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王淑華慌了神。
顯然很不樂意跟這個叫瘋子的人接觸。
這個人如其名,是個十足的瘋子,在紐約城這一代,什麼事情都敢幹。
他的對手都很慘。
得罪了他的人,不但你本人要出事,輕則剁手腳。
重則要你命,而且對方的家人他也不會放過,簡直就是瘋狗一樣的存在。
而且一直以來瘋子都在到處吹噓自己就是洪門紐約堂口的堂主。
而且還十分的好色,他們兄妹兩個是在一次華裔聚會上認識的。
清楚的記得瘋子盯著自己開叉旗袍最上方的眼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是個正常的女人都接受不了被這樣一個男人這麼盯著看,更何況還是自詡為格格的她。
但面對著挨達的強勢,他們也毫無辦法。
眼下也只有這麼拼一把了。
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上樓,開始往一個箱子裡面裝了上十萬的現金。
兄妹兩個連夜出門。
匆匆忙忙的到達了一個酒吧裡面找到了瘋子。
錢全部給了他,不但要了錢,還要王淑華陪他睡了一晚。
這事情就算這麼達成了。
而瘋子的人第二天一早上開始在紐約城裡面尋找蘇啟他們。
重點就放在唐人街那邊,因為誰都知道,華夏人喜歡呆在華夏人聚居的地方。
就算找不到蘇啟他們人,也肯定能夠找到他們的消息……
這一切都是蘇啟他們所不知道的。
蘇啟接下來的幾天里,依然還是每天在貢興邦他們那邊。
中基投資和橙子科技團隊配合起來是越來越默契了。
僅僅幾天的時間,他們已經的無縫配合,引起了股市上的恐慌。
所阻擊的公司最少已經達到了七八個。
而另外一邊,大肆鼓吹蘭普公司的業績。
這隻股票依然還在暫停交易當中,只不過已經讓很多人重新把目光放在了上面。
大家冷靜下來一想,好像還真是一個很不錯抄底機會。
勢頭已經造起來了,那些買掉了蘭普公司股票的人個個懊惱不已。
一上一下,然後又上,同樣有些懷疑人生的還有蘭普本人。
這天,他在自己莊園辦公室內,表情十分凝重的看著電腦。
電腦的畫面是停留在滴滴新聞上的一片文章。
上面大肆鼓吹蘭普公司好,好的呱呱叫。
不但稱讚蘭普集團很優秀,還洋洋洒洒用了一千多字,誇蘭普的一九分髮型是最有魅力的髮型。
還說他很帥,帥出地表爆炸宇宙的那種。
這就讓蘭普本人不得不警惕了。
確切點來說,這幾天他一直都在關注著滴滴新聞。
這種文章鋪天蓋地,也一度讓他差點認為自己真的比小鮮肉還要帥。
仔仔細細,一字不差看完了這篇文章後。
站在他對面彙報工作的助理伯頓同樣凝重的開口說:「蘭普先生。」
「我們團隊推測了很久,是在推測不出來橙子科技在幹嘛。」
「前段時間他們是罵我們的主力軍,還說你上廁所從來不用廁紙,學印都人手洗屁股。」
「可突然一下又說你很帥,我們實在……」
「等等!」蘭普打斷說:「他們說我學印都人用手洗屁股?」
「呃這個……蘭普先生,不得不承認,前段時間確實有這麼一篇文章……」
「謝特!」蘭普一陣惱火的站了起來:「橙子科技這是在幹嘛!」
「他們有什麼目的。」
「該死的,這些華夏人做事永遠都是不講套路,不講情面的。」
伯頓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蘭普回頭繼續說:「對了,艾爾公司的事情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這家公司是不是跟橙子科技有關係?」
「我嚴重懷疑這一切是橙子科技背後主導起來的,他們目的就是要控制我們蘭普公司。」
伯頓小心的回答說:「蘭普先生,我們已經查了很久了,實在找不出橙子科技跟這家公司有任何關係。」
「這家公司是美國本土的一家公司,擁有了幾十年的歷史。」
「持有人是一個叫艾爾的老頭,我們懷疑這是華爾街那邊某個財團暗中支持起來的空殼公司。」
蘭普深吸了一口氣說:「該死的,當初我參加競選的時候,華爾街那邊反對是最為強烈的。」
「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用這種方式來的阻攔我大選。」
這下蘭普心中有了一個大概思路。
把所有的怒火都引到了華爾街那些資本大鱷身上。
畢竟他們也不止是一次幹這種事情了,每隔那麼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在股市上割韭菜。
平日里安安靜靜,一動手必然就是大事。
就在他懊惱十分的時候,那邊電視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被一群話筒圍繞的林可出現在了電視畫面上。
帶著十分和善的笑容說:「大家都知道,我的祖先林肯曾經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畢生的心血。」
「他一輩子都在為美國的自由而戰,領導了南北戰爭。」
「是我們家族世世代代的驕傲。」
「我已經跟巴科先生碰面過了,他明確的表示,希望還能夠繼續回到哈佛大學當任校長。」
「並且也會全力支持我,如今美國情況有些糟糕。」
「我最近一段時間睡覺總是夢見我的祖父,他告訴我,我必須要參加大選。」
「不然美國的自由將會一步步被資本家給掌控,嗯,你知道的。」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馬上參與到大選當中來,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支持。」
說完,林可的身後是一片狂歡!
伯頓看蘭普的臉色越來越差,本能的想要起身去關了電視機。
但是被蘭普很是疲憊的叫住了:「伯頓,算了,沒有必要關了。」
「現在我們的處境,不管誰做總統,都改變不了我永遠也做不了美國總統的事實。」
「林可先生是林肯先生的後代,美國是在他祖先帶領下擁有的自由。」
「我會成為他的支持者。」
伯頓愣了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蘭普,同樣也感覺到了無比的悲情。
良久後,蘭普又恢複了一臉的陰霾:「馬上給我查,這個艾爾公司到底是什麼來頭。」
「該死的,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