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別墅之前,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青年帥氣,女孩靚麗,正是秦龍和他的女朋友胡曉莉。
胡曉莉半個小時前接到了陳婉君總裁的電話,要她送一份文件來,正準備和胡曉莉回出租房浪漫的秦龍自然也跟了來。
看了看別墅院門的金屬門牌,胡曉莉嫣然一笑:「是這裡。」這裡別墅區的別墅密封極嚴,一人多高造型雅緻的花牆,看不到裡面情形。
胡曉莉回過身,溫柔地幫秦龍整理西服和領帶,輕笑道:「一會兒見到陳總,可別跟她頂牛了!」
秦龍笑道:「像個小老太婆似的,我知道!」
胡曉莉就嬌嗔地掐了秦龍一把,恨聲道:「你是老公公!」
秦龍哈哈一笑,胡曉莉又道:「還有,你別理那個李祥,先忍著點,知道嗎?他這人,可愛打小報告了,陳總又信他,你別理他。」
見秦龍臉色有些不豫,胡曉莉輕輕嘆口氣,「我知道,李祥家境好,認識的朋友也都有本事,你,你經常跟他在一起會,心裡會不舒服,他又愛擺譜,秦龍,這段日子很難受吧?」
秦龍最近突然變得聽話起來,李祥叫他做什麼也不耍性格了,而是乖乖地任李祥這個上司擺布,李祥欣喜若狂,就時常帶著秦龍出去,藉以向胡曉莉暗示,你男朋友不是傲氣嗎?不還是得乖乖做我的跟班?同時也不時借自己結識的圈子打擊秦龍的自尊心。
秦龍聽胡曉莉的語氣,卻是擔心自己自卑,笑了笑,「沒事。」
胡曉莉突然就嘟起了嘴,「什麼沒事呀,看著你天天跟他跑我難受死了,秦龍,咱倆都辭職吧,去別的公司!」
秦龍心裡一暖,柔聲道:「放心吧,真沒事,先辦你的事,陳總等急了吧?」
胡曉莉啊的一聲,忙轉身按了門鈴。
很快,漂亮的白色木門被人從裡面拉開,是穿著樸素的小阿姨,胡曉莉微笑道:「大姐,我們是夏天網路的員工,來給陳總送文件的。」眼睛向院里看去,別墅佔地極廣,綠油油的草坪,碧藍的泳池,泳池旁有白色玲瓏圓桌、木椅,幾個人坐在圓桌旁正在品紅酒說笑。
接著胡曉莉就是一呆,卻見穿著很有女人味兒的陳總正一臉甜笑,切了一塊薄餅送到了一位年輕人面前,那略帶嫵媚的笑容又哪裡是公司里嚴厲的令人心顫的女魔頭了?女人的直覺,胡曉莉似乎能感覺到陳總在小心翼翼討好那個年輕人。
咦?等胡曉莉再看過去,杏眼一下瞪得滾圓,那個淡然自若享受陳總殷勤的年輕人,可不就是秦龍的姐夫?
胡曉莉驚訝得半晌沒回過神,直到陳總儀態優雅地站在她面前,胡曉莉才如夢方醒,手忙腳亂將文件遞過去,結結巴巴道:「陳、陳總,您,您要的文件。」
陳婉君又恢複了在公司的冷冽,接過文件點點頭,「嗯,你們回去吧。」
胡曉莉卻是又從門縫看了泳池旁的唐逸幾眼,確信沒認錯人,終於忍不住指著唐逸說:「他,他……」
秦龍就拽了胡曉莉胳膊一把。
陳婉君臉色也嚴峻起來,「認識他?」
胡曉莉下意識點點頭,陳婉君就嗯了一聲,對胡曉莉她還是很放心的,但胡曉莉身邊這個年輕人,陳婉君沒什麼印象,看了秦龍一眼,陳婉君不得不囑咐一句:「今天看到的事不要說出去,咱們公司大老闆也在,能認識唐主任,對咱們公司的發展很有好處,唐主任隨和是隨和,不過,你們懂是吧?」
胡曉莉一肚子問號,這時候也只能怔怔點頭,等小阿姨關了門,秦龍又拉了胡曉莉一把,胡曉莉才跟著秦龍向小區外走,鵝卵石小路兩旁綠柳蔭蔭,胡曉莉突然就站住腳步,盯著秦龍,好像不認識他似的,秦龍一陣心虛,撓了撓頭,「嗯,姐夫是發改委的副主任。」
胡曉莉吃驚地張大嘴巴,「什麼?」雖然看陳總對秦龍的姐夫那麼巴結嘴裡更恭敬的唐主任唐主任的,但琢磨可能是政府什麼部門的主管,怎麼也想不到是發改委的主任,那,那可不是省部級了?秦龍姐夫才多大?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吧?
這時候秦龍的手機響了起來,秦龍接電話說了幾句,轉頭對胡曉莉道:「姐夫找我有事,咱們等一下。」
胡曉莉點點頭,恨恨瞪了秦龍一眼,秦龍乾笑兩聲,沒敢說話。
不大工夫,一輛奧迪緩緩駛來,在秦龍和胡曉莉身邊停下,副駕駛上警衛員跑下來,幫秦龍和胡曉莉拉開車門,后座上,唐逸微笑對兩人招招手。
秦龍拉了把胡曉莉,就彎腰鑽進了奧迪,胡曉莉從來沒受過這種禮遇,有些忐忑地跟在秦龍後面上了車。
奧迪內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奧迪緩緩起動,唐逸笑著對兩人道:「去哪兒?送送你們。」
秦龍忙道:「不用了,就把我和小莉放前面的路口就成。」
唐逸微微點頭,也不勉強。想了想,從手包里拿出了張支票,說:「被你舅母埋怨了一通,給,接著把。」是一張兩萬元的支票。
見秦龍猶豫?唐逸微笑道:「怎麼,讓女朋友吃苦啊?年紀輕輕的拍拖,總要講浪漫吧?講浪漫就要用錢。」
秦龍略一琢磨,就接過了支票。唐逸就欣慰地笑了,收下這個錢其實比拒絕更需要勇氣,是秦龍越發自信的表現。
如秦龍所說,奧迪在別墅通往市區的十字路口將他倆放了下來,兩人下車後,唐逸落下車窗玻璃,微笑對秦龍道:「還是那句話,什麼時候陳婉君覺得你不可或缺了,你再辭職。」又對胡曉莉親切地笑笑,「小莉同志,以後想開PARTY什麼的和秦龍說,他在北京城裡別墅一大把,就是去妙山公園裡的別墅,他也借的到。」
胡曉莉靦腆地笑,奧迪車窗緩緩升上,慢慢駛離。
眼見奧迪離開視線,胡曉莉就瞪起了眼睛,「秦龍,你以前就不和我說你家裡的事,我還以為你家境不好,不想提呢,好啊你,你是不是韓劇看多了,跑出來泡灰姑娘?」
秦龍撓撓頭,「不是那麼回事,我,我是和我爸鬧翻了。」
「那你現在跟我說,你家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胡曉莉兇巴巴的好像個小老虎。
秦龍只好老實交代,「我爸是寧西省苷州的市委書記,快上省常委了,我媽是,是軍委寧副主席的妹妹。」
胡曉莉心裡一陣震驚,驚叫道:「軍委寧副主席?寧德忠?親妹妹?」
秦龍點頭,胡曉莉心裡的震撼可想而知,秦龍竟然是前兩年剛剛過世的寧老的外孫,這太不可思議了!但胡曉莉仍然板著臉,一副凶得要命的架勢,她震驚之餘更是好奇,誰又對這樣的家庭不好奇呢?趁這個機會還不趕緊把男朋友的底全套出來,「你們家親戚呢?都說說,好像你姐夫,你姐的!」
秦龍是真擔心胡曉莉生自己的氣,乖乖地道:「我姐夫就是大舅的姑爺,他是發改委副主任,姐夫那邊勢力挺強的,你以後就知道了。我大舅的女兒在軍情部門工作,具體職務我不知道,只知道軍銜是上校,我二舅經商,姨夫是海軍司令,我媽那邊的親戚都挺厲害,表哥表姐的不是經商就是軍人,我爸那邊就沒什麼了,都挺普通。」秦龍嘴裡的普通自然是和寧家橫向比較,實際上秦家的親戚也沾了秦成業很多光,在普通人眼裡可怎麼也談不上普通兩個字。
胡曉莉呼吸都有些不暢,這是什麼樣的家庭啊?突然狠狠掐了秦龍一把,又一把抱住他,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咯咯笑道:「天啊,我胡曉莉人品爆發了!釣了個老大的太子爺!喂,秦龍,你要敢甩了我我就殺了你!」雖是說笑,但胡曉莉又怎麼不開心?她也是普通女孩子,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家庭背景這般顯赫,又怎可能不歡欣鼓舞?
秦龍無奈地苦笑,胡曉莉突然又有些患得患失,小聲道:「秦龍,我和你的事兒,你家裡會同意嗎?」
秦龍笑道:「姐夫對你印象挺好,放心吧,他能做一半主!再說了,你不知道,當初我爸就是個窮小子,我媽和他私奔來的,他們才不講究門當戶對呢,再說了,胡曉莉,你就這麼沒自信?獨一無二的胡曉莉哪去了?」
胡曉莉嫣然一笑,挽起秦龍胳膊,說:「還不是被你嚇的?騙了我這麼久!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對兒小情人說說笑笑,夜空繁星點點,無限燦爛。
……
三昆機械收購案陷入了僵局,因為發改委內部消息稱,在發改委主任會議上,幾位重量級主任觀點都很類似,對收購案前景並不怎麼樂觀,同商務部進行了溝通,商務部的態度好像也發生了轉變。
天色不怎麼好,灰濛濛的小縣城街頭,一輛線條流暢可愛的乳白色甲殼蟲在車流中顯得異常顯眼。
看著允兒熟練地打方向盤,掛擋,唐逸就微微一笑,現在的允兒,可再不是朝鮮時的允兒了。
這是嶺西省一座偏僻的小縣城,嶺西雖然和嶺南接壤,但卻是共和國最貧困的省份之一,尤其是偏遠的山區,幾年前是人販子活動最活躍的地區,「買嶺西老婆」是共和國中部和東部很多農村光棍解決單身問題的最佳途徑。
最近唐逸和情人們見面越發隱秘,地點也差不多固定下來,和陳珂,絕大多數時候是在京城郊縣;和葉小璐,則是在西陲某旅遊勝地、民俗村一帶;同齊潔就隨便一些,很多時候是在西南某邊陲小城,在嶺南、京城見面的時間也很多;至於和允兒,基本上就是在嶺南允兒的小別墅,唐逸喜歡給她驚喜。
來到嶺西這座小縣城,唐逸自不是和允兒幽會,昨晚在嶺南允兒和齊潔共同擁有的別墅中,唐逸很是欺負了允兒一番,現在想起允兒那柔軟的小身子,清純的小美女被自己征服後的性感神態,唐逸心裡還有些火熱。
和允兒來嶺西,是看允兒資助的孩子的,允兒資助了這個縣城一個小山村的兩個小女孩兒,和對方約好了今天在縣城裡見一面。
藏藍色警服裹著允兒窈窕的身子,銀光閃閃的肩章、領花、胸號和銀灰色領帶,清純的女警官英姿颯爽,允兒,本就受過嚴格訓練,更容易穿出軍裝、警服的那威嚴中女性的幾分可愛誘人。
見唐逸又打量自己的衣服,允兒不好意思地說:「是不是不好看?齊潔姐要我穿的,說首長肯定喜歡。」
唐逸就一陣頭疼,好似能看到齊潔那頑皮的笑意,自己的某些男人特有的惡趣味,總是會被她無限放大。
唐逸乾咳了一聲,說:「怎麼還在基層鍛煉呢?你剛剛工作的時候不已經下基層呆了一個月嗎?」
允兒道:「學校安排的,我也不知道,首長,你不喜歡?那,那我辭職吧。」
唐逸無奈地笑,「那倒不是,嗯,加油吧,早點評上講師。」允兒現在是助教,以嶺南公安大學的教師資質來說,肯定是沒什麼授課任務,學校一年內兩次放她下基層,那也是看好她,鍛煉她。
允兒聽話地點頭,「嗯,我修訴訟學博士呢,學校的內部培養,公共安全,研究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唐逸就笑:「看來咱家出的第一個博士還得看咱們漂亮的小允兒。」
允兒又羞又喜,芳心甜蜜無限。
唐逸卻是想起,自己的MPA也要結業了,是時候準備那個馬列主義的博士課程了,導師方面,現在就應該開始留意了。
唐逸扭過頭,從后座上拎過允兒漂亮的小包包,拉開拉鏈在裡面翻,和允兒在一起是異常放鬆的,也不大注意允兒的隱私,允兒更不會在意。當然,唐逸很多隱私也不避忌允兒,在允兒面前,就是打電話策劃陰謀詭計也不會迴避,至於和大丫聊天,唐逸更喜歡拽著允兒一起看,讓允兒分享自己有漂亮女兒的快樂,昨晚,還和允兒坐一起和大丫視頻來著,當然,這邊的視頻是肯定「出問題」了。
從允兒的包包里翻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對漂亮的小女孩兒,是允兒資助的一對雙胞胎,今年九歲了。
當初允兒說要資助貧困山區的孩子,齊潔就給她找了一大堆資料,這對雙胞胎可能境遇是最慘的,母親得了重病,父親為了給妻子治病,竟然狠心將她倆賣掉,幸虧交易中公安幹警將這夥人販子一網打盡,父親也被判了刑。當時允兒看到雙胞胎的遭遇,難過地哭了好幾晚,被父親賣掉,如果她們長大了、懂事了,可不知道會不會傷心死。所以允兒就選了這對姐妹來資助,這兩年允兒不但資助她倆上學和生活,還寄去了大筆錢給她倆的母親醫病,現在那位農村婦人病情好轉,一定要見一見允兒,恰好唐逸昨天到了嶺南,兩人這才來了嶺西。
「首長,我覺得,我覺得我一點也不好。」在心靈導師面前,允兒又開始「懺悔」。
唐逸心裡苦笑,允兒常常覺得自己變壞了,偶爾的小苦惱雖然很可愛,但未免令唐逸自慚形穢。在純潔如白紙般的允兒面前,任何人都會有同樣的念頭,如果允兒是「壞人」的話,那自己將來是不是要下地獄呢?
允兒有些苦惱地道:「首長,我選孩子資助的時候,還有個小男孩比婷婷和嬌嬌還可憐呢,我想兩個都選,齊潔姐不讓,叫我二選一,最後我就選了婷婷和嬌嬌,因為我覺得她倆漂亮、可愛。首長,我是不是很壞?」
唐逸笑道:「這沒什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而且呀,2大於1是吧,你選了小姐妹,是幫了兩個人,你心底深處就是這麼想的。」
「是嗎?」允兒皺著秀氣的小眉頭思索了一會兒,但對首長的話她是不會質疑的,鬆了口氣,「那我還不是太壞。」
唐逸撓撓頭,真想打開她的小腦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麼。想了想又道:「齊潔要你只資助一個,是因為她要你明白,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有限的,你不能因為心地好,就把全部身家拿出來幫助人,這違反客觀規律,也不利於正常的慈善事業觀念的形成。做慈善,是要大家都力所能及在不影響個人生活質量的條件下伸出友愛之手,這樣慈善事業才能正常有序地發展下去。大家都學雷鋒,提倡你那種做法,最後會把這個剛剛起步的事業做壞,知道嗎?」
這些話齊潔都跟允兒說過,允兒也理解,首長說出來就更加信服了,點著小腦袋,說:「嗯,我明白了!」
唐逸又笑道:「當然,最根本的解決辦法還是縮小貧富差距,消滅貧困階層。」
允兒點頭,「嗯,那是首長做的大事,允兒幫她們和首長做的事比起來,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車緩緩停在一家叫做「艷陽天賓館」的門前,允兒熄了火,又小聲道:「還有,首長,我,我現在洗澡護膚都是用香奈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那個味道,就是想用,我,我是不是太鋪張浪費了?」
唐逸笑著捏捏她清純嬌嫩的俏臉,笑道:「誰說的,我就喜歡咱們允兒香噴噴的。」
允兒俏臉一紅,偷偷摸摸地說:「首長,那,那我就繼續用香奈兒,反正允兒早壞透了,馬克思不會見我了!」
唐逸被逗得哈哈地笑,不想允兒頑皮起來這般可愛。
後面桑塔納上,胡小秋下了車,在唐逸和允兒身後四五步遠,跟著進了賓館大堂。
……
艷陽天一樓的包廂里,唐逸和允兒見到了婷婷、嬌嬌和她倆的母親杜大姐。嬌嬌和婷婷皮膚都有些黑,長得倒是很漂亮,也很可愛,杜大姐常年卧病在醫院,臉色極為蒼白,瘦瘦的好像皮包骨,見到允兒杜大姐就要婷婷和嬌嬌給允兒跪下,「快點,給朴小姐磕頭,這是咱們一家的大恩人啊!」
婷婷和嬌嬌懂事極早,知道允兒姐姐出錢醫好了媽媽的病,還一直供她們吃穿上學,兩個小丫頭就真的要給允兒跪下。允兒忙扶住她們兩個,臉紅紅的,她還從來沒被人當面這樣表達過感激,結結巴巴道:「不,不用,我,我應該做的。」
唐逸暗笑,允兒,唉!
杜大姐握著允兒的手,眼圈都紅了,「朴小姐,我,我真不知道怎麼說感激的話,我們娘仨的命都是你給的,以後給你做牛做馬來報答吧。」
允兒手足無措的,唐逸忙解圍,笑道:「杜大姐,坐下說話吧,孩子們也餓了吧?來,坐下說話。」
杜大姐忙說:「是,是。」拉著女兒坐下,胡小秋就跑出去安排飯菜,順便打髮帶杜大姐來縣城的志願者離開。
杜大姐一眨不眨地看著允兒,見允兒很不好意思地依偎在唐逸身邊,卻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家的大恩人是這麼一個靦腆的清純小姑娘,好像是警官,穿著警服可漂亮了,雖然看情形人家不愛聽這個,但滿肚子話就是憋不住,「朴小姐,本來,本來我是想叫這倆丫頭喊您乾媽的,但,但沒想到您歲數這麼小,有二十嗎?肯定沒結婚,那,那就叫這倆丫頭喊您姐姐吧,您看行不行?」
允兒嗯了一聲,偷偷看了眼首長,沒想到和資助的孩子見面是這樣一種情況,在首長面前被人崇拜感激,允兒特別不好意思。
杜大姐從磨得發白的黑皮包里拿出幾張紙遞給允兒,說:「朴小姐,婷婷和嬌嬌都爭氣,這是她倆期末考試的成績,語文和數學都是一百分。」
允兒接過,看了自然開心,在首長面前,又不知道該怎麼發表意見,就將成績單遞給了唐逸,說:「首長,您看看,她們是不是挺聰明?」
杜大姐愕然,看兩人情形,以為是一對兒小情人呢?怎麼「首長首長」地叫?
唐逸笑笑,低聲在允兒耳邊道:「不用問我的意見,人家是感激你呢,你和她們說說話,就當我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