。
說話的時候,瑪琉紅著臉,一直有意地把身子貼近阿卡菲爾,時不時地把嘴裡帶著微弱酒氣的氣息噴到阿卡菲爾的臉上。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瑪琉發現自己其實很難討厭這個年齡小得只有自己三分之二還不到的「小弟弟」。他雖然年齡小,但是心智之成熟縝密,就算是在調整者中也是罕有的。
談著談著,無論是阿卡菲爾還是瑪琉,彼此間的呼吸都漸漸地變著急促起來。
「其實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而且我並不討厭他……」
當瑪琉心裡剛剛生出這樣的念頭時,對面的「小弟弟」的一隻手,已經輕輕地攬上了她的後腰。
這個動作,頓時抽掉了瑪琉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
阿卡菲爾開始吻瑪琉,瑪琉也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瑪琉身上的無袖晚禮服非常的好脫,就好像阿卡菲爾身上的浴袍一般,極方便解衣。
只需要一拉兩個地方的帶子,就像沒有磨擦力一般,直接從人體上滑落,將那對大得驚心動魄的歐派暴露在空氣中。
當阿卡菲爾把胸埋首在這對香丘之中時,用力地磨擦,揉弄,而後像嬰兒一般的輪流吸吮時,心裡想起的念頭,居然是遺憾。
「可惜了,瑪琉今天要是穿著大西洋聯盟的軍服過來,會更完美。」
心裡這樣遺憾地想著的同時,阿卡菲爾一拉腰上帶子,浴袍落地,露出了他完美精壯的身體。
身為調整者,加上不斷地進行艱苦的鍛煉,阿卡菲爾的身體除了矮一點外,其實是挑不出一點外形上的毛病的。他攔腰抱起瑪琉這個大他很多歲的「大胸的大姐姐」,走向床邊時,不知為何阿卡菲爾突然憶起了當初在太空戰艦上,被愛麗絲用公主抱抱上床時的場面。
現在這一幕又重演了,只是性別變回了男抱女。
和本體王堅強不同,阿卡菲爾本人,其實是更喜歡「漂亮的大姐姐」的,尤其是個子比他更高的那些,愛麗絲、蜜娜、阿斯蘭,以及面前的「拉米亞斯大姐姐」,其實都在他的菜單上。
有意被調成暖色的燈光下,「年幼」的弟弟埋首於漂亮的大姐姐的胸口,像戀乳狂魔般反覆磨擦著她女性的象徵,熟絡地挑起「姐姐」體內的慾望。
「今天是我的危險期!如果我能用孩子綁住他,他就會真正地用心幫我拯救我的國家……」
瑪琉的胸部非常的大,阿卡菲爾一隻手一個,十根指頭深深的陷了進去,卻也只能勉強抓住雙乳的下半端。和這對身體晃動就會產生劇烈乳搖效果的乳|房相比,年僅16歲的「小弟弟」的這雙手,實在太小了。阿卡菲爾經歷過的兩個女人中,愛麗絲的只能說是大小適中。而嬌小型的拉克絲則是正好堪堪一握。不過兩個妹子因為年齡都太小,還有不少的發育潛力。
而面前的御姐女軍官,則是一隻已經完全熟透的蜜桃。他的手掌一捏之下,豐厚結實的乳肉從指縫裡大量的溢了出來。
「好棒,好棒!」
王昊的這個分身,在性取向方面,其實傾向於巨|乳控的。他正面把玩了瑪琉的乳|房一陣後,鬆開右掌,將她左邊的豐|滿大奶|子握緊托起,伸出舌頭貪婪的舔了下那布滿粒狀層的乳暈,然後張口將嬌艷欲滴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在孤兒院長大的他,只吃過一個月的母乳,對女人的乳|房,有著一種天然的喜好。而來自主體王昊的記憶,則給了他極豐富玩弄女人和挑逗女性的經驗。
瑪琉只是一個普通的大西洋聯盟軍人。不是那些身具神格碎片的轉生體,在已恢複了部分實力的阿卡菲爾面前,完全不堪挑逗。
細小嬌嫩的乳|頭在他的嘴裡迅速地變硬,像花朵綻放般挺立了起來,表皮逐漸地突起了一粒粒晶瑩的粒狀層。
「別吸啊,不要,你這小鬼……」
當對面的「大和老師」開始玩弄她的乳|房時,過去那種威嚴十足的「男人」氣質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看似天真純潔的「小鮮肉」少年感覺。
全世界都知道,面前的少年,過去曾經擁有兩個「半張」面孔,一張叫大和·基良,一張叫阿卡菲爾。只是戰爭爆發後,在他當場掌摑瑪爾基奧導師後,他摘下了面具,眾人才發現,阿卡菲爾的面容消失了。
在那之後,大家看到的,都是那個「可怕」的大和·基良,一個戰略家、陰謀家,以及玩弄人心的魔鬼。
所有人都以為再也看不到阿卡菲爾了,直到現在,被他埋首在自己最得意的歐派里,像嬰兒一般地吮奶時,瑪琉才發現,當這個「男人」埋首在女人的乳|房裡時,像孩子一般饑渴的做出尋找乳汁的動作時,從前他身上讓無數女人心動不止的「小鮮肉」氣質,竟完全回來了。
「他還是一個只16歲的孩子啊……」
本來瑪琉只是想拿自己的身體做個交易的,但在這一刻,卻莫名地被現在的阿卡菲爾挑起了潛藏在心中的母性。
「笨蛋?」
像是猜到了瑪琉在想什麼似的,阿卡菲爾嘴裡含著她的左乳|頭,把乳|房拉長。
「咕、嗚嗚嗚嗚……住手……」
「好香,我要,我要,我要吸奶奶!」
像是回應她心中所想一般,面前的少年只是不停地含奶,吸奶。
「我還沒有孩子,哪有奶……」
但是乳|房仍然被拉長,乳|頭也變得細細尖尖。
「不要、住手、噢的,噢,這個壞小鬼,壞小孩子!」
「啊……嗚……啊嗚嗚!」
瑪琉感到自己快瘋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孩),當他化身成大和·基良時,以成人般的威嚴出現時,那時的他讓世界上所有人都害怕。那隻黑色的左眼,甚至被人稱之為瞧一眼就會被吸進深淵裡去。
但是,當他個人氣質轉化,變回從前的阿卡菲爾後,瑪琉發現,「男孩」狀態下的,卻同樣的致命和危險,尤其是對女性來說。
瑪琉的雙手按在少年的後腦上,手指因為身體被對方不停地吸乳產生的觸電般的麻痹感而顫抖著,而身體同體隨著對方的嘴部動作而間斷性地抽搐著。
「嗚,這個小鬼,真是個吃人的……」
恍愰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飛上雲端,原來以被少年攔腰抱起。
幾秒後,背部傳來踏實的感覺,她已被平放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乳|房終於不再被玩弄了,瑪琉張開迷醉的眼睛,卻看到少年就站在床邊,瞪著一雙純潔無垢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當著瑪琉的面,阿卡菲爾的手,拉開了腰間浴袍的帶子,露出了下面一柱擎天的巨根。
看到面前少年胯|下的巨根,瑪琉當場倒吸了一口寒氣。
高挺的巨物,又粗又長,有如一隻手電筒一般。她無法想像,身高只有一米六齣頭的少年,胯|下的雞|巴,竟又粗又長得如此嚇人——也就比軍用手電筒稍短小一些罷了。
阿卡菲爾趴在了瑪琉身上,繼續玩奶。
他一個勁揉捏胸部。很敏感的胸部,被雙手捏來捏去。
「咕啊啊啊啊!」
食指一直摳著美麗球體,刺|激得瑪琉的背部往後仰。著手指壓下去。手指陷入乳|房,乳肉立刻出現強烈彈性,把手指推回去。
「啊、咕……乳|頭……不要轉,不要擰……」
瑪琉無力地癱在床上,一雙手象徵性地抗拒著,扭動身體。但是豐|滿的乳|房還是被面前的調整者少年用手指捏出各種奇異的形狀……
「這麼大的胸,搖晃起來一定很刺|激!」
少年的手指抓住乳|房,搖晃乳|房。乳|房沉重晃動著。
「嗄啊啊……不要搖……」
「為什麼?」
繼續搖晃乳|房中……
「呀啊啊……乳|頭……」
瑪琉的氣息喘得更急了,身體躲避地撥動著,卻造成乳|房更大幅度的搖動,柔軟乳|房變形著,像水凝膠般跳來跳去。
瑪琉搖著頭、搖晃上半身。乳|房晃來晃去。可是乳|房最敏感的弱點乳|頭,卻被面前的少年再次的用嘴含住,用力牙齒輕咬虐待。
「啊啊啊啊啊、那是給寶寶的,別吸啊!」
瑪琉的哀求,只是刺|激了面前少年更強烈的慾望。他一邊變本加厲地用嘴玩弄她的乳|房,雙手卻在這時放在了她的胯|下,輕輕地褪下她身上的遮差,下身的底褲。
空氣里,頓時充滿了奇異的腥臊味,是瑪琉在少年熟絡的玩弄下,身體內部已分泌出大量的汁液。
少年把手指在蓬門處抹了一把,沾了一些蜜|液,然後輕輕地點在了瑪琉的額上。
「已經足夠濕潤了呢,拉米亞斯姐姐!」
「姐姐?」
瑪琉驚呼地看著面前的男孩,現在的他,哪有過去「大和·基良」的影子,那神情那氣質,簡直就是個調皮搗蛋的鄰家可愛的小男孩!
一雙大長腿被輕易地分開,然後男孩低下頭,湊過臉,吻了過來。
瑪琉沒有抗拒,本能的張開了嘴。
激烈的舌吻。
再然後,接下來被送過來的,是少年胯|下那根長近七寸的巨蟒。
瑪琉想要抗拒,但是少年的雙手,卻在這時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有些暴力的捏緊。
「不要拒絕我,姐姐!」
「你這小鬼,將來一定會成為禍害所有女孩子……唔!」
那根又粗又長又熱的東西,就在這時塞了進來。
瑪琉拒絕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吮吸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舔男人的東西,確切地說,同時也是男孩子的東西。
眼前的男孩,其實才16歲。
「現在就長得這麼粗這麼長這麼嚇人,再過幾年……」
少年現在騎跨在瑪琉身上雙手一左一右抓著她的乳球,肆意玩弄。兩隻沉重的乳|房,被當他當成了夾熱狗的麵包,夾著他的雞|巴的同時,龜|頭卻在瑪琉的嘴裡進出著。
「好下流的動作,我怎麼會像妓|女一樣地做出這種事……」
此時的瑪琉,腦子裡暈乎乎的。這劇本不對啊!原本她只是想勾引那個邪惡的大和·基良上床,取得他的體液,懷上他的孩子,然後以這個孩子為羈絆,提出更多的要求條件的。
但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現在玩弄我的人,會由大和·基良變成了阿卡菲爾了?一個是所有母性深重的女人剋星的小鮮肉。
「調整者都是怪物嗎?」
在阿卡菲爾熟絡的玩弄下,瑪琉很快就陷入神志不清的狀態中。她的雙手在阿卡菲爾雙手的引導下,「本能」地自己托住傲人的雙乳,主動的夾緊身上男孩的雞|巴,而舌頭而在這時不停地在少年的龜|頭上打轉。
而解放了雙手的少年,一隻右手繼續玩弄著她的乳|頭,而左手則放到身後,按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的花園處,時而抓著陰|蒂上的嫩肉輕捏玩弄,時而將食指輕輕地捅進已經充盈春|水的陰|道里,指尖輕輕地接觸著薄薄的處|女膜。
兩道衝擊波,一道由乳|房產生,一道由下陰處產生,衝擊波直衝腦際,令其美麗身體不住地抽搐。
在吮吸了數分鐘手,雞|巴退了出去,換成了阿卡菲爾的嘴,兩人再次接吻,而乳|房則繼續慘遭玩弄。
意亂情迷中,瑪琉的一雙大長腿被架到了跪趴在她身上的少年的肩膀上。
「姐姐,你引導我進去!」
少年的雙手依舊迷戀地抓著她的乳|房玩弄不止,卻把引導發動最後一擊的權力,交給了瑪琉。
瑪琉順從地抓住了那根熱氣騰騰的大雞|巴,引導它,將龜|頭頂在了陰|道口。
「好粗,好大,好長,好硬……」
前戲足夠,已經足夠濕潤的花唇花瓣,被堅硬的龜|頭頂開,突進,然而只進入了一點點,就被卡住再也動彈不能。
「慢點,慢點,太粗了,讓我適應一下。」
美麗的大姐姐向「可愛的小弟弟」求饒著,同時手指死死地抓著小弟弟的雞|巴,不讓它繼續前進。
乳|房一陣輕微的刺痛,不滿的小弟弟立刻在第一時間施加了懲罰手段,刺|激得她身體劇顫,手忍不住一松。而少年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用力地突入。
雞|巴還是被瑪琉握在手中,但是它實在太粗太長,握著的部分,由最初的中前端變成了末端,突出來的一大截,已經成功地侵入了瑪琉的體內,徹底地撕破了她的處|女印記。
「痛,痛!」
瑪琉大喊著,得手後的少年,再度吻上她的唇。
「鬆手,馬上就不痛了。聽我的沒錯,瑪琉姐姐。」
在他哄騙的語言下,瑪琉鬆開了手。少年卻在這時抓手抓牢她的乳|房,下身用力,再次一突。
這一突他用力極大,竟一舉將整根雞|巴兇狠地插入瑪琉體內,完全深入,直至最深處。
「啊!」
陰|道因為異物地初次侵入,劇烈地收縮著,被雞|巴用力插入。兩邊乳|房卻在這時,再次地被少年吸在嘴裡,用力吸吮,瑪琉開始因為痛疼而尖叫。
「好痛!別,輕點,慢點!」
感受著「巨|乳大姐姐」陰|道收縮夾緊的快|感,阿卡菲爾已興奮起來了。忍不住抱緊面前性感豐|滿的肉體。一邊吮吸,一邊開始抽送,而瑪琉的身體,因為最初的不適,還是在本能的顫抖抗拒著。
「不行,很痛,輕點,慢點……啊!」
大胸脯的大姐姐的呻|吟求饒聲,讓他更加的興奮。
愛麗絲在床上被破處時,是強勢主動的。雖然有點痛,卻是毫不在意,從一開始就在主動的追求性|愛的快|感。
拉克絲在床上的第一次時,同樣也是主動的。儘管那時有點痛,但是她那時的心態,卻是抱著要徹底擁有少年的想法,同樣很主動,忍著痛也在交合。而且那次的結合,是當時的拉克絲體內的情感燃燒到極致的產物。
而瑪琉則不同。
起初只是一場交易,漂亮豐|滿成熟的大姐姐,看似主動,其實卻是弱勢的。
她給阿卡菲爾的感覺,和愛麗絲與拉克絲都不相同。完全就是,鄰家的壞男孩子,強行侵犯隔壁漂亮的大姐姐的感覺。
瑪琉的求饒聲,讓阿卡菲爾更加更用力吸胸部。發出啾啾聲音,吸吮搖晃的胸部,同時腰部毫不憐惜地開始了打樁運動。
美麗乳|房像果凍般,塞滿少年嘴巴。乳|頭變硬。乳|頭被舌頭玩弄,胸部被拉長。而胯|下的雞|巴兇器,像打樁機般不停地鑽孔,進出。
「啊啊啊……不行……輕點……慢點……啊!噢……」
瑪琉的陰|道在巨根不斷地磨擦刺|激下收縮著,痛苦並快樂著,顫抖著,越來越多的汁水,伴著落紅,不斷地冒出來熬不住了。
漸入佳境。
阿卡菲爾始終沒有鬆開她的胸部,雞|巴猛插。越來越濕答答的陰|道,被龜|頭以越來越高的頻率撞擊著。
乳搖女艦長,綿綿又很有彈性的觸感,讓阿卡菲爾幸福到快窒息了,繼續吸胸部,雞|巴抽|插。
「啊啊啊……這種感覺,不痛了……啊……你這小鬼……壞小鬼……啊……咿咿……這麼用力插……會死的……」
少年突然停止了動作,姐姐的叫聲也停止了。
「壞蛋,別停!」
「瑪琉大姐姐」不滿地用大長腿夾住了少年的腰,開始主動的扭動起屁股來。
得意的少年這時才重新運動,用力擺動腰部,吸吮兩邊乳|房。
瑪琉開始尖叫,快樂地尖叫。
快要射|精了,腰部用力擺動。雞|巴不斷頂著摩擦著陰|道。陰|道夾住雞|巴。
「不行了……」
終於,少年阿卡菲爾腰部顫抖,噴出精|液。大量液體流進「大姐姐」的體內。
第一次的性|愛高潮到來時,讓瑪琉身體一直發抖。高潮波浪,從下半身沖往上半身,又從上半身沖往下半身,在身體里來回移動。
「瑪琉……怎麼樣?」
阿卡菲爾喘息著,肉體尚在高潮的餘韻下,每一寸肌膚都興奮敏感地顫抖著:「你覺得舒不舒服?」
瑪琉無力地癱軟在阿卡菲爾的身下,眼中淚水不止,她張開口,接受了少年送過來的舌頭的索取。
幾秒後,少年又一次地開始運動起來,開始打樁抽油。
「你,怎麼這麼快就想……」
「調整者都是怪物啊!」
少年笑著答道。
阿卡菲爾把瑪琉壓在床上,胯|下雄大的肉|具不住地抽|插著瑪琉那大水澎發的肉|穴,瑪琉的腿被他架在肩上,雞|巴夾帶著自身的重量狠狠地插入肉|穴,貫穿了柔軟的蜜道,淫蜜有如浪波般一波又一波的自肉體交合處噴溢出來。
「啊啊啊……阿卡菲爾!阿卡菲爾!」
瑪琉痛苦地發出喜悅的悲鳴,粉紅色的長髮沾滿了汗水,和兩人的愛|液黏成一團,瑪琉大口地喘息著,那熾熱的龜|頭戳刺擊打著她快樂地痛哭著的肉體,帶給她無法忍耐的歡樂。
「阿卡菲爾!我要去了!我又要去了……」
瑪琉喊叫著,臉上有如正午艷陽般的鮮紅火熱,兩眼濕潤的在阿卡菲爾的抽弄下擠出了淚水。阿卡菲爾笑道:「又去啦?我第二次沒射|精呢!」
一邊將龜|頭狠狠緊壓著那顫抖悲泣的嫩肉,只見瑪琉一聲鶯啼,紅唇一張,身體劇烈地抽搐,滾燙愛|液噴打著阿卡菲爾的雞|巴,阿卡菲爾也因這酸麻的快|感而歡喜得痙攣起來。
肉|穴里,大量的愛|液因為巨大的雞|巴將去路阻盡,不得不在瑪琉的子宮裡胡亂地翻滾衝撞,更讓她歡喜得哭泣。
「阿卡菲爾……」
瑪琉輕聲叫喚著:「不要再欺負我了,快點……」
瑪琉的眼中充滿了淚水。
「快點什麼?」阿卡菲爾笑道,瑪琉更是困窘得不知該說什麼。
她本想要阿卡菲爾把雞|巴拔出,但那攝人魂魄的歡愉讓她又不想阿卡菲爾離開自己,但在瑪琉思索著該說什麼的時候,阿卡菲爾的雞|巴又緩緩的抽送起來,極度敏感的陰|道在雞|巴的抽弄下,快樂得高聲哭喊起來。
瑪琉緊抓著阿卡菲爾的肩膀,兩腿被阿卡菲爾壓在自己的肩上,使得淫|肉高高地翹起,瑪琉迷亂地看著那不斷抽弄著自己最深邃部位的肉|莖,從阿卡菲爾的陰|阜上直直插入那美妙的肉|穴里,又是歡喜、又是害怕地挺著肉|穴承合。
阿卡菲爾和瑪琉那兩對乳|房互相拍打著,阿卡菲爾張著口喘息,口中唾液不斷地滴落在瑪琉的臉上,瑪琉貪婪地用舌頭吸食阿卡菲爾身上分泌出的每一滴液體,肚中翻滾的火熱淫蜜讓她又快活又難受地蠕動。阿卡菲爾掐著瑪琉的雙頰,無情地吸吮她的肉芽,兩人的唾液在空中形成一座座淫穢的拱橋。
「瑪琉……我要射|精了……」
瑪琉嘆息道:「嗯嗯……射進來……射到我的肚子……子宮裡!讓我為你生個孩子!」
……
當大姐姐和小弟弟完成最終的結合時,娜塔爾·巴基露露來到了會所門外。
她來遲了一步。
外面的警衛,因為沒有得到阿卡菲爾的通報,拒絕她入內。他們雖然打了個電話給阿卡菲爾,但是此時正在和大姐姐進行深入交流的阿卡菲爾,哪裡可能接聽這個敗興的電話。
巴基露露只能在外面無力地等著,一等就是兩個小時,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兩小時後,警衛接到裡面的電話放行了。
巴基露露急急忙忙的大步進入,待她打開沒有鎖住的門,踏進房間時,一進屋她就發現這裡的燈光亮度不對勁,而空氣中更有著一股異味。
「我來遲了嗎?」
娜塔爾·巴基露露自語道。
「當然,你這缺課逃課無數次的壞學生!」
一個壞壞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然後巴基露露胸口一痛,竟又一次地被同一隻手扣住,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她右手已經被人反扭到背上,然後整個身體被人推著壓到了桌面上。
「還記得我上次對你警告嗎?不好好學習,是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的。」
阿卡菲爾赤裸的身體,緊緊地壓在巴基露露的身上。瑪琉的第一次,沒有穿著大西洋聯盟的軍裝進行,稍有遺憾,好在這份遺憾很快就被她的搭檔補上了。
娜塔爾·巴基露露沒有反抗,她只是無力地求饒道:
「不要在瑪琉面前……」
「嗯,這一次可以答應你。」
女軍官的專用套裙很快被扒了下來。
「啊……」
隨著女軍官驚惶的尖叫聲,阿卡菲爾抓著娜塔爾的雙手,推著她,然後將她反銬在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皮後靠背上。
阿卡菲爾根本不給她掙扎和拒絕的機會,一隻手快速將她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扒掉,然後飛快將她整個人扳過來,面朝他自己。
然後娜塔爾才驚覺阿卡菲爾的手,竟然已經隔著衣服握住自己的一邊乳|房。
「你剛答應我,不要在到瑪琉面前的……啊……」
「我就喜歡在這裡!而且瑪琉在房間里,不在這裡……」
娜塔爾緊張起來,抬頭看旁邊的房間門。
「她剛睡著,你不發聲,就不會吵醒她!」
阿卡菲爾奸笑著,而娜塔爾則緊張地閉緊了嘴,忍受著阿卡菲爾隔著衣服在玩弄她的乳|房。
他現對娜塔爾的反應很滿意,眼神中閃爍著女人看不到的得色,一隻手已經不動聲色落在了娜塔爾的下身羞處上。這個女軍官不怕死,卻很怕羞恥。
他是故意不把娜塔爾扒光的。她現在這樣上身穿著大西洋聯合軍服,下身裸|露的制服誘惑狀態非常的滿意。
被扒下裙裝和內褲的娜塔爾,整個下身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烏黑柔軟的陰|毛呈漂亮的三角形,順伏地覆在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阿卡菲爾的手指撫過柔軟的陰|毛,摸到嫩嫩的陰|唇上時,她整個人像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
這個女軍官無任何性|愛經驗,甚至連男朋友都未有過。被阿卡菲爾這個年齡僅夠當她小弟弟的男孩一摸,身體立刻像觸電般顫抖起來,同時緊張得起了雞皮疙瘩。
「啊……」
在一陣顫抖中,娜塔爾深深地肚臍,隨著緊張的呼吸快速起伏著,勻稱的大腿和腰間柔嫩的髖部,形成一個美妙絕倫的曼妙曲線。
「唔!」
隨著娜塔爾一聲悶哼,阿卡菲爾用力吻在了她兩片濕潤的紅唇上。
他怎麼能這樣?
娜塔爾本來是不想和阿卡菲爾接吻的,她保不住自己的貞操,但想保住自己的初吻,結果一開頭就被對方奪走了。
這傢伙,居然強迫我,沒錯,我是被強迫的!
娜塔爾瞪大眼睛,甩著頭想避開男孩的接吻,嘴裡嗚嗚有聲,可是哪裡逃得掉。貝齒被對方用力的抵開,一條如靈蛇般的大舌頭伸了過來,與她的細舌水乳|交融的緊緊纏在了一起。
娜塔爾想張嘴咬他,可是卻怎麼都沒法下決心,就這麼讓阿卡菲爾侵了進來,吻了個夠。
足足長達三分鐘的熱吻,終於在阿卡菲爾的意猶未盡的分離下,才告一段落。
娜塔爾嬌喘連連,剛剛的激吻,差點讓阿卡菲爾抽空身體里的空氣,差點沒讓她背過氣去。
阿卡菲爾扯開娜塔爾的軍裝,將她的胸罩推高,露出裡面豐盈的碩大|乳|房。他只是扒開她的軍裝,卻沒有完全剝下。制服的誘惑趣味就在這裡,全脫|光了就少了許多樂趣。
娜塔爾和瑪琉一樣,都是胸器級別的女軍官,不過比起瑪琉要小了約一個小半杯位,但堅挺度卻微勝之。兩半球形的乳|房高高聳在胸前,並沒有因為失去胸罩的襯托而下垂。
看著面前的男人狼一般的眼神,盯在自己的蓓蕾上,娜塔爾下意識扭動著身子,卻無意中挺起胸膛,讓健美的身材在男人面前暴露得更加明顯。
阿卡菲爾從邊上的桌子上拿過剪刀,開始咔嚓咔嚓地剪衣服。娜塔爾的上身只有三層:一件是軍裝外套,一件是襯衣,第三件則是胸罩。阿卡菲爾要對付的,就是裡面的兩件。
「你在幹什麼?」
「你的胸罩和襯衣比較礙事!」
「走開,不要!」
「不要叫這麼大聲,小聲把瑪琉吵醒了!」
阿卡菲爾輕易地壓制住了女軍官的反抗,先是卡卡幾下,剪斷了胸罩的帶子,然後是襯衣,被剪下的布片飄飛著,白皙的肌膚從一個個破洞里露了出來。而後他的手伸進去,從敞開的制服里硬生生的扯了出來,隨手拋到了旁邊的地板上。
很快,娜塔爾的兩隻半球形的乳|房,就無遮無掩地暴露在空中。
看著這對堅挺飽滿的乳|房,阿卡菲爾頓時兩發亮。
「形狀不錯,真是堅挺。」
他沖著她們吹了一口氣。
感覺到胸口部位傳來一陣陣熱氣,娜塔爾注意到眼面的男孩粗重的喘息,熱氣不斷擊打在自己的胸口,那一股股異樣的刺|激,讓這位聯合軍官羞愧的無地自容,胸膛因為緊張和惱怒,更加劇烈起伏著。
阿卡菲爾看著不斷晃動的乳波,有些難以自控。
那對細膩乳|房上,透著暈紅色彩的乳|頭,小巧玲瓏,有如剛剛雨後還未採摘的小葡萄。終於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胸口來回遊弋,撫弄。
娜塔爾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為刺|激和身體感官反應的雙重刺|激,她現在除了只會發出一種誘人甜膩的呻|吟,別的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閉上眼,咬緊牙根,像是受刑一般,只希望這個扎夫特的怪物男孩能早點結束。
只可惜,她遇上的女性天敵,命中的剋星。
阿卡菲爾的手,揉弄著女人的嫩乳,但並沒有去觸碰他的乳|頭,只是不斷順時針,時而逆時針在乳|房和乳暈之間來回揉弄著,力量不大不小,不時還不輕不重揉捏幾下。
只一會兒功夫,娜塔爾的身體幾乎都癱軟了,呻|吟聲更是帶上了一絲哭腔,胸膛不斷往上挺動著,希望乳尖能夠得到同樣的照拂。
可是偏偏阿卡菲爾惱人的不去觸碰,只是耐心的挑逗,就讓娜塔爾的整個乳|房,開始不斷充血膨脹,包括乳|頭在內,整個乳|房都堅挺膨脹到了極點。
「你要奸就奸,不要搞這麼多花樣!」
終於,忍無可忍的她從齒縫裡蹦出這樣的台詞。她很羞恥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異常的敏感。僅僅只是被摸了幾下,就產生了難以忍耐的酥|癢。
但是阿卡達卻已經打定主意,要讓眼前的女人,從身體到內心都完全被他的手段所征服。
「娜塔爾,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學生,老師現在要對你進行懲罰教學!」
在瑪琉面前,阿卡菲爾是玩小男孩和鄰家大姐姐的遊戲,在娜塔爾面前,他的玩法則更多樣化些。女軍人的制服誘惑加老師教訓壞學生,嗯,就是這樣。
感受到娜塔爾的劇烈身體反應,阿卡菲爾故意湊到女人耳畔,笑眯眯朝她耳洞里吹著氣,說完還故意在她俏嫩的耳垂上,重重舔舐了一口。
「唔……」娜塔爾發出猶如貓叫春一樣的呻|吟,面紅似血,只哼了一聲,就咬緊貝齒,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一副女英雄被俘後,準備受大刑的模樣。
阿卡菲爾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而是再一次將手覆蓋在她的乳|房上,這次依舊還是只輕輕揉弄女人的乳|房,就是不去觸碰到乳|頭。
一開始,娜塔爾還能勉強抵擋這種類似使壞的挑逗,可是隨著身體里的慾望越來越洶湧澎湃時,她終於忍不住,難挨的哼叫起來。
「你,你這混蛋……要上就快上,哪來這麼多花樣……噢!」
聽到娜塔爾就像是要哭泣哀求的聲音,阿卡特爾知道,這個女軍官看似堅強,實則卻是新雛,這方面就是個戰五渣。
沒有絲毫憐惜跟客氣,阿卡特爾一口含在了女人的乳|頭上,直接用舌頭抵住已經變硬的乳|頭,快速舔舐唆吸起來。
「啊……」娜塔爾內心深處的情慾,瞬間就被調動起來,只覺得自己乳|頭上傳來一陣接著一陣電流般的酥麻,那股酥麻的勁頭,如水波蕩漾一般,迅速瀰漫到全身。
女人只覺得小腹一陣溫熱,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瞬間從她身體最神秘的地方流淌出來。
也正因此,娜塔爾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忍不住叫出柔膩醉人的呻|吟:「啊……」
享受著女人完美堅挺且口感十足的乳|頭同時,阿卡菲爾的手開始向女人的小腹進攻。
在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划過自己的小腹時,娜塔爾身體猛然一僵,在那一刻甚至讓人都感覺不到她的呼吸。
感覺到娜塔爾的變化,阿卡菲爾舌尖用力抵觸著乳珠,大手繼續下滑,覆蓋在了女人的恥骨陰|部位置。
一股火熱的溫度,瞬間從女人陰|部傳導到男人的手心,還未完全失去理智的女人,想要挺身並腿讓過男人對她下體的侵襲。
可是她這種方式的阻撓,對男人來說,壓根沒有什麼作用。
阿卡菲爾猛然間,加大力度吸住女人的乳|頭,在女人被自己這種突如其來的快|感襲擊到有些失神的時候,男人的手,一下就按在了她的陰|道口上。
「嗚……」要害部位被襲擊,娜塔爾忍不住尖叫出聲,雙腿瞬間併攏,一下就將男人的手腕死死夾住。
可這根本沒用,只能更讓男人的手更加地深入女人的陰|部。
而且娜塔爾此刻的陰|部周圍,早就已經被不斷分泌出的蜜汁糊滿,她突然緊夾住男人的手,反倒讓男人的手指一下就深深頂進了自己的陰|道內。
阿卡菲爾發現,娜塔爾的陰|道口不是一般的緊緻,如果不是因為剛剛他的挑逗,讓娜塔爾分泌出大量的汁液做潤滑,此刻他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將手指插|進這麼緊緻的陰|道內。
「濕得可真快呢!」
他輕浮地笑著,娜塔爾卻拚命地閉緊眼睛,縮頭烏龜般地不敢面對他調戲的笑臉。
緩緩地,阿卡菲爾開始用手指在陰|道口中抽|插起來,嘴上也沒閑著,只不過每次進出她的陰|道時,都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被女人緊窄的陰|道口勒得發木。
但男人還是靈巧的朝陰|道內不斷探尋著,一邊探尋一邊不斷試探著摸索,希望能夠儘快找到女人身體里的G點。
很快,在這種上下一起進攻的方式下,娜塔爾有些堅持不住了,尤其當阿卡菲爾的手指尖端觸碰到她陰|道內壁的地方時,娜塔爾的身子,突然開始一陣陣顫抖。
她漲紅了臉,拒絕道:
「你,不要碰,拿出來,快拿出來……」
阿卡菲爾立刻明白,女人身體里的G點被自己找到了,於是他依舊繼續用手指剮蹭著那處位置,一邊吐出嘴裡的乳珠,一邊笑著繼續。
感覺到男人的手指還在繼續,娜塔爾的臉突然皺成一團,貝齒用力咬住嘴唇,身體也跟著一陣劇烈的痙攣,陰|道內猛然劇烈收縮。
阿卡菲爾的手指,竟一下被她陰|道內的強大吸力,給吸得死死,而且隨著這股吸力,一股接著一股溫熱的汁液,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讓男人的手指感受到別樣的一種火燙。
看著女人幾乎被咬破的嘴唇,扭曲的表情,還有她僵硬的身體,阿卡菲爾知道,娜塔爾高潮了。
乘勝追擊是阿卡菲爾的特點,於是他抽出手指,把娜塔爾整個壓在沙發上,一雙長腿高高朝天翹起張開,而本人則以猛虎撲兔的姿態,由上朝下,挺起龜|頭,就對準了女人的陰|道口,隨著他腰部往前一聳,便直接穿透兩片陰|唇的包圍,穿刺進入到女軍官的身體里。
只是進入了一小截,就被卡得動彈不得。
「啊……」
又是一聲吶喊般的聲音,阿卡菲爾僅僅只是頓了頓,狠命用力扳動女人的身體,將女人的雙腿用力扳成筆直的一字型,隨後用力將陰|莖,繼續一點一點用力捅進,直至完全插入已經完全癱軟女人的身體里。
「緊緊,真緊,不愧是堅持長期鍛煉的女軍人,只比愛麗絲差了一點!」
他在心裡稱讚著。
慘被阿卡菲爾一擊破處,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娜塔爾還是忍不住啊的慘呼一聲,全身繃緊。挺直的長腿不由自主曲起,腳蹬得幾乎有小腿平直。
她的眼睛在破處時候睜開了,看向阿卡菲爾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在阿卡菲爾深入之後,就沒有粗暴地抽送。反而停下來,讓她適應,同時繼續把玩她的乳|房,挑逗陰|唇肉蒂,挑起她的情慾以便能身體放鬆。
當然,同時他也是在享受著女軍官花徑無與倫比緊窄溫熱的窄緊。
阿卡菲爾把臉埋進娜塔爾的乳峰中,又是吮乳又是舔奶,火熱而粗糙的舌頭,不斷地刺|激她乳尖的敏感神經,加上手指刺|激陰|唇。在他耐心地反覆玩弄下,娜塔爾居然又一次地被挑起了情慾。
「這個小鬼,怎麼花樣怎麼多!」
被他插|進深入的陰|道,已經不像開始時那麼痛了,可是被阿卡菲爾反覆舔咬刺|激的乳|房乳|頭,卻不斷地傳來刺麻微痛的快|感,刺|激得娜塔爾咬緊牙關,繃緊俏臉,不知是身體天堂還是墜入地獄中。
「差不多了,娜塔爾,老師的懲罰要開始了!」
感覺到夾緊他雞|巴的陰|道,似乎出現鬆動的跡象,阿卡菲爾把嘴湊在娜塔爾的耳邊,小聲提醒她道。
「要干就干,快點幹完,哪有這麼多話!」
這個女軍官,還是嘴硬。
阿卡菲爾笑了一聲,輕聲道:「你放心,開始時會有點痛,但很快你就會舒服的……」
「怎麼可能……」
就在娜塔爾的嘴硬聲中,阿卡菲爾搖動腰肢,開始熟練地享受起來。
起初時是有點痛,甚至還很痛,娜塔爾只能緊閉牙根,死咬著不肯哼出聲來,任由對方的雞|巴在自己剛剛被開|苞的花徑里肆虐,可憐的處|女肉|洞剛剛開放就被調整者少年巨大的雞|巴狠狠撞擊,抽進抽出,每一下撞擊都會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好在她的矮個子老師當真很溫柔,只是九淺一深的緩進緩出,讓她有個適應的過程。
漸漸,痛楚在減少,而一絲奇異的快|感卻像蛛絲般生出,而後越來越粗,越來越濃。
不久之後,兩種感覺混雜到一起,讓娜塔爾不知如何是好,鼻腔終於失守,輕輕地呻|吟出聲,想把這感覺發泄出來。
漸漸的,雞|巴抽擦的速度越來越快,九淺一深,變成了七淺三深,六淺四深,一深一淺,到後來,當阿卡菲爾把娜塔爾的長腿架到肩膀上,雙手握著她乳|房為倚靠支撐,開始狠插,讓雞|巴幹得更加深入時,娜塔爾這時已感覺到,下面的痛楚已完全消散了,而那種從未感受過的奇異快|感卻在不斷加強。
尤其是那碩大的棒頭,插入後在陰|道里上下活動,惡意地旋轉時,更是緊緊的刮著嬌嫩的肉壁,每一下都帶來銷魂蝕骨的美妙觸感。
雖然娜塔爾還是緊閉著眼和嘴,但從鼻子里卻不由自主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兩隻手更是緊握拳頭,整個身子隨著男人的每一下插入都會泛起一陣甜美的痙攣。
「未來的幾天里,你要是還不好好學習,我都要像現在這樣懲罰你!」
阿卡菲爾笑了起來,現在的他也爽得不得了。女軍官緊窄肉|洞,現在是又濕又滑又緊,肉壁地包裹著雞|巴,每一下干到玉戶深處,摩擦生出的快|感由龜|頭傳致全身,在操得女主人完美嬌軀觸電般的劇震同時,也給他帶來同樣的極樂。
大量的淫|水正不斷地分泌出來,兩團雪膩挺拔的乳|房更是被|操得不停抖動,直晃得阿卡菲爾一手一隻抓在手中不停地把玩,怎麼都捨不得鬆手。
他越干越快,每次都彷彿撞到心坎上。娜塔爾神志都開始有點迷糊,再也不能口嫌體正直地叫囂,只想沉淪在這無邊的快|感中,什麼都不用去想。
當阿卡菲爾暫停操送,解開她被反銬的雙手時,娜塔爾本能的聳動腰肢,主動的迎合了他一下,然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猛地停了下來,羞得無地自容。
這一次,她的人生導師兼男人,卻沒有嘲笑,反而放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壓了下來,環抱著她的身體,一副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的樣子。
娜塔爾發現,自己從頭到尾,其實都很難討厭這個男孩。嗯,她仇恨過他,恨他毀了大西洋聯盟,但那只是國讎。私人方面,雖然他打過她一個耳光,但是這個時候,娜塔爾自問自己,竟一點都找不出「討厭」過他的時候。
「還要接受懲罰嗎?」
他吻著她的耳珠道。
感受著男孩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被|操得心醉神迷的娜塔爾,嘴上沒有回答,修長的雙腳竟不自覺的繞到對方的背股處,夾緊了他。
她用肢體語言,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就對了,老師現在給你上最後一課!」
阿卡菲爾舔著她的耳根笑道。
「表現不好的話,可是要多次補課的哦!」
阿卡菲爾同樣已全興奮起來,整個肉|莖硬度又大了幾分,抽出來,狠狠地插|進去,不再憐惜,不再顧忌,完全就是肆意的在享用。
娜塔爾此時只感到身子內最深處那讓人又興奮又害怕的慾望之門,在這一刻被兇狠地頂開了,小嘴不由自主一聲尖叫,全身泛紅。修長的大腿狠狠地夾緊對方的腰,順著節奏更加瘋狂的扭動起來。
阿卡菲爾很快就感覺到,身下女軍官小|穴不斷發出銷魂的緊縮,然後她的雙手雙腳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上來緊摟著自己,隨著她把頭仰天發出一聲大叫,接著全身繃緊,眼神渙散,卻是到達極樂高潮了。
「不行不行,老師還沒有教完,你居然就倒下了!」
「娜塔爾,這門課,你不及格!」
先前在瑪琉身上射過兩次精的阿卡菲爾,持久力遠勝娜塔爾。見娜塔爾被他幹得陰|道不斷地緊縮,提前高潮,那種精神上的成就感遠勝身體的快樂,他惡意地發出「補課」的要求後,低下頭,吻住娜塔爾的唇,然後繼續快樂的鞭撻起「考試不及格」的學生來。
而此已有些神志不清的娜塔爾,心裡再無一點對阿卡菲爾的厭惡,本能的張開嘴,迎接他的舌頭。而後,當阿卡菲爾把她在沙發上翻過來,擺布成母狗跪趴的姿勢時,這個曾經傲嬌的女軍官,無師自通地抬起屁股,把剛剛被|操成一個圓洞形,還在向外微滲著紅色處|女之血的陰|戶徹底地暴露在阿卡菲爾的雞|巴前,用力擺了擺屁股,示意對方快點插|進去。
「準備補課吧!」
很快,阿卡菲爾就把雞|巴插了進去,開始了新的「補課」。
當他的雞|巴再次插入時,娜塔爾的喉嚨里發出騷媚入骨的呻|吟,被他從後面被這麼猛力的一頂,只覺得那又粗又長的雞|巴是直接頂在心坎兒上,聞言便意亂情迷地答道:「教嗯……」
他狠狠地又抽送了上百下,當娜塔爾逐漸進入第二輪高潮的節奏後,卻突然停下來,問道:
「這是第一堂補課,想要嗎?」
「嗯……」
起初娜塔爾還矜持地不想回答,可是當阿卡菲爾故意停止抽送時,娜塔爾不滿地搖著屁股。
「回答我,要補課嗎?」
女軍官這時漲紅了臉,依舊嘴硬的不肯回答。
阿卡菲爾又抽送了幾下,然後停下來又問,反覆幾次後,他停下來,不再抽送,反而開始了熟練撫摸挑逗,直撩撥得這個初嘗美妙滋味的女軍官不上不下。
「還要補課嗎?」
「要!」
口嫌體正直的女軍官,終於在這一刻屈服了。
阿卡菲爾哈哈大笑,終於開足馬力,狂|插猛送,先是後入是猛操了她數百下,直插得她渾身顫抖達到第二波高潮,然後翻過來,氣也不喘一口,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肩膀上繼續猛操不止,第三次高潮時,他又換個姿勢繼續干。
娜塔爾每高潮一次,阿卡菲爾就換個新姿勢,短短三十多分鐘里,他居然連換了五種姿勢,直把娜塔爾爽得魂都飛上了天,到最後居然哭了出來。
最終結束的時候,娜塔爾又站了起來,面朝下趴在屋裡沙發的扶手上,頭朝下,屁股高高朝天,身高不到一米六的阿卡菲爾像小矮人一樣地趴在身高有一米七五的娜塔爾的後背上,搖動屁股狂|操個不停。
干到現在,阿卡菲爾也興奮到了極致,這一回他不再玩老師和學生的遊戲,雞|巴一陣激烈猛後,隨手一陣抽搐,大量的陽精毫無保留的直射進大齡女學生的陰|道里。
感到火熱的液體隨著有力的噴射灌入花房中,娜塔爾發出最後的哼叫,那混雜著刺|激、羞惱、暢快的奇異美妙的感覺,令她靈魂直飛上天了。垂死的嬌軀此時全身泛紅,一顫一顫的不停顫抖,兩腿發軟,像屍體一般地癱在扶手上。
過了好一會,費了好大力氣才操服這頭悍馬的阿卡菲爾,這才把已經開始軟垂的雞|巴抽出來,看著那被|操得發紅,怎麼也合不攏的肉|洞,以及大量陽精混雜著淫|水、處|女紅隨著女人發抖的修長大腿直流下來,心中的得意可想而知。
他抱著死蛇般的娜塔爾,把她放在沙發上躺好。
他對她道:「現在是課間休息,十分鐘後我給你補第二節課!」
對於這種傲嬌的女軍官,阿卡菲爾的教學理念就是:干她,干她,干到她從身體到靈魂,都變成我的形狀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