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妻女人淫奈若何

第十四卷 高達SEED

人類是一種非常懂得按需所取的生物。

當他們想要戰爭的時候,會大聲疾呼:這世界上有些東西比生命更重要。

而當他們嘗夠了戰爭的痛苦,不想再戰時,則會大聲疾呼:這世界沒有什麼東西比生命更重要。

大西洋聯盟在過去的一百多年裡,構成其國家暴力機器的軍隊幾乎每隔幾年都要在世界各地「開片」,按著第三世界的那些看不順眼的「流氓國家」毆打一番。對於這個國家的平民來說,這已經是像呼吸一般平常的事。

開戰的理由大家閉著眼睛都能說出來:擁有生化武器,開發違禁武器,支持恐怖主義,大獨裁不民主,種族迫害、違反人道主義……

實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還有研究洗衣粉,生產洗衣粉什麼的……

當我們想要發動一場戰爭時,那就毫不猶豫的去做吧,理由辯護律師總是能找到的。

身為地球上的頭號霸主兼職第一流氓,大西洋聯盟在過去的一百多年裡,就是如此的霸道無恥。

自己的政府是什麼德行,上層在想什麼,其實大西洋聯盟的全體國民,心裡都清清楚楚。

只是大西洋聯盟的政府裝著相信自己編出來的那些理由發動戰爭,而全體國民則裝著自己相信那些編出來的理由支持和接受戰爭。

欺負別國,總是很爽一件事。

淫人|妻女樂呵呵,妻女人淫奈若何。

在對扎夫特宣戰前,大西洋聯盟全體上下,一直享受著這樣凌|辱他國的快|感。雪崩的時候,其實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但現在,劇本換了!

欺負凌|辱他人的人,只有親身體會到,被傷害,被凌|辱,親身經歷一番,才會真正的明白,過去他們感到欣喜的罪惡,是多麼的邪惡。

過去一直樂呵呵地支持政府發動這場戰爭,大西洋聯盟的全體人民啊,現在也到了該讓你們全體上下,一起享受「妻女人淫奈若何」的滋味了。

大西洋聯盟的全體國民們,共同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痛苦吧!

……

而這個致命的時間點上,一篇為《感受一下世界的痛苦吧》的文章,正在全球的互聯網上到處泛濫傳播。

這篇文章是阿卡菲爾寫的,在大西洋聯盟遭受第二波次的軌道轟炸後,扎夫特的網軍部隊展開行動,很快在互聯網上傳播泛濫開來。

鎚子打雞行動開始後,大西洋聯盟上下就集體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被扎夫特官方在宣傳上點名的各大工廠,工人根本不敢上班,在第一時間停止了運作,整個國家的戰爭機器,就踩了剎車的汽車般,瞬間停了下來。

第一波次的軌道轟炸,扎夫特軍方,摧毀了大西洋聯盟通往宇宙空間的能力,而針對其分布全球的諸多海外軍事基地的軌道轟炸攻擊,造成了極大的人員傷亡,則摧毀的是其全球的軍事影響力和控制力。

第一輪的攻擊中,造成的傷亡人數估計在十萬左右。

大西洋聯盟自建國以來,一天之內還從來沒有遭受如此巨大的損失過。

而這還僅僅只是剛剛開始。

當大西洋聯盟上層,驚恐地通過各方面的渠道,向扎夫特方面發出和平談判的要求時,根本就不想理會他們的帕特里克·薩拉,則連要求對手「無條件投降」的要求都不提出,直接在四十八小時後發動了第二波次的軌道轟炸。

這一波次,軌道轟炸摧毀的是其全國除了五大湖工業區外,位於其他地區的工業設施。

被摧毀的設施,其實大部分都是生產民用產品。之所以有意地放過了大部分的軍工企業,則是阿卡菲爾有意要求的。

「不能把大西洋聯盟的軍事力量,摧毀得太過。不要忘記了,邊上還有一個更具戰爭潛力的東亞共和國。現在他們是我們的隱性盟友,但是大西洋聯盟一倒下,其國際地位立刻就會發生變化,變成我們潛在敵人。」

其實阿卡菲爾內心真實的想法,遠比他對帕特里克·薩拉的建議,還要陰暗得多。

一個國家要正常運轉,需要持續不斷地向民眾提供各種民用消費品。大量的摧毀大西洋聯盟的民用基礎設施,必然導致民眾人的生活質量劇烈下降。

人生在世,吃喝拉撒耍。日子不好過,就要罵娘。日子活不下去,就會上街鬧事掀翻國家政權。大西洋聯盟是全世界持槍率接近最高的國家,人均擁有槍支比例高得嚇人,日子過不下去了,這個國家有槍的平民會怎麼樣?

不光是這些,戰爭打到這個地步,大西洋聯盟的國庫已無以為繼,其「國際印鈔權」,大西洋貨幣的信用度,隨著戰敗很快將跌至谷底。即使雙方停戰和談了,損失了大量民用設施,無法向民眾提供足夠多的生活商品,又無力進口更多的民用商品,戰後,大西洋聯盟的新政府,將如何應對未來的局面?

那將是新的災難的開始。

當時,阿卡菲爾對他的好基友,勞·魯·克魯澤解釋道:

「這個時候的大西洋聯盟政府,翻翻自己家裡的家當,將會發現,他們的工廠除了能生產海量的軍火外,什麼樣的民用產品都無法生產,然後他們該怎麼辦?」

克魯澤長嘆道:「只有對外發動新的戰爭,向南美和大西洋的那些國家進行武裝搶劫嗎?難怪這次發動軌道攻擊時,針對大西洋聯盟全球的軍事基地的進行打擊時,你故意漏過了南美和太平洋地區……阿卡菲爾,你真是個可怕的陰謀家。」

「你還是想得太少了……偏偏這個時期,大西洋聯盟的國民,已經對戰爭厭惡至極,軍隊的忍受力,同樣到了極限——別忘記了,扎夫特軍隊現在正在進行的,針對其全球海外軍事基地的打擊,也造成了巨大的人命傷亡,軍隊其實已經十分地厭戰了。」

然後,他又道:

「戰後,大西洋聯盟,要麼向右走,國家進一步地法西斯獨裁化,繼續軍備,然後發動新的世界大戰,進行武裝搶劫續一波。但是,在這場戰爭中,損失最小的東亞共和國,見到舊王倒下後,必然意識到,這是其替代舊王稱霸地球的好時光的到來,肯定會打著維護世界和平的旗號出手干涉,以阻止大西洋聯盟的復甦——我們扎夫特雖然擁有高度,但是人口嚴重不足是最大的弱點,我們的『食量』其實很有限。相反,東亞共和國卻是一頭高速發育的長鬚鯨,其現任的領袖包慶豐,可是胃口大得很。」

「至於向左走,則就是大西洋內部發動劇烈的社會革命,絞死國內的藍血貴族勢力……無論選哪一條路,新一輪的世界大戰,都無可避免……」

對於自己的好基友對世界未來格局的預見,勞·魯·克魯澤聽完他的話後,無奈地感嘆道。

「向左走的話,你一定會插手大西洋聯盟的內部革命——不,這種局面根本就是你製造出來的,那些戰俘……這個世界,當一個國家強大時,他是棋手。當其衰弱時,則淪為棋子。而衰弱到極致時,則淪為棋盤。曾經世界第一霸主大西洋聯盟,想不到也會有淪落成為棋盤的一天。」

在哥白尼市,陪著阿卡菲爾喝下午茶時,滿腦子反人類思維的克魯澤,難得的默默地為藍星上的舊日霸主嘆了一口氣。

他曾以為自己是地球上最邪惡的男人,但和面前這位「大和·基良」相比,他的那些想法,簡直就是幼兒園裡小朋友的陰謀。

當兩人喝下午茶時,針對大西洋聯盟的「鎚子打雞」行動,還在繼續中。

每次攻擊前,扎夫特官方都會提前通知在大西洋聯盟,造成的平民傷亡極小。但由此帶來的連帶損失,則在羊群的恐慌效應下,被放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每個被點名要求轟炸的工業設施,其所在的城市,都引發了巨大的民眾逃亡事件。整座城市的機能瞬間停擺,恐慌造成的損失甚至不下於天上落下來的軌道炸彈。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交通節點的關鍵部位的樞紐,比如關鍵性的橋樑,被來自外太空的鎚子打雞,毫不客氣地敲碎。

對大西洋聯盟方面,以及世界各國「主動」提出的「和談要求」,扎夫特官方的回覆是:除了無條件投降,否則一切免談。

於是軌道轟炸還在繼續,攻擊的目標,指向了其分布全國的二百多座聚變核電站……

血色元旦節慘案發生,PLANT被大西洋聯盟扣上發動核恐怖襲擊的大帽子時,當時的全體的PLANT居民,都有一種世界末日到來的感覺。

九個月後,當雙方的位置替換,看似強者的大西洋聯盟化為弱者,遭遇來自外太空的軌道攻擊,一味地被動挨操,還手不能時,此時的大西洋聯盟已經處於人心動蕩的狀態中。

曾經傲慢的大西洋聯盟上下,無論是底層的民眾還是高層的「聖子」(LOGOS),此時全部都驚醒過來了。

王昊的一個轉生體,在死亡筆記世界,衛宮士郎曾說過,這個世界存著的醒著的人,睡著的人,裝睡的人,還有半睡半醒夢遊中的人。

阿卡菲爾藉助這場戰爭,放了一把火。火燒得很大很大,火焰的熾熱和燒灼的炙痛,讓許多睡著的人,暫時醒了過來,也讓裝睡的人無法再繼續裝睡。

當扎夫特宣布要對各地要害地點,實施定點打擊時,大西洋聯盟控制的地盤,從北美到西歐再到北歐,所有的大城市,到處都布滿了遊行抗議,要求停止戰爭的人群。

9月5日,已回到華盛頓首府白宮的穆爾塔·阿茲拉埃爾,也正處於焦灼的絕望之中。

扎夫特軍方已宣稱不會打擊華盛頓白宮,但這則「好消息」,只不過是「方便」他回到白宮,成為矛盾的焦點而已。

「打倒戰爭販子阿茲拉埃爾!」

「藍血調整者的走狗阿茲拉埃爾下台。」

白宮外早已被國民警衛隊團團圍住,戒嚴保護,但是仍然無法阻止無數的民眾圍在白宮外的抗議聲傳入總統辦公室。

比起外面的抗議人群,更致命的打擊還在繼續傳來。

「總統先生,東亞共和國剛剛宣布,退出地球聯合。其最高領袖宣稱已經和PLANT最高評議會議長帕特里克·薩拉達成和解,雙方正式結束戰爭狀態!」

「歐亞聯邦宣布退出地球聯合,所有在外太空的歐亞聯邦軍隊即日起停止和PLANT的戰爭狀態。扎夫特方面在第一時間作為回應,表示可以接受,並且從即刻起停止對其軍事行動。」

「扎夫特軍方宣布,他們將在近日釋放第一批被俘的歐亞聯邦戰俘!」

才剛剛回到白宮,屁股還沒有把總統座椅坐熱,幾條爆炸性的新聞就傳來,直把穆爾塔炸得頭暈眼花。

鎚子打雞行動開始後,東亞共和國和歐亞聯邦,幾乎以最高的辦事效率宣布退出地球聯合,然後閃電地般地和扎夫特完成「和平諒解」。

「這幫和住在沙漏里的調整者怪物勾結的混蛋!」

白宮總統辦公室里,阿茲拉埃爾憤怒地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只是幾天的時間,這位號稱是大西洋聯盟歷史上最年輕的總統,已皺紋滿面,頭髮花白了許多,全是這些天的焦躁引發的。

「奧布,奧布那邊是怎麼說的,我們通過他們向扎夫特轉交的和談建議,對方是怎麼回覆的。」

很快,他的秘書拿出一封剛剛收到的,由於PLANT最高評議會副議長迪蘭達爾發出的聲明:

「這場戰爭,根本就是掌控大西洋聯盟的軍工聯合體和金融資本家,為了自己的私利而發動的戰爭。扎夫特政府停止攻擊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求大西洋聯盟以反人類罪和策劃戰爭罪,立刻逮捕大西洋聯盟的聖子組織和金融資本家,沒收其資產,同時組建國際戰爭法庭審判清算其在過去五十年里在全世界發動的各種戰爭罪行。在這些寄生在人類身上吸血害蟲、藍色血調整者受到正義的懲罰之前,扎夫特不會停止攻擊。」

這當然是大西洋聯盟方面,絕對無法答應的條件。

「該死!他們要求大西洋聯盟投降都比這個條件更簡單些!」

穆爾塔憤怒地咆哮著,大西洋聯盟政體真面目是怎麼回事,真正掌控這個國家的人是誰,他怎麼不清楚。

「希格爾·克萊茵呢?他們這些和平派人士,他們是怎麼說的?他就這麼任由薩拉胡來嗎?」

旁邊的情報官員報告道:「扎夫特的克萊茵派已經分裂了。希格爾的弟子艾琳·卡納巴議員現在是已經轉變立場,堅決支持帕特里克·薩拉的意見。我們的情報分析員報告,艾琳·卡納巴代表的是PLANT的工業議員的利益,尤其是熱核聚變產業……」

總統憤怒地道:「該死的調整者資本家議員!」

他又問道:

「東亞共和國和歐亞聯邦那邊呢,扎夫特這麼胡來,他們以為一紙和談協議,就能保證他們的安全嗎?」

就在這時,總統的辦公室里的電視開始播放扎夫特的早間新聞節目。

最近這幾天,每天早上九點整,準時打開電視,收看扎夫特駐地球新聞特派員發表的電視聲明,已是各國人民的生活習慣。

因為,大家都想知道,下一波的軌道轟炸打擊,會是哪裡。

隨著扎夫特方面新聞發言人,當著全球媒體的面,列出了一大串的打擊目標後,正在看電視的阿茲拉埃爾總統,再度跳了起來。

第三輪的攻擊,居然是全國的聚變核電站設施。

「大西洋聯盟完蛋了!」

穆爾塔無力地癱坐在座椅上……

當大西洋聯盟被來自太空的連環打擊一步接一步地送入地獄的時候,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正帶著部下參觀剛剛在哥白尼新建的「俘虜營」。

他身邊跟著的人,是負責戰俘策反工作的負責人林奇,這是一位來自東亞共和國的第二代調整者移民。

哥白尼戰役結束後,扎夫特軍方這次戰役在陸地和太空中,總共俘虜了四千餘名聯合軍的戰俘,其中絕大部分都來自大西洋聯盟。

林奇剛剛從PLANT本土趕過來,除了接收這批戰俘將其送到本土「思想感化營」接受改造外,另一項任務,則是要向阿卡菲爾這個影子局長,報告一下接下來要進行的「啟明計畫」進展情況。

這個計畫說白了很簡單,無非就是扎夫特軍方,即將釋放在第一次世界樹戰役時俘虜的那數千名大西洋聯盟戰俘。

被釋放者,全部都是「經過思想教育,認清了這個世界真面目,認清了大西洋聯盟痛苦產生根源」的人。

他們是在阿卡菲的教育下,被迫醒過來的人。

他們也將是未來的「縱火者」。

現在所欠缺的,就尋找一個在適當的時候,將他們釋放回國內的最佳契機。而這一點,需要國際外交力量進行相應的配合,這一點奧布是極好的中轉者。

如今的阿卡菲爾,在扎夫特軍方里,已經隱隱成為前幾號人物。他的官職看似不大,但實際上影響力極其巨大。

「帕特里克·薩拉創建了扎夫特軍隊的主體,而他的女婿阿卡菲爾,則給這支軍隊注入了靈魂。」

這就是外界對這對翁婿組合的評價。

聽完了林奇的報告,阿卡菲爾簡單地詢問了一些細節後,就帶著他一起去「看望」被新俘的那些大西洋聯盟的戰俘。

戰俘營的管理人員遞上資料,阿卡菲爾隨手翻了翻,看到上面的數據後,心中一動,問道:「有女性俘虜的名單嗎?」

很快名單被送了上來。

此戰,大西洋聯盟中,被俘的女性軍官、士兵和技術人員,共有一百多人。阿卡菲爾翻了一下名字目錄,果然在名單里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人名。

「瑪琉·拉米亞斯,娜塔爾·巴基露露……SEED世界的兩個女艦長,都被抓了啊!」

突然,一個惡趣味的在阿卡菲爾的腦子裡冒出來。

當然,這是和所謂的「監獄戰艦」無關的東西,嗯,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