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九十五章 懷著鬼胎

第三十三卷

張岱年晚上吃了個大憋。

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了,從聚會回來後,他就打了無數個電話出去。

無非就是要搞清楚一點,鬼巷的主人到底是誰。

連勒克都這麼忌憚,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不是無名之輩。

至於李三口,他同樣也是心有餘悸。

從聚會那邊回來後,就到了陽光大道這邊。

先是坐在車裡,望著面前的鬼巷沉默了半天。

邊上一個手下說:「李總,我已經派了很多人去查這個人的底細了。」

「目前得知的消息也跟坊間所傳聞的一樣,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

「麵條味道是真的好,口碑也非常不錯,每天門店門口人山人海。」

「奇怪的是這個人好像對賺錢並沒有興趣,他每天只接待十個人。」

李三口冷笑了下:「學我們日國料理的宮本大師?限量供應,天價賣出,故弄玄虛。」

「並不是。」助理繼續道:「他的麵條賣的並不貴,跟外面的價格沒有什麼兩樣。」

「很奇怪的一個人。」

李三口疑惑道:「他不是為了賺錢,那是為了過來幹嘛。」

「難不成真要做他們的華夏飲食文化大使嗎?」

此刻李三口儼然不是平常那股模樣。

平日里無論走到哪裡,他會不停的向別人介紹說,我是一個純正的華夏人。

我的祖上來自於華夏,我的父親也是華夏的,雖然我不是在華夏出生長大。

而且從未去過華夏,但我有著一顆華夏人的心。

這一切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日國人,生活在一個島國,自私狹隘,多疑。

而且反覆無常,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叫別人爹。

打著華夏招牌,混進華夏商會,不過是尋求華夏商會的庇護罷了。

不管怎麼樣,華夏人在國外相對於日國人而言,更加抱團。

日國人在非洲很零散,並沒有形成一股龐大的勢力。

勢必導致他們在這邊的處境非常的艱難。

混進了華夏商會,就意味著自己尋找到了一個靠山。

這些年來,他之所以發展迅猛,無非就是靠著華夏商會給他提供的資源罷了。

沒有華夏商會,他頂多就是一個小商販。

車裡只有自己人,所以才暴露出了自己本性的一面。

助理邊上說:「來這邊不為賺錢,那必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現在主要還是要搞清楚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只有搞清楚了他是誰,才能夠明白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李三口點了點頭:「這事情你要儘快落實清楚。」

「還有,今晚勒克副市長的私人聚會上,我跟張岱年徹底決裂了,你們也要提防張岱年這個瘋子。」

「反正這段時間一定不能夠大意,明白嗎。」

助理一個標準的日國點頭勢:「嗨!」

「走吧,我們去酒店。」

「華夏人不好打交道,歐洲人更加不好打交道。」

「西八,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這個時候還不消停我。」

助理邊上提醒了一句:「李社長,我們是日國人。」

李三口愣了下,馬上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明白後就是對著自己助理來了幾下:「我還要你提醒?西八怎麼了?」

「你他嗎的西八!」

助理不敢說話了。

心裡嘀咕著,這罵人髒話組合的好,再加上一個法克就完美了……

「阿秋!」

第二天早上蘇啟一醒來就猛的來了一個噴嚏。

而且從起來開始就一直在打噴嚏。

聲音震雷,弱雞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湊了過來說:「啟哥,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給你去弄點感冒藥之類的。」

蘇啟回頭望了一眼:「你啟哥感冒過嗎,從來都沒有吧。」

孟千抓了抓腦袋說:「好像是沒有看到你感冒過,怎麼回事。」

蘇啟說:「身體好,整天吐納日月精華,所以感冒不了。」

「也不知道哪個鱉孫子罵了我一個晚上,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一直在打噴嚏。」

邊說著邊忙活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弄完後,擦了擦說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二狼他們呢。」

孟千一邊整理桌椅一邊說:「估計在打牌。」

「啟哥,要不要一起去玩會。」

蘇啟看了看,反正白天也不營業,沒啥事情。

「好吧,你看店,有事情叫我。」

說完背著雙手進了小巷子裡面的另外一個門洞……

小巷子外面突然出現了很多形色詭異的人。

平日里的外面人多不奇怪,可外邊突然有這麼黃皮膚面孔的人走動那就不正常了。

蘇啟這會已經到了二狼他們房間里。

二狼拿著一個望遠鏡,死死的盯著外邊的人。

放下瞭望遠鏡後,二狼說:「啟哥,這外邊又是那股勢力盯上了咱們?」

另外一個孤狼小隊成員開口說:「不對,二狼哥,這最少是兩股以上的勢力。」

「黃皮膚面孔的是兩股,還有一股是白人組成的。」

「三股勢力確定沒跑了。」

「媽的,大早上的就蒼蠅一樣的,我出去把這些蒼蠅給轟走了。」

說著二狼就準備出門

被蘇啟叫住:「你不隨便他們,人家在大馬路上走動,我們沒有權利讓人家滾蛋吧。」

「來,二狼,我們這局還沒完呢,別跑哈,我抓了不少好牌。」

二狼苦不堪言的說:「啟哥,情況不對啊,我們待會在玩牌吧。」

蘇啟白了他一眼:「叫你們過來就過來,哪裡那麼多廢話。」

「他們在外面盯著咱們能夠盯出什麼事情來。」

「咱們鐵門外面不經常有很多人在觀望嗎,隨便他們去了。」

「要是進來了這張提們,腿骨打斷直接丟出去不就完了。」

「哦,好吧。」

二狼他們又放鬆了不少。

另外一個手下,突然看著自己牌,然後望著蘇啟說:「啟哥,我能夠坦白一件事情嗎。」

蘇啟有些心虛的望了他一眼:「有什麼好坦白不坦白的,好好玩牌才是真理。」

「不行,我也要坦白一件事情。」二狼另外一個手下也開口說道。

蘇啟更加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