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零二章 準備逃亡

第二十五卷

一個青年湊在了他們為頭者的面前。

「老大,這他們不會弄出人命來吧,我們都還出手呢,太不給面子了吧。」

另外一個青年望著這兩人,深吸一口氣:「廢了,這兩人真都廢了。」

為頭者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說:「算了,不用我們動手最好,去分開他們,別忘記了我們這次的目的。」

說著帶頭走了過去,另外兩個人也趕緊跟在後面去拉開他們。

可這幾個人已經各種慘叫,顯然真動了殺心。

一個青年拉著畢文榮:「給我鬆開!」

「我鬆開你妹,他剛抓了我們庄哥!滾開,我們要弄死他!」

青年嘆了口氣:「不鬆開是不?」

「鬆開你妹!」

「啊,畜生啊!」

畢文榮前話沒說完,但馬上發現自己也被捏住了,痛的趕緊鬆開了,捂著自己那地方大聲求饒。

青年望著他:「真他媽犯賤,非要逼我出手大義滅鳥你才舒服!」

隨後旁邊幾個人也全部都被拉開了,但每個人都已經傷痕纍纍,尤其是袁文博,臉成了豬頭。

為頭者望著他們說:「老實說,我們是過來揍你們的。」

「最先開始的想法就是把你們給狠狠揍一頓,然後再弄到警察局去,你們也知道,現在滿城的警察都在找你們。」

「但看你們這樣子,嘖嘖嘖,疼不。」為頭者說完還踢了踢莊子翔。

莊子翔有氣無力躺在上,面部絕望的望著天花板,眼角有淚水流出,默不作聲半天后說了一個字:「疼。」

青年搖了搖頭——「算了,沒心情跟你們玩了,走吧,跟我們去警察局。」

「千萬別以為可以逃走,外面有幾十個我們的人。」

另外兩人起身對著他們踢了幾腳:「走!」

……

這是一個充滿了狂風暴雨的晚上。

許才良他們的會議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鐘才散了。

這個會議上,許才良很是果斷的治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被連夜送回了省城裡面,等待他們的命運只有法律的制裁。

不過有一個人感覺從刀山火海里打了滾,出來後發現好像沒事,狂喜不已。

這個人就是庄雪濤。

他其實跟祁中探的關係還過的去,當然了,祁中探並沒有收過他什麼好處,僅僅只是以前工作上有交流,覺得這個人會做人罷了。

所以在散了會議後,他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拉著祁中探進了一個房間裡面。

表情非常沉默的說:「祁市長,我這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嗎?」

祁中探原本想避嫌,但被人拉著沒辦法,嘆了口氣說:「怎麼緩和?你兒子砸了這麼大一個領導的車子,這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了!」

「剛剛領導只不過是忙著治理我們體制內的人,沒時間搭理你。」

「你做好心理準備吧,現在唯一能做的是,你儘快把你兒子找回來,然後表明自己的態度,或許還有一線的可能。」

庄雪濤面如死灰:「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對了,我聽說蘇總還在這邊,你能不能幫我去說說情,搞不好那個大領導還會給蘇總點面子,畢竟他們在這邊的沙漠項目,國家非常的重視。」

祁中探一時十分苦惱了起來。

想了半天后說:「老莊啊,我幫你只能幫到這裡了,明天早上我帶你去見蘇總。」

他此刻突然想起了蘇啟下午交代他的事情,就是說庄雪濤來了後通知他。

雖然他不明白蘇啟為何要見他,但肯定有他的理由。

還有,他也不知道莊子翔跟蘇啟的過節,不然他怎麼也不會有這個想法把庄雪濤帶到蘇啟面前。

庄雪濤的目中閃過了一絲的陰霾。

這個人此刻雖然十分的恐懼,但其實腦海裡面已經有了一個打算。

他要給自己贏取時間,生怕明天一早上就有人來在查他,控制他。

就在剛剛散會的那會,他已經在安全通道那邊給財務打了個電話出去,讓他把自己企業現金全部都轉入到一個海外賬戶裡面。

這根本就是做好了逃亡海外的準備,至於他那個兒子。

狗娘養的,你給我弄出這麼大的滔天大禍,我沒抽死你就不錯了,自求多福吧!

所以蘇啟如果能夠出面,肯定能給他緩和一下,爭取到一定的時間。

想到這裡,他馬上一副討好的樣子說:「祁市長,非常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我庄雪濤一輩子都會記得你的恩情!」

被蒙在骨子裡面祁中探望著他嘆了口氣:「自求多福吧,別說是你,現在我都感覺頭頂上有一把尚方寶劍懸著,隨時都有可能落在我脖子上人頭落地。」

「你兒子膽子太大了,這已經是在挑戰整個國家的威嚴。」

說著很是疲憊走出了房間。

等他走了後,庄雪濤馬上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一接通就很是緊張的說:「怎麼樣,到了哪個程度了!」

那邊很快傳來一個聲音:「老闆,快了,不過還有一筆三千萬的要等到明天早上處理完畢。」

庄雪濤冷靜了幾分:「那幾個股東呢,他們不知道這事情吧。」

「嗯,不知道,哦對了,酒店那邊也有不少的現金,我們要不要抽離出來。」

庄雪濤咬了咬牙:「有多少?」

「這半年的分紅,一千多萬,我剛聯繫了酒店的財務,說一直在核算,耽擱了時間沒分發下去。」

庄雪濤想了下:「算了,不要了,你好好處理手上的事情。」

「記住,事情弄好了,我會給你五百萬作為酬勞,但萬一出賣了我,不好意思,你也好過不了。」

電話那頭的人馬上精神了幾分,趕緊在電話里各種保證著。

掛了電話後,庄雪濤坐在房間裡面,望著那外面的殘月一陣發獃。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只不過在他眼裡,這個城市的月亮已經有殘血滲出。

這也代表了他現在的心境,因為明天過後,要麼他在國外繼續過著富豪的日子。

要麼就是財產全部被凍結,在國內慢慢的接受調查,再後面一步就是進鐵窗。

他是做煤礦的,還是暗中表面上正軌,私底下問題一大堆煤炭企業。

早年為了跟人家爭奪礦,也沒少干過出格的事情。

身後本來就是一身臭味,別人只要稍微注意下他,他又怎麼逃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