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堅強把這段錄像拖到了「電腦桌面」上,特別標註了一下,設置為開機自動播放格式。
此外,他帶走了日記本,然後命人把這東西送到相關的實驗室去處理。他很想看看,當科研人員用科研手段復原了字跡後,還會不會被神秘的力量抹掉。
「看樣子,主神空間失去了主神之書,對這個世界的控制,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強大……抹掉有人向外界泄露GANTZ存在的方法,居然是這麼地笨拙,這說明這個世界只是被GANTZ拙劣地操縱著……」
當然,這只是最初的結論,具體的情況還要以後多多試驗才能知曉。
淮山妃子和純子的後手皆被破壞了,都不可能想起過去的事。王堅強也不急著現在就找她們揭破一切,他決定先讓一切沉澱一下,等自己做了更多的試驗,對GANTZ系統了解更深了再說。留在淮山妃子電腦上的那段被恢複了的視頻錄像,就當是他和她之間的一個小遊戲吧。
雖然已經吩咐了手下通過娛樂圈和私家偵探去找人,但是王堅強覺得,自己的勢力範圍,還可以更加地擴大。
到淮山妃子家轉過一圈後,王堅強直接坐著日本的高鐵去了東京,藉助東京警察局的能力來尋找人。
和對待白石鬼人一般,王堅強直接進入了東京某個區的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他心中很清楚只有權力越大才能夠把這件事情解決的越快。
走進了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後,王堅強看到東京警察局的局長。局長戴著眼鏡,高鼻樑,小嘴巴,正在專心致志的看今天早晨的報紙。
「你是誰?」聽到了聲音後警察局局長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怒視沖沖的望著面前的王堅強,王堅強並不想和他墨跡,一個跨步來到了警察局局長的身旁。警察局局長看到了王堅強這個舉動後,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你要幹什麼!」警察局局長對著王堅強喝令道,不過王堅強並沒有搭理警察局局長,而是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王堅強想要自己的強大的意念把局長催眠,王堅強眼神盯著局長,精神力直接滲透入注。
十幾秒後,這名警察局局長已經徹底的被王堅強催眠了,他一動不動的站在王堅強的面前,彷彿一個石頭人一樣。
和對待白石鬼人不同,王堅強此次是使用粗暴的完全控制的手段。
「我需要你幫我找到加藤勝、玄野計和下平玲花、岸本惠這四個人。」
「年齡大約是在18歲左右。」
「他們應當皆是在校的高中生。」
「對了,玄野計應當還有兩個同校的同學,名字叫和泉紫音和西丈一郎,這兩人也給我找出來。」
「我現在就去辦。」
精神被控制的警察局局長走出了辦公室開始派人搜尋王堅強口中幾個人的信息。
僅用了半天的時間,警察局局長便拿著一疊檔案來到了王堅強的面前,他跟王堅強說全東京有很多同名同姓的人,具體還需要王堅強自己進行篩選。
王堅強通過查看檔案上面的照片,很快便找到了加藤勝和玄野計以及下平玲花、岸本惠四人,就連和泉紫音和西丈一郎也確認了,不過現在加藤勝和玄野計還是高中生,而下平玲花已經是一個演員,最近才和東京的一家娛樂公司簽約。
事後,王堅強解除了對警察局長的精神控制,這人清醒後只會感到頭痛,卻想不起自己白天做過什麼事。
「娛樂圈可是很骯髒的……這個世界才剛剛形成,下平玲花妹子這麼漂亮性感,從前看《殺戮都市》時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妹子,我可要早點出手以防萬一。」
王堅強知道演藝圈有多麼的混亂,尤其是日本的演藝圈更加的讓人噁心,所以王堅強決定現在就把她弄到手上保護起來。
他在下平玲花的檔案裡面知道了地址,急忙前去尋找下平玲花。
老王直接找到了簽約下平玲花的那家公司,通過精神力量連續催眠控制了多人之後,他聽到了一個壞消息。
「新簽約的藝人下平玲花,被公司的老總帶出去陪大客戶喝酒了。」
「大客戶是誰?」
「森本重工的總裁。」
「森本重工?」王堅強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慾望學院」里遇上的那對淫|女姐妹,裡面的那對淫|亂的姐妹就是森本家族的掌門人,難道這個世界也有一個富可敵國,擁有私人軍隊森本家族不成?
一想到下平玲花和這個有著「變態和淫|亂」黑歷史的家族的人來往,王堅強就感覺到很不放心。
至於接待那位大客戶地點,前台也不知道,甚至老王催眠了這家公司的人皆不知道。
「他媽的……居然有人想動我的菜?如果是男的就殺了,女的就推了!」
老王感到心中不妙,出了門,找了個拐角後,從主神之匙空間里摸出一輛車來,開著前往附近的警局。
在警察局裡,隨手制服了一位高級警務人員,施以精神控制後,王堅強通過他查找下平鈴花的手機定位,確定了其位置後,立刻在第一時間駕車前往目的地。
下平鈴花陪客戶的地方,在東京城的另一端某個高級會所。
如果開車過去要好兩三個小時了,要是運氣不佳遇上堵車會更麻煩。
但老王是什麼人?他的主神之匙倉庫里,可是連軍艦、核彈都有。在學園默示錄世界的十一年時間裡,王堅強收集了所有認為有用的東西。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活動的多啦A夢一般,主神之匙倉庫里除了充氣娃娃和飛機杯外,差不多什麼物資都有。
王堅強直接從主神之匙倉庫里取出了一架小型直升機,然後就駕機直飛目的地。
快到達目標地時,王堅強想了想,仿照上次換緊身衣的手法,他藉助主神之匙的空間轉換功能,快速地收掉原有的外套,換上一套全新的工作服。
他出於惡趣味,故意用補天訣的易容術變臉,變了一副中年「大叔」的面孔,外面套著一件深藍色的工作服,脖子上耷拉一條發黃的汗巾,鬍子茬拉,一臉猥瑣,然後就直接殺進會所里來英雄救美了。
這個大叔形象,許多主世界的年輕人都很熟悉,其姓伊頭,名鬼作,有兩個同樣猥瑣的兄弟,一為臭作,二為遺作,皆是王堅強曾經的偶像。
王堅強在附近降下了直升機,收回,然後直奔會所。
他的這副猥瑣窮酸大叔的打扮,根本就進不了會所大門。
但是老王有精神催眠能力啊,雖然還做不到瞪誰誰懷孕,但是瞪人一眼就可以讓普通人被催眠,卻還是做得到的。
通過前台的服務員,王堅強確認了下平玲花陪客戶吃飯所在的位置。然而,在靠近會所大門的瞬間,王堅強突然又出生一股親切的感覺。
和那天初遇岡八郎時的感覺同樣相似的親切感。
「我的一縷靈魂碎片在這個會所里!」
王堅強跟著感覺走,很快找到了靈魂碎片所在的地方,同時也找到了下平玲花。
他們所在的用餐的房間里有四個人:下平玲花、東京娛樂公司的老闆,下平玲花的經紀人以及客戶的秘書,而先前的那位大客戶,他因為酒勁上來,先退出去到邊上的包間休息去了。
但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那位大客戶到了邊上的包間,是先去洗澡了。洗澡前還不忘記吞下一粒偉哥,另加在房間裡布置了一大堆的名為迷之蛋蛋,迷之棒棒,繩索,手銬,束縛衣,大號針筒等道具,而其所住的包間,天花板下還垂著多條鐵鏈,另有八爪椅之類的特殊道具,根本就是一處情趣房間。
其所在包間的外面,站著四位身穿黑衣的保鏢,看得出來,此次陪酒的客戶,是個大人物。
王堅強使用察字訣一掃描周邊,立刻就發現了這套與眾不同的房間,更在第一時間確認了目標的位置。
「混蛋,我的第二縷分身,居然是這個所謂森本重工財團的大龍頭,一個長相比我現在的這張臉還猥瑣的大肚子老頭子……」
另一邊,在旁人的惡意灌酒下,下平玲花已經喝得有幾分酒意,烏黑的秀髮披肩,西柚色的嘴唇更加的突出了她的清純,胸間突出的山峰彷彿想要直上雲霄,兩個巨霸無限的挑逗著所有男性的目光,而她身穿的內衣彷彿根本不能夠遮罩這兩座巨大的山峰。性感的黑色絲|襪與她的黑色弔帶裙更是突出她驚人的魅力,微微一笑就彷彿能夠把世間男人的心挖走。
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王堅強決定不冒然進攻,而是在遠處一直觀看著下平玲花的動向。
「山木老闆,我真的是不能再喝了……」下平玲花搖了搖頭,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不過下平玲花口中的這位山木老闆顯然是不想要停止,而是吩咐下平玲花的經紀人去再拿一瓶清酒。
山木老闆對著下平玲花的經紀人使了一個眼神,經紀人點了點頭,彷彿是已經明白了山木老闆的意思,只見下平玲花的經紀人從前台拿了一瓶清酒後,在打開瓶蓋的過程中,將一袋藥粉放進了酒瓶之中,然後搖了搖,背對著她的下平鈴花沒有看到這個動作,但房間里的其他人全看到了。
他們不但不說,反而往下平玲花招呼分散她的注意力。
這個動作立刻讓在不遠處施展察字訣探查的王堅強發現了。
「真有趣呢,幸好我來找了,否則我差點就要被自己戴綠帽了……」
房間里,女經濟人把清酒拿到桌前,這是一個30歲左右的女經濟人,倒是有點姿色,但是和年青美貌的下平玲花相比,就什麼都不是了。
女經濟人出來圓場道:「這就是最後一杯吧,完了之後,大家只吃菜,不喝酒。」
她還裝模作樣地替下平玲花擋了擋其他人敬的酒,替她連飲了兩杯。
下平玲花她根本不知道這杯酒已經被下了葯,看到一旁的山木老闆向她舉杯後,她昏昏厥厥的喝了下藥的酒。
然後大家圍坐在方桌前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東拉西扯,拖延時間,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下平玲花基本沒有了任何的意識,緩緩地趴到了桌子上。山木老闆看著已經沒有意識的下平玲花,臉上也是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他對著經紀人說道:「哈哈,現在你馬上把玲花帶到房間裡面,客人已經等不及了,這次這位客人可是我們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說完之後,他遞給了對方一張支票。
經紀人收過支票後,笑呵呵的把下平玲花攙扶起來,朝著旁邊的那個以「情趣」為主題的豪華單間走去,正是門口站著四個保鏢的那個包間。
王堅強從前台知道,這是日本森本大財團的掌門,同時,他也是擁有王堅強靈魂碎片的轉生者。
王堅強施展察字訣,本來只是想看看自己的靈魂碎片「轉生者」是什麼人,卻無意中看到了這一幕。
此時的下平玲花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山木老闆的話語後,想要反抗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
先前他是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的,但是老王在臨動手前,故意等了等。
「這是上天賜給我泡妹子的好機會啊!不,不是上天,是他媽的主神空間為我安排的吧?泥瑪的,算你狠!」
以形象最為糟糕的中年猥瑣大叔進入會所的王堅強,立刻在這個時候出面開展英雄救美的行為。
「呔,你們這些禽獸!放開那個女孩。」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反派手下的凶奴,幾個保鏢一擁有而上,想對付王堅強,卻被他輕易地打倒在地。然後他直接一腳蹬開房門,直面那個身穿著浴衣,正準備對躺在床上近乎不省人事的下平玲花下手的禽獸男。
那是一個頭髮半禿,年齡在50歲上下,有著啤酒肚的「大伯」級人物,擁有王堅強靈魂碎片的轉生體,森本重工財團的掌門人。
「他媽的,我這個轉生體怎麼生得如此猥瑣。」
王堅強也不和他多廢話,衝上前去,直接瞪了這人一眼,以精神壓迫力壓得他恐懼地大叫後縮。
王堅強倒是不怕這人的權勢,只是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他二話不說,一把抄起床上的下平鈴花,扛在肩上直接走人。
出門的路上,時不時地還有其原公司的老闆,不長眼保安什麼的過來阻攔,卻完全不是長著鬼作大叔模樣的王堅強對手,直接被他一人一拳一腳,全部打飛,出了會所大門,取出一輛汽車,把已經藥性發作的下平玲花放上車,扔在后座上,這才揚長而去。
之所以不用直升機,實在是這妹子現在已經藥性發作,身體亂動個不停,很容易出事。
在車上,先前被下的迷之葯的藥性開始發作,下平玲花的雙腿開始不住地磨擦起來,她低吟道:「熱,我好熱呀……」
然後這個妹子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自己將弔帶裙拉開了,更把手伸進了衣服里。王堅強急忙的打開了空調,可是下平玲花還是感覺熱,她開始慢慢的脫掉衣服。
王堅強在反光鏡裡面仔細地打量著下平玲花的曼妙的身材,烏黑的秀髮散發出淡淡的幽香,那兩對龐然的雙峰在不停的擺動著,由於太熱的緣故,下平玲花脫下她身穿的黑色連衣裙。
這兩對巨大而又性感的雙峰徹底的呈現在王堅強的面前,她的雙腿絲|襪也被撕扯,性感的小腿和屁股組成了最魅力動人的曲線,這宛如是魔鬼身材的女人也讓開車的王堅強咽了咽口水,此時他的下體已經開始崛起。
而下平玲花的雙手也按捺不住,開始撫摸她自己的下體和上體凸起的肉體,然後嘴中也時不時的發出低吟聲,這倒是讓開車的王堅強更加難以承受。
最後下平玲花終於用自己的手指放進了下體的黑洞裡面,手指不停地抽|動著,低吟的呻|吟也慢慢的高了起來,可是下平玲花的臉上並不滿足。
她把自己口中的香液摸到了那雙峰的葡萄的上面,那對泛紅的葡萄顯得更加的艷麗多彩,而下平玲花的下體也開始有了反應,一股潔白的液體慢慢的從洞口裡面流了出來。
「大叔,救我,我要,我要!」
少女在車后座上發出了誘人的召喚。
如果是十一年前,嗯,應當說是一百一十一年前的王堅強,他早就化身禽獸,然後禽獸不如了,但現在他不是。
老王就是不想按某個存在弄的劇本行事,他以無上的毅力,忍住了下平玲花的誘惑。
白石鬼人在東京郊區有一套別墅,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王堅強和由美的住處。王堅強來東京時,由美也跟了過來,王堅強在路上和她通了電話,叫她做好接應的準備。
到了別墅後,已經恢複成岡八郎模樣王堅強急忙地把后座的下平玲花抱到了房間裡面。接到電話的由美一臉醋意地看著下平玲花火爆的身材,額角就差沒有立出井字形了。
王堅強知道這妮子吃醋了,他對她道:
「她中了春|葯了,你來處理她還是我來處理她,你選擇。」
這話立刻讓由美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王堅強把處理下平玲花的「美差」交給了由美,讓她把身上的衣服已經撕得半碎的下平玲花放在浴缸里,由她幫忙除去玲花身上的衣物,然後老王在浴缸里放了一缸的聖泉水。
聖泉水有提升人體體質的功能,而現在王堅強所用的聖泉水,是在混沌百年里,無聊時弄出來的混沌聖泉水,效果比當年的龍血泉水還要好一點。
被泡進混沌聖泉水裡時,下平玲花已經處於完全神志不清的狀態,這時就算是一條狗她也會撲過去,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臉了,甚至還抱著幫她的由美狂親不休。好在由美是穿著緊身衣在幫她,力氣很大,輕易地將已處於嚴重發|情狀態的下平玲花按在浴缸里。
混沌聖泉水是王堅強給由美的福利,能極大的增強她的體質,目前只有她享受過了,就連妃子和純子都還沒有份。由美見到王堅強一出手就給這麼一個陌生的大美女使用這「好水」,心裡也是嫉妒的。
王堅強在浴室外道:「她醒來之後,問你是誰救了她,你就說是你的男朋友的叔叔伊頭鬼作大叔救了他。」
由美不解道:「為什麼?」
「我怕小姑娘醒來後對我感激有加,發現我是一個英俊十足的男子漢岡八郎,就忍不住對我以身相許了……」
「切!」
由美撇撇嘴表示絕對不相信。
「還是由你來選擇,讓我是用這個形象救她,還是用這個形象救她,你來二選一吧。」
王堅強把頭在浴室門口亮了亮,一次是用伊頭鬼作的臉,另一次是用岡八郎的臉。哪怕由美知道了他不少的秘密,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時下平玲花已被完全泡在了混沌聖泉水裡,依舊春情發作的她還是不停地發春想出來,恰好又看到了用伊頭鬼作形象站在門外的王堅強。
「要我,要我!」
「你這發|情的乳牛!」
醋意大發的由美強行把她按了回去。
「你快點走吧,伊頭大叔,這裡交給我和岡八郎!」
她當然知道要做何選擇。
「我找到我的第二縷殘魂了,晚上有事先出去一下,玲花由你來照顧了!」
下平玲花在浴缸里翻滾的場面實在太過誘人,王堅強以無上的意志力收回目光,吩咐了幾句後就離開了,只留下鬱悶的由美。
「死色鬼,死大叔,死岡八郎……」
她連罵了王堅強不同的身份好幾句,看到旁邊滿浴缸的混沌聖泉水,突然腦子一動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這麼好的混沌聖水,可不能全便宜了這頭大奶的乳牛!」
於是姑娘自作聰明地脫掉了緊身衣,然後也跟著跳進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