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揭穿王氏

第222章 揭穿王氏

卻說阿姆將王氏送靜姝的茶葉交給張太醫查驗,待過了沒日張太醫那邊便有了回信兒。

這茶葉中果真被人蓄意下了東西。

張太醫說:「這茶中,染上的是一種名為薰華草的葯汁,這種草藥極罕見,性極寒,雖然沾得不多,但長期服用, 可致婦人不孕。」

這茶是阿姆發現了問題,拿給太醫查驗的。阿姆聽說這茶果然被下了葯,抹著淚道:「真是想不到這王氏果真這般歹毒,當年夫人待她如此親厚,大小姐亦是一向尊敬她,她居然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

靜姝聽了太醫的話, 只愣愣的坐在那裡,竟是好半響沒有反應過來。

李陵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臉色冷得結成了冰, 厲聲質問屋內僕婦道:「這茶果真是王氏所送?」

一屋子的小丫頭嚇得不由自主的紛紛跪地,紫雲哭著道:「確實是王氏送給夫人的,以前夫人回娘家王氏也送過,二小姐過來探望夫人,也送過。」

李陵聽了這話,他如一頭暴怒的獅子般,從牆上解下青釭劍便要出門。

李陵氣勢洶洶,那駭人的氣勢唬得一屋子人大氣不敢趕出,更無人敢攔著。

「夫君。」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靜姝淡淡開口道。

暴怒的李陵聽了妻子這輕輕的喚聲,他轉過頭來,妻子雖然面色如常,但那小小的身影坐在那裡卻是出奇的單薄,她兩肩微微聳動,正努力忍耐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李陵揮手退下眾人, 自顧靠近妻子, 蹲在她跟前,拉著她的手安慰道:「你莫怕, 我會去幫你討回公道, 但凡傷害你的人,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靜姝看著李陵,她伸出兩手捧著他的臉,回道:「害我的是我的娘家人,是我喚了十幾年母親的那個人。」

她站起身,對著李陵道:「我要親自去向她討回公道。」

——

沈府中。

沈德安這日正好沐休,一家人正聚在一起商討年下家中的需要忙的緊要事,門上突然來報,說是大小姐和姑爺來了。

沈德安一聽女兒女婿來了,心中大喜,連忙招呼著道:「快將姝兒和姑爺迎進來。」

沈德安話音剛落,沈靜萱和沈興這兩個小的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一聽說靜姝回了,王氏心中突然不踏實起來,待見了李陵靜姝俱是冷著臉,王氏心裡便有種不祥的預感。

進了屋子,靜姝便開口支開弟妹道:「我與父母有事要說, 你們且出去一下。」

沈靜萱和興兒正在興頭上, 聽了這話, 沈靜萱便是極不情願的上前拉住靜姝的手臂, 搖著撒嬌道:「長姐要與父母說什麼大事,作甚還要趕我們出去?」

興兒亦是過來仰著小臉兒看著靜姝說道:「長姐,我好陣子沒見你了,你若有事就說嘛,何必要支開我們。」

靜姝看著年幼的弟妹,心中的憤恨突然變成了無盡的酸楚。

沈德安見女兒臉色不好,揮手對著幾個兒女吩咐道:「你們且先下去。」

待沈靜嵐姐弟三人退下後,沈父看向長女,擔憂的問道:「姝兒,到底出了何事?」

靜姝拿出王氏送的茶葉,放在桌上,她灼灼的目光看向王氏,直接問道:「母親一直送我的白茶,裡面到底放了什麼好東西?」

王氏眼皮子一跳,她看了靜姝一眼,垂著頭心虛的回道:「這,這不就是你一向愛喝的茶嘛,又能有什麼東西。」

「這裡面被下了薰華草,母親不知道?」靜姝看著王氏直接質問道。

王氏一聽這話,臉色霎時慘白,支吾著辯解道:「什麼是薰華草,這,這玩意我又哪裡認得?」

靜姝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您家裡好像是是倒賣藥材的吧?這些個稀奇古怪的東西母親應該很熟悉。」

靜姝直直的看向王氏,恨恨道:「母親不僅很熟悉這些藥物,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毫不留情啊,這薰華草便是能讓人不孕的毒藥。」

沈德安聽了女兒的話,他立即沉下了臉,看著王氏厲聲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王氏知曉若是承認,定沒有好下場,她含淚對著沈德安道:「我跟了老爺快二十年了,妾身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您還不清楚,我怎會害人?更沒道理去害大小姐啊。」

沈德安氣得鬍子都抖了起來,一拍桌子,質問道:「那這茶中為何會有什麼薰華草?你如何解釋?」

王氏正不知如何應對,沈靜嵐「嘭」的推門進來了,她替母親辯解道:「這茶確實是母親給長姐的,但這麼就能一口咬定是母親給長姐下了葯,公府人多眼雜,長姐是主母,說不定得罪了什麼人,做下了這事呢。父親您想一想,我母親一向心善,為何平白無故的去害長姐?」

長女自從嫁進高門,一向厚待娘家人,尤其是對王氏所出的幾個弟妹,更是呵護有加,王氏確實沒有害女兒的理由。

沈德安聽了沈靜嵐的話,看向長女,開口問道:「姝兒,嵐兒的話有些道理,你母親確實沒有害你的理由,你再想想,這茶葉可曾經了旁人的手?」

靜姝看著兩鬢花白的父親,心中酸楚難當。

父親已經年邁,揭穿了王氏,會給他造成什麼樣的打擊?

這後果靜姝在聽了太醫的話時便思量到了。

此外,知曉王氏這般歹毒心腸後,靜姝還聯想到了母親當年那莫名其妙的病。

這王氏為了自己的利益,真是不擇手段的害她們母女。

豺狼入室,實乃家門之大不幸!

即便是會傷害到父親和弟妹,但靜姝打定主意,不僅要為自己,更是要為早早去世的生母討回公道。

現下,靜姝反倒是平靜了,她看著在一旁叫屈喊冤的王氏,說道:「母親害我不孕,是為了讓嵐兒進鎮國公府,但是母親真是打錯算盤了,莫說是我不孕,便是我死了,夫君也不會納你這般狠毒心腸的婦人生下的女兒。」

她逼近王氏,質問道:「我且問你,當年我母親的死,是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