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四十九章 江飛的怒火

第二十七卷

「嗯,啟哥,已經完全可以確認了。」

「對面坐著的那個人就是他們負責人之一,盧卡,也是皇帝派過來督軍的太監。」

孟千神情戒備的在邊上解釋道,眼睛還死死的望著對面。

但凡對面有輕舉妄動,他馬上就會出手。

蘇啟疑惑的望了他一眼:「你檢查過他雌雄的問題?」

孟千一頭黑:「啟哥,這個時候就別調戲我了,我們人還要一會才到。」

蘇啟哦了句沒再說話。

對面的那個外國人也同樣低頭跟邊上的人正在說著什麼。

江飛這時候宛如走過了一場風暴一般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心情顯得非常的愉悅:「蘇啟啊,你算是保住了我的名節!剛我這電話還晚打兩分鐘。」

「後果將要不堪……砰!」

他從外面走過來的速度比較快,而且一門心思都在剛剛那個電話上。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當他走過這些大漢的時候,先前在門口跟他對視的那個大漢伸出了一條腿。

故意把他給絆倒在了地上。

江飛身高一米七六的樣子,身形微微胖,體重不輕。

摔倒在地上的聲音很大,再次引起了餐館裡面所有人的注意。

而蘇啟他們也木訥在了原地,腦子都感覺有點斷片。

還是山炮第一個反應過來:「我草你嗎,死洋鬼子,你竟然敢在這裡使陰招!」

二話不說,從邊上操起了一個鐵盆子沖了過去。

不過當他靠近的時候,江飛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的,一手推住了馬山炮胸口。

「兄弟,老哥的事情自己解決,別壞了你的心情。」

「我干他娘的,我弄不死他!」

山炮惱火無比,現在他跟飛哥兩個人整天都在一起,情同兄弟。

你弄了我兄弟,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善罷甘休。

江飛皺了皺眉頭說:「聽我的,站在這裡看戲就行,注意蘇啟那邊。」

「他那邊就一個保鏢,別陰溝裡翻船了。」

山炮顯得很是不服氣,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惱火無比,罵罵咧咧的回了那邊。

盧卡淡淡的吃著東西,自己手下動手傷人,他也似乎沒有想法要出來給個交代什麼的。

相反調子還很高,一副這是你自找的樣子。

那大漢同樣還帶著墨鏡,冷冷的對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江飛。

臉上充滿了冷漠與嘲諷。

江飛揉了揉下自己的肩膀,伸展了幾下,隨後走到了餐廳旁邊。

拿了一個上菜用的那種金屬盤子,面無表情的走向了大漢。

那大漢也發覺到了江飛要對他動手。

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老闆盧卡,看盧卡不為所動。

他便把耳麥給扯了下來交給了自己的同伴。

充滿挑釁的走了出來,擺出了一副拳擊的姿勢,迎接著正在快步走過來的江飛。

蘇啟看著如同魔神一樣的江飛,驟然間想起了前年在麓山腳下的那一幕。

面對著上百號人,獨自一人提著一把關公刀,一步步走出院子。

昏暗的路燈下,刀刃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有種俠氣爆發而出。

此刻江飛就是這種狀態,讓人看之,熱血沸騰。

大漢看江飛塊頭比自己小了很多,本能的輕視。

還不忘挑釁嘴炮幾句:「該死的黃猴子,來來來!」

「看我沙包大的拳頭是怎麼砸在你臉上的。」

「我一拳就可以打爆你的腦袋。」

「來吧!」

餐廳老闆也急急忙忙的從後面辦公室裡面跑了出來,看著這場面他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但又看兩邊的架勢,這兩邊都是爺爺,誰也惹不起。

就在眾人以為江飛肯定要被暴打的時候,下面的一幕讓人傻掉了眼睛珠子。

江飛火了,那就不是一個能動手就會比比不休的人。

衝到過來,掄起了手中的金屬盤子,對著這大漢就是瘋狂的砸。

這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招式。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第一下掄在了大漢的腦袋上,大漢懵逼了一下。

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江飛那金屬盤子接踵而至,一下一下。

無縫接連接,根本就不給他任何喘息機會。

能夠提起一把數十斤的大刀衝出來跟被人對峙,那就說明的江飛力大如牛。

他是長洲道上打上來的,身經百戰,身手怎麼可能會差。

所以每一盤子落下,那大漢身上的氣勢就要減弱一分。

一直到掄了十幾盤子後,大漢蹲在了地上。

而江飛手中的盤子也變了個形狀。

他把手中的盤子往邊上一丟,二話不說,操起了邊上第一條椅子。

高高舉起,砰的一聲砸在了這大漢的身上。

大漢就這麼手都沒有來得及還幾下,就被|干暈倒在了地上。

完了後,江飛撤掉了他的墨鏡。

丟在地上,狠狠地一腳踩碎,呸了一聲。

「他娘的,哪裡來的小貨色,真當我江飛成為職業詩人以後,就是掉了一口牙的病老虎是嗎。」

盧卡皺著眉頭望著他,他身後的那些保鏢們看到自己同伴被弄倒後。

好幾個蠢蠢欲動,想要過來動手。

但江飛從隔壁桌拿來了一個紅酒瓶,瓶底指著一眾人等。

「給我老實點,誰敢過來,我開誰的腦袋!」

盧卡的臉上抽搐了一下,看江飛這麼刺毛,也不敢多說話。

本身今天也不是過來鬧事的。

他哪裡會想到蘇啟身邊的一個同伴,竟然兇狠到了這個程度。

江飛看對面的人不在動靜。

罵了句:「一群小比崽子,知不知道這是華夏的土地。」

「你們在華夏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走大街上怎麼被各路英雄好漢給滅了的都不知道。」

說完走到了剛剛那一桌子面前,放下了手中的紅酒瓶子。

這是一對中年夫妻,光鮮亮麗,看的出來生活水平也很不錯。

此刻恐懼而懵逼的望著江飛,男的嘴裡還叼著一塊牛排,似乎忘記了咀嚼。

江飛望著他們一改剛剛身上的煞氣,笑著說:「不要被我的表象給誤會。」

「很認真的跟你們講,其實我是一個詩人。」

「如同曹淵明一樣的詩人,沒事喜歡悠然見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