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曾雲川回國

第十八卷

蘇啟沉默著。

華夏的玉石文化,絕對要比任何一個寶石都要深奧。

數千年的玉石文化,在國外得不到任何的認可,這確實有點讓人感覺到憋屈。

玉石好歹也有無數文化底蘊在裡面。

可鑽石有什麼,不過是被資本家冠了一個所謂愛情的噱頭,卻變成了全世界最為珍貴礦石。

反觀數千年文化的玉石,一地雞毛。

很明顯的這也是西方資本家的一種打壓手段,他們害怕玉石衝擊掉自己的市場。

因為他們對玉石一知半解,到時候玉石標準華夏來制定,哪裡還有他們什麼事情。

資本家眼裡所看到的東西,跟平凡人看到的很不一樣。

他們可以任意利用自己的資本影響力,來把一件東西炒成天價。

所以哪怕再過數十年,外國人在討論華夏玉石的時候,仍然在嘲笑華夏人。

為了一塊透明點的石頭,竟然可以花天價去購買,這個不是傻是什麼。

半天后蘇啟開口說:「這樣吧,柴爾家主的女婿來了中海,他常年生活在大家族當中。」

「對於這個所謂的世界鑽石協會肯定有一定的了解,我先問問他後我們在商量對策。」

事已至此,也別無選擇,其他兩個人點了點頭後關了視頻。

蘇啟也關了視頻後,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收拾了一下出門……

中海富麗山莊裡面。

曾雲川安安靜靜的坐在二樓的包廂裡面。

富麗山莊的位置非常巧妙,幾乎能夠看到大半個蒲山鎮的高樓大廈。

曾雲川的老爸曾經是的這個鎮的鎮長,這裡也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

上一次回來,他帶著滔天的仇恨,一心只要讓蘇啟死,所以根本無暇顧及這個昔日小鎮的變化。

如今這一刻,他放下了仇恨,不但如此,反而蘇啟還在他心中有了一種莫名敬意。

心裡感覺不到累了,所以也有更好的心情來觀望這個變化巨大的小鎮。

對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大貢興邦。

曾雲川站在包廂窗戶口良久後感慨了一句說:「一日高樓起,蒲山鎮的變化,真可以用這句話來形容了。」

「四五年前,浦山鎮還有很多人做著苗木生意,哪裡會想到四五年之後,他們個個成了拆遷暴發戶。」

「而他們以前生活的地方叫農村,現在叫市中心。」

邊說著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貢興邦笑著說:「兄弟,不是我故意刺|激你哈,我是覺得你老爸是真的傻。」

「你說貪圖那點小錢幹嘛,如果自己在浦山鎮好好做他的小鎮長的話,只怕現在早就高升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你看看啟哥的學長許才良,人家接位鎮長後,這才幾年的時間就已經爬到了S長的位置。」

「這是為何?因為高速發展之下,政績容易出來啊。」

曾雲川苦笑著說:「邦哥,這也不能怪我老爸。」

「如果我當初不是非得要出國留學的話,他也不至於會如此。」

「當然了,如果我在美國自己能夠解決生活所需的話,他也同樣不會去收別人錢。」

「在你們心中,我老爸是個T官,人人唾棄,但我心中他永遠是最為偉大的。」

曾雲川家裡就是典型為留學所拖累的家庭。

他們在國內可以生活的很好,但他選擇了在美國留學。

國內一塊錢能買一塊錢的東西,但是到了美國,一美元能夠買到的東西,跟國內一塊錢買到的東西是一樣的。

不過,一美元等於八美元,這才是匯率的痛苦根源。

在強大的精力壓力之下,曾老狐狸最終守不住底線了,開始收受別人的錢財。

然後就這麼慢慢的陷入到了泥沼當中無可自拔。

貢興邦嘆了口氣說:「你老爸在裡面還好?別告訴我這會還在罵著蘇啟的娘哈。」

曾雲川趕緊道:「保證沒有,上次我老爸還在說,讓我一定不要復仇。」

「現在他也想開了,自己確實做錯了事情,那麼就要根據遊戲規則受到處罰,怪不了別人。」

貢興邦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我給你一個建議,畢竟你老大的老大是啟哥,所以最好還是帶著啟哥去見一趟你老爸。」

「不然你們之間始終還是會有個疙瘩在,大家只有把話說開了,心裡才不會有心結。」

「當然了,主要是你心裡有心結。」

曾雲川苦笑著說:「邦哥,還是你最了解我,我這次回來就是打算跟我老爸見一面。」

『把我這段時間在美國所遇到的事情好好的跟他講一遍,也讓他放心,我現在不但沒有心思找啟哥復仇,還成了他的人。」

「夠敞亮。」貢興邦十分開心豎了個大拇指。

二人說話之間,蘇啟這時候從門外走了進來。

「二位,正在敞亮著什麼呢。」

兩個人同時起身。

貢興邦笑著說:「說著富麗山莊採光挺好,沒有什麼,呵呵。」

曾雲川十分小心的叫了一聲啟哥。

蘇啟十分隨意的坐了下來:「好了,別弄的這麼拘謹客套了。」

「尤其是你,雲川,上次在美國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怎麼一段時間沒見,你在我面前變得這麼小心了。」

曾雲川十分尷尬的笑了笑:「也沒有,呵呵,這不是有些激動嘛。」

蘇啟把菜單扯了過來——「點菜了嗎?」

「還沒呢,我們也搞不懂你的口味,所以也不知道該點些什麼。」貢興邦道。

蘇啟望著曾雲川笑了下:「雲川,你難得回國一趟,國外麵包牛奶皇家禮炮吃膩歪了吧。」

「咱們今天來點純正的中海菜怎麼樣,待會配上幾瓶茅台洗洗口。」

曾雲川一聽蘇啟這麼說話,那種多日不見變得拘謹的狀態消失了不少。

笑著說:「啟哥,這是你地頭,你怎麼安排,我們怎麼來,沒啥好挑剔的。」

「那成,這頓飯我請客,誰也別給我搶著買單哈。」

蘇啟邊說著,拿著鉛筆在菜單上開始勾畫了起來。

服務員是認識蘇啟的,所以非常小心的把菜單拿了出去,並且在菜單上寫上了幾個字。

「蘇總包廂,請排在最前面出菜。」

服務員走了後,蘇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雲川,這次你來華夏準備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