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能幹的和能幹的

第二卷 鋼鐵之心

與趙若雪林菁不同,黃語涵可租不起別墅,住的只是合租房普通公寓。房子原來是三間套居室,後來黑心的房東為了多掙錢,愣是七割八割,把房子割成了五間套租了出去。

原先的住戶都是附近的女學生,不過由於各個學校放暑假的時間稍有差別,到王堅強來找黃語涵時,其餘的三個租戶已在兩天前放假回家了,整套房子現在只餘下黃語涵和宋青青兩個畢業生暫時還未離開。

宋青青不單單是黃語涵的閨蜜,還是住在隔壁的鄰居。其實,宋青青之所以成為黃語涵的閨蜜,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黃語涵平時與一些富家弟子來往密切,宋青青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自己跟黃語涵的關係搞好了,還愁釣不到一個金龜婿?只可惜和別的學校狼(男)多肉(女)少不同,外語學院這兒的情況卻是倒過來的,女生的數量多過男生,而所謂的樣樣讓人滿意的「金龜婿」,本就是稀有生物,卻面臨著「母狼多」而「好肉少」的尷尬——畢竟,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高帥富三者俱全的男人?

世界上有一種地方,既是(高帥富)男人的天堂,也是女人的地獄。

這個地方就是女人聚堆的地方,比如藝校,比如衛校,比如師範學校,外語學院也是女人聚堆,女生偏多的地方。

一個女人,多半是愚蠢的。但是當一群女人聚堆時,往往會大幅度地提高她們的智商和情商整體水平。

女人的暗中攀比,女人間的互相交換秘密,溝通情報,出謀劃策,互相提攜,會極大的提高這個群體的整體智商水平,甚至讓其迅速地進化成「吃男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而女人間的互相鬥爭和撕逼遊戲,像鍊鋼爐上懸掛的大鐵鎚,女人聚堆的外語學院則是一座鍊鋼爐,而女生就是爐火,人越多,火越旺,溫度越高。

大鐵鎚加鍊鋼爐配以兇猛的爐火,反覆地煅燒與鍛打之下,最後生產出來的,都是千錘百鍊的女妖精……不,是精鋼。

老祖宗說,女人多的地方老虎多,這話是很有道理的。

對於普通男人,除非情商夠高,能力夠強,罩得住,壓得服,否則這些從「聚堆環境」出來的千錘百鍊的女人,千萬敬而遠之。

比起那些精明老練,手段成熟的學姐們,某些方面節操還沒丟光的宋青青這方面修行明顯還不夠,大學數年,也沒有練出從身邊的母狼手中搶到肉的功力。

和黃語涵相似,家境一般的她之所以沒有在畢業就立刻回家,原計畫是和趙若雪這批COS社的人參加暑期活動,掙點出場費當零花錢,然後再考慮去找新工作的問題。

她所住的房間,和學姐黃語涵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而且牆壁是房東違規改造戶型結構,佔用客廳,用石膏板做的假牆割出來的,至於隔音效果嘛,唔,我們還是來說天氣吧。

當王堅強開始和黃語涵在室內談話時,隔壁的她當時正在進行網上直播活動,對著鏡頭唱歌,賣萌,想辦法從宅男男粉絲那兒賺點打賞的零花錢。

所謂的女主播能賺大錢,這不是假話,但不是所有的女主播都能賺大錢。

這世界上任何行業都是金字塔結構。

就好像網文圈一樣,身價千字千元,幾千元,甚至幾萬元的所謂超級大神是存在的,但他們是塔尖的極少一部分,更多的是埋在這個金字塔最下面的,那些千字五元,十元,甚至寫了幾百萬字就只能賺個保底全勤幾百塊錢收入的撲街狗的骨頭。

女主播這一行也是如此。

宋青青長得還算秀麗可人,但萬惡的美圖秀秀,美顏視頻等自動美顏軟體,嚴重拉低了她和長得不如她的那些女生容貌差距。加上是新入行的,某些地方還要點節操,露得不多,又不肯使用黃鱔、香蕉之類的邪惡道具。利用業餘時間在女主播圈子混了半年,每月也就是掙到一點夠她付房租和吃飯的小錢錢,連買點好點的化妝品的錢都不夠。

前天她被黃語涵拉去玩王者榮耀,意外地喝到了一碗大補粥後,比黃語涵小了1歲的她,回家後一覺醒來,同樣也感覺到了身體內外發生的奇異變化。

王堅強剛進門時,正專心於網上主播活動的宋青青,並沒有太在意這事。因為喝了「神粥」而導致皮膚變得更嫩滑的她,當時心情大好,在對著視頻向粉絲們秀自己的「新」臉蛋,誘惑網線另一端的咸濕佬們多給打賞,對於發生在一牆之隔的動靜完全沒有留神。

誰知過了一會,就聽到隔壁有音樂聲響起,影響了她的直播。

又過不多久,就有奇怪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床鋪咯吱咯吱響的聲音,其間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後來那個聲音甚至越來越大。

以宋青青的聰明,她注意到這個聲音後,立刻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語涵姐房間里來男人了!」

「而且她和他上床了!」

「天啊,從前一直教育我不要輕易地被男人勾搭一下就上床,以免讓自己過早貶值,整天把這話掛嘴邊的語涵姐,居然正在和男人上床!」

明白了隔壁正在發生何事的宋青青,隔著一面隔音效果極差的石膏板牆,聽床聽得滿面緋紅。

覺得這是個主播賣點的她,當時靈機一動,居然就在隔壁開始了「現場直播隔壁打炮的聲音」。

在那一瞬間,宋青青的節操喪盡,急需充值了。

為了保證「音響」效果,宋青青熄了燈,關上窗戶,努力地讓室內保持安靜,然後還對著鏡頭,把話筒貼在石膏牆上……

可惜由於硬體質量很差,音響效果不是很好。雖然網線另一端的那些觀眾咸濕佬們,不住地放出彈幕,要求宋青青把攝像頭從門縫裡偷裝過去偷|拍現場,但她終究還是沒有這個膽量,最後還是關掉直播下線了。

這是正確的做法。

如果她膽敢偷|拍的話,結果肯定是會被精神力高達28點的王堅強當場感應到。然後接下來的結果,基本就要面臨被「奸人滅口」的悲慘(幸福)結局了。

沒法直播了,宋青青也只能鬱悶地躺在床上,煩躁地聽著隔壁不斷傳來的,因為男女間的交流活動,而不斷被製造出來的各種聲音。

有黃語涵輕微呼痛叫停的聲音,有男女熱吻的聲音,有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床鋪承受壓力和運動而被迫發出抗議的支吾聲,再後來,更混雜著女人因為身體極度的歡娛壓抑不住的,越來越大的「幸福」聲音。

王堅強和黃語涵辦事時,王堅強放出來的床,就靠在那堵石膏牆邊上,而宋青青的床,同樣也靠在牆的另一邊,她和他們相隔的距離,不足半米,只有一堵薄薄的難以隔音的石膏牆阻擋著視線,卻不能阻止宋青青的「想像」。

這聽上去充滿享受的呻|吟聲足足響了大半個晚上,中間偶爾停止過,可是過了一會兒又響起,然後再停止,反覆多次。隔壁的宋青青聽完了全程,迷迷糊糊中,她也忍不住羞澀地一手放胸口,一手把手指放在別處,想像著隔壁的畫面,幻想著自己代替了隔壁兩人中的一位成為主角,最後在歡娛中睡著,直到半夜又被類似的聲音再次驚醒。

「黃姐的男人是誰,好能折騰……」

當時她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是凌晨兩點……然後,被迫聽著這種聲音的她,又做了……

6月的夏天,天色亮得很早,熟睡中的宋青青聽到隔壁門聲一響,有人走出去的聲音,但昨夜沒睡好的她,賴床的本能勝過了女人八卦的本能,並沒有多事地爬起床來去探個究竟。

到了九點鐘,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還在賴床的宋青青依舊不想起床,而隔壁的黃語涵卻已經先起床開門了。

然後她就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聲。

是這座房子的房東,住在樓下的房東太太過來提意見了,她說理解情況,知道現是暑假了,大家放假了。黃語涵昨天來男朋友了,明白你們年輕人在幹什麼。但要求他們以後不要折騰得太晚,以免影響他人休息云云……

黃語涵在屋外一個勁地向房東道歉,然後表示說這個月租期滿後,她就會搬出去不會再租,以後也不會影響樓下了。聽說黃語涵不想租了,先前還有些不滿的房東太太反而顯得捨不得了,虛情假意地挽留兩句後就離開了。

待房東太太走後,宋青青這才趕緊爬起來,敲響了黃語涵的房門。

「哦,是青青呀,進來吧。」

黃語涵打開房門見是宋青青,伸了個懶腰,把宋青青讓進屋子裡。

昨晚的一夜纏綿使黃語涵對著鏡子梳妝打扮中,既幸福又疲憊。整個人懶懶散散的,沒有氣力,但是少女變身少婦,初經人事後,滿面極度滿足的春色風情,卻是無法被疲勞掩蓋的。

宋青青見黃語涵滿面潮|紅,心裡自然已經清楚了七八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那個男人,居然真的上了黃語涵的三壘。

宋青青意味深長地誇獎道:

「呦,語涵姐你今天看著氣色好好啊!」

「有嗎?」

黃語涵抿嘴一笑。

昨晚她雖然是第一次,同時還被王堅強折騰了一整夜。但是已是此道高手的王堅強對她非常的溫柔,事後又有「神水療傷」和「補天生氣」進補,那點破瓜之疼微不足道,度過了一個完美而疲倦的初夜。加上後來又被王堅強用聖泉水和補天生氣大補了一番,今天的氣色比從前更好。

「有的有的,你昨晚用了什麼保養品?效果真好。」

宋青青有意無意地提到昨晚,想看看黃語涵的反應。

「死丫頭,你什麼都知道了,居然在我面前裝傻!」

黃語涵心裡暗罵,一聽到昨晚,心知這丫頭早就知道什麼了,不過是八卦之魂發作而已。

黃語涵與宋青青交往的慣了,也不拿她當外人,甩甩手,說了一聲「自己坐」,就自己走進廁所去洗漱了。

「絕對有貓膩!」

宋青青見黃語涵反應如此明顯,心裡更加堅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宋青青有意打探一下昨晚的秘密,所以故意在房間里打量了一下。

宋青青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張全新的大床,床上被褥凌亂,沒換掉的床單中間,被人為剪掉了一大塊。但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缺失」,以宋青青的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出那是什麼。

宋青青看了幾眼,突然發現更多的不對勁:「奇怪,語涵的房間我來過啊,怎麼東西都變樣了?床變了,桌子也變了,看上去都是進口的高檔傢具?難不成語涵真的傍上了大款?」

宋青青一邊想一邊看,很快,她的目光就被床邊的一堆東西吸引住了。

床邊堆的赫然是自己平時在網上看慣了的各種名牌皮包鞋子化妝品!

平時看到它們不是在商場的玻璃櫥窗里高高擺起,就是在待在某寶的網店裡高貴精美的照片中,現在這些自己平時只敢想想的奢侈品居然像是一堆街邊的甩賣貨一樣堆成一個小山,宋青青怎麼可能不驚訝!

為了辨別到底是不是真貨,宋青青悄悄走過去,拿起幾樣端在手裡仔細翻看著。

真貨!而且是高檔進口的極品!宋青青簡直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黃語涵剛好洗漱完從廁所走出來,看到宋青青正拿著一個LV的Capucines中號手提包挲著。於是一邊拿毛巾擦臉,一邊說道:「青青,你看好哪件你就拿走吧。」

宋青青聽黃語涵突然說話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袋扔下,轉頭說道:「哪能啊,我就是看看,看看。」

黃語涵笑笑說:「沒事,拿吧。那麼多呢。」

宋青青心想:「平時你也用不起這麼貴的東西,今天突然隨便送人,肯定有蹊蹺,跟昨晚上的事一定有關係!」

宋青青說道:「好好好,那我過會兒拿幾件。也不瞞你,這麼多的高檔貨我還真沒見過。」

黃語涵又笑了笑,說道:「你要是喜歡,都拿去也行。」

黃語涵知道,自己抱上的是一雙何等粗大的金大腿。拿下了王堅強,以後哪裡還在乎這些?只要一開口,那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現在重要的是,自己需要幫手,要是這麼幾件奢侈品就能拿下宋青青,自然是很划得來的。

對,黃語涵已經看中了自己的好閨蜜宋青青了。

王堅強這條金大腿實在太大,見過世面的黃語涵,知道自己一個人根本是無法掌控這個男人的。她一個人是抓不牢的,她需要幫手。

從前在學院里,她沒少和那些有幸嫁入豪門富家的學姐前輩們打過交道,知道這個圈子的男人,鮮有不在外面偷腥的。

王堅強雖然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但從他從前對趙若雪和林菁態度來看,很顯然這會是一個到處留情,四處採花的男人。昨晚她被那個男人折騰了一夜,死去活來多次,那男人的慾望之強盛,讓黃語涵簡直是又愛又怕。

她需要幫手,不管是床上還是其他地方。身邊這個年輕的學妹,就是黃語涵看中的「幫手」。

宋青青眼珠一轉,想了想,拉過黃語涵坐在床上說道:「語涵,昨晚你這邊是不是有人來?」

黃語涵沒有料到宋青青突然這麼開門見山的問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想到昨晚與王堅強一夜雲雨,心裡又泛上一股甜蜜的感覺,於是就笑了笑,沒說話。

宋青青見黃語涵一臉春意蕩漾的樣子,更是一口咬定她昨晚傍上了個大款,更是不依不饒地追問:「語涵,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之間還有秘密嗎?」

黃語涵心想:「咱們兩個之間的秘密以前就不少,以後還會越來越多的。」

但是現在想要拉攏宋青青當幫手,有些事還是不能瞞她的,所以黃語涵回答道:「好,青青,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往外說!」

宋青青見黃語涵鬆口,趕緊伸手指天,發誓說:「絕對不說!」

黃語涵這才說道:「其實,昨晚上來的就是王堅強。」

宋青青聽了說道:「這是好消息呀語涵,你不是一直對他有意思嗎,這下可了心愿了。」

黃語涵點點頭,也不多說。

宋青青又問道:「那這些東西都是他給的?他到底什麼來歷?」

黃語涵回答道:「嗯,都是他給的。他還能有什麼來歷,就是個富家子弟唄。」

黃語涵心想:「王堅強的真實身份可不能泄露,宋青青說白了也不過是個跑腿的,沒必要讓她知道的太多。」

「怪不得他能有那麼多好的COS裝備。那他為什麼要來我們社團?」

宋青青簡直像查戶口一樣。

「扮豬吃虎唄。你又不是不知道趙若雪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像他這樣聞著味來的,難道還少?」

黃語涵一攤手說道。

宋青青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答案。趙若雪在學校里的情況大家都清楚,「每月都收到男生送花」早已是很平常的事,其中真正的「高帥富」也有好幾位,只是清高的她從來沒對哪個男生做出回應過,石榴裙下,失敗者足足可以湊足一個加強排。

和黃語涵一直是在想挑更好的不同,趙若雪是真的看不上那些男生,王堅強追求失敗,然後被黃語涵半途截胡,倒也是不很奇怪的事。

宋青青突然又問道:

「那他不找趙若雪,怎麼來找你了?」

宋青青覺得,就算是被黃語涵截胡,這動作也實在太快了。他和她認識才幾天啊,這麼快就上壘滾床單了?以黃學姐的聰明,哪裡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面對著追問不休的宋青青,黃語涵現在恨不得狠狠抽她幾個大嘴巴子,問題實在是太多了!要不是得利用她,黃語涵可能早就跟她翻臉了。

可是現在黃語涵還是和顏悅色地對宋青青扯著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社長那個冰山美人,有幾個人能受得了?所以他就來找我了。其實,他來找我還主要是為了做生意。」

「做生意?」

宋青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黃語涵不滿道:

「你想哪去了!他有個公司,賣各種東西。他看我組織能力強,要我幫忙!」

黃語涵見宋青青想歪了,趕緊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宋青青長出一口氣。

「他那邊還需要幾個幫手,我在想,你要不要一起來?」黃語涵終於將魚鉤放到了宋青青嘴邊:「當然了,工資待遇很高。咱們現在畢業了,能找到這個工作簡直要偷笑了。你說呢?」說完,黃語涵看著宋青青,等她的答覆。

黃語涵了解宋青青,宋青青家裡也不是什麼有錢的人家,平時在學校里也不是學習成績多麼好的人,做作業考試都是要靠吳媛那個學霸的幫忙。像她這種人,畢業就等於失業,現在這麼好的一份工作機會擺在她眼前,她沒有理由拒絕。

宋青青聽了後,有些猶豫。

黃語涵見狀,知道自己還得再推她一把,於是說道:「對了,堅強還說,進了公司以後,公司賣的東西你可以隨便拿,跟他說一聲就行。你剛才看的那些奢侈品,還有這些傢具,都是他隨手送給我的,算是員工福利了,過兩天我就要找新房子,搬新住處,你要不要跟過來和我一起住?」

宋青青看看黃語涵屋子裡的高檔香水、服裝,又看看那堆價值不菲的皮包化妝品,心裡自然痒痒,於是答應道:「好!」

宋青青終於將鉤咬得死死的了。

黃語涵笑著說:「那好,算你入伙了,這個活兒堅強說比較急,暑假就要開始上崗,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語涵,謝謝你有這麼好的事能想著我啊。」

宋青青這個姑娘,被人賣了還要給別人數數錢。

「對了,語涵姐,我在你這兒,主要是做什麼事?」

「暫時做我的助理,具體的事情,堅強那邊事情很多也很雜,他是錢多得燒的公子哥,腦洞很大,腦子裡有著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家裡錢又多得燒,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你和我只要陪著他折騰就行……事情其實比你想像中,要簡單得多。主要的麻煩的是要和各種人打交道,但對整天混網上,當過女主播的你來說這不是事情。」

黃語涵邊說邊看著自己的學妹,暗暗和自己比較著:長得還不錯,水靈,但身材,相貌都不如我,腦子也一般般,不會成為威脅,強哥不可能被她迷住的。

她又尋思道:「我需要的『能幹』的助手已經找到了……要綁住他,就得找這種有臉蛋,沒腦子的女生……我還得找一個能幹活的,有真本事,又不會威脅到我的助理。」

外語學院這兒不缺學霸,不缺美女,但同時身兼美女和學霸二者之長的人卻很少,趙若雪所以在學院里能有那麼高的人氣,就是因為她身兼二者之長,又沒有任何的緋聞。更有無數苦追的英材俊傑在其裙下折戟沉沙失敗告終的加成,「德材貌」三者兼備,互相加分,方才人氣超過黃語涵。

黃語涵自認美貌不輸於這個學妹,但比起學業上的造詣,那就她只好面壁畫圈圈了。

但在學業這一項上,外語學院里,卻還有一個人可以讓趙若雪見了都要面壁畫圈圈的存在,重要的是,她不可能對黃語涵造成任何威脅。

因為,她雖然是學霸,卻長得很醜又很肥,人送外號圓滾滾……

黃語涵道:「你不是跟那個吳媛挺熟的嘛?好像還是同鄉,你能不能把她也拉攏進來?她是個學霸,公司還是挺需要這種實幹型的人才的。」

宋青青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站起身來就要去找人。

黃語涵對著床頭的奢侈品小山指了指,說道:「這些你自己看著辦,喜歡啥隨便撿,想要的自己全留下,不想要的就送給那個吳媛吧。拉別人入伙總得給人家點好處不是?」

宋青青對這些高檔貨早就眼饞了好久,現在終於拿到手了,臉上不禁樂開了花:「語涵,放心吧!任務我一定完成!」

黃語涵也笑了,她所需要的兩個最重要的幫手,一個已經解決了,另一個也很快會被解決。

宋青青大肆挑選了一番,然後抱著一堆奢侈品,喜滋滋地到回了房間。在隔壁房間里時仍然興奮不減地擺弄不停,薄薄的石膏牆,根本隔不住那兒傳出來的聲響。

「眼光短淺,只配當個陪嫁丫頭的小姑娘。」

針對宋青青,黃語涵在心裡不屑地評價道。

至於另一個幫手:吳媛,她雖然是個學霸,人很聰明,能力也十分地出色,但她那個致命的,很醜又很肥的缺點,在黃語涵看來,不但不是缺點,反而是她最大的優點。把她拉入伙,對於王堅強也好,黃語涵也罷,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黃語涵打開手機相冊,看著從女生們手中獲得的,那張王堅強更衣時露出小腹人魚線的性感男神照,心裡自語道:

「王堅強,我知道你現在只是愛我的身體,但終有一天,我會讓你也愛上我這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