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狸貓換太子

第十四卷 高達SEED

大氣層以外廣大的無邊無際空間,曾經是人類夢想寄託的地方。遠古時代諸民族的神話傳說中,偉大的神都居住在高不可及,純凈無暇的天國之中,那裡同樣也成為了人類從孩提時代起,就嚮往著的地方。雖然近代以來,人類的眼界早已超出了大地的懷抱,但是對於天空的那份嚮往,卻依然沒有絲毫改變。

早在舊曆的十八世紀,在現今歐亞聯邦的西部,曾經有一個名叫法蘭西的國家。在這個國家中誕生過無數了不起的科學家,藝術家。在如今看來,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名字,叫做拉格朗日。

拉格朗日曾經天才的發現並且證明了,在地球與月球之間的廣大空間里,因為地球與月球引力的存在,不可避免地構成了一個完整的系統,而這個系統中,有五個所謂的「受力平衡點」。在被命名為L1-L5的這五個點的位置上,由於地月引力的平衡,因此也是一切人造天體最理想的建造地點。

L4拉格朗日點的利用早在幾十年前就開始了。在其中一座新興殖民地被設計者們以舊曆十九世紀,遺傳學的奠基人的名字被命名為「孟德爾」的時候,誰也不曾想到,後來整個人類世界的遺傳工程學中心,將集中在這裡長達整整二十年。

不過,用被眾多自然人所唾棄的說法來說,「孟德爾」是一個「製造」人類的地方。從四十年代開始,由於自然人與調整者之間的關係相對緩和的緣故,在「孟德爾」上,關於人類遺傳基因的研究與實驗大量地進行著。而來自地球上無數個國家,希望自己的後代具有更加優越的基因的人們,也絡繹不絕的來到這裡,請求形形色|色的專業人員實現自己的願望。

在這樣的研究機構中,最著名的是一個被稱為GARMR&D的,以「製造」調整者為主要收益的研究所。而一切的一切,正是從這裡開始孕育,誕生,成長的。

響博士,是孟德爾研究所的負責人,一直長期致力於「製造」和研製「完美」基因調整者的研究。

維護研究所的進行,需要大量的資金和資源。除了接受巨額的資金贊助外,承接來自世界各地的客戶「訂單」業務,也是其獲取資金來源的重要因素。

但是,由於受到母體基因的干擾,那些在受精卵階段就進行基因調整的嬰兒,出生後總是和設計中的預期目標有所偏差。

「孩子的眼睛顏色怎麼和設計的不一樣?」

「頭髮的顏色不是我們想要的!」

「為什麼精靈的長耳朵不見了?」

「我要的貓尾娘萌妹子的貓尾怎麼沒了?」

產品總是出現預期之外的「質量」問題,一直是困擾各國基因調整研究所和「調整者」生產線的大問題。直到有一天,響博士靈機一動,天才地開發出了名為「人造子宮」的技術設備後,情況才有所改變。

名為「人造子宮」的設備,可以讓嬰兒從受精卵階段,就在儀器設備里進行基因調整,發育成長,同時避免受到母體基因的污染。

對於那些想要孩子,又不願意承受十月懷胎之苦的女性來說,這是一項偉大的發明。當然,對於社會倫理學家來說,或者宗教人士來說,孟德爾研究所的存在,這種公然「製造」人類,「設計」人類的行為,本身就是大逆不道的存在,是觸犯上帝的領域的瀆神行為。

而在一年前,頭腦發熱兼腦洞大開的響博士,在通過人造子宮,製造了一系列的「合格產品」,滿足了客戶的要求後,更有了一個絕佳的主意:他要製造出完美的基因調整人。

然而,此時的孟德爾已感受到了來自地球風暴的衝擊。

在受精卵階段,就對人類進行基因調整,這是一項偉大的技術,但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一項最邪惡的技術——他讓人類從懷胎的那一刻就不再平等了。

接受基因調整生下來的孩子,天生就比別的孩子更聰明,更強壯,更出色,是不折不扣地「勝利在起跑線上」。

地球上的自然人的激進團體將修改遺傳基因就已經視為不可饒恕的,對於整個人類的褻瀆。人造子宮的開發,更是要把整個人類生育過程,都人工完成。

地球上反對「基因調整」的遊行和鬧事,遠在距離地球十數萬公里的外太空也受到了波及。

幸運的是,在此期間,響博士接到了一位大客戶的委託,要為他製造一名完美的調整者孩子。

客戶的名字,叫帕特里克·薩拉。

他是太空殖民地PLANT(由調整者建立的國家)最高評議會的十二名委員之一,手上擁有著一支力量不俗的私人武裝部隊,能暫時給予孟德爾足夠的保護。

而這個時期,響博士也正準備把自己和妻子的「孩子」,也按照「完美基因」的方式進行調整。他提供了自己的精|液和妻子的卵子。

本著造一個是造,造兩個也是造的原則,響博士接受了這份委託。

帕特里克·薩拉要的是個兒子,而響博士的目標,卻是製造出一個超級女兒。

為何是女兒?

原因是響博士研究發現,女性的XX基因和男性的XY相比,擁有更多的可塑性——因為X染色體比Y染色體更長更大,可「改寫」的「空間」也更大。

客戶帕特里克·薩拉,已經為他們的兒子選好了名字,計畫叫阿斯蘭·薩拉。

而響博士(原名尤連·響),則給自己的女兒取名為基娘·響。

本來計畫是這樣的……

九個多月後,在同一天,兩件產品幾乎是在同一天出爐了。

「尼瑪的!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們替客戶帕特里克·薩拉生產的孩子,會變成女兒啊?」

「為什麼我為我自己的後代調整設計的孩子,卻變成了男孩子了?」

算上前期的準備工作,響博士花了一年的心血造出來的兩個孩子,居然連性別都弄錯了,響博士幾乎要為之抓狂。

「這不科學!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研究所里很快開始了自查。

故障的原因很快就查出來了。

原來是控制人造子宮的中央電腦,不知怎麼回事,出了點小小的錯誤,把兩台設備的數據弄顛倒了,而且是從一開始,在受精卵階段就弄顛倒了……這個時代,對受精卵進行基因調整,也是由機器設備自動進行的,科研人員的任務只是進行數據輸入操作。

該死的助手犯下這麼大的烏龍錯誤,響博士居然直到產品出爐,才發現。

他不小心把客戶帕特里克·薩拉的兒子,調製成超級調整者女孩了。

而想要女兒的尤連·響博士,卻錯出了一個兒子。

他的妻子安慰他道:

「沒關係,我們已經有了一個自然懷孕的女兒卡嘉麗了,基娘·響變成基良·響,不是很好嗎?」

「你不懂,出了這麼大的事故,我們怎麼向客戶交代啊!」

孟德爾能安全運行存在,全靠薩拉的武力保護。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故,尤連·響博士可以想像的出薩拉到時候會憤怒到什麼程度。

看著一男一女被「調整錯誤」的兩個孩子,尤連·響博士突然又一次腦洞大開,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帕特里克·薩拉是有個權有勢的大人物,我把我的兒子,當成他的兒子送出去……」

他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一個小時後,薩拉夫妻抱著取名為「阿斯蘭·薩拉」的孩子,滿意地離開了。

而尤連·響博士,這時則承受著他的妻子憤怒埋怨和傷心地哭泣,接收了別人的女兒。

一個月後,孟德爾研究所遭受著名的地球反調整者組織,即藍色波斯菊的恐怖襲擊,對方使用了生化武器,研究所全滅,尤連·響博士夫妻也在襲擊中被殺。

幸運的是,在被殺前,尤連·響博士已察覺異常和不妙,提前將兩個孩子送了出去,交給了小姨子撫養。

而替人養了兒子的帕特里克·薩拉,則在一個月後鬱悶的發現,自己的調整者兒子阿斯蘭·薩拉,身體出了大問題——這是很正常的。基因是極複雜的東西,每個調整者進行的基因調整,都必須根據目標的原始基因結構進行特別的配方處理。

尤連·響博士制定的兩套基因調整方案,都是根據雙方「母本」進行專門設計的。本該使用A配方調整的孩子用了B配方,本當使用B配方的孩子卻用了A配方。

所謂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除非上帝肯幫忙,否則阿斯蘭·薩拉身體不出問題才是天大的怪事呢。

他的情況有可能比普通人還不如,因為他是代表某個日過天的男人立場。

而這個名為高達SEED的世界確實是上帝一般的存在創造的。

不幸的是,她是站在「阿斯蘭·薩拉」的對立面上。

所以,「阿斯蘭·薩拉」(其實是尤連·響的兒子),從生下來的那一天起,就成了基因調整失敗的普遍人。

而同樣用錯了配方的「基娘·響」(其實是帕特里克·薩拉的女兒),卻因為上帝站在她這邊,雖然用錯了配方,卻因為是「上帝(主神空間)」的親女兒,卻還是中了幾億分之一的超級大獎。

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基娘·響,就是不折不扣的超級調整者嬰兒……

更讓帕特里克·薩拉感到鬱悶的是,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到醫院去檢測,最後DNA親子鑒定顯示,尤連·響交上來的「產品」,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當時,帕特里克·薩拉的腦門,簡直有一萬頭草泥馬高速跑過。

發現自己收到的「產品」出了嚴重的質量問題,憤怒的帕特里克·薩拉想要找尤連·響博士麻煩,結果孟德爾研究所在的殖民地已經遭遇了生化襲擊,他最多只能在他冰凍的屍體上鞭屍了。

唯一讓帕特里克·薩拉感到安慰和幸運的是,在他花大錢請尤連·響製造調整者孩子,等待產品出爐的那段時間裡,他的妻子「意外」地懷孕了,在接收到「偽劣產品」後不到一個月,妻子自然生育出了一個孩子——調整者最大的問題是生育率極低,不容易懷孕。

那個孩子是個極漂亮的女孩,經過醫學檢測,這會是一個各方面都極為優秀的女孩子。

看著家裡的那收到的「假冒偽劣」的貨色,又瞧瞧自己以自然生育的方法獲得的「優秀」的親生骨肉,薩拉越想越氣越鬱悶……

花了大錢卻被人坑了是小事,大事是太丟人太沒面子了……

於是他一聲令下,直接把「隔壁尤連·響」的孩子,扔到了孤兒院里,不僅如此,他還把加在他身上的名字:阿斯蘭·薩拉,也收回了,給了自己的親生骨肉,那個剛出生的女孩子。

幾年後,帕特里克·薩拉在國內遭到反調整者恐怖組織的襲擊,感受到危機的他讓6歲的女兒阿斯蘭隱瞞身份,送往月面都市哥白尼留學,在那裡,她認識了一位名叫基娘·大和的美少女。

因為同時身體暗藏主神空間的神格碎片以及被吞噬的女主神的神格碎片,又加上實際上是親姐妹的關係,兩妹子一見如故,成為不離不棄的「百合」基友……

高達SEED的歷史,在這一刻被主神空間這個上帝,將劇情拉回了原位。

而那個被帕特里克·薩拉扔進孤兒院的孩子,則被孤兒院的院長,取了一個全新的名字:阿卡菲爾。

這個改名成阿卡菲爾孩子雖然是個調整者,但在孤兒院里,卻有著「調整者之恥」的外號。

因為,他的身體素質從小起,就相當的糟糕,甚至連身邊的自然人孩子都不如。

調整者的孩子,認為他是調整者中的恥辱,遠離他。

自然人孩子,認為他是異類,調整失敗變成廢物,這是活該。他們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少年阿卡菲爾,就在黑暗和歧視中,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