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九十九章 一點都沒變

第三十二卷

「我靠,老哥,真的是你啊,不會真這麼湊巧吧。」

劉得華非常興奮的衝過來給了他一個擁抱。

胖子和郝旭也同樣抱在了一起。

陶誇山看他們一下子變得這麼熱情,剛剛的怒火好像又消失了不少。

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我也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還喜歡來這裡吃燒烤。」

「我已經七八年沒有回學校了,剛好來中海出差,就想著來母校看一看,結果遇到了你們在這裡吹牛逼。」

「來,多年未見,咱們喝酒。」

說著陶誇山拿著一個啤酒瓶懟了起來。

看的四個人一陣頭皮發麻,心裡都在想著,要不咱們不喝酒,改為喝茶?

陶誇山把瓶子放下後說:「怎麼不喝?」

蘇啟苦笑著說:「陶哥,誰不知道你是曾經中海大學的酒仙,誰敢跟你喝。」

「還是少喝吧,酒嘛,保持腦袋清醒,適量就行了。」

陶誇山點頭說:「大老闆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樣。」

「蘇啟,以前在學校裡面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總是靜靜的不怎麼說話,可惜的是就是遇到了個不靠譜的女朋友,會耽誤你自己。」

「後來果然是這樣,你看你一把那女人給甩了,你馬上就一路高歌」

「老哥沒有看錯你。」

這話若是放在別人身上,肯定要引起桌子上幾個人不太快樂。

現在有幾個人敢在蘇啟面前自稱老哥的?

但他們此刻非常放鬆,時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曾經一樣。

當時的陶誇山就顯得非常的爺們,有那種東北人身上獨有的耿直氣質。

他們幾個人現在每個人都在商界有這舉足輕重地位,身邊的一些人走著走著,落差大了,味道也變了。

但是這老哥還一點都沒有變,這點真的很難得。

蘇啟笑著說:「每個人都會走過彎路不是,老哥,謝謝這麼多年還在關注著我。」

陶誇山擺了擺手說:「我能不關注嗎,你在國外是個純爺們,太他媽給我們長志氣了。」

「東北那會,我沒少吹牛逼,蘇啟以前是我小老弟,他們宿舍裡面那幾個傢伙沒少從我這裡坑生活費過去。」

「雖然沒有人相信,但這也改變不了事實啊。」

胖子笑著說:「那是,要不陶哥你,我們他媽那時候要餓不少肚子,尤其是蘇啟。」

「經常最後一個去食堂,因為食堂的飯菜賣到最後,一般都會打些特價啥的。」

「我們就靠著劉得華和你那裡坑點錢過來開開洋葷。」

幾個人大笑了起來。

意外的遇到了曾經熟知的人,這無外乎是最大的驚喜。

讓他們宛如回到了那個學生的年代,簡單的喝著酒,簡單的聊著一些開心的話題。

笑聲落下後,劉得華正色了幾分說:「老哥,當年你畢業後就沒有了音訊,這些年你都在幹什麼?」

陶誇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找了一個老婆,然後過著普通人的日子唄,你以為人人像你們,可以成為名動天下的大商人。」

「咳,就是老婆沒有找好啊,所以說這男人找的女人真的很重要。」

「找的好了,你可以一飛衝天,找的不好了,搞不好還是禁錮你的籠子。」

蘇啟說:「具體在干哪一行?」

陶誇山說:「畢業後,家裡找了點關係,做了一個普通的村官。」

「幹了幾年,運氣不錯,提升了上去,到了縣城裡面又幹了幾年。」

「這不,你們幾個小子突然一下崛起了。」

「我不淡定了,我草,這幾個是我的小學弟啊,我做學長的總不能落後太多吧。」

「於是我就去了一個水果貿易公司,這次來中海是來見一個東南亞那邊供貨商的。」

劉得華愣了下:「賣水果,我去,老哥,不會這麼湊巧吧,我現在就是在做水果生意啊。」

「你在哪個公司,搞不好我還認識,尤其是東南亞的幾個水果販子」

陶誇山大笑著說:「綠葉水果,聽說過嗎?」

劉得華抓了抓腦袋:「綠葉水果,好像哪裡聽到過,但又好像不太熟悉,規模應該不是很大吧」

「當然,我們公司上下加起來也就十來個人,我就專門負責對接一些供貨商的事情。」

「鍀鏵,剛我在邊上聽你吹牛逼,說你在非洲準備拿下五千頃土地,這事情是真的?」

「那還有假。」蘇啟笑著說:「人家都把土地給送到他跟前了,他還在糾結,剛我還在開導他來著。」

「我靠。」陶誇山顯得有些驚訝的說:「真有這事情,兄弟,你這是要逆天啊。」

劉得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什麼逆天不逆天的,其實就是做些小生意罷了。」

「老哥,你既然也是干水果的,我也需要人,要不你來我這裡吧。」

「給別人打工也不是這麼回事。」

胖子也說:「對,說道這裡,我們真要說說你了。」

「咱們以前是什麼關係,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也沒有想過來找我們?」

陶誇山搖了搖頭說:「我以你們為榮,但並不代表我就想著要靠你們吃口飯。」

「我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現在我婆娘兇悍了一點,但我有個很可愛的女兒。」

「在我所生活的城市裡,我有房有車,相比於很多人的生活,我滿足了。」

這是陶誇山第二次提到自己的老婆。

倒是提醒了蘇啟他們幾個什麼一樣。

胖子開口說:「陶哥,剛剛你怒髮衝冠過來說我們侮辱了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我們但是在聊著溙國那十分悲催的哥們吧。」

「我靠,那哥們不會就是你吧。」

剛開始還沒往那方面去想,現在這麼一說,胖子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幾個人也同樣疑惑的看著他。

陶誇山那個尷尬啊,恨不得找個地縫裡鑽進去就好。

無語的說:「媽的,你們知道的,我就喜歡喝酒,每次一喝酒,我不把自己喝的暈暈乎乎的絕對不罷休。」

「不然就感覺自己沒喝酒一樣。」

「你們說的那個人確實就是我,可也是我在喝酒喝多了的情況下發生的。」

「喝的暈暈乎乎的,誰他媽分的清楚啊,看著兄部那麼大,結果褲子一拉,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