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這夥人,全是東京警視廳犬鳴警局的搜查科的警察,野上冴子是他們的直屬上司。這些警察全是貓眼咖啡屋的常客,大部分是為貓眼咖啡漂亮的女店長來生淚而來——這所警察局的警察們比較悲屈,似乎所有男警察的桃花運,都被警察局裡的某個傢伙吸光了,以至於找不到女朋友的傢伙是一大片。許多人都對美艷的女店長追求不止,可惜卻集體折戟折沙。
而該警局中吸光同事桃花運的那個人,是一位名叫內海俊夫的警官,更是漂亮的女服務員來生瞳的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兩人現在正在交往中。
讓王堅強發現身具「主角光環」之道的人,就是這個名叫內海俊夫的警官,他更驚訝地在這人身上,發現了自己一個靈魂碎片。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正像我從前猜測的那般,我根本不需要特地去找回失落的靈魂碎片,這些靈魂碎片在主神空間的操作下,自己就會來找我。」
這幫警察看到野上冴子這個頂頭上司出現,連忙一起過來行禮問候。在這伙警察中,有一位模樣還算清秀的女警官,名字叫淺谷光子,她和內海俊夫一般,皆正在負責貓眼案件。內海俊夫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就是他苦苦追捕的,著名的貓眼大盜,以至於過去的他每次抓捕行動時,情報都被他在無意中泄露給了貓眼女飛賊,不但每次行動皆失敗,自己也在任務中多次被那位美艷囂張的女飛賊各種調戲——那位女飛賊就是先前給王堅強端咖啡的女服務員來生瞳。這妹子過去把男朋友抓捕她的行動,次次都當成是男女約會的遊戲來玩……
從前她能玩得順暢沒有玩砸,那是因為這個世界還在被主神空間控制著,沒有進入「真實系」環境。如今主神空間被王堅強設計玩崩了,如果她再按著從前的「習慣」繼續這種「官兵抓賊」的遊戲,則情況會很不妙。
而那位內海俊夫,敬禮完後就急急忙忙的找了個座位,然後和他的小女朋友來生瞳在那兒卿卿我開始約會了。兩人溫情的一幕讓他身邊的那一堆找不到女朋友的同事羨慕不已。
野上冴子的職位是警視正,屬於高級警員,內海俊夫這伙中下層的警察見到她後全部都行禮致敬。簡單客套一番後,這些警察在散開來坐在附近座位上,然後點取飲料。由於和上司降臨,這些警察全失去了從前瀟洒,顯得有些拘束,唯一例外的是那位名叫淺谷光子的女警官。她行禮問侯之後,就沒有離開,在得到野上冴子的允許後,就有意地坐在了野上冴子的身邊。
一坐下,這位女警就主動的向王堅強問好。
「您就是著名的音樂大師森本八郎先生吧?我看過你拍的那部電影,是你的影迷。」
如今的王堅強,也算是一個名人明星了,但淺谷光子和他談起電影,並不是真的是粉絲追星,不過是其有事相求,以此為突破口找話題罷了。
淺谷光子長得並不差,但是和野上冴子相比,風情容貌上都差了一些,也無法和早安少女天團那些精挑細選的美女相比。對於她老王倒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禮貌性地應付著。倒是一邊的野上冴子皺起了眉。
淺谷光子是貓眼案件的負責人之一。
野上冴子皺眉的原因在於,她的好友冴羽獠和貓眼大盜接觸過,甚至還見過貓眼大盜的真面目,今天更是替貓眼大盜出頭索要海因茨的名畫。
野上冴子突然有點後悔自己在這事上插手太多了。他想要畫,王堅強二話不說就給畫,就讓他們兩個男人自己互相交易就好了,自己為啥要這麼多事夾在中間啊。她身為淺谷光子上司,明知和貓眼案件有重大的情報就在眼前,知情不報替其隱瞞,有違警務人員的操守,說出來又對不起好朋友,真是里外不是人。
野上冴子並不是迂腐之人,但自己做出這種違備警務人員操守的行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更要命的是,主動湊過來的淺谷光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這讓她更加地感覺心虛。
淺谷光子和王堅強扯了幾句後,很快就切入正題:「森本先生,你聽說過貓眼大盜嗎?」
這話一出口,整個貓眼咖啡屋頓時靜了下來,那些進入咖啡屋的警察,包括正在卿卿我躲在角落裡的內海俊夫和來生瞳,全在這時候停止了交流。所有人都自覺或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
只是這個動作,王堅強就看出了許多名堂:進來的警察全是負責貓眼案件的,這些倒霉的傢伙,過去的日子裡在抓捕貓眼大盜的過程中,被那三個囂張的女飛賊調戲得很慘,以至於都有些神經質了。至於當事人之二的來生淚和來生瞳姐妹,她們更是習慣性地豎起耳朵想要偷聽淺谷光子和「森本八郎」的交流。
王堅強通過察字訣,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茶几下方被安裝了一個竊聽器,不過他也沒想多事的破壞,看著面前故作鎮定的冴羽獠,老王心中暗笑,然後撓著頭皮裝傻道:「我對這方面的新聞不是太關心。貓眼大盜?是偷貓兒眼寶石的珠寶竊賊嗎?」
「不,是三個專門盜竊失蹤的畫家海因茨的名畫的三個油畫大盜。」
老王繼續裝傻道:「油畫大盜?只偷海因茨的?他們是這位畫家的粉絲嗎?」
「不是很清楚,但我懷疑她們三人的真實身份是這位畫家女兒。」
「女兒?女兒為什麼要偷父親賣出的畫?這中間一定有著很有趣的故事吧?」
淺谷光子正正經經地道:「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的行為違法了。」
「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調查過,三年前森本拓郎先生在拍賣市場上,購買了一幅海因茨的作品,名字叫『秋天的早晨』。我們很擔心它將成為貓眼大盜的下一個行竊的目標。如今森本先生去世了,不知道這幅畫的下落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淺谷光子的目光突然落到了王堅強的右手位置,那裡擺放著一個方形,打包好的畫框,裡面正是她所說的那幅畫。
淺谷光子的這個動作,頓時讓王堅強身邊的兩個人同時緊張了起來。
淺谷光子說完,從隨身的文件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王堅強,正是那幅《秋天的早晨》的相片。
「父親的遺產里,似乎有這麼一張畫,不過具體情況我記不清了,得回家找找看。」
王堅強邊說邊接過了照片。
「如果您確認了這張畫後,請務必須儘早和警方取得聯繫,以免造成不必要損失。我們嚴重懷疑,這張《秋天的早晨》將是貓眼大盜的下一個目標。你希望您能和警方合作……」
王堅強搖了搖頭道:「如果貓眼大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是那個叫海因茨的畫家的女兒,那麼他的女兒想取回屬於父親畫,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她們想要,那就送給她們吧……她們這麼想找回父親的畫,這中間一定有著很多很複雜的故事……」
王堅強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其他人打斷了。打斷他話的人,正是內海俊夫,他衝過來,氣沖沖地對王堅強道:
「森本先生,你怎麼能這樣說,她們是罪犯,是盜竊犯!她們的行為,給許多人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老王搖頭道:「如果她們真的是海因茨的女兒,那在我眼裡,不過是想找回父親遺物的可憐的孩子而已……怎麼能說是罪犯呢?」
老王心中嘿嘿大笑,心想你這笨蛋居然當著海因茨的兩個女兒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瞧瞧你的女朋友和未來的大姨子,她們現在全部生氣了。
王堅強作無意狀地瞄了他的女朋友「小瞳」一眼,這位真正的貓眼大盜,正強壓著心中不高興的情緒。
王堅強做出不高興的表情,用食指中指夾著淺谷光子遞來的照片,將照片擲回給淺谷光子。
「我不知道那畫值多少錢,但在我看來,女兒對父親的愛是無價的。如果那位貓眼大盜真的是海因茨的女兒,那幅畫我就會白送給她們……這件事我不會和你們警察合作的。」
「你……」
淺谷光子和內海俊夫一起被王堅強噎得說不出話來。王堅強通過察字訣,皆感覺到咖啡店裡的那兩個「女飛賊」身上皆露出喜悅的情緒,心中正得意自己開了個好頭,屁股上卻莫名地傳來一陣劇痛。
是坐在他身邊的野上冴子,正不聲不響地用手狠擰他的屁股肉。
野上冴子的這個動作,讓現場的幾個人全看到了。她的立場很尷尬,在這事上只能用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至於擰王堅強的屁股,那是因為這個女警官知道老王的德行:一聽說對方是個三個美女大盜,立刻就軟了,而某個東西卻硬了。說得這麼好聽,他心裡在想什麼,野上冴子又怎麼會不清楚。
「野上警正,昨天你突然向我調取和貓眼案件相關的案卷,莫非你獲得了什麼有關的情報了嗎?」
淺谷光子說這話時,已經把目光又一次地投向了王堅強手邊那個包裝好的畫框。她看出來了,從外形上看,這明顯是一幅畫,頓時疑心大起。
無論是冴羽獠還是野上冴子,這時都大叫倒霉。今天真是運氣衰透了,大家約好在這邊和冴羽獠交接油畫,卻好死不死地讓負責這個案件的這伙警察撞上了。
野上冴子再交暗悔,自己真不該多事來當冴羽和王堅強交易的中間人。反正這倆傢伙都是男人,沒有她在場,他們倆也不可能搞什麼骯髒的PY交易什麼的,自己如果不過來,就算撞上這些警察,他們也不會多事地過來,引發這麼多的麻煩。
「你不會懷疑這幅畫,就是你說的《秋天的早晨吧》?」
王堅強故意拿起了那幅油畫框,當著所有人的面亮了亮,這個動作頓時讓現場所有的人都緊張了起來,也包括來生淚和來生瞳姐妹。
淺谷光子沒有說話,她是聰明的女人,至少比他的搭檔內海俊夫人敏銳得多。王堅強更注意到,她眼神在這一刻還往邊上掃一下,「恰好」落在旁邊的來生瞳身上。這個小動作讓王堅強確認了一件事:這個女警對來生瞳的身份已經有所懷疑。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這是一幅畫,但絕對不是你想像中的那幅畫,而是我親手畫的一幅畫。」
王堅強說著,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了外面的包裝。
當老王開始拆畫的時候,他察字訣讀出了咖啡廳里一堆的人心跳都在加快,包括心虛的野上冴子在內。
外面的保護紙被撕開後,所有人都看到了畫,然後一起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王堅強身邊的野上冴子,然後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那是一張鉛筆素描畫,畫上的內容是一個躺在卧室里做海棠春睡狀的美女,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單側卧著。裸|露著大長腿,還有小半個乳|房什麼的……
畫上的人物,半張臉被頭髮遮著,但露出來的另外半張臉,卻讓人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對象,正是野上冴子。
森本八郎因為《美少女的無限恐怖之旅》這部電影一炮而紅後,過去他給東京警視廳玫瑰送豪車示愛的八卦,也早就被娛樂媒體翻出來反覆炒作了。
王堅強邊說邊把畫遞給了野上冴子,然後以野上冴子男朋友地身份作得意洋洋狀道:「這是我畫的?畫工不錯吧?送給你的。」
整個事件,從頭到尾存在感都很差的冴羽獠,看著畫上的野上冴子,似乎明白了什麼,在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野上冴子在鬆了口氣之餘,也在心裡嘆息著。
靠著從前百萬雲修真的手段,老王身上同樣獲得了「畫家」的技能。在推倒野上冴子後的那幾天,老王除了天天在她身上圈圈插插打樁個不停外,中間的空閑間隙,卻也拿起鉛筆給她畫了不少畫。大部分都是很下流的春宮畫,這張算是其中最正經的一張了。
有過陳冠希老師因為保管不嚴導致自|拍照被盜大量流出的悲劇教訓,老王的自|拍畫和自|拍照什麼的,平時都是被他收藏在隨身的主神之匙倉庫里的。
就在剛才,他發現到淺谷光子開始注意到這畫時,就趁機其注意力沒有在畫上的間隙,用精確的空間收放能力把畫替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