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五章 巴科的滿足

第二十七卷

巴科輕輕的嘗了一口。

濃濃的茶多酚在他的味蕾裡面充分的綻放。

彷彿剛剛大餐之後的油膩感,瞬間就消失了,在加上外面小胡面上一陣微風吹來。

巴科感覺到了萬物復甦的感覺。

人也精神了很多,深吸了一口氣說:「我真羨慕你們華夏人,總是把自然最好的味道發揮出來。」

「這茶,比我們的咖啡要好喝很多。」

蘇啟笑著說:「每個喝過我茶的人都這麼說。」

「巴科先生,我們聊聊正事,今天早上我去了一趟超市,看到了一幕讓我很是氣憤。」

巴科看蘇啟這表情,忍不住笑著說:「蘇先生,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你這麼憤怒的狀態。」

「附近好像就只有一個叫多倫的超市,我沒記錯的話,今天蘭普團隊的人就在那個超市造勢。」

「更沒記錯的話,這個傢伙的爛嘴巴肯定攻擊了我,以及攻擊了你蘇先生。」

蘇啟稍微驚訝了下說:「這大嘴巴經常這樣干?」

巴科說:「豈止是經常這樣干,現在很多人前任總統都特別的怕他。」

「比如克林先生退休後,原本還可以到處演講,出出書,靠著這一份收入,過上非常不錯的晚年生活。」

「但是這傢伙冒出來後,各種場面攔不住嘴巴的攻擊。」

「害的克林先生只能躲在家裡不敢出來。」

「哦,對了,前段時間還聽說,老布先生在家裡就被人拖到了廁所裡面。」

「差點鬧出了大事,只不過我讓人給封殺了這消息。」

「起因好像也是蘭普的那些狂熱的支持者乾的。」

原本蘇啟還非常的憤怒,但聽到了這兩個前任總統的下場後,猛然之間竟然覺得蘭普好像對自己挺仁慈。

最多就是打打嘴炮,沒幹出什麼煽動的事情。

搖了搖頭:「這種奇葩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支持者,我真是有點搞不明白。」

巴科輕輕的端起了茶杯,有模有樣的喝了一口後放下說。

「因為五百美元的事情,這個人看似腦殼被門擠過的一樣,實際上非常的聰明。」

「別忘記了,人家是一個大商人,身價數十億美元,而且還是白手起家,這樣的人能不聰明嗎。」

蘇啟疑惑道:「五百美元?」

「對,這是他拉攏人心的核心,到處鼓吹,只要大家選他,他若是當上了總統。」

「那麼他就會給每個美國人發五百美元,即便你不工作,他也會發放。」

「這個瘋子,他根本就不了解美國的財政,要是這麼幹了,美國的財政肯定要崩塌不可。」

蘇啟腦海中馬上想起了後世這尊世界大炮的伎倆。

不同樣也在鼓吹這事情嗎,不過是一千美元,事情是一樣的。

但是發生的時間,因為自己的原因,足足推前了十幾年。

看來他從這個時候其實就已經在準備參與美國總統大選的事情。

微微的嘆了口氣說:「不得不說他很瘋狂,也是快速積累自己支持者的一種竭盡。」

「我相信其他競選者都被他給逼迫的很難堪吧,這五百美元的事情。」

巴科點了點頭說:「我曾經的對手都被他給幹掉了。」

「當然了,他最終的目的是為了幹掉我。」

「他就是一個瘋子,也是一個狂徒,給我的感覺就是自己先坐在總統位置上再說。」

「具體那五百美元的事情,以後再議。」

「這是一種欺騙人民的行為,因為我可以確定,美國的財政根本無法實現。」

「還有,蘇先生,我不知道您過來多久了。也不知道你對他有沒有調查過。」

「這個人的背後肯定有人。」

蘇啟眉頭緊鎖了起來,沉默片刻後說:「背後有人這件事情,我也僅僅只是推測,具體,我還沒有調查。」

巴科這下心情有些沉重了起來。

「這個人到底是誰,四大家族的人有了公約,不會有一個人再干涉大選的事情。」

「簽署公約的時候,我也在當場,很清楚的記得一條,誰要是違反了,通過各種手段妄圖在干涉大選。」

「那麼其他三大家族馬上就會聯手起來對付這個家族。」

「我可以確定沒有一個人會敢冒著這個風險。」

「況且上次四大家族之爭,已經相互消耗很大,他們都忙著怎麼重新振作自己家族產業。」

「你還會有誰呢?」

蘇啟同樣苦惱了起來,不過,他知道憑藉著他們兩個人在這裡想破了腦袋也找不出那個人。

最終還是要讓馬廣馳的人過來暗中調查一下。

嘆了口氣,喝了口茶笑著說:「巴科先生,我至始至終都相信一個道理。」

「只要影子存在,那麼他的本尊遲早有一天要暴露出來。」

「現在大火已經燒到了我們的腳邊上,我根本沒有太多的精力去花在蘭普背後主子的身上。」

巴科連忙點頭:「蘇先生,你說的沒錯,那面前的狀況,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應對?」

蘇啟看著巴科沉默了一會,神情凝重了下來,嘆了口氣說。

「巴科先生,恕我直言,你想要連任就目前的局勢而言,肯定非常難。」

「甚至於比你之前當選總統還要難上好幾倍。」

巴科苦笑了下,似乎並不為蘇啟的話而感覺到驚訝。

搖了搖頭說:「其實我來蘇先生你這邊的時候,就已經有心裡準備了。」

「現在外面因為蘭普這張大嘴巴,導致了到處都是反對我的人。」

「就好像是一件白襯衫,別人往你身上潑了髒水,就是你洗乾淨了,也不是那件原來的襯衫了。」

「總會有污點在身上。」

蘇啟對於巴科的反應有些驚訝,不過也可以想通。

開口說:「巴科先生,你心裡是不是早就有新的代替人選了。」

巴科忍不住站了起來走動了幾步,最終靠在了窗戶邊上,望著皎潔月光下湖面。

良久開口說:「對,有了。」

「蘇先生,其實這幾年以來,我感覺我真不適合做一個政客。」

「我現在的想法是能夠安然的從這個位置上下來,然後回到哈佛大學。」

「這一輩子都不再想碰觸政壇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