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劉光頭的話

第十卷

劉光頭走了過來,情商一向超高無比的他。

兩手拍了拍蘇啟的肩膀,帶著無比欣喜的表情說:「一年未見,沒想到你又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竟然還在異國他鄉相見了。」

蘇啟平靜的笑了下:「老哥的改變也非常大,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心裡也非常詫異。」

「國內一年都沒有你的消息,難道老哥一直都在俄羅斯?」

劉光頭笑了下:「確實一年沒有回國了,也不是一直在這裡,我跑的地方有很多,這裡是我一個兄長馮蘭州弄的。」

「我休假一般都會飛這裡。」

蘇啟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是帶著重生的光環在開掛人生。

而對面的劉光頭,確實憑著自己的能耐在打拚。

兩個人的人生都在極速的飛漲,雖說劉光頭手頭上的生意難以用法律去衡量合法不合法。

但他心裡不得不佩服這個人。

說:「白天在拳館裡的時候,老哥應該也在裡面吧。」

劉光頭一愣,隨即爽朗的哈哈大笑:「確實如此,沒過去見你。」

「第一是因為不敢確認是你,這麼巧合的事情誰會想到。」

「第二是你對面的那個老人家來頭太大,我這點生意還沒法在他老人家面前擺在檯面上,別放心上,我不是有意的。」

蘇啟點了點頭——「沒關係,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吧。」

「他鄉遇故人,實在是難得。」

「就坐那邊吧,吹吹晚上的湖風,也是一種享受。」劉光頭指了指那邊的一條鐵藝凳子。

二人坐下後,蘇啟給劉光頭髮了一根煙,兩人各自點上。

劉光頭的助理和彭軍山都站在遠處,打量著周圍任何一個經過的人。

這兩個人如今的身價加起來,隨便彎著手指頭數一數都感覺恐怖。

所以不能有任何閃失。

深吸了一口氣後,蘇啟望著遠方說:「老哥,有個事情我特別的好奇,你在國外到底在幹嘛?」

「還是在做地下錢莊?」

劉光頭現在是有意結交蘇啟了,所以也沒有打算隱瞞。

說:「就這玩意兒,老弟,你可別小看我這門生意,日進斗金,比你那個還要賺錢。」

「現在我已經差不多壟斷了亞洲的地下錢莊生意,每天進賬不會低於七位數。」

蘇啟望著他:「這麼賺錢?」

劉光頭說:「有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貨幣兌換,比如你出國到南越,一般零散遊客覺得去銀行換貨幣麻煩,所以會選擇從私人手裡換,哪怕兌換匯率稍微高點也無所謂。」

「這塊利潤不錯。」

「第二個部分是洗錢,這才是大頭。」

「知道為什麼我無論走到亞洲哪個國家,都沒有人敢動我嗎?因為我在幫某些政要洗錢,你動了我,我就把你洗錢的事情給抖出去,誰都別想好過。」

蘇啟苦笑:「老哥,這條路子很兇險啊,是在刀口子上討生活。」

劉光頭擺了擺手:「我跟你不一樣,腦子裡沒有你那個商業頭腦,唯獨靠這個還能夠發家致富。」

「現在我也挺滿足,至少不用在中海跟那些腦殘富二代混在一起了。」

二人同時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還是為了一個富二代。

所以各自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晃幾年,他們都站在了很高的一個高度上面。

別說那些富二代,哪怕是他們的爹過來,站在自己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

再回想起當初的那些小矛盾,覺得是多麼的可笑。

大笑之後,蘇啟想到了什麼一樣,說:「老哥,你常年在國外,而且接觸的都是一些巨頭,很想問你一句,你對美國那邊的家族有了解嗎?」

劉光頭也正了正色:「西方市場是我一直想進入其中的,但無奈找不到靠山,所以一直都不得其終。」

「那邊是資本家的發源地,曾經他們用自己的大炮去轟開了不少國家的國門,然後在殖民的年月里,很多家族,公司都積累大量的財富。」

「殖民地時代結束後,他們的財富投入到了各行各業當中,這些家族財力恐怖,而且他們的民選政府,也有這些家族的影子。」

「所以要慎重。」

蘇啟皺了皺眉頭:「那具體點呢?」

「橙子科技已經準備在美國大動作了,這會撼動很多人的利益,我想先心裡有個了解,也好提前想好應對之策。」

劉光頭嘆了一口氣:「這些家族已經很多年不在外面冒頭了,因為在外面的產業,都是有職業經理人在打理的,我們外人根本就接觸不到。」

「不過我也聽說了美國本土一個大家族,叫羅爾家族,聽說南美那些國家主要的銀行,都是這個家族在控制的,實力非常強大。」

蘇啟皺眉:「那他們其他還有什麼產業嗎。」

劉光頭苦澀的搖了搖頭:「真的很抱歉兄弟,其他的我真就不知道了。」

「不過哪天只要我的生意做到了美國,估計這些事情我就能全部摸清楚了,到時候我再告訴你。」

蘇啟心裡稍微有些失落。

後世的時候他看過資本論,當一個東西能夠達到三倍利潤以上的時候,那些追逐的資本家,他們就敢凌駕於法律之上。

當然了,這種情況不可能存在於華夏。國情擺在這裡,資本在華夏的地位很低。

這話說的就是那些西方資本家,所謂公平的法律,其實也就是個噱頭。

一旦暴利出現,他們的嘴臉就會馬上露出來。

他知道自己遲早會因為壯大,而去觸碰與面對那些貪婪的資本家。

所以想提前有個準備,顯然他還是失望了。

開口說:「謝了,老哥,哪天回中海了,我們一起吃飯飯,也把炮哥叫著一起。」

劉光頭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實話說,我還真有點想念炮哥了。」

「他一鐵棍把我腿打的不利索,那時候別提我有多麼恨他了。」

「現在不同了,走出了國門,在外面心胸也寬廣了不少,我們之間是需要化解下不必要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