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小五和孟千兩個人異口同聲。
小五說:「這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哪怕你是我老闆也不行。」
「這不是普通的道上人物,他們可是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的。」
孟千也說:「對,要是你出了事情,那麼我們怎麼向大正集團數萬員工交代。」
「不行,這絕對不行。」
不單單是他們兩個,其他十幾個人也開始勸說起來。
他們以前都跟這些人打過交道,深刻明白這些人兇狠手辣。
當然不會讓蘇啟去隻身犯險。
蘇啟望著他們笑著說:「行了,我自己心裡有數。」
「來,我們計畫一下吧。」
幾個人於是湊在了一起。
剛開始小五他們依舊十分反對,並且揚言如果蘇啟一定要這麼做的話,他們就會把蘇啟給控制在這裡。
沒有辦法,蘇啟只能改變計畫。
提出由一個人來冒充自己。自己也在隨行隊伍當中指揮。
這樣人家的主要目標就不會在自己身上了。
萬一出了什麼狀況的話,傷害性最減小很多。
小五他們也拗不過蘇啟,只能同意他的方案。
古雷沒有見過蘇啟本人,龍上剛更沒有見過,自然就不會知道誰到底是真正的蘇啟。
當然了,這短時間內矇騙下還行,要是時間久了,斷然就不可能隱瞞的住
所以他們要速戰速決。
只要把劉光頭給弄出來了,那麼就是蘇啟表演的時間。
他要全面反攻古雷他們一行人,不管他背後的人是誰,他都要弄出來毫不留情的一腳給踏碎。
原本這邊局勢已經安定了,你突然跑出來搞了這麼事情,我自然不會放過你。
商量完畢後,韋定輝那邊電話打了過來。
快速的彙報了一下那邊的情況。
沒有任何意外,蘇啟的擔憂最終還是成了事實,那就是托馬斯拒絕溝通。
蘇啟聽完後電話里說:「老哥,那你們更加不能有任何動靜了。」
「這怪我,我什麼情況都已經算了進去,唯獨就是這米軍的事情給忽略了。」
「誰會想到堂堂的世界警察,竟然跟他們打擊的對象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韋定輝顯得很是憋屈的說:「蘇總,難道我們現在除了無法動彈之外,就沒有了別的應對方式?」
「我感覺很是難受,你不是跟美國的林可很熟悉嗎,要不你跟林可聯繫一下。」
「他是總統,總不可能連一個小小的大校都調動不了吧。」
蘇啟否認道:「這種情況很明顯就算是找林可也沒有用。」
「林可有一千個理由來調走他們,但他們有一萬個理由來解釋。」
「就算是他們走了,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次返回來,你也毫無辦法。」
「呆在原地別動。」
「當然了,我不會坐以待斃,會馬上聯繫一些可以聯繫的人,來解除他們對我們的威脅。」
「只不過這需要時間,你們安奈一段時間就行。」
韋定輝不懂的這種政治上的事情,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接受這事實。
掛了韋定輝的電話後,蘇啟依舊沒有任何停頓的時間。
馬上又聯繫上了卡皮爾。
這邊的事情,找卡皮爾是最有效果的
卡皮爾也很給力,電話里先是很惱火的痛罵了托馬斯一頓。
也承諾這事情一定會替蘇啟給解決。
一場緊張,隨時都有可能擦槍走火的巔峰對決開始上演……
第二天,龍上剛基地裡面一如往常。
當然了,龍上剛本人是十分開心的,因為他吃定了那兩百億米金的黃金。
也給蘇啟帶了一個龐大的籠子下來。
他的人性是冷漠的,自然也用自己的價值觀去衡量別人。
認為蘇啟斷然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劉光頭,而拿出那筆黃金。
那麼最好的方式,就是控制蘇啟好了。
自己那個大哥他心裡清楚,一輩子都在尋找親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兒子。
那麼自然會珍惜到自己的骨子裡面去。
別說是兩百億美元的黃金,就算是加上他在西亞所有的家產拿出來換自己兒子。
他眉頭肯定皺都不會皺下。
還是那種馬上答應的事。
這是明謀,蘇啟心裡清楚,龍上剛也絲毫沒有去作秀隱瞞。
所以蘇啟在離開可爾小鎮的時候,就給自己老爸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無非就是說了這邊的情況,囑咐一切都在自己掌握當中。
不管接到什麼電話,聽說了什麼消息,都不要上當。
他老爸雖然很疑惑也很擔心,但兒子都這麼開口了,他就按著自己兒子來。
不然打亂了自己兒子的節奏,反而會有適得其反的效果。
老爸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後,蘇啟他們的車隊最終到達了基地入口處。
一條普通的土路,直接向山谷裡面。
山谷是典型的中亞地貌,光禿禿的,上面都是一些亂石頭,沒有一點的綠色。
乍一看上去跟無人區一樣,但了解這個地區的人心裡都清楚。
這是世界上最兇險的地方。
小五扮演了蘇啟,而蘇啟則是充當了司機。
一下車,小五就站在了這並不是很陡峭的山谷跟前。
學著蘇啟平日里的那種氣質,帶著溫和而篤定的笑容。
對著山谷開口:「我們是直接從這裡走過去,還是你們出來迎接我們。」
「趕緊吱個聲吧,別耽誤雙方的時間。」
「我也相信我龍叔的羊肉已經烤好,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過去嘗一下。」
話音剛落,果然山谷兩側的那些土坡當中馬上走出來了很多人。
這些人典型的基地分子打扮。
用頭巾纏繞著自己的頭,以及半個臉。
當地的民族服飾,每個人臉上都好不掩飾的露出兇狠的目光。
手上更是端著一把老舊的衝鋒槍。
誰也不敢小看他們手上的老舊槍支,因為每一桿槍下面必然死過不少人。
呼啦啦的數十人一出現,孟千他們的精神高度緊張。
有意無意的靠近偽裝在十幾個人當中的蘇啟。
對面為頭的一個人走了出來,也沒有說話,只是用槍口對準了他們。
朝邊上指了指,腦袋歪了歪,示意他們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