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又來了司機

第十九卷

蘇啟笑了下說:「你們幾個是不是認為我白白給了人家兩百萬,是不是很蠢?」

秦蘭說:「啟哥,這點確實讓人有點不大理解。」

「這也不是你的做事風格啊,明明知道別人在忽悠你,但你偏偏故意進了別人圈套。」

蘇啟說:「你也知道是我故意進別人圈套,既然是故意的,我怎麼又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兩百萬揣兜里,讓他們開心一下就好。」

「捧人越高,摔人越慘,羅德這傢伙太單純了,我得表率給他看,不然他永遠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晶晶,那張收據不能丟哈,咱們炒作下。」

幾個女人終於明白了蘇啟的想法。

一想也是,蘇啟這種不吃虧的性格,可以幾個億的拿出去做慈善,但你若要以為我身上錢有點多。

想方設法的來搞我事的話,那麼真不好意思,一分錢給你都是多的,而且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

回到了大正集團後,蘇啟把那張憑條,丟給了大正集團法務部。

讓他們去向相關部門舉報,同時,滴滴新聞這邊拿到了料後,覺得很有文章可以做。

更何況還是發生在他們老闆身上,所以趕緊編輯內容。

旅遊宰客,現在絕對是黃金時期,一些旅遊景點的商戶,專門利用各種漏洞,見一個客殺一個。

別人幾十塊的蝦子,我賣幾千塊。

菜單上標註的價格不是按照份來的,是按照兩來計算的。

還有陰陽菜單,給你點菜的時候拿出這份,結賬的時候,又拿出另外一份。

各種各樣套路,當別人用到了極點後,遊客們忍受不了了,藉助於信息傳播力量,各種各樣的套路被曝光。

旅遊相關部門開始集中整治。

蘇啟無心去管這些事,每個行當都有自己的套路,他不是聖母。

如果不是那個老和尚的話,他今天可能就是過去拜拜菩薩,隨便上點功德完事。

但感念於老和尚的信仰,也感念於輸達封尋求心靈安靜的方式。

所以他有心思動這塊利益蛋糕了。

大正集團法務部的人首先拿著蘇啟帶回來的那個印章去檢測。

檢測的結果出來後,大家臉都黑了。

這玩意兒,別說是曾經皇帝的印章,就連玉都算不上。

撐死了就是一塊稍微透明點的石頭,大理石級別的。

這玩意兒雕刻簡單,外面進貨價格絕對不會超過五塊。

而這塊石頭,寺廟的人竟然用兩百萬賣給了蘇總。

拿到了評估報告後,他們馬上到了當地旅遊部門,把這東西投訴了過去。

並且還加了一句,這是蘇總要求過來舉報的。

同時,網路上有個話題很快就被炒作了起來。

就說靜榕寺兩百萬天價,賣給了蘇總一塊石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這個話題熱度迅速擴散,並且延伸出來了很多景點的問題。

……

蘇啟無心管這事,主要是以為諾亞司機的另外一個司機表哥過來中海了。

而且他過來還不是一個人,帶了三四個人。

這三四個人古里古怪的,來了後,也沒有住蘇啟為他們準備的酒店。

自己也不知道住在哪裡,每次給蘇啟打個電話說要過來見面,結果又沒見過來。

如果不是涉及到的自己非洲那邊礦的事情,蘇啟只怕早就一個電話過去,你愛幹嘛幹嘛去。

從來只有我蘇啟放別人鴿子的時候,從來沒有別人放我鴿子的時候。

無可奈何的等待著。

這一天,大正集團大門來了幾個外國人。

這幾個傢伙沒有一個會懂華夏文的,樣子十分的狼狽,唧唧哇哇的說了半天。

最後其中一個高個子紅毛老外給蘇啟打了個電話。

這才被帶領到了蘇啟這邊。

一進來,蘇啟的就用非常流利的英文打著招呼:「你好,哪位是維多斯基先生?」

高個紅毛老外站了出來:「你好,蘇先生,我就是諾亞斯基的表弟,維多斯基。」

「非常開心能夠見到你。」

蘇啟笑著握手了下,然後望著旁邊兩個。

一個很胖,很生猛的那種感覺,另外一個則是一身的肌肉。

胖的的年紀大概五十左右的,肌肉的三十來歲的模樣。

蘇啟對胖的伸出了手掌:「您好,非常開心能夠見到你,請問您是。」

胖子十分熱情:「蘇總您好,你可以叫我吉哈斯基。」

蘇啟點了點頭:「哦,又一個司機,司機先生您好。」

「這位司機朋友叫什麼?」蘇啟望著肌肉男。

肌肉男說:「蒙得斯基。」

維多斯基旁邊大笑著說:「蒙得斯基的爸爸是俄國拍排名前三的富豪,目前他本人而是俄國最大的珠寶手勢經銷商之一。」

蘇啟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蒙得是俄國最大的富二代之一了?」

「好啦,三位司機朋友,咱們坐下來聊吧,我可是等了你們好幾天時間了」

蘇啟拍了拍手,帶著幾個人到了會客室這邊。

為了適用每個國家的來客,所以別墅裡面也又好幾個會客室。

東方風格的,西方風格的,考慮的非常周到。

只是蘇啟喜歡在茶室這邊會客,另外幾個會客室很少用到。

下面空姐一般的助理端了四杯咖啡過來放下。

蘇啟喝了口咖啡,開門見山:「幾位來華夏的目的我也很清楚了。」

「一句話,你們有沒有想法參與到我的計畫中來。」

「還有,三位司機朋友在中海幾天不露面,想必也一直在調查我吧。」

維多斯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蘇先生,我為我們幾個的無禮而向你道歉。」

「只是我們必須要小心,因為在過去的歲月里,曾經也有人挑頭過,只不過他們全部都已經被別人打壓下去了。」

「面對東印都公司的強勢,很少有人能夠跟他們耗的起。」

「每次失敗後,最為痛苦的莫過於是我們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慎重。」

蘇啟笑了下:「考察的怎麼樣,覺得我有這個資格來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