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藤美學校里的學生們正以嘻嘻哈哈的心態面對著這範圍極大的穿越事件時,整個福崗區也已熱鬧起來。
自以為聰明的「聰明」人,總是不少的。
某個不知名的小街道,一群地痞流氓樣子的人正在洗劫當地的商鋪。
「把玻璃窗打碎!」
一個壯漢模樣的人,帶頭高喊著指揮旁邊和他一樣的「聰明人」。
像那群腦子裡幻想想強|奸毒島冴子的宅男一樣,有的人很快就從驚慌中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的樣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人發現,於是就有人肆意妄為了起來,平時敢想不敢幹的,卻都幹了出來。
有的人甚至撕下虛偽,在街上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拖到角落幹些啥事,旁邊的人也是只側目而視,大氣也不敢出。這個二次元的世界,女人個個身體豐|滿,遠比三次元的世界要性感迷人多了。
這群打砸搶燒的地痞流氓,其實也就是那些腦子活絡想鑽空子的人。
這些胡作非為的人,他們原來有的人是公司兢兢業業的白領,有的是正正經經的公務員,當然,也有本來就是當地一霸的小混混。
現在沒人能夠認出他們,他們內心的黑暗都在這一刻爆發了。
原本是公司白領的人掄起木棒,死命地敲擊著路旁的汽車,這些他忙碌了一輩子也買不起的高價車,現在就在自己的手下支離破碎。
相比之下,原來就是干著刀口舔血勾當的小混混們,乾的事可能更有意義些:他們正忙著搶東西拿鈔票,同時還對這些瘋狂的同伴嘖嘖稱讚:「看人家這業務水平,說不定是個江洋大盜,我可得多學習。」
正當這群人為所欲為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暴喝:「住手!」
這幾人紛紛看向聲音的源頭,只見發出聲音的,居然是一群穿著時髦,但是眉宇間依然少不了一分「大媽氣」的婦人。
這群人不禁好笑,停下的行動又繼續了起來。
「叫你們停手你們聽不見嗎!」為首的某個明明是30歲左右婦女身材外貌,身上卻透著濃重大媽氣息的女人怒喝道。
「你們這樣對得起良心嗎!」
「去你媽的良心,現在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混混和混蛋們底氣地不足地說著,嘴上雖硬,身體卻在緩緩地後退。原因很簡單:這女人身後,站著的是少數警察以及大批被動員起來的「穿越者青壯年」。
因為官方應對及時,及早地動員群眾,組織秩序的力量,讓大規模的群體性騷動混亂,在爆發之初就遇到了「秩序力量」的強力壓制。
不久前為了應付G20,有過實踐訓練的杭州地區的居民和民間委委會,在官方力量的牽頭下,輕易地就被動員起來。
那些穿越前的身份是閑著沒事就跳跳廣場舞,或者檢舉一下別人私生活的大媽們,在這非常時期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紛紛熱情地挺身而出,成為了保衛城市秩序的生力軍。
小流氓等人見這群大媽們帶頭,後面跟著的武裝群眾如此氣勢洶洶,一時間居然有些愣神。
就在幾人愣神的瞬間,早就早他們背後埋伏好的幾名警察以及當地招募的青壯年一擁而上,將這幾名暴徒按倒在地上,來了個五花大綁。
當日,福岡地區雖然發生了不少小規模的打砸搶偷以及侵犯婦女的犯罪事件,但是在警方及時出動手,外加動員各地的「穿越者群眾」組織民間護衛隊、居委會治安隊之類的組織,這些混亂就像是暴露在空氣中的肥皂泡,沒過多久就紛紛破滅。
到當天下午一點時,福岡區各地的治安已完全穩定下來。而這時警方早已接到來自藤美學院的「報警」,確認了大家穿越的世界,就是日漫乳搖漫畫,《學園默示錄》的世界。
另一邊宮本麗的家中,宮本麗與母親宮本貴理子,依然在鬱悶地對看著。
宅在家中的她們,資訊情報獲得嚴重受限,並不像外面的人那般早早地就確認了發什麼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梅林顫抖著想道,她才不是什麼宮本貴理子,他的女兒也不是宮本麗!
但是為什麼這個異國少女的聲音會是趙若雪的聲音呢?難道,她就是自己的女兒趙若雪?
梅林不敢確定,她反覆地詢問宮本麗,要求她努力地想想,但是宮本麗就是想不起來,反而認為母親可能哪裡出了問題。
簡單地說,兩人都在順著各自的思維迴路,玩起了雞同鴨講的事。
終於,宮本麗先感到煩透了,她直接衝出了家門說要出去靜一靜。
「趙若雪?這是個中國女孩的名字吧……」
在外面跑的時候,宮本麗也是滿肚子疑問,自己剛才跟母親交談的時候,一直本能的使用中文!自己可是從來不會中文的!
一定有蹊蹺!
宮本麗一直跑,耳邊不停的傳來本應該是陌生的中文。但是路人在說什麼,宮本麗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她是越聽越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大家都在說中國話?」
宮本麗回過神來,已經跑到了家附近的小公園裡。
「怎麼回事?剛才我怎麼跑得這麼快?我的身體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宮本麗跑得很急也很快,早早地就想追出來的母親甩得不見人影。然後她很快發現自己的身體的異常:自己先前不但跑得極快,停下來時,竟一口氣都沒有喘。
就像毒島冴子一般,宮本麗現在也是滿腹疑惑。公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個流浪漢,正仰頭看著天空,宮本麗也坐在了旁邊。
「姑娘,你也是被嚇到這裡的?」沒想到流浪漢先說話了。
宮本麗點了點頭,不敢正視流浪漢的眼睛。
「突然發生這麼大的改變,確實很嚇人。你也是哪個杭州女娃娃吧,碰上這種事,也是難為你了。」
流浪漢嘆了口氣,看著天空說道,從說話語氣來判斷,這應當是7、80歲的老頭,但外貌上,流浪漢最多不過30歲出頭。
「杭州?」宮本麗心想,她想起了一路跑過來,不斷地聽到那些「日本路人」在路邊討論穿越事件的竊竊私語。她最初是不信的,但是現在靜下來後,對比一下家中母親古怪的狀態,現在的她卻是信了九分了。
「那是個中國城市吧。聽這人的語氣,好像是大部分的東京人都被杭州人替換了。我要是表明我的身份,會不會被他們挾持?我還是假裝我也是被替換的人吧。」
以宮本麗的聰明,很快也像毒島冴子一般,開始把自己裝成是「中國人」了。
宮本麗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唉,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回去的路上,宮本麗一直留心聽著路人的交談,偶爾加入人群談論幾句。想要得到更多更有用的情報。為了隱藏身份,宮本麗聽多說少。但是聽來聽去都是些沒價值的情報,只知道杭州人一夜之間,靈魂都替換到了這裡的日本人體內,替換似乎是隨機的,具體替換了多少人,還是不得而知。
回到家中,宮本麗嘆了一口氣,雖然母親變了,但是外表還是自己的母親,還是要照顧的。
於是宮本麗又回到了母親的卧室,跪坐下來,想跟這個陌生的女人聊一聊。
梅林見宮本麗走了又回來,端坐在自己面前,臉上是先是面露喜悅,卻又擔憂無比。
先前宮本麗衝出門去時,她追之不及,卻也在外面從路人那兒,聽到了大量的信息,很快也就弄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在知道了真相後,梅林反而更擔心了:杭州地區的人都穿越了,那我女兒呢,若雪在哪?這個身體的女兒宮本麗,說話的聲音明明就是若雪的語氣,她怎麼和別人不一樣,還頑固地認為自己是宮本麗而不是若雪?
面對著這個不知道算不算自己女兒的「女兒」,梅林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極複雜。像錢海蓉遭遇過的那般,她現在對宮本麗也湧出一股說不出來的複雜的感情:母親對女兒的母愛之情。
梅林認為那是因為自己認為宮本麗就是被趙若雪附身的原因,但另一個原因,很可能也是被自己附身的這具身體里,原有的靈魂意識在起作用的因素。
「我知道你是杭州人,不是我的母親。」
宮本麗先開口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梅林問道。
宮本麗嘆口氣,解釋道:「不只是你,恐怕全東京的人都被替換成了你們杭州人。剛才我在外面,得到了些情報。」
「果然是這樣,你還能保持自己的意志意識,沒有被替換掉?」
「不知道,我還是原來的我,不知道是為什麼。」宮本麗搖搖頭,表示無法回答梅林的問題。
「那我的女兒呢?趙若雪,你知道她在哪嗎?」梅林突然問道。
「不知道。你們只是靈魂替換了,外表還是日本人,所以,你現在外貌還是我母親的樣子。」宮本麗看著梅林的眼睛說道。
梅林看著宮本麗清澈的眼睛,突然想到了自己現在情況不明的女兒趙若雪,也是悲從心來,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知道我媽媽,現在怎麼樣……」宮本麗低頭哽咽地說著,宮本麗的心情同樣不好,母親明明身體就在眼前,偏偏換了一個靈魂,變成了另外一人,她的難過不會下於梅林。
看著哽咽中的宮本麗,梅林內心的母愛泛濫,對於眼前的這個失去了母親的少女,梅林產生了一股憐憫之意。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將這小小的身體擁入懷中,盡自己所能,給這可憐的女孩一點安慰。
「沒事的,會沒事的。」梅林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味地安撫她的情緒。
宮本麗伏在梅林肩頭,放聲大哭起來。
梅林想到自己的女兒不知能否平安,心中波動,不禁也流下了擔心的淚水。
二人抱著哭了一陣,心情漸漸平復了。
「你還沒有吃過東西吧?我這就做給你吃!」
「母女倆」從早上到現在都水米未沾,兩人都很快就感到餓了。梅林進了廚房開始忙活。
過了一會兒,她把早點端出來後,宮本麗一看就愣住了,試著嘗了一口後,更是盯著梅林發獃。
「怎麼了?」
「你做的味道,和媽媽做的一模一樣!就連菜式,都是我喜歡吃的。」
其實梅林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怎麼會做這種日式料理,她在廚房裡忙活時,只是「本能」地想:這應當是宮本麗喜歡的口味,然後就靠著本能去做了。
宮本麗吃了幾口後,突然站起身來,走進廚房,然後開始搗鼓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弄了一盤青椒炒蛋出來,端到了梅林面前。
「你嘗嘗!」
梅林在試吃了幾口後,也愣住了。
她從切青椒的刀法上,一眼就看出,那完全是女兒的習慣性切法,而鹹淡口味,也和趙若雪一模一樣。
「我過去從來沒有下過廚房。」
宮本麗說。
「我有種想法,可能,可能……」
宮本麗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母親」:「可能我和你的女兒,趙若雪,融為了一體了吧……媽媽……」
話畢,她和梅林倆人同時崩潰,「母女」倆抱在一起嗚咽起來。
正當宮本麗與「母親」抱在一起哭泣時,玄關那兒傳來了叫門聲:「阿麗!你在家嗎?」
宮本麗聽有人在叫她,透過窗子看見是毒島冴子站在門外,微一躊躇。
她擔心毒島冴子也被中國人附身了,自己這個還能保持自我的人,豈不是成了異類?
毒島冴子是藤美學校的名人,拿過全國劍道冠軍,她的大名宮本麗還是知道一二的,只是兩人過去沒有什麼交集,她認得毒島冴子,毒島冴子基本不可能認識她。(漫畫里的劇情看在死體危機爆發前也是這樣的)
事實上,門外敲門的毒島冴子,為自己會突然來找宮本麗的行為,也感到很奇怪。她從那個宅男嘴裡掏出世界的真相後,就本能的對「第一次」聽到的,關於「宮本麗」的名字產生極大的興趣。
現在的毒島冴子,行事方面很相信「本能」,她認為順著本能做事,有利於自己最快地查明事情的真相。
先前在劍道館裡,她就是順著「本能」去行事,很輕鬆地就「取回」了另一個靈魂所擁有的拳腳上的功夫,甚至還弄明白了,那道留在自己體內的東西,是類似日本合氣道之類的內家真氣。甚至還靠著「本能」地運轉那道真氣地流動,總結出了一套完整的內功心法。
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本能」的指引下。
來找宮本麗,完全也是本能指引。事前她不知道宮本麗住在哪,在校園裡,她裝成是「穿越者」,以趙芷若的身份,暫時敷衍了那些幫狂熱的死宅粉一番後,找准機會就從學校里翻牆偷溜了出來。藤美學校的圍牆高達近三米,但是她卻轉松地一翻而過。
離開那幫人後,她看到有警車開進學校,毒島冴子這時有些後悔,感覺自己先前進學校時,應當早點裝成是「中國杭州人」,而不是表現得像「自己」。先前雖然靠表演騙了一眾人一時,但肯定瞞不了多久。
可是如今的她舉目望去,卻發現舉目皆是「中國人」。
城內各處,那些冒出來想要四處為惡的無賴流氓,沒動兩下,就迅速地被有著「中國風範」的居委會大媽們帶著街道保衛隊,輕鬆地制服了。這種極具中國特色的作風與效率,換成從前毒島冴子見了也會稱讚不已,但現在她絕對是心情不佳,甚至感到有些恐懼。
對,就是恐懼。
被一群「非我同類」的異類團團包圍,同時自己還只有一個,孤身一人的恐懼。
孤獨,本身就是一種極易讓人產生虛弱感的人類情緒。
哪怕是意志上再強大的強者,同樣也無法抵禦孤獨,毒島冴子也不例外。
「我該去哪?我該怎麼做?」
茫然之中,她的本能的卻在這時告訴她,該去找那個叫「宮本麗」的同學,「漫畫」里的另一個女主角。
明明不知道宮本麗住哪裡,但毒島冴子發現自己似乎知道她在哪,她憑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應,在「本能」的指引下,走了兩公里路,來到一戶人家門前,按響門鈴,然後就見到了那個死宅所說的,有著栗色頭髮,奶|子很大,留著披肩發的女孩子。
「你是宮本麗?」
「是我!」
門一開,兩人打了一照面後,毒島冴子心中頓時大動,不是因為對方的美麗,而是她的身體內部生出一種共鳴般的衝動。
而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宮本麗身上,她也覺得,這個在學校里聞名的學姐,現在看起來發了親切。
她反問道:「你是冴子學姐?毒島冴子?」
「是我,我是我,不是別人!不是中國人,就是毒島冴子!」
宮本麗心中一震,臉色一變,手一伸,立刻把毒島冴子拉進房裡。
「我也是我,不是別人,我是宮本麗,不是中國人!」
毒島冴子一喜,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皆面露喜色,同時露出「終於找到同類」的表情。
兩個女孩子開始互相交換各自掌握的情報,發現都大同小異,毒島冴子知道的反而比宮本麗更多一些。毒島冴子也說出了自己發現的情報,原來這裡是一個動漫世界,自己與宮本麗等人都是動漫中的人物。
宮本麗聽了之後更是震驚,一天之內屢遭刺|激,宮本麗一時有點受不了,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中。
梅林在邊上默默地旁聽著,她剛認識宮本麗,但是這個小姑娘聲音與自己的女兒相同,而且行為習慣處處露出女兒的影子。在梅林看來,宮本麗就是她的女兒趙若雪,只不過她現在暫時想不起來而已。見宮本麗癱倒,梅林趕緊上來抱住宮本麗,並遞了一杯水過去。
宮本麗喝了一口水,又調整了一下呼吸,這才好了一點。
毒島冴子就冷靜的多了,宮本麗休息的時候,毒島冴子的腦海中不停地對手頭的信息進行著處理,等到宮本麗恢複,毒島冴子已經將信息梳理地非常有條理了。
「目前,我們能知道的是,身邊的人都已經被中國杭州人替換了,已知沒有被替換的人只有你跟我,而原來的你和我是動漫中的人物。」
毒島冴子將信息總結後陳述了一遍,梅林在旁邊聽著,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自己居然是另一個世界動漫里的人物,這個情況讓宮本麗驚訝異常,但是她發現自己對於這種情況,在過了最初的不適後,現在居然又能很順暢地就接受了。
宮本麗聽到這裡,好像想到了什麼,說道:「還有一點,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變化,體能變得比以前強了很多。」
毒島冴子點點頭,表示自己也出現了這種變化。
毒島冴子是劍道世家,所以加入了學校劍道部,宮本麗本身也是學校槍術部的成員,兩人都不是戰五渣的手無縛雞之輩。毒島冴子聽說宮本麗力量也變強了,心中一動,提議道:
「阿麗,既然你我力量都變強了,我們來測試一下,掰個手腕,看誰更強一些。」
宮本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內心突然產生了要跟前的女人一較高下的強烈念頭。於是宮本麗欣然答應,兩個人坐在飯桌旁,互相握起了手,擺好了架勢。
兩人準備好了,喊了聲開始後,一起同時用勁。
宮本麗與毒島冴子同時發力,本來兩人白|嫩的手上出現了幾條隱隱約約的青筋,兩張漂亮的臉蛋微微泛紅,兩雙清澈的眼睛也睜的大大的。
她和她都同時用上了全力。
兩個人較量了幾分鐘,兩人的手開始紋絲不動,後來時而左偏時而右偏,但是誰都不甘落下風。
兩人紛紛罷手,收回了力道。
「不分勝負呢。」
宮本麗揉揉手腕笑著說,她也沒有想道自己居然能和劍道高手毒島冴子的臂力不相上下。
「奇怪,剛才我怎麼那麼想贏?」毒島冴子摸著下巴沉思道。
「難道你也這樣?!」宮本麗驚叫道:「你難道也是突然產生的這種念頭,根本不受你控制?」
「是的,突然就想打敗你呢。」毒島冴子看著宮本麗的眼睛說道。透過對方的眼睛,似乎能看見深藏在軀殼裡的靈魂。
「我也是,突然就有奇怪的念頭,之前還有奇怪的生活經驗,比如,我竟然能知道她的口味,還做了跟她女兒一樣味道的中國料理。」宮本麗指著旁邊的梅林說道。
「難道……」
「我們體內還有別人的靈魂?!」
兩人,突然異口同聲地說道,其實這個想法二人早有了,只是到現在才說了出來。
宮本麗指著梅林,習慣性地道:「媽媽說,我身體里的另一個人,應當叫趙若雪。」
毒島冴子一愣,答道:「奇怪,我覺得我自己身體里的另一個存在,名字應當叫趙芷若。」
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梅林身體大震。
和趙家牽扯很深的她,當然也知道趙海天的另一個女兒的名字,她就叫趙芷若。她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又覺得這件事讓自己的孩子知道了不好,猶豫了一下又忍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毒島冴子就待在宮本麗家裡,和她互相交流情報和討論此事,順便還在這裡吃了梅林做的飯。雖然是第一次和宮本麗這個陌生的同學交流,但毒島冴子驚訝地發現,她對宮本麗的印象很好,有一種本能的親切感。
期間,她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的這具身體里的另一個靈魂都姓趙,名字也很相似,該不會她們在穿越前是一對姐妹吧?」
這個話題其實也是宮本麗想問的。
梅林想了想,終於還是憋不住,點頭承認道。
「是的,她們是一對姐妹,只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話音剛落,宮本麗和毒島冴子,一起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兩人同時湧起一股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怪異情感。
兩人互看一眼,她都明白,這份情感根本不是她們自己的,而是藏在她們身體里的那兩個靈魂的。
兩人正想再談些什麼,「嘩啦」一聲,異變突起。
宮本麗和毒島冴子先前扳手腕所用木桌,就在這時突然嘩的一聲垮塌了,整個桌子碎掉了一半。
碎掉的部分,是靠近毒島冴子那邊,桌面包括桌腳在內,碎成了多個拇指頭大小的碎塊,同時掉在地上的木頭,每塊斷面都呈現出炭黑色,同時釋放著一股被烤焦了的木頭香氣。
而靠近宮本麗那邊的半邊桌子看似完整無損,但是其中的一處木頭芽眼處,卻長出了一截兩毫米長的嫩綠色芽苞。
碎木成炭,枯木返春。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力量嗎?」
宮本麗和毒島頭冴子你瞧我瞧你,一起目瞪口呆,旁邊看見這一切的梅林,此時也露出愕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