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三十九章 請佛

第二十七卷

二人看蘇啟神色輕淡,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知道只要是蘇啟出手了,那麼這事情肯定就不會太複雜,畢竟這世界好像沒有這個雞賊過不了的難題。

馬山炮正喝茶時,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重重的拍了下自己腦袋說。

「看我糊塗的,今天聊著天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我這不是坑來了一個什麼中海商會會長嗎,後天老會長與新會長交接儀式。」

「那邊好像有點不太服氣,蘇啟你反正整天在產業園裡沒什麼事情。」

「要不給我站站隊去吧,有你站隊,我的自信心要提高不少。」

蘇啟一臉的鬱悶:「炮哥,你聽誰說我整天在產業園裡沒有事情。」

「商會那玩意兒我沒興趣,我一人就是商會,不湊那個熱鬧了。」

蘇啟此刻心神都在那個福布斯公司的身上。

他想要在最近幾天就解決,哪裡還有心思在別的事情身上。

還有,一人可稱商會,這話可不假,非洲東土大堂論及現在的體量只怕要成為國內第一大商幫。

最重要的是,隨著蘇啟的碼頭落地,海外航路開通,這個商幫將要在此高飛猛進。

一直到叫板歐洲任何一大商業團體。

這種地方性質的商會,以前蘇啟有興趣,但現在基本是少一個事情就是一個事。

沒有必要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馬山炮一看蘇啟拒絕,立馬有些著急了:「別,說你整天在產業園裡面無所事事的是胖子。」

「每次跟我喝酒吹水的時候,他都會提到這事情。」

「這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哈。」

江飛邊上也開口說:「蘇啟,這事情就要幫幫你老哥了山炮了。」

「這個會長他坑來不容易,你就露個面,站站隊就行。」

蘇啟看二人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正色了幾分說:「很重要?」

馬山炮臉上似乎有了一些的隱怒。

開口說:「這老一輩的商人就是腦袋一根脛,誰的面子也不給。」

「我是中海人,按道理來說,中海商會就應該是本地最大的商會。」

「可現在呢?你看看,就飛哥主持的中海湖東商會,成立才幾年的時間,結果好了,論及總資產,還吊打了我們中海商會。」

「現在中海商會的人越來越少,還這麼下去的話,真要成為一個笑話。」

蘇啟看馬山炮的神色,猜測到了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

開口說:「中海商會的成員我沒有了解過,不過,如你所說。」

「這個商會好像現在很少聽人提起過。」

馬山炮一拍大腿說:「可不是嘛。」

「都是一些六七十歲的老頭在那裡叫的比誰都厲害。」

「拉幫結派,排斥新起來的企業家,還整天一副我都是商業教父的姿態別人面前指手畫腳。」

「真以為現在時代還是他們曾經的那個時代。」

說著馬山炮就有些忍不住的把中海商會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聽完後,蘇啟感覺這哪裡像是一個商會,就是一個腐朽不堪的廟堂之爭。

一群六七十歲的老頭當年帶頭成立了商會後,就捨不得這個虛榮。

即便是他們已經退休了。

甚至於有些人在這些年的大風大浪當中,企業早就垮了。

但他們就是霸佔著商會裡面的資源不放手。

新進來的企業家一進來就要認好自己的門戶,不然在商會裡面就會被排斥的很嚴重。

最近一些年頭來,中海出了很多像馬山炮這樣的企業家。

財富,身份,地位都得到了認可。

但在中海商會裡面還要看一些老頭的臉色。

每個創業者都是一方梟雄,在激烈的市場環境當中殺出,那必然有他身上獨特的慠性。

你讓我來尊重你沒有關係,但我尊重你,僅僅只是因為你年紀比我大,是長輩。

論及成就,你以前頂峰時期不如我,現在更是落魄的跟一個街頭公園裡下象棋的普通老頭沒有什麼兩樣。

那麼我憑什麼要受你的氣?你除了倚老賣老之外,有什麼服我的地方?

商業組織,不是家庭倫理,這裡所要討論的是大家如何資源共享。

如何相互成就。

要就是這樣,中海商會年輕一代的商人們擁護馬山炮,站在了馬山炮的身邊。

馬山炮利用自己手裡的資源,愣是弄了一次公投。

把那幾個高高在上,又毫無作為的商會領頭人給下了。

現在這幾個老頭正鬧得非常厲害。

馬山炮就是想要拉一尊無量大佛尊跑商會裡面走一圈。

這尊佛必須要能夠壓住中海四方霄小。

中海商界最大的佛尊,除了蘇啟,無人敢與之爭輝,這是過來請佛了。

蘇啟聽後一陣苦笑連連:「老哥,商會這東西,對於你而言真的很重要嗎?」

「尤其是這種地方性質的商會,聚攏在一起,無非就是資源內部共享化。」

「如果是一致對外的商會,我倒是很有興趣提一把。」

馬山炮憨厚的笑著說:「蘇啟啊,我們跟你境界不同。」

「你已經是飛升,跟天上神仙打架的境界了,我們還在地上玩泥巴。」

「天上神仙打架有他們自己的規模,地上玩泥巴一眾大佬,也有我們自己的規矩和追求。」

「就幫幫忙哈,當然了,最主要的是那幾個老頭惹毛我了。」

「他娘的,有個老頭跟我理論不過,他就朝著我褲襠里踹了一腳,害我在醫院裡吊了一天的水。」

蘇啟本能的看了他那一眼說:「這麼猛。」

江飛笑著說:「我是親眼所見的。」

「山炮平日里在他拳館裡面輪著拳頭對著沙包呼呼來,可沒有想到被一老頭一腳搞定;」

馬山炮沒好氣的回頭說:「飛哥,你有本事讓人你踢你那裡一腳試試。」

江飛尷尬的清理了喉嚨:「長州道上曾經有規矩,傷人莫傷鳥,所以我體會不了你的感受。」

蘇啟看著二人的樣子,有些忍不住的笑著說:「炮哥,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有個事情你要先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