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某個房間裡面,一個神情緊張的高中學生緊張的在牆角蹲著,他的眼神中呈現的只有恐懼。
而房間的裡面黑球再一次發出藍色的激光束,一個高大的身形在慢慢的形成,長發飄逸的和泉紫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沒有死亡。
「這是什麼地方!」和泉紫音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牆角的西丈一郎。
西丈一郎唯唯諾諾地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記得我已經死了啊,怎麼可能會……」和泉紫音的腦子裡面後很多的疑問,他想要離開這個房間,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打開門把手,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偌大的房間裡面除了西丈一郎和和泉紫音之外,便是一個巨大的黑球,和泉紫音來到了黑球面前開始檢查,是否有讓他離開這個房間的開關。
「沒用的……我們出不去了!」西丈一郎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絕望。
而後,還有三個人也次第出現在房間里,皆是今天剛剛因為意外死去的人。
和別的隊伍不同,東京此前是被王堅強全滅,所以現在這個隊伍很倒霉,從一開始就沒有老隊員引導,所有人皆迷迷茫茫,不知所以地面對著這兒陌生的環境。
眾人開始自我介紹,談的內容,無非都是自己是「怎麼死」,而最後的結論是:這裡是天堂或者地獄什麼的……
和泉紫音和西丈一郎也在其中,房間里的五個人自我介紹後,討論了半天,都沒有討論出什麼名堂來。
忽然,黑球突然有了反應,黑球的屏幕上出現了綠色的字體,上面寫道:
【你們的生命已經完結,如何使用你們的新生命是我的自由……】
「什麼玩意!」和泉紫音並不懂黑球的意思到底是什麼,他重重的用拳頭砸在了黑球上,釋放著自己的情緒。
【任務目標:水產星人】
【任務描述:只有在有水的地方才能夠遇見水產星人】
和泉紫音和西丈一郎相顧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呈現出迷茫和不知所以。而這樣的情況同樣發生在屋子裡其他「重生者」身上。
隨後黑球的兩邊「砰」的一聲響,然後展開。一堆黑色的箱子顯露在和泉紫音和西丈一郎的面前,和泉紫音打開箱子發現了箱子裡面有一件黑色的衣服和一把手槍。
「槍?難道這個黑球想讓我們殺人嗎?」和泉紫音拿起了X-GUN開始玩弄。
「這些槍該不會是玩具吧?造型很科幻。」
躲在牆角的西丈一郎也把黑色箱子打開,他思索了一會後,選擇穿上了黑色戰鬥服,而和泉紫音看到穿上了緊身戰鬥服的西丈一郎後,覺得比較酷,於是也穿上了緊身戰鬥服。
而屋裡的其他人,有的學兩人換上了帶著自己名字的衣服,拿起了武器,有的則只是簡單地拿起箱子,有的則什麼都沒有做。
此刻,黑球在一起的發出了藍色的激光束,和泉紫音的身體從腳開始慢慢的消失。
場面一片大亂,那些把箱子抓手上的人,嚇得在第一時間鬆開了手,像抓著煤爐中燒紅的烙鐵一般把箱子扔掉了……而穿上緊身服的西丈一郎,也嚇得開始急忙地脫衣。幸運的是,因為傳送已經開始,他的身體在這個時候被傳送卡住了,脫不了衣了。
缺少老隊員的東京隊,是以內部極度混亂的方式作為開局。
而另一邊,大阪隊的房間里。
一個又一個人形,逐一地在王堅強身邊現身,這些被黑球傳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堅強的隊友們。
工藤,健太郎,亨利以及清水健等四人先後站在了黑球房間裡面,隨後由美也被傳送到了房間裡面,緊張的由美看到了王堅強後,急忙躲在了王堅強的身後,和他貼在一起。
「不會吧,又有任務了嘛?」健太郎顯然是對於任務的態度是又喜又怕,倒是工藤的臉上卻是寫滿了期望,彷彿盼望任務開始已經很長時間一樣。
王堅強倒也很期待會是什麼樣的任務,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無論是什麼樣的任務都能夠輕鬆應對,他更有興趣的是,針對自己,這回主神空間又會怎麼安排這次的任務。
GANTZ系統很有趣的一點是,每次被傳送時,會自然修復GANTZ成員的身體,令其恢複到滿血滿魔滿精神的完美狀態,不僅如此,連先前戰鬥損壞的裝備都會自動修復。現在的王堅強很留意GANTZ系統的運作,當他開始一個個地傳送外面的活人或「死人」進入房間時,王堅強就一直把手按在GANTZ黑球上,將精神嵌入,仔細地探測其運行的規律。
除了他們六個人之外,在黑球房間裡面還有別人陸續出現。
其中有四個人身穿的類似奧摩教徒的著裝,一看就是宗教分子。而其他的七個人則是魚龍混雜,各行各業的人都有,學生,無業游民,司機……他們全部都蹲在房間的角落裡面,顯得格外緊張,臉上帶著各式各樣驚恐萬狀的表情。
不用多解釋,肯定是今天剛剛發生「意外」死掉的人。
工藤瞧了王堅強一眼,主動的站出來進行「例行」的新人詢問。
經過了解後,王堅強才明白這四個教徒是在做禮拜的路上,因為公交車車禍而從橋上跌落死亡,這十幾個人全都是同一輛車的同一批死人。看到了十幾個人一起在黑球房間裡面,王堅強心中笑道:「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啊,竟然都意外死亡,而且都被黑球傳送房間裡面,這是主神空間有意安排的吧?」
十幾個人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在房間裡面就再沒有說話的,為首的那身穿黑色教袍服飾,留著光頭的傢伙,看到了沒有人說話後,便開始第一個發言。
「大家不要為自己先前的遭遇而驚訝,這是什麼世界,我現在已經很清楚了。你們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就問我吧!我會盡我所致如實回答的。」
這名光頭教徒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其突然的發揮表現,讓王堅強都大吃了一驚。
「什麼,居然還有人比我更懂這個世界?」
十一個新人中,一個帶著墨鏡的中男子迷茫地問道:「這是嘛子地方啊?」
光頭男子一臉嚴肅地道:「簡單的來說,這裡是通往極樂凈土前的試煉之地。」
另外一位髮型怪異的男子伸了伸脖子,道:「你說的倒是很簡單,可是我還是不清楚。」
「是去往極樂之地還是永墜地獄,死的人就是在這個房間裡面選擇去處的。」光頭教徒嚴肅地說道。
聽到了光頭教徒的胡說八道後,王堅強也忍不住笑了一聲,雖然笑得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其他人聽見了,幾個教徒立刻對王堅強撇了鄙夷的眼光。
「也就是說……我死了?」剛才那名髮型怪異的男子傻眼了,似乎他現在還不能夠接受死亡。
「不是的,這個地方並不是很么極樂世界,而且你也沒有死!」工藤終於看不下去,站出來開始質疑光頭教徒。
幾個教徒聽到了被工藤質疑後,臉上的表情特別的難堪,不過光頭教徒並沒有搭理工藤,而是光頭教徒對著其他人說道:「如果你們想去極樂世界的話,就趕快念經。」
隨後這名光頭教徒從懷中拿出了十幾張印有經文的紙分給了所有人,就連王堅強也給了一張。
王堅強看了一眼紙後,奧摩真言教?敢情這貨死前是某個宗教的教主。想不到在這個位面,居然也像主世界的日本一樣,出產各種稀奇古怪的邪教。
「媽的,原來是遇上了邪教徒,切,老子在上一個世界,當了幾十個億人信仰的圖騰,可是靠著不停地在那個世界救人才封神的。現在這個世界,真是什麼貨色都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要作偽裝神!」
他心裡又氣又笑,隨手將這所謂的經文疊飛機扔掉了,但是另外的十個人倒是聚精會神的看著經文紙。
「岡八郎君。這可怎麼辦啊!」由美小聲的對著岡八郎說道,王堅強做出不要說話的手勢。
「讓你繼續表演,表演完了就讓我這個真神下場抽你臉。」
老王心道。
隨後這些人被光頭教徒忽悠得開始蹲下念起了聽不懂的經文。只有王堅強等人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一旁的工藤也是滿臉的懵逼,會出現這樣的場面,他也是沒有想到。
「隊長……」
王堅強搖頭嘆氣道:
「一群被一個神棍忽悠兩下就輕易相信的蠢貨,沒有成為我們隊友的資格……就當是一次智商測試的資格考試吧……」
念了一會後,終於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忍不住了,他站了起來,扶了扶眼鏡對著光頭教徒質問道:「可是我還不相信,窗戶外面的風景完全就是大阪城啊,而且這件房間的布置也是和普通房間一模一樣。」
「這些都是看起來像而已!」
戴眼鏡的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又道:「但我的心跳還在,呼吸也在啊!幽靈有這樣的感覺嗎?」
光頭教徒沒有耐心地說道:「這只是生前的記憶讓你有這樣的感覺。快點念經吧,如果你不想去地獄的話!」
此時黑球突然發出了聲音,隨後顯示道:
【你們的生命已經結束,如何使用你們未來的生命,是我的自由】
這些人看到黑球顯示的字幕後,都開始議論紛紛,格外好奇。然後這個時候,工藤走上前,開始向這些人解釋一切。但是有光頭教徒在前攪屎胡來,現在這幫剛死的人,全是一臉將信將疑的表情。
黑球開始頒布任務,黑球的屏幕上顯示道:
【任務目標:野豬星人】
【目標描述:脾氣暴躁,不要輕易激怒】
「野豬星人,不會是一隻豬吧!」
亨利嘲笑說道,而亨利剛說完,黑球便在屏幕上顯示了野豬星人的模樣,的確野豬星人的頭就是一顆豬頭,但是他的身體卻和人類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頒布完任務後,就在這時,黑球發出了「砰」的一聲後,從兩邊分裂開,右邊裡面是武器,左邊是黑色箱子,十多個箱子呈現在人們的面前。他們已經對於這些箱子甚是了解,急忙的打開箱子拿上了裡面提供的武器,一件不留地清個精光——每次任務,GANTZ系統都會向隊員提供全新的免費的「雜兵用武器」。
雖然大阪隊現在不缺武器,但是槍這東西,向來是越多越好。
其中有幾個年輕人看到了武器後,頓時湊了過去,拿起了武器開始玩弄,而光頭教徒立刻生氣地站了起來,對著幾個拿著武器的男子吼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個地方是修鍊之地,你們手中拿的武器是傷害人生命的東西,趕快把他們扔掉!」
這幾個男子看到了光頭教徒凶煞的表情後,急忙地把手槍放在了原處。然後其他人開始再一次跟著光頭教徒念起了不知何意的經文。
「你們還是快點穿上箱子裡面的衣服吧,如果不|穿的話,肯定會有生命危險的!」工藤並不想看到這些人死亡,所以好心的對著正在念經文的人們勸說。可是這些人並沒有搭理工藤,而是在一個勁地朗誦經文。
看到了黑球準備傳送快開始了,王堅強心想,遊戲也玩得差不多了,該結束了。
「蠢不是自己的錯,但蠢還要拖累別人去死,那就不應當了!」
王堅強站到了那個帶頭的神棍面前。
拔刀,揮刀。
光頭教徒的腦袋從脖子上緩緩的掉落,血如泉噴,濺上了天花板。
在場的人全部傻眼了,也不再繼續念經文,而是都充滿恐懼地望著王堅強。
「岡八郎君……」
由美戳了戳王堅強的衣服,剛才王堅強的動作讓由美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岡八郎竟然會二話不說直接殺人。
王堅強裝出酷酷的模樣,小聲而冷漠地回頭道:
「我說工藤啊,告訴你一件事:努力地幫助別人,這是一種救人。但在適當的時間點,幹掉那些會把很多無辜者帶到絕路上的,自以為是的蠢貨,同樣也是一種救人,而且後者有的時候更重要。」
話畢,他抖了抖刀尖上的血珠,回頭沖著餘下十個被嚇傻了的傢伙大聲吼道:
「你們這些傢伙,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信剛才那人的話,繼續念經,成為我的刀下亡魂。要麼聽我們的話,馬上換上衣服,拿起武器,老子不和你們磨嘰,我倒數十個數,如果你們不|穿的話,我就殺下一個人!」
王堅強冷冷地說道。
「你為啥殺我們的教主!你會下地獄的!」另一名教徒悲痛欲絕的指著王堅強罵道,王堅強並沒有和他磨嘰,揮刀,收刀,另一顆人頭緩緩地從身體上滑落。
「下一個!」
老王冷漠地哼道,然後開始報數。
「十,九,八……」
其餘人等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和尖叫後,突然集體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一起撲向了黑球的箱子裝備。所有人都被王堅強這兩次揮刀嚇破了膽,急忙的打開黑色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了緊身戰鬥服,就連餘下的兩個邪教徒都不例外。因為慌不擇「貨」,他們中許多人都拿錯了緊身服,幸好工藤和健太郎在邊上提醒他們要取選取帶有自己名字的緊身服。
儘管有了一個神經病神棍攪屎,但是局面目前還算讓人滿意。在王堅強的凶名威壓下,這些新人全都乖乖聽話,拿起了武器,穿上了緊身衣,王堅強看到後也是比較滿意。
「請問,這個武器怎麼用?」一個帶著帽子的年輕小夥子戰戰兢兢地問道。
「這把槍是X-GUN,需要兩個扳手一起按下才能夠使用。」
工藤特別貼心的對著其他人說道:
「對了,這把槍是有射擊延遲的,所以你們要提前射擊,要算好提前量!」
他開始有耐心的向這些人講解細節。
過了一會兒,GANTZ開始了任務開始的倒計時,時間到點後黑球隊員們開始被黑球傳送。
在過程中,工藤好心地向這幫人講解道:
「不要害怕,這只是時空傳送,我們正要被送到任務地點。」
「怎麼會!」其他人顯然還不能夠接受這樣的傳送,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分鐘鍾後,大家先後被傳送到了任務地點,不過這個地點和之前的地方並不相同,這個地方是養豬場!
一股糞便的味道迎面撲來,十分噁心。
和別人不同,王堅強穿的是增強型緊身衣,復活隊友後,王堅強把殘餘的600積分全部用光了,現在的幾名隊員,身上皆裝備了他提供的強力武器——只是增強型緊身服只能自購自用,不能提供給隊友。
在達到100分後,GANTZ系統可提供的強力裝備,分別是重力槍,高速機車,控制探測器,飛行機車,強化型緊身服和駕駛型機械人。
【1、重力槍(Z-GUN),威力極大,攻擊模式是在武器前方的一個可設定的廣闊圓形區域,從天而降地壓下巨大的力量,往往瞬間將敵人所在處擊出血池】
【2、高速機車(GantzBike),沒有攻擊性但移動速度很快。后座有狙擊手特設位置】
【3、控制探測器(Controller),能顯示敵人所在位置、剩餘時間,也有改變周波數而隱身的功能,隱身後只有同樣隱身的玩家可視,一些外星人也能看到。能固定在手上】
【4、飛行機車(飛行Unit),能在空中自在飛行的機械。外觀為添加了飛行裝備的GANTZ機車。也能充當駕駛型機械人的操縱席】
【5、強化型緊身服(HardSuits),極強的防守性能和眾多戰鬥功能】
【6、駕駛型機械人(被網友戲稱為高達):非常龐大,可隱身,無論移動速度還是抗擊打能力均能與外星人BOSS分庭抗禮,具有花樣繁多的攻擊方式】
至於第七種強力裝備,目前GANTZ系統給予的武器菜單里還沒有出現。
有錢的土豪王堅強,一口氣把這幾款裝備全部湊齊了。被傳送到目標地點後,GANTZ系統依王堅強的要求,把高速機車也遠距離傳送了過來。
至於那人形高達機器人,則是根據需要時再進行傳送。現在的王堅強並不是太想過於依賴外物,而且高達機器人雖然戰力強大,但是實在沒有什麼武功路數,對於王堅強來說反而是個抑制,他買它們純粹是分數多得了燒著好玩而已。
兩款交通工具,高速機車被他送給了亨利由美使用,該機車上被王堅強進行了改造,駕上了一挺三管加特林20毫米機關炮,由亨利操縱,火力極其強大。
在王堅強看來,從漫畫里的劇情來看,除去少數100分的超級怪外,大部分的所謂外星人,皆是用密集的槍彈就可以幹掉的存在。GANTZ提供的那些武器,雖然單發威力巨大,但是連射性,火力壓制性極差,除了「輕巧」方面具有優勢外,實物打擊威力方面,未必有人類的普通武器殺傷力巨大。
「這是真實的世界,不是腦殘光環籠罩的世界!至少我的身邊我的隊友里不準出現腦殘!」
王堅強為了鍛煉自己,不願意地過度藉助外物,但是身邊的這些戰友,他卻不阻止他們「用腦子」戰鬥。
從前王堅強就在黑球的房間里預存了大量的常規軍火,以由美為首的五名隊友,皆泡過他提供的混沌聖泉水,現在原體質皆十分地出色,再加緊身衣的加成。傳送開始前,每個人都往自己身上披掛上相應的軍火。
工藤等人對岡八郎能弄到這麼多的軍火感到很驚訝,但是在知道他居然是現在的正火熱的東京熱公司的後台大老闆後,就什麼疑惑都沒有了。他們幾名男隊員,家境皆很一般。但是自從種馬星人一役,得到了岡八郎的認同後,岡八郎直接給了他們每人一百萬美元的安家費,並表示每次任務結束後,不論生死都還會另外再開工資,有人戰死他一定幫他們復活,如果自己死了不想活過來,保證給他們的家人養老……
為了收買這些小弟的人心,王堅強可是做了不少工作。不但發放安家費,還根據他們每個人的單獨情況,家裡也做了相應的安排,有老婆的,給老婆安排個新的輕鬆輕閑的好工作,有孩子的,安排換個最好的學校,有老爸老媽的,托關係走門路給他們安排更好的前程。
簡直無可指責。
有錢有積分有能力有義氣,雖然好色了一點,但是男人嘛,大家都明白的,這樣的隊長,就連工藤也十分服氣。王堅強先前在黑球房間連殺二人,眾人雖然感到震憾,卻沒有什麼人認為他做錯了。
GANTZ任務是極殘酷的,聖母要不得,腦殘更要不得。
被傳送的目的地,是位於大阪郊區的一處養殖場,一到達現場後,眾人首先聞到的,就是動物的糞便臭味。
由美無語道:「野豬星人?該不會把我們送到養豬場了吧?」
「沒錯。這裡不但養豬,還養牛!」
王堅強指了指不遠處的牛棚和豬舍的招牌。
「這裡的豬,現在全變成了外星人!」
他的察字訣已經感覺到豬舍里的豬正在變異,而且,正在變異的除了豬之外,還有狗……
而東京隊那邊。
海洋公園,淮山妃子和其他的工作人員仍然在緊張的給梶芽衣子和下平玲花拍攝片花,大概還有十分鐘就能夠拍攝結束,工作人員從面部表情中可以看出已經有了勞累。而周邊的那些圍觀拍攝報道的媒體記者,也因為長期的高度集中精神關注,也先後不同地出現了精神疲倦,注意力下降的情況。
淮山妃子打了一個哈欠,她的眼睛隱約的看到了從海洋公園的出口走來了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淮山妃子立刻眉頭緊蹙,急忙的揉了揉眼睛,她的頭上已經開始緊張的冒起了汗,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要拍了。快點走!」淮山妃子激動的對著工作人員說道。拍攝的工作人員兩眼相瞪,一臉茫然,並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而梶芽衣子和下平玲花這兩個人也是不知所措,因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淮山妃子的緊張感。
「可是……我們還沒有拍完呢!」導演顯然是並不想這麼快結束拍攝工作,畢竟還只有幾個鏡頭就可以完成拍攝的內容。
淮山妃子看到了遠處的幾名黑球隊員開始朝著自己走來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難堪。
「這裡誰是頭?」
淮山妃子想起了從前的經歷,對著他們大吼道:
「扔掉拍攝器材,趕快跑!要出大事了!」
淮山妃子激動地說道,幾名工作人員看到了淮山妃子如此激動後,也急忙的扔掉了器材。
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都很了解淮山妃子,看到淮山妃子如此激動後,定然要有危險的事情發生,急急忙忙的從水裡爬上來。
而還有導演卻是相當的固執,他質疑道:「這些拍攝儀器可是很貴的啊。」
「我們公司有的是錢,命重要還是儀器重要?如果想死的話就呆在這裡吧!」
淮山妃子說完後,帶頭離開了拍攝地點,導演看到淮山妃子的臉色難看了極點,捨不得地看了儀器一眼,也選擇了跟隨大部隊。
淮山妃子雖然是個女人,但在公司里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是可以在後台大老闆岡八郎身邊吹枕邊風的。她是那個整天神隱,偶爾才露面的大金主岡八郎的代言人,其在公司的話語權甚至還在明面上的老闆白石鬼人之上。
淮山妃子異樣的舉動頓時引得全場其他的圍觀記者一陣混亂。
「發生什麼事了?」
記者們現在全部興奮起來了,有大新聞要發生了。
「快逃命吧,有可怕的東西要出現了!」
淮山妃子離開時,她從場邊的器材堆里提起了一個箱子。她現在後悔極了,此次出來拍戲時,她依王堅強的要求,是把全套裝緊身服和武器裝備的箱子都帶在身邊。但自己卻沒有穿那種「很羞恥」的服裝。現在身邊粘著這麼多討厭的記者,哪有機會穿上緊身衣?
「見鬼了,這裡居然會變成外星人的戰場!」
這處海洋公園太大,拍戲時眾人已經進入很深,退出去要走一段時間,更要命的是,這些像蠅一般粘在邊上的各類媒體記者們,現在才是最討厭的。
而這個時候,現場的記者們,也發現,在海洋公園裡突然出現了一批身上穿著奇特緊身服的陌生人,有些嗅覺敏銳的記者,結果淮山妃子先前異常的舉動,似乎明白了什麼,然後不知死活地迎了上去。
被黑球傳送的五個人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西丈一郎以及和泉紫音都身穿著戰鬥緊身衣,而另外的三個人卻是什麼也沒有穿,也沒有拿武器,他們全是在和泉紫音發生傳送意外時,「及時」地扔掉箱子的笨蛋。
他們五個人覺得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經死亡了,可是竟然還能夠「運動」,這讓他們不得而知。
「呦?居然有其他隊伍的新面孔啊!」
「這裡我來過,是東京的海洋公園啊!又是跨地區的聯合團戰任務嗎?」
「上次的千分怪聽說是被大阪隊的人殺了,估計又是那個岡八郎乾的。這次又是聯合團戰任務,不知道會是什麼怪?」
突然有一群同樣是身穿緊身戰鬥服的人群出現在了西丈一郎等人的面前。
西丈一郎和和泉紫音都傻眼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會有其他身穿緊身戰鬥服的人。
「你們是?」西丈一郎緊張兮兮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些人,他的手已經緊緊地握住了X-GUN,當西丈一郎一旦察覺眼前的這些人不懷好意後,便殺死他們。
「我們就是大名鼎鼎名古屋隊,你們是東京隊的菜鳥新人吧?」其中一個男子叫囂道,此人臉上卻是同情的表情。
「真不知道該說,你們是運氣太好還是太壞呢?」
該男子嘆氣道。
就在這時,現場又有聲音響起。
「我們來了!廣島隊!」
「必勝!」
在西丈一郎等人的後面,再一次出現了一群身穿緊身戰鬥服的人類,為首是個高個的女人,名字叫石田朝美,是廣島隊的隊長。而在石田朝美的後面有四個男人和三個女人。
「好久不見啊,名古屋隊的老朋友。」石田笑嘻嘻的對著西丈一郎面前那些人打招呼。
廣島隊的隊長是個美女,她長得很高,頭髮披肩,身材比例十分完美。
山井走到了石田朝美的面前,不情願地說道:「難道你們廣島隊的任務也是水產星人嗎?」
石田朝美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哈哈,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山井和石田分別是名古屋隊和廣島的隊長,在很多次巨大的任務中他們兩個都相互扶持,所以關係上還是比較不錯的——當然,這皆是這個世界給他們事先灌輸好里的記憶的內容。
山井看了一眼和泉紫音,對著和泉紫音做出了一個挑逗的表情,這讓和泉紫音有反胃。
和泉紫音不知道,這個山井是個Gay,相貌出眾,留著長發的和泉紫音,很對他的胃口。
「你們是從東京來的嗎?」山井突然對著他們五個人問道。和泉紫音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你放心啦,我會保護你們這些新手的,沒有老隊員可是很難生存的哦,嘻嘻。」名古屋隊的隊長山井拍了拍和泉紫音的肩膀,顯然對和泉紫音的身體特別喜歡。
「你怎麼知道沒有老隊員?」西丈一郎謹慎地問道。
「在上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東京隊的人渣五人組全部被種馬星人殺死了,所以這次黑球重新在東京召集死亡的人來充當隊員,只可能是新人。」廣島隊的有一個女生對著西丈一郎解釋道。
「那次任務結束後,我們事後就在說,沒有老隊員引導,東京隊的新人可就慘了。」
「種馬星人?」
「就是上一次任務的大怪,分數非常高的,是1000積分獎勵的黃金怪。當時總共有十支隊伍在圍剿他……」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從前的東京隊五人,外號人渣五人組,全是該下地獄一百次的人渣。如果他們還活著,你們的情況會更糟糕。現在這個局面,算是你們東京最好的開局了……」
山井一邊熱情地與和泉紫音打著招呼,替他掃盲,眼睛卻不住地往他身上瞄,這身材,這體形,這相貌,還有這菊花……
和泉紫音被他盯得全身難受,菊花微寒。
「什麼!」聽到了東京隊上任黑球隊員都死掉後,其他四名新的東京隊隊員臉上的表情十分難堪。
「他們死有餘辜,全是超級人渣呢。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在說了。」山井憤怒地說道,似乎山井對於上一任東京隊成員的印象並不好。
「你們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真的死了嗎?」那位沒有身穿戰鬥緊身衣的學生情緒特別激動。
隨後名古屋的隊長山井便告訴了他們關於黑球世界的所有事情。
了解了之後,西丈一郎的臉上似乎有一點興趣,而和泉紫音也是覺得挺有意思,其他的三個人都認為不可理喻,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知該算是幸運還是不幸的東京隊,終於不再是以一無所知的方式開局了。
但很不幸的是,他們隊中五人,只有西丈一郎與和泉紫音,算是裝備齊全地加入這場任務,其餘人等,因為各種原因,都沒有把裝備帶過來。
「又是跨區域聯合團戰任務,而且還是三個隊伍的……不知道這次會出現什麼樣的可怕怪物啊!」
山井隊長感嘆道。
而這個時候,在海洋公園裡的現身的三隻隊伍,已注意到了海園另一角,大量聚集的新聞媒體記者和身穿清涼三點飾服裝拍片的那群人。而這個時候,淮山妃子也在恰好看到了他們。
……
淮山妃子帶領著拍攝團隊以及梶芽衣子和下平玲花來到了海洋公園的出口處,可是卻在這個地方看到了廣島隊和名古屋隊和剛剛才成立的東京隊。
此刻的梶芽衣子和下平玲花依然還是身穿著比基尼,性感的身材顯露在黑球隊員的眼中,三支隊伍還是男性居多,所以看到兩個如此動人的尤|物後顯得都異常的興奮。
事實上在任務發布前,他們隊里的這夥人不少人正在看電視台或者通過網路媒體,看上面傳來的實況轉播呢,不少人都對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火爆的身材很感興趣。
「是下平玲花啊!」
「果然好大的胸!衣服都快撐爆了!」
「那個金髮妹也不差啊!走路的時候都在搖動啊,叫啥名字?」
有幾個男人開始對於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吹口哨,以此調戲她們兩個,倒是名古屋隊的那個隊長山井,看這些美女時,卻是一臉厭惡的表情。
他的眼裡只有和泉紫音……
「見鬼,你們這些瘟神離我們遠點啊!」
當過GANTZ成員的淮山妃子在心裡大罵著,她這時已經撥打手機電話給王堅強求助,可是手機顯示對方號碼不在線,無法撥通。淮山妃子暗叫倒霉,同時感嘆另一個和她相似的人,純子的好運氣。這妹子今天來了大姨媽,身體不適不能下水,所以是被安排和另外一批藝人在另一個地方取景拍攝,她沒有出現在現場,倒是逃過了這一劫。
就在這時,海洋公園裡面的周圍,各種生活在巨型玻璃缸里的海洋生物突然發生了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