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三十一章 家賊

第四十卷

此言一出,剛剛還打算跟蘇啟競爭到底的本地土豪馬上泄氣了。

雖然他知道這些古董玩意兒都是死人用過的東西。

這沒有任何關係,可東西是給自己女兒用的。

心裡總覺得膈應。

一屁股坐下來沒有脾氣了。

主持人很快就落下了鎚子,等工作人員上來把東西拿走之後,蘇啟馬上讓邊炎過去付款把東西給帶回來。

這玩意兒時間上拖不得,一旦讓人知道了是銅首,以這毫無規則的拍賣場來講。

肯定會被人給黑走,到時候蘇啟想要拿回來那就真的很困難了。

半個多小時後,邊炎十分興奮的拿著東西過來。

「啟哥,還真是!」

「我仔細看了,絕對錯不了,肯定不是仿品。」

蘇啟接了過來,端詳了半天。

他還真不懂這些古董,樣子陳色倒是跟之前他在美國買的那兩個如出一轍。

抬頭看著邊炎:「你也懂古董這些東西?」

邊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說:「你知道的,自從孟千搶走了我的飯碗後,我每天在大正產業園裡面很蛋疼。」

「關總帶著我逛了幾次古董市場後,我就迷上了。」

「所以平日里沒事就喜歡研究這些玩意兒。」

「當然了,我終歸還是一個外行,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還要等我們回了國內後,找國家博物館的專家去驗貨。」

蘇啟白了他一眼:「你上班有這麼清閑嗎,遲早有一天我炒了你。」

「整天在自己老闆面前說自己上班閑的蛋疼,你還真是天下第一奇葩。」

邊炎馬上閉嘴不敢再說話。

當然了,他知道這是玩笑話。

邊上馬克笑著搖了搖頭:「果然是華夏第一雞賊,三言兩語就勸退了一個競爭者。」

「一百萬拿回來了一個值上億的東西,佩服。」

蘇啟一頭黑:「馬克先生,這東西真不是金錢所能夠衡量的。」

「我也不是在討好誰,只是覺得自己有能力做一點事情就做一點事情吧。」

馬克頓了下,趕緊道歉:「抱歉抱歉,我這人太淺薄了。」

「我看上面其他東西也沒有我看中的了。」

「蘇先生還有意向購買其他東西?」

蘇啟抬著眼睛看了看台上——「算了,沒有興趣了。」

「都是一些死人用過的東西,我這人忌諱這個。」

「額!」馬克一頭黑,心裡也開始有些膈應了起來。

按照蘇啟這麼說的話,我那別墅只怕早就滿屋子的靈魂了。

扯開了這個話題:「既然都沒有興趣了,我東西也找回來了,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說著起身。

蘇啟扶了他一把,兩人走向了這個敖包外面。

一行人出來後,徑直去了敖包外面幾十米的一個地方。

只見有兩個馬克的保鏢正壓著一個白人跪在了地上。

那白人嚇的渾身直哆嗦,惶惶不可終日,彷彿是在等待著死神降臨。

在馬克一出現後,這個白人趕緊在地上磕頭。

「馬克先生,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我偷這個東西是沒辦法啊,我妻子得了癌症,我需要一大筆治療費用。」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你放過我吧,你以後讓我做什麼都行。」

蘇啟在邊上沒有說話。

偷東西就要懲罰,更何況還是家賊,這才是最可恨的人。

這也是馬克自己家裡面的事情,他不好開口說什麼。

馬克很是困難俯身看了看這個白人。

看了半天后抬頭:「我是見過你,你以前還在給我修整過草坪。」

「對對對,馬克先生,我就是那個幫你修整過草坪的人。」

「我在您身邊已經呆了十來年時間了。」

「對不起,我真是的沒有辦法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白人不停的磕頭。

馬克站直了身體後,微微嘆了口氣:「你太可惜了。」

「我記錯的話,在我身邊只要呆滿了十五年的時間,我都會給一筆養老費。」

「這筆費用足夠你過上一個非常不錯的萬年生活。」

「而你為了這麼一點錢,卻背叛了我,也背叛了自己做人的原則。」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

白人依舊沒命的磕頭。

「馬克先生請您放過我。」

馬克搖了搖頭:「放過你絕對不可能。」

「以後要是我身邊都是這種人呢?」

「亞達,剁了他一個手指頭吧,算是懲戒,你應該要慶幸東西被我找回來了。」

「如果沒有找回來,卻讓我找到了你的人,那今天很有可能要的就是你的命。」

一個十分高大的保鏢點了點頭。

然後抓著這個還在不停求饒的小偷去了遠處的黑夜當中。

沒過多久,那邊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

很顯然,這傢伙的手指頭真被剁了。

完事後,亞達拿著手指頭走了回來,很是恭敬的低頭:「先生,已經處理完了。」

馬克看了下手指頭:「丟外面讓狼吃了吧。」

「讓我們的人送他去醫院,手指頭不要給他,讓他少一個手指頭留個一輩子的教訓。」

「還有,去查下他老婆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醫藥費我們出了。」

說完望著蘇啟:「小蘇先生,到我車裡來吧,這裡黑燈瞎火的,也沒有一個地方,車裡好談事。」

蘇啟笑了下,點了點頭跟了過去。

進了車裡後。

車門關上。

馬克嘆了口氣:「真老了,身上也少了很多戾氣了。」

「如果是換在以前,這個人今天只怕是要命被丟在這裡。」

「我不可能會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更加不會聽他任何的解釋。」

蘇啟笑了笑:「其實這樣處理最好。」

「維護了自己的原則,懲罰了這人做的錯事,同樣的也沒有給自己身上帶來太多的因果報應。」

馬克奇怪的抬頭:「蘇先生你這跟你父親真越來越像了。」

「我以前見過你父親,他在退走了歐洲市場後,就成了一個佛教徒,」

「整天嘴巴上掛著的就是因果報應,勸人向善。」

蘇啟笑著搖頭:「如果我父親不是佛教徒,可能我們到現在都無法相認。」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