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發狂了

第十六卷

蘇啟目光掃了一眼外面停放的車輛。

果然看到了一輛車裡閃爍著紅點,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深吸了一口氣:「珊珊,對不起,我不該利用你。」

珊珊有些悲傷的笑了下:「沒事,啟哥哥。說明我在你心裡,還有利用的價值。」

「我覺得挺好。」

說完,這個女孩又抱緊了下蘇啟,在蘇啟的臉上親了下。

耳邊輕聲說:「後會無期。」

然後一把推開了蘇啟,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車裡,很快就啟動了車輛離開了這裡。

蘇啟沒有說話,站在會所的門口,靜靜地看著車子離開。

果然,她車子剛離開,後邊那輛閃爍著紅點的車子趕緊跟在了後面。

蘇啟點了一根煙,感受著麓山深秋帶著些許涼意的山風。

耳畔樹葉婆娑,思緒沉寂半久。

彭軍山同樣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湊到了蘇啟旁邊。

一本正經的說:「我訂婚宴上的那個女孩吧,我記得是你鄰居。」

「放心,我回去後絕對不會很晶晶說。」

蘇啟望著她——「你看到什麼了?」

彭軍山:「我沒看到什麼啊。」

「那有什麼好說的!」

「走,回飛哥家裡。」

二人隨後也離開了這裡。

一回來,蘇啟馬上讓飛哥安排了一些人,到了珊珊家樓下。

都說女人嫉妒起來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其實男人也是,尤其是有幾個錢的男人,在他們心裡,我可以去玩花弄草,但是你絕對不可以跟別人曖昧。

他們更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因面子與有錢而霸道。

曾經他對珊珊一家不太感冒,但是珊珊最後的這個擁抱意味著什麼,他心裡明白。

既然是為了自己的事,那麼他就不能讓對方有事。

……

汪向東這會在一個酒店裡,摟著一個女人在賓館裡忙活。

揮汗如雨,突然大叫一聲投降了。

剛投降,旁邊床頭櫃的手機響了。

有些惱火的把手機拿過來接通,一臉陰沉的說:「你他媽這個電話早打一分鐘,我就會廢了你狗R的!」

對方嚇得一陣哆嗦:「東哥,對不起,我知道晚上不能打你電話。」

「只不過出事了!我們一直在跟著嫂子,他今天跟一個男人見面了。」

汪向東騰的一下坐起來:「跟誰見面,他們又做了什麼!」

「在哪裡見的面!」

對方小心翼翼的說:「晚上背光,我們看不清楚,也沒認出來是誰。」

「他們……他們……」

「他們怎麼了!狗比養的,給老子一次性把話說完,別給老子廢話!」

「他們在門口抱了!」

「還有,嫂子還在那個男的臉上親了一口,東哥,這是我們親眼所見的,還拍了照片。」

「已經傳送到了郵箱里了,要不你看看。」

汪向東從床上蹦了起來,飛速的走到了酒店電腦旁邊。

電腦里原本是放著愛情片為二人助興,叉掉了愛情片後,他馬上登錄了自己的郵箱。

一點開新來的郵件,在看到了照片里的蘇啟後。

汪向東爆炸了。

「我C你媽蘇啟,你他媽敢勾引我女人!」

「我就知道你回來會跟這個J女人見面!」

「媽的,肯定約好幾次了,回來幾天了,怎麼可能沒有約!」

「狗R的,狗R的,我要殺人!」

「J女人,難怪你不讓我碰了,原來是有拼夫了!」

那給他爽了好幾次的模T,望著他這走狂的狀態嚇的花枝亂顫。

蜷縮在被子里十分驚恐的看著他。

汪向東穿上了衣服後,剛準備出門,望了一眼床上的模T。

從自己口袋裡抓出了一把鈔票,直接一撒。

「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跟我天天在賓館裡!趕緊給我滾回去!」

說完憤怒的摔門而去。

酒店停車場等著的手下,看到他出來後,趕緊迎了過來。

上車直接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一接通他就說:「刀哥,現在人在哪裡!」

「在家裡啊,少爺,有什麼吩咐。」對方傳來了一個非常雄渾的聲音。

汪向東氣急敗壞的說:「馬上召集你的手下,我汪向東他媽要砍人!」

「他媽的,玩我汪向東的女人,老子不管你是誰,通通弄死!」

這邊名為刀哥的人,並不是蘆葦場的那個刀疤。

他也是汪向東的得力助手,四十多歲,一身的戾氣,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

他皺著眉頭說:「少爺,老爺子交代了,這一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能出去鬧事。」

「關鍵時刻,要是出了什麼亂子,誰都承擔不了後果啊。」

汪向東吼道:「我他媽不管!老子被人綠了!」

「你讓你的人過來,全部都蒙上自己的臉,背著刀砍,砍完就走!」

「沒有人會認出你來,同樣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汪向東負全責!」

這個刀哥沉默了會:「行吧,你把地址告訴我。」

掛了電話後,汪向東又打了一圈電話,問清楚了蘇啟待的地方。

一聽是江飛,他遲疑了下,但他此刻已經被憤怒給覆蓋了雙眼。

江飛就江飛,他媽的,老子趁著這一下端了你!

媽的,叫你裝逼整天在麓山念詩,我他媽今天要讓你念死!

地址發出去後。

想了下,同樣也把珊珊家的地址發了過去。

這個死女人也要被弄死,他媽的,給我帶綠帽子!

這個人,徹底的瘋了。

……

珊珊回到自己家裡,剛把自己跟蘇啟見了一面的事情說給父母聽。

馬上就有人敲門。

一打開門,十多個人蜂擁而至,抓著他們就往樓下里走,上了車後,這家人不停地掙扎。

珊珊掙脫後大叫了一聲——「汪向東他人了,怎麼你們來了,他沒種出現!」

旁邊抓著他們的這幾個人,此刻神色凝重的望著車窗外面,眉頭緊鎖,彷彿在提防著什麼。

珊珊無比惱火:「我他媽問你話呢!」

這群人當中,一個冷峻的青年對著他打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手指了指車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