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章 因與果

第二十五卷

庄雪濤如喪家之犬一樣的在蘇啟面前不停的求饒著。

其餘的話不敢亂說,自己當年對蘇大山干過什麼事情自己很清楚,要是隨便說錯了話,搞不好人家真會殺了自己。

一句話,父仇不共戴天,當年之事,人家怎麼報復都無可厚非。

怕了,真怕了。

怕了前面的復仇之子,也怕了這世界的因果報應,更明白了自己將來的命運。

樣子狼狽,同樣也平息了蘇啟身上不少的怒火。

他靜靜的坐著,一根煙一根煙的接,秦志成旁邊不敢說話。

邊炎這時候開口說:「要不我們這邊還是交給他們吧,明天就要離開,你今天晚上需要好好的休息。」

其實心裡是在心疼蘇啟,他跟蘇啟之間,早就不是普通的員工關係。

蘇啟把他當兄弟,他雖然表面上依舊蘇總的叫著,該有的尊敬要有,但心裡同樣把蘇啟當做了自己的兄弟。

蘇啟很是疲憊的抬頭:「謝謝你炎哥。」

隨後起身:「我們走吧。」

邊炎對旁邊的秦志成點頭示意,跟在了蘇啟後面。

匍匐在地上的庄雪濤突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跪直:「等等,讓我知道你是誰!」

「我想知道他的兒子是誰!」

蘇啟門口停住回頭,秦志成趕緊說:「這有的你選擇嗎,你有什麼資格來提要求!」

秦志成他們之所以把他用麻布袋罩著,就是怕蘇啟的身份會被曝光。

這個人他們馬上就送警察局,一旦他看到了蘇啟,嘴巴賤在警察局亂說。

雖然撼動不了蘇啟什麼,但也免不了給蘇啟招來不必要的小麻煩,所以對於他的這個要求,他異常的惱火。

蘇啟門口先是沉默了下,隨後淡淡的開口說:「把他麻布袋給拉開,讓他死心也好。」

「也讓他明白,當年被他們奴役,虐待之人的兒子現在站在了哪個位置!」

秦志成急了:「不行,這樣你會……」

邊炎打斷:「志成,打開吧,我們有分寸,他撼動不了我們什麼。」

秦志成嘆了口氣,不情不願的拉開了麻布袋。

一拉開,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庄雪濤,剛剛蘇啟那一煙灰缸已經砸破了他的腦袋。

血水已經遮蓋了他的眼睛,樣子看著讓人很不舒服,但一想起這個人曾經那般虐待蘇啟父親。

這種狼狽的樣子又算的了什麼!蘇大峰當年在他家裡天天都要接受這樣的毒打。

庄雪濤發了瘋睜眼睛,不停的別過了腦袋,用手臂上的衣服擦眼睛上的血水。

但他看清了蘇啟的面容後,他整個人都傻愣在了原地。

精神宛如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不停的喃喃了起來:「啞巴之子是蘇啟,蘇啟之父是啞巴。」

「蘇啟之父,竟然就是那個不會說話,挨打了也不說話的啞巴。」

「老天爺,你這是要故意捉弄我們莊家嗎。」

……

蘇啟並沒有在門口停留多久,在被拉開了麻布袋後轉身就走。

下了這個酒店回到了自己車裡後,一種能夠吞噬人心臟的疲憊感在蘇啟心神當中滋生。

他坐在後坐上,閉著眼睛說:「炎哥,等會在回去吧,我想要先靜一靜。」

邊炎點了點頭,重新熄火。

良久過後,蘇啟突然開口說:「炎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剛剛戾氣太重了點。」

邊炎沒有顧忌什麼,打開了車窗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氣後低聲說:「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換做是我,我也同樣會那麼做,這世間,有什麼仇恨是大過傷害自己親人的。」

「這是庄雪濤父子兩個幾十年前種下的惡果。」

「在欺凌別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試問蒼天饒過誰。」

蘇啟長長的嘆了口氣說:「希望我父親就是他吧,如果是他,我心中的一塊石頭或許也能下來點。」

邊炎一愣,猛的回頭說:「蘇總你說什麼,你是不是有你父親消息了?」

此時此刻邊炎的表情似乎比蘇啟還有激動。

蘇啟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還不確定,當然了,如果不是有這消息,我或許對庄雪濤下手會更重。」

「或許我真會把我父親疑似死亡的事情,給歸結到他身上,人吶,誰能夠保持冷靜的活一輩子。總歸還是會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

邊炎說:「可以跟我說說看是誰嗎,我馬上去找他確認!」

蘇啟搖了搖頭:「不用了,他幾天後自己會來中海,但願有善果吧。」

「這事情不要跟任何一個人說,我怕我身邊的親人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父親的事情已經在他們心中平和了,他們至少可以像個正常人都一樣笑著生活,我若是再次揭開了這個傷疤,他們肯定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平和。」

「倒不如這樣隱瞞著,如果不是,那麼就不用當回事,如果是,我將要給他們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

邊炎凝重的點了點頭:「行吧,我聽你安排,那我們現在直接回去?」

蘇啟點了點頭:「回家了。」

邊炎啟動了車子,離開了這裡……

當天晚上,秦志成他們先是把庄雪濤送到了醫院,然後報警,警察在病房裡控制了他。

警察來的時候,秦志成他們也離開了。

看庄雪濤這慘樣子,問他是誰打的,但是庄雪濤咬緊了牙關並沒有說是誰。

抓他的人是秦家人,背後指使抓他的人是蘇啟。

除非他真想找死才會說,當然了,心裡也很明白,就算說了也給蘇啟他們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最後的結果是遭受到蘇啟更大的怒火,人家對自己動手不是沒有原因的。

主要還是懼怕了。

等待他的,可能就是這些年他在礦上干過的一些事情清算。

當然了,對於他那個司機和心腹手下,他當然不會放過,就說被人搶走了上數百萬的支票。

警察很快出動,排查了一個晚上,在一個會所裡面抓到了這兩個人。

突然得了數百萬的支票,那種暴富的心裡不言而喻,是先好好的放飛一下自己在說。

只不過還來不及享受,就已經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