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八十五章 你又瞎掰

第二十七卷

「老天,是不是哈佛大學演講過的那個蘇啟?」

蘇啟笑著說:「對,正是我。」

艾爾老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誰說八十歲的老人沒有老驥伏櫪之心。

也誰說八十歲的老人只是一身的暮氣。

老人是靠著報刊亭生活的,每天接觸的都是各大報社的報紙。

前些年的時候,蘇啟作為第一個登上哈佛大學演講堂的華夏人,一度在媒體上火熱了很長一段時間。

後來,蘇啟的橙子科技也被人報道了出來。

他那時候也注意到過這個東方的年輕大富翁。

眼下,這個年輕人居然準備在美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他可以想像,那些可恥的華爾街資本家,在他們財富收縮了一大半後,在看到蘇啟是什麼樣子的表情。

這些人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只要是他們眼中的獵物,他們就一個都不會放過。

充當獵手多年,終於也要被人當做一次獵物。

想想,老人都覺得十分期待而激動。

情動之下,老人步履緩慢的走向這面前偌大的建築,嘴裡喃喃著。

「我的祖先們,我也已經老了,或許,這是最後為你們復仇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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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啟沒有打擾他,望著他的背影,微微的嘆了口氣,走出了莊園。

一出來,就看到了一群機車黨躺在地上各種鬼哭狼嚎。

孟千死死的壓著其中一個,不停在打著耳巴子。

貢興邦也踩著一個,同樣也在各種侮辱。

看到了蘇啟出來後,兩人趕緊站直了身體,小跑了過來。

蘇啟疑惑道:「這什麼情況?」

貢興邦說:「還能什麼情況,一些個狼崽子嗅到了金錢的味道,不就想要過來圖謀不軌了。」

「不過被弱雞都收拾了。」

「以前身邊人都說弱雞是個裝逼大王,實際上是個戰鬥機。」

「乖乖,今天我算是領悟到了。」

「啟哥,你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個人,這小骨頭是鐵打的嗎。」

說完貢興邦還捏了捏貢興邦的肩胛,很明顯的,剛剛孟千與人大戰的一幕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孟千靦腆的說:「呵呵,邦哥,我就隨便動手了幾下。」

「哪裡會想到這些人看上去肌肉爆棚,但實際這麼不經打、」

蘇啟白了他一眼,對貢興邦說:「這小子在溙國,連芭蕉樹林裡面睡覺幾頭老母豬都不放過。」

「千萬別被這小子外貌給迷惑,我有一次還看到他在廁所里對著自己死勁的打。」

「我問他為什麼打自己。」

「他說,這個世界上我沒有敵人了,只能與自己為敵,那傢伙把自己揍的都不成樣子了,啦都拉不住。」

「一個小變態。」

孟千邊上不可置信張大了嘴巴:「啟哥,你怎麼又瞎掰了,我都差點信了,跟真的一樣。」

蘇啟盯著他:「嗯?」

孟千趕緊低頭:「好吧,你沒有瞎掰。」

貢興邦邊上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想到了裡面的艾爾老頭。

問道:「啟哥,裡面那老頭搞定了?」

蘇啟正色了不少,點頭說——「搞定了,但也有點麻煩,我們車裡說。」

幾個人於是馬上走向了不遠處的街道上。

路上還故意從那些機車黨身上才過去。

踩得這邊一陣嗷嗷叫,場面很是凄慘無比。

上了車子後,蘇啟開口說:「興邦,回去後,馬上安排人過來把艾爾給接走。」

「一來確保他的安危,二來也是為了確保交易順利,還有,他知道了我們很多的事情,也不能在這個環節上紕漏。」

「不是不相信別人,只是商業遊戲是這樣,我們不能讓任何意外出現。」

貢興邦點了點頭。

蘇啟隨後又繼續說道:「你去調查一個叫唐德的家族,看看這個家族在美國什麼體量。」

「唐德?」貢興邦抬頭:「華爾街的那個?」

蘇啟稍微驚訝了下:「你認識這個家族的人?」

「我去,真是仇人總是狹路相逢。」

「唐德家族不就是蘭普的家族嘛。」

蘇啟驚訝無比:「不會這麼湊巧吧。」

貢興邦隨後把蘭普背後家族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番解釋後,蘇啟才明白了過來,外國人的名字華夏人一般很難搞懂。

蘭普的真名叫唐德,蘭普。

也就是說,唐德就是他的姓氏。

艾爾老人只知道唐德家族,就是背叛他們艾爾家族那個人所改名換姓而形成。

當年那個背叛他們家族的人,也早就過世了。

他也不知道這個家族還有些什麼人在。

一個幾乎是小鎮上的乞丐,怎麼可能能夠搞清楚一個家族的人員狀況。

想到這裡,蘇啟先前還十分發愁的事情,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

剛開始怕節外生枝,畢竟自己是過來割韭菜的,身份本就不是那麼的光彩。

有一個蘭普要解決,又要多一個家族。

這會把自己置於八方來敵的處境當中。

可是現在不用發愁了,小蘭普不本來就是自己的獵物嘛。

笑著說:「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有仇,總會相遇。」

「既然這樣,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的去做了,還有什麼好害的!」

貢興邦這時候表情突然凝重了不少,開口說:「實話說,我聽可憐那個老頭。」

「你說人活著執念這麼強幹嘛。」

「你家族的人,大部分已經放棄了,要麼放棄,要麼去世了,就剩下了你這麼一個人,到了這個年紀。」

「想的更多的,不應該是一份安詳的晚年嗎。」

蘇啟笑著搖頭:「興邦,你永遠也體會不了一個心懷執念的人他們心中有多麼的堅定。」

「無所謂了,看這小老頭表現吧。」

「如果他真的為我們擋走了不少的麻煩,我會給他一筆錢。」

「然後把他送出美國,足夠讓他過上一個非常美好的晚年。」

貢興邦點了點頭:「我對美國人無感,但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

「只要是社會底層的人,他們不管到哪個國家都一樣,身上都會有一種的悲情元素。」

「給他一個美好的晚年生活,我同意。」

蘇啟笑了笑,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