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一十九章 很巧合吧

第二十七卷

蘇啟的話讓旁邊的馬廣馳極度震驚。

雖未說透,但他已經很明白了,面對著他們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周翰文!

想到這一點,他腦海中也十分的狐疑起來。

這明明就是兩個長相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是同樣一個人。

這男人還在裝傻:「我說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至於你的父親,我更是從未認識。」

「老弟,你好像對我有什麼誤會吧。」

蘇啟笑著起身說:「是這樣的嗎?來來來,我來跟你解釋一下。」

不過,剛準備繼續開口,他又突然停了下來,走到了窗戶口邊上,看了看下面正在不停揣著卷砸門的人。

對馬廣馳說:「馬哥,下面就二三十號人,手上都沒有傢伙。」

「要不你讓你的手下們下去放倒他們吧。」

「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停的揣著門很吵,也別讓人家以為我們是真的怕了他們。」

馬廣馳點了點頭,大手一揮,身邊出列五六個人馬上下樓。

不過一會就拉開了卷砸門,絲毫不讓的就跟這門外二三十號人剛在了一起。

蘇啟看了看下面的情況繼續望著這男人說。

「剛開始我不太確定,實話說,如果不是周一元出現在你身邊的話,你就算是從我身邊走過,我也未必能夠認出你來。」

「敗就敗在周一元在你身邊出現了,而且我還看的出來,無兒無女的你,對於這個侄子很是疼愛。」

「你眼神中流露出來的信息欺騙不了人。」

「周翰文,你不要以為去了一趟韓國我就不認識你了,哪怕你去了一趟溙國,我也能夠把你給揪出來。」

馬廣馳其他未曾下去大戰的小弟個個目瞪口呆望著蘇啟。

接而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這個人,思緒都一陣木訥。

這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老弟,你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我並不是認識周翰文什麼人。」

「不過我跟周家的周景生關係不錯,這是事實,他們也是叫我過來買你命的。」

「看吧,床上就是他們給我的定金。」

「看你們這架勢,我這任務是註定不可能完成了,這樣吧,這些現金都是你們的了。」

「就算是我給你的賠償,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蘇啟微微嘆了口氣,望著他說:「周翰文,跟我調皮了不是?」

「把他的褲子給我拔了!」

馬廣馳一愣:「蘇總,閹了?」

「不是,聽說周翰文是個小几把,看看是不是真的,驗明真身!」

「啊?這……」

「去!」

那男人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也萬萬沒有想到蘇啟竟然會突然來這麼一招,這也太他娘的沒套路了吧。

馬廣馳他們的人馬上衝過來,一下子就控制了他。

而旁邊那蹲著的兩個哥們,看這場合知道自己是逃不出去了。

呼啦啦的,馬上就把自己褲子脫了下來,馬廣馳望著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做什麼?」

其中一個愁眉苦臉,一副十分痛苦而委屈的樣子望著馬廣馳,說了句輕點。

馬廣馳一頭黑,趕緊招手,讓人把這兩個傢伙拖了下去。

接著拉著周翰文的褲子往下面一拉,露出了裡面虎頭內褲。

這男人原本那四平八穩,從容應對一切的氣息,在這強大的侮辱之下,已經崩潰了。

死死盯著蘇啟:「蘇啟你他媽有毛病是嗎!能不能別這麼下作!」

「脫人褲,閹人根,這算是一個男人該干出來的事情嗎。」

「趕緊把我給放了!」

馬廣馳一個小弟順手就從邊上拿了一把水果刀過來,正準備正義斬雞的時候。

蘇啟叫了一聲等等。

隨後帶著笑容走到了周翰文的面前:「老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不是不認識我的嗎?」

周翰文渾身一愣,知道上了蘇啟當了。

這等同於就是承認了自己就是周翰文,原本還想解釋。

但面前原本還帶著笑容的蘇啟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抬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我他媽沒有耐心跟你比比!」

男人的腦袋歪了一下,髮絲凌亂,嘴角也在蘇啟這一巴掌招呼下流出了血水。

突然他也哈哈大笑了起來:「行啊,我算是徹底的輸了。」

而後回頭望著蘇啟,面部扭曲的說:「我輸了又怎樣?我知道你老爸已經被你給找回來了。」

「蘇大峰,還真他媽窮人命大,這都能活著,而且整車的人都死了,就他一個人還活著!」

「蘇啟,你他嗎知不知道當年我也是被逼無奈!」

「如你老爹不是說要去舉報我的話,我會弄他嗎?」

「難道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把我給毀了?狗被逼急了還要跳牆,何況還是人!」

男人就是周翰文,蘇啟在酒吧裡面就通過他看向周一元的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就判斷了出來。

此刻他也知道掩飾不過去了,所以就對著蘇啟精神有些崩潰的嘶吼了起來。

蘇啟靜靜的望著他,誰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這一路上,最先開始知道汪健民是謀害自己父母的兇手之一的時候,蘇啟在蘆葦林裡面差點殺了他。

那種恨,滾滾滔天。

後來就是庫布齊那一家人,他的恨稍微消失了一點,因為知道自己父親至少還活著。

再就是現在,他心如止水,一個是因為父親回來了,二個是通過父親口中知道,自己母親可能還活著。

父母都在,那麼他身上的那種戾氣消失了不少。

高高在上,如同看著一個螻蟻一樣的看著周翰文。

「你說的沒錯,人在懸崖上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可那又怎麼樣?你弄了我的父母,那麼我不管你有什麼天大的理由,我就是要弄回來。」

「話糙理不糙。」

「我也挺可憐你,一輩子鑽在利益的字眼裡出不來。」

「年輕的時候,為了一點利益,不折手段的殺人,到了現在,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了。」

「你竟然又為了利益回來了,處心積慮的整容等等,試圖成為幕後的大主子,操控著木偶人。」

「一點一點的來吞噬你曾經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