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笑著說:「不提這事情了,哈里,你覺得這個兩個人會不會報復我。」
哈里臉色垮了下來:「這兩個傢伙是出了名記仇的人,他們肯定會報復。」
「不過蘇總,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我的衛隊停留在這裡了,一直到你離開,我的衛隊才會離開。」
蘇啟疑惑著望著他:「你很快會離開迪拜?」
哈里王子苦笑:「待會我就會走,明天是女王祖母的生日,我必須要回去。」
「皇室裡面的紛爭,蘇總應該能夠理解吧。」
蘇啟腦海中出現了古代皇帝生日的場景。
十幾個皇子,想方設法的來送禮物,這幾乎是皇子,嬪妃們的頭等大事。
為了皇帝的生日,他們可以整年的準備。
誰都知道,在皇帝生日的時候,誰的禮品打動了皇帝,那麼就會受到皇帝的青睞。
宮中人,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在皇帝面前表現的機會。
英國皇室何嘗又不是如此。
笑著說:「可惜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去一趟你們英國。」
「算算,這很久沒有跟威廉聯繫了,想見見他。」
哈里王子面色有點不太好的說:「威廉比我的大哥愛華德要聰明。」
「愛華德以為自己已經是王儲了,就可以不用費心思去討好女王祖母的歡心了,所以這次隨便找了個禮物準備打發女王祖母的生日。」
「他肯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身邊一直忽視的威廉王子已經為了這事情準備了一年的時間。」
「我猜的不錯的話,威廉這傢伙已經準備開始要展現出自己實力了。」
蘇啟凝重的望了一眼哈里網子,開口說——「既然我答應過你,要協助你登上王儲的位置。」
「那麼我就要對你負責到底,現階段,你最好的處理方式是讓他們去爭鬥。」
「你連續失敗了很多次,這兩個人已經沒有再把你當作對手,那麼你就要蟄伏。」
「記住,千萬不要出任何風頭,儘可能隱藏好自己。」
哈里王子說:「蘇總,我知道該怎麼做,放心,我不會作死現在的局面。」
「威廉是黃雀,而我要做漁夫。」
蘇啟笑著點了點頭:「你理解的非常透徹,記住,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的人,在權謀上,跟華夏人相比,都是小兒科。」
隨後二人聊起了歐洲的一些局面……
凱文是冰島第一家族的繼承人。
從十八歲開始,他就從家族當中拿了一百萬美元,主動向自己的父親要求。
摘取了自己家族的光環,沒有如同別的家族子弟一樣,進入劍橋,哈弗等名牌大學。
而是選擇了一個很不出名的學校歷練。
進去後,大學四年,他成了整個學校的風雲人物。
利用那一百萬美元,一邊讀書,一邊投入商界。
畢業的時候,他的身價已經到了五千萬美元,現在畢業已經十多年了。
那個學校里還一直掛著他的創業故事。
可以說,這人看似十分高傲,但他確實有高傲的資本。
畢業後,他把自己的公司交給了家族,然後又把自己歸零,在自己家族一個企業當中面試,成了一個小職員。
七八年後,他成了那個公司的總負責人。
一次公司集團會議上,他的父親帶著十分欣慰笑容宣布了兩件事情。
第一,凱倫是我的兒子,也是最出色的那個。
第二,家族的產業,將會在未來十年內,慢慢的讓凱文掌管。
可以說,全歐洲的人都明白,未來他就是這個家族的家主,而且還是最年輕的家主。
所以他跟很多富二代不同,在家族企業裡面的威信也非常的強大。
最近一兩年,他把目光放在了石油板塊。
但石油板塊幾乎已經被那些隱藏的資本大鱷已經給霸佔了,外人根本很難插手進去。
就算是他們冰島第一家族,也同樣只能在邊上看著大鱷魚吃食不敢靠近。
迪拜這邊,終於出來了一個缺口。
別人的勘察隊伍可能在迪拜這邊只停留幾個星期。
但是一年前,他就有一個團隊進入到了迪拜。
可以說,迪拜的石油分布圖,他手上就有一份非常的準確的圖紙。
當時,當他的團隊向他回報迪亞島情況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激動了。
也充滿了期待,以為迪亞島的事情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萬萬沒有想到,費力王子竟然也已經知道了消息。
跟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時候,那個東方人最後也跑出來攪局。
到最後兩個人都沒有拿到。
回到了酒店後,原本脾氣就十分的暴躁的他大發雷霆。
在酒店裡挨個的罵自己手下,整整的罵了兩個多小時才放他們走。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鷹勾鼻老人,也就是吉伯開口了。
「少爺,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儘快離開迪拜,包括自己的人,也要儘快的離開。」
「因為我們已經得罪費力王子了。」
凱倫陰沉著臉,心裡的怒氣還未散盡。
這場爭論,最大的贏家是蘇啟,最大的輸家是自己!
因為他不但沒有拿到島嶼,最後反而還因此得罪了費力王子,一輩子順風順水。
就他媽沒幹過虧這麼大的事情。
陰狠的說:「那個人的資料查到了嗎?敢橫在我跟費力王子之間,我想這個人肯定不會簡單。」
吉伯說:「通過主辦方提供的資料,我們查到了。」
「他叫蘇啟,華夏人,在華夏商界有一定的影響力。」
「這個人行事毫無章法,聽說在東方的商界非常的狂妄。」
「哦,對了,印都總統和美國總統跟他的關係十分的曖昧,有傳聞,他是這兩個人幕後的推手。」
凱倫冷靜了下來:「華夏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人物,竟然還在美國滲透這麼深。」
「美國人不是最討厭的華夏人的嗎,怎麼這會跟他同流合污了。」
吉伯苦笑了下:「目前還不得而知。」
「少爺,我有個建議,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這個人。」
「不是我們怕他什麼,而是有人會去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