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老鼠屎

第十七卷

樣子恐怖,嘴角露出了血水。

小弟舔了舔嘴角的血水,陰冷的說:「我瘋癲狗子最喜歡打我了。」

「你打的凶,我他媽就越喜歡,因為報復起來就有快|感!」

說著,他一把抓著謝總的頭髮,大吼了一聲:「別他媽給站著!」

「今天老子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閘北的謝將軍給踩了!」

道上混的,你跟著一個人混想要出頭實在太難太難了。

但有一條公認的捷徑可以走,那就是瘋狂踩踏那些已經成名的道上大佬。

瘋癲狗子就是這樣的人,他原本確實只是一個小癟三。

在中海街道上混的時候,他提著一把刀把那個街道上公認的大哥給砍了。

從此道上有了這號名聲。

然後這哥們勇於挑戰自己,又把社區公認的大佬給拖進了女廁所里暴打。

年輕無極限,挑戰不止,哥們繼續挑戰了區里大佬。

奇葩的是,區里的大佬還真被他給幹了,愣是被他給掛在了小樹林。

再接著,這哥們把目光放在了馬山炮的身上。

覺得自己只要把馬山炮給踩了,那麼他在中海馬上可以揚名立萬。

不成想,馬山炮不但身邊那些肌肉男戰鬥力超強。

連他自己也是一個牛逼的戰鬥機。

最終的結果是,原本是過來挑戰的他,愣是被馬山跑一把頭髮抓著。

在大街上拖行了兩三公里,一直到了拳館後,馬山炮把他給丟到了那群肌肉男當中。

讓他好好的酸爽了一會,自此之後,他在馬山炮面前徹底的服了。

跟在了馬山跑的跟前。

如今,他挑戰情懷不滅,中海也就馬山炮這種存在是頂級。

馬山炮他是不敢挑戰了,除非自己找死,但現在面前不就出現了這個謝將軍嗎。

踩了謝將軍,就算是無法挑戰馬山炮,但也代表他已經站在了中海道上巔峰。

一時間,現場一片混亂,小弟一巴抓著謝總的頭髮,一邊拖,一邊扇耳巴子。

「謝將軍?很狠是嗎。」

「聽說你小弟兩千,才有了將軍的名頭,早就想見識了。」

「老子當初就不應該先去挑戰炮哥的,應該要先踩了你,為什麼,他媽好踩些啊。」

一臉數個巴掌,打的謝將軍的腦袋一片發懵。

這是一個頂級盛宴,國內頂級家族家主匯聚。

偏偏在這樣一個高大上的場合當中,出現了這麼一個反差感極強的畫面。

山炮十分冷漠的盯著這場面。

樓上,蘇啟目光平靜,現場幾個家主眉頭直皺。

令人詫異的是,這邊蔣海雲始終都未曾的看這裡一眼。

程文浩有些看不過眼了,準備站起來的阻止。

但被蔣海雲叫住了:「老程,你的脾氣還是這麼火爆、」

程文浩皺著眉頭說:「這打的可是你的人啊,這太他媽沒有規矩了。」

「一個小癟三在這裡玩起了大鬧天宮的把戲,我弄不死他。」

蔣海雲哈哈大笑說:「急什麼,正主未曾出現,我們跟這樣的小憋三一般見識。」

「豈不是掉了自己的檔次?等正主出現吧,讓他們的正主付出代價就行。」

「來來來,乾杯。」

說著還若無其事的用自己杯子砰了下對方的杯子。

他之所以不當回事,第一,謝將軍在他心中確實地位如狗,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在燕城的那點關係,他還真不屑於去跟他們說半句多話。

第二,確實如他所說,如果自己這會跟一個小癟三計較,掉的是自己檔次。

即便是坐著的山炮在他面前都還不夠輩分,更何況還是他的一個手下。

瘋癲狗子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他一邊打,一邊把大呼小叫的謝將軍給拖向了外面。

整個人群當中,最為懵逼的,無非就只有這個鐘總了。

他現在腦袋裡還有些發懵,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小癟三真說動手就動手了。

望著身後絲毫不為所動的蔣海雲,他心中苦澀到了極點。

當然了,還有各種操蛋。

他們兩個原本就不打算過來了,結果蔣海雲一句蘇啟在他面前不夠資格成角。

讓他們莫名的有了自信,就剛剛也同樣如此。

現在好了,對方真動手了,你他媽的在幹嘛?

我操!在喝酒,淡定的喝酒,彷彿是在看戲。

就在他進退不是的時候,山炮死死的盯著他站起來說。

「兄弟,是我讓人把你拖出去,還是你自己走出去?」

鍾總渾身一愣,望著山炮左右不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

狗娘養的,原本以為今天還能過來結識幾個家主的。

現在好了,不但人沒認識,還他媽臉丟到了太平洋。

山炮沒有了耐心,直接吼了句:「我他媽在問你話!是我讓人請你,還是你自己走!」

鍾總嚇的魂都沒有了,敢怒不敢言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離開了現場之後。

山炮一掃剛剛十分冷峻的表情,對著四面八方的各大家主,抱拳道。

「各位家主,來賓。」

「並不是一定要來掃大家的興緻,而是這兩個傢伙昨天在我這裡大吵大鬧了一次。」

「我與他們二人之間有點小問題需要解決,故而不顧一切過來請走這兩人。」

「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吃好喝好!」

這話當然引得現場一片死寂,幾大家主坐在下頭冷眼相看。

在他們心中,山炮確實還不夠分量來解釋,他們等待著蘇啟過來解釋。

但楚漢峰突然旁邊鼓掌,哈哈大笑說:「有仇不報非君子,馬總,你是性情中人,佩服。」

秦家主同樣也開口說:「不過小鬧劇而已,宴會上出現了老鼠屎,就應該要挑走。」

「這還沒有上主菜呢,別讓老鼠屎壞了主菜。」

秦家主說完還故意望著對面的蔣海雲,那種針對的氣息沒有絲毫的掩飾。

一直風輕雲淡,似乎一切事不關己的蔣海雲眉毛觸動了幾下。

程文浩的臉色更加掛不住了。

突然大聲說了一句:「秦家新任家主,難道就這麼個水平?」

「西北老秦家,難道就沒有一個會說話點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