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六十四章 找了狗屎幫?

第四十二卷

故而,想了又想,還是要招人進來才行。

兩人在湖邊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孟千聽了蘇啟的解釋後,雖然心裡很是不甘心,他可不想過上和邊炎一樣的生活,每天都閑的蛋疼。

但蘇啟有蘇啟的想法,而且他的想法也很有道理。

只是和他們同一水平的人,實在太難找了。

想了半天后說:「啟哥,俊哥手下有那麼多能打的,難道你不考慮從他們那邊找人嗎。」

「我聽說有幾個拳手的能力非常不錯,已經無限接近我們了,經過一段時間培養後,絕對是高手。」

蘇啟搖頭:「我不會要打拳的人。」

「為什麼。」孟千很是疑惑。

很多打拳的人,最後都進了保安公司,這是非常適合的人選。

蘇啟笑了笑:「打拳擊的人,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子狠勁,而且社會氣息太濃烈了。」

「這種人心是最難抓住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一些利益到最後背叛我。」

「我找退役軍人,那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股子紀律的精神。」

「學的都是一招制敵,而不是拳擊上打點數等等。」

「他們也是最值得讓人相信的,這就是為何我會找你們的原因。」

孟千哦了下,明白了蘇啟話里的意思。

想了很久後說:「我們那些年的兵王,基本都已經在大正集團了。」

「不過後面這麼多年來,肯定又有不少新人冒頭,具體我回去後和炎哥他們找找關係。」

「看能不能找到這些退役的兵王。」

蘇啟身邊高手有很多,但符合做蘇啟私人保鏢的絕對還是只有那麼幾個。

只能另外找人。

蘇啟笑著點了點頭:「那行吧,具體到時候回去後再說。」

「這事情也不用著急,具體也要和譚苗他們商量一下怎麼安排你們。」

「哦,還有,還要成立一個專門的安保小組,進入三星村去。」

''不要讓我的父母們知道,就住在附近暗中保護就行。''

孟千點了點頭。

兩人邊說,邊準備起身離開湖邊的時候,那邊突然走過來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大部分為一些黑人,打扮非常的誇張,麻花辮,爆炸頭,喇叭褲。

大晚上的他們還個個帶著墨鏡,怎麼都看著讓人非常奇怪。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黑人和畢浩洋。

畢浩洋身後有這麼多人跟著,顯得自己非常的威風八面。

這是他這輩子最我風光的時候,也是他第一次帶著人出來複仇。

這一整天,他都帶著人在這一代到處尋找蘇啟,他發誓要找回來這口氣,要讓蘇啟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然後用自己手裡的煙頭,狠狠的按在他的臉上,再用他三十八碼的秀足在蘇啟身上狠狠的蹂躪。

可這一整天他都沒有看到蘇啟的影子。

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了坐在湖邊的蘇啟,故而過來報復了。

至於他身後的那些黑人們,他們來歷也非常的強大,就是曾經阿爾丹城的狗屎幫一眾人。

為頭那個黑人非常瘦,看樣子應該是他們的老大,至於at身後的都是一些肌肉男。

這時候邊走,他們邊盯著湖邊的蘇啟。

其中一個偷偷推了推他:「謝特,老大,你有沒有發現,那個人好像我們在哪裡見到過?」

黑人老大揭開了點墨鏡,看了看那邊,抓了抓腦袋說:「我不覺得。」

「在我眼裡華夏人都是長一樣的,你能分辨出來?」

這小弟愣了下:「對,好像是這麼回事,我就是覺得很熟悉罷了。」

就跟華夏人總認為黑人都是長一樣般,黑人同樣在面對華夏人的時候,也有臉盲症。

傻傻分不清楚他們到底誰是誰。

沒說話,走到了蘇啟他們跟前。

蘇啟和孟千半個屁股已經起身了,突然感覺跟前一陣黑。

不解的抬頭看了看,在看清楚了站在最前面的畢浩洋後,蘇啟一陣無語的說:「怎麼,你這是帶人過來報復我了嗎。」

畢浩洋一臉得意:「對,我們之間的事情,需要有一個了結了。」

「你必須要付出代價,他媽的,你現在知道怕了嗎,我告訴你,今天都要跪在我們面前求饒,不然我絕對讓你走不出這裡。」

孟千沒多想的站了出來,把蘇啟給擋在了身後:「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帶著你的人馬上滾開,別到時候傷害的是你自己。」

畢浩洋聽到這話後,突然大聲笑了起來:「你特么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珍妮弗!狗屎幫的老大。」

「這裡的人都是狗屎幫的,你這是在獨自一人挑戰整個狗屎幫嗎。」

「我去。」蘇啟在聽到狗屎幫幾個字後,心中顯得很是驚訝。

狗屎幫他是知道的,當時被邊炎帶著人過去團滅了,原因是他們被李婷那時候的一個舔狗給收買了。

被邊炎直接打上了門。

完了後他們後來才知道,這個狗屎幫不是一幫的幫派,他們之所以會在學校外面存在。

那是他舅李開陽所的建立,其實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李婷。

這些傢伙們當時收了那個舔狗的錢,但從未想過要幫忙他們去綁架李婷。

甚至於他們還會暗中滅了那傢伙,只不過被蘇啟憧沖了他們的龍王廟,莫名奇妙的就被團滅了。

那時候原本是想著要給他們道歉一下的,這事兒還是自己理虧。

只不過後來實在太忙了,完了丹脈的事情後,馬上又去了其他地方。

狗屎幫的事情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說到底,他還欠狗屎幫一個道歉。

既然是老熟人,那麼就很好說話了。

他輕輕的拉了拉孟千,走到了跟前,盯著為頭的珍妮弗,看了半天后說:「你怎麼會取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那天你被我們按在二樓天台暴打的時候,忘記問你名字了,真的很抱歉。」

珍尼佛愣了下,拿掉了墨鏡,死死的盯著蘇啟,想了半天后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為什麼你們華夏人給我的感覺都是張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