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楊先生也說了這話,那他前面所有的努力都白做了。
明天的大佬聯誼,他參與不了,就意味著東南亞市場他也沒法跟在這些大佬們身後進去。
當然了,商業社會,什麼東西都是自由競爭的。
並不是代表你參與不了大佬聯誼,就進不了東南亞市場
只是東南亞那邊很多國家的官方都已經拿出了和商會談判的態度。
他們抱團進去,那是會被提升到國家層面的合作關係。
肯定會把大量的資源給到這個團體。
比如需要政府配合的,政府一路綠燈護航。
政府有什麼新的動靜,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還有各地的商機,這些都是會提供給他們的。
而你一個單打獨鬥進去的人,誰會搭理你。
你沒有進那個圈子,反而就是他們的商業競爭對手。
人家反過頭來還會告你,商界就是這麼殘酷
不但東南亞市場要受到影響,包括你原來在華夏的市場,搞不好也會被盯上,重點排擠。
這傢伙其實根本就不明白,蘇啟壓根就沒有把他當回事。
只是自己自己太過於恐懼了而已。
想了很久,馬上又給楊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畢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楊總當年在海外留學的時候,普特幫助過他。
所以他那邊經不起軟磨硬泡,最終也點頭同意了。
明天你還是過來吧,這事情我還沒有上報到搖總那邊去。
但是你過來了,一定要在蘇總面前拿出自己的態度,然後好好道歉。
獲取了蘇總的原諒,那麼什麼事情都很好說了。
完了後,他總算鬆了一口氣。
一整個晚上這麼忐忑不安的過去了。
第二天很早他就起來
剛出門,就看到了外面回來的兒子。
一看自己兒子這副頹廢的樣子,他顯得很是惱火。
破口大罵:「布魯斯,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跟那些小流氓出去玩了。」
他兒子布魯斯馬上精神了幾分。
趕緊開口:「沒,爸爸,你知道的,我那些同學們太熱情了。」
「他們已經從華夏很多地方趕來深市。」
「而且,主要是太開心了,所以我們昨天聊天聊了一個晚上。」
普特瞪著他:「你真只是跟你那些同學在聊天?」
當初為了自己的事業,他特意讓自己兒子來華夏港城留學。
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夠儘快的了解華夏人。
在畢業後,就接受在這邊的所有產業。
可自己這個兒子在脫離了自己後,就像是脫離了韁繩的野馬。
整個在這邊放蕩不羈,和他那幾個丹脈一起過來的同學好吃懶做。
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讓他很是頭疼。
前幾天,他突然跟他說,想要見識一下名人交際的場合。
他想著,帶著自己兒子過去也行。
剛好搖總他們這種華夏頂級商人交際的場合,非常適合增長他兒子的眼界。
可今天下午就要開始了。
自己一屁股事情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你倒好,還是這個頹廢的樣子。
所以看著一陣來脾氣。
望著他兒子半天后深吸了一口氣:「你馬上給我收拾好。」
「我跟你講,現在情況有很大的變化。」
「你最好別在現場給我惹事,不然你害的可能就是我。」
「還有,你那些同學,讓他們在自己的區域內不要到處走動,也不要妄圖靠近我們。」
「明白我意思了嗎。」
布魯斯雖然是個混蛋,但他還是很害怕自己老爸的,趕緊點頭。
說完,普特也把手背後離開了房間。
看到自己老爸出門後,布魯斯心裡猛然鬆了一口氣。
進了房間,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婷在嗎,有沒有準備好。」
信息很快就回來了。
「嗯嗯,已經準備好了,不過,我哥在家裡,所以我暫時還不能出去。」
「你哥哥?我總是在聽你說你哥哥。」
「你哥哥到底是誰啊。」
「那麼多次我約你來港城來玩,你說你哥哥不允許你到處跑,可是以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有個哥哥啊。」
「他很厲害嗎。」
別墅這頭。
李婷繼續葛優躺在沙發上,一條腿還是擱在茶几上的。
這習慣絕對是跟蘇丹學的。
手上拿著一個手機,想了想。
還是發回了過去:「呵呵,我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
「他是我親表哥,我不告訴你他是誰。」
那頭很快發了一個切的表情過來。
「幹嘛呢,大早上的就這形象躺在這裡。」
蘇啟的聲音傳來。
李婷趕緊把手機給塞進了沙發縫裡。
對於自己這個小表妹,蘇啟是在了解不過了。
這丫頭,一旦這個狀態,那肯定就是有心虛的事情。
湊了過來:「怎麼了,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李婷嘻嘻笑著——「沒,保證沒有。」
「在我大表哥的英明領導之下,我一直朝著光明走下去。」
「心裡坦坦蕩蕩,絕對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蘇啟敲了她腦袋一下:「一套一套的,你這都哪裡學來的。」
邊上端了杯水,坐在了李婷跟前。
這丫頭,在自己老哥面前總是這麼無所顧忌的。
腿還擱在茶几上。
蘇啟皺了皺眉頭:「腿給我拿下去,這不是中海,這裡上上下下那麼多人在看著。」
「能不能有點樣子。」
「哦哦!嘻嘻!」李婷趕緊坐直。
看蘇啟沒有走的意思,又奇怪的說:「老哥,你不去陪思思姐啊。」
蘇啟回了一句:「昨天折騰的太晚,她還在睡覺。」
「哦?折騰的很晚哦。」李婷突然盯著蘇啟:「你們折騰什麼呀。」
蘇啟意識到自己說話太快了,趕緊喝了口水掩飾:「小孩子不懂的。」
「問你,我聽思思說,你今天會出去搞一個什麼同學聚會是嗎。」
「告訴我,是些什麼人。」
蘇啟雖然很少管李婷,但李婷也一直很乖。
所以從來不敢到處亂跑。
李婷早就知道自己老哥會這麼說了。
心裡嘆了口氣:「還能有什麼同學聚會啊,我在中海大學都快悶死了。」
「一個朋友都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