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呼的創始人其實有三個。
陽至遠是三個創始人之一,作為一個華夏人。
他在美國的互聯網走的非常的艱辛。
美國人對華夏人的偏見,讓他在大學畢業後的職場上,吃了很大的虧。
也就是看透了美國互聯網的本質,最終他拉著兩個美國的大學同學,藉助於他們美國人的身份。
最終創造了呀呼,可以說,他才是呀呼真正的發起人,以及思路挑頭人。
如果沒有他,呀呼不會出現,而他的那兩個同學也有可能在微軟,或者谷哥裡面做著普通職員做的事情。
他退出管理層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隨性豁達的他回到了台省老家。
一如十年前一樣,每天穿著夾板拖著,在夜市上,吃著章魚丸子,喝著珍珠奶茶,跟旁邊路過的阿婆打著招呼。
沒有富豪的光環,也沒有美國知名互聯網企業家的風光。
這種小日子狀態讓他非常的滿足。
時差關係,橙子科技擴大郵箱內存的時候,在台省這邊已經是晚上了。
一邊吸著奶茶,登錄了自己的滴滴號。
一登錄上了滴滴號,同樣也被彈窗給搞愣住了幾秒時間。
反應過來的時候,面色大驚。
「這滴滴郵箱發什麼瘋啦!這要搞死所有郵箱啊!」
他趕緊打通了大衛的電話。
大衛這時候也是在焦頭爛額,昨天陶元凱離開他們這裡的時候,他心裡還非常的不屑一顧。
甚至他還特意的召集了所有的高管,開個個會,一起討論怎麼把滴滴郵箱給乾死。
可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沒有找到有效的方法。
因為滴滴郵箱是完全免費的,你要搞他,那麼行,你首先就需要免費。
只有免費了,你才有談搞別人的資格。
大衛不敢拍這個榜!因為一旦免費,公司的業績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是其次,主要是股價的問題會震蕩!
到時候他們所要面臨的問題,就不單單只有搞別人這麼簡單了。
所以這個會議開的有些莫名其妙,反正沒有任何結果出來。
要說結果,倒是也有,那就是他們跟個怨婦一樣的抱怨了滴滴郵箱一通。
不成想,一個晚上過去了,滴滴郵箱直接把內存給擴大到了一1g!
而且還是免費!
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一上午都在辦公室里發飆,礦泉水都喝了好幾瓶。
一看陽至遠打電話過來了,他心情稍微安定了一點。
接通:「陽,度假生活還習慣嗎?」
陽至遠說:「還行,不過大衛,滴滴郵箱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是在沖著我們來的一樣?」
大衛接著一邊法克,一邊謝特的把他很陶元凱見面的情況講了一遍。
這邊陽至遠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過神,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大衛!我離開美國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嗎?」
「我們誰都可以招惹,甚至於微軟都可以不放在眼裡,但是唯獨這個橙子科技我們惹不起啊!」
「嗨呀!你這火爆的脾氣,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
大衛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陽。我總感覺你有些敏感了!」
「你總說橙子科技跟牛,但是現在也沒有看到他們任何動靜啊!」
「他們這是在耍無奈!專門來美國噁心我們互聯網的!」
陽至遠這邊急的直拍大腿:「大衛!我就問你一句,美國滴滴用戶現在是多少!」
大衛說:「大概八百多萬吧,這是我們拿到的數據!跟企鵝天差地別。」
陽至遠說:「你再跳過用戶這個層面,在想想他們有沒有任何推廣!」
大衛說:「確實沒有任何推廣,我看他們就沒有把這裡當回事過,不然成績會這麼差!」
陽至遠這邊腦袋一陣發暈,心道你平常也整天在我跟前,怎麼咱兩的格局總是沒法產生共鳴?
「沒有任何推廣,就看著口口相傳就達到了上千萬用戶,而且還是頭頂上還有企鵝這麼巨無霸的存在情況下。」
「大衛,難道他們不牛逼嗎!」
大衛嗤之以鼻的說:「可恥到抄襲者,他們全盤抄襲了企鵝,才有了今天的市場!」
「我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們就好像我家門前的臭狗屎,永遠也讓我看不起。」
陽至遠哭笑不得:「大衛!沒回來之前,我也跟你想法一樣,這個橙子科技,就是山寨的企鵝!」
「但是我回來了解後,告訴你一個你可能會非常震驚的事實!」
「真正的抄襲者,並不是橙子科技,而是企鵝!」
「國內版滴滴,做的比企鵝不知道要人性化多少,你一用就知道!」
大衛嘆了口氣:「陽,我知道你也是華夏人,也能夠體量你為你同胞說話的心情。」
「可是陽,你不能為了自己的同胞,而顛倒是非啊!」
陽至遠氣的舌頭打結:「你這傢伙,脾氣又臭,人也固執,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
「謝特!我明天就回美國,哦,不!先去一趟中海,不然呀呼郵箱會被你給弄垮!」
說完砰的就掛了電話。
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本,終於找到了一個華夏內地的朋友。
這個朋友人在燕城,一定能夠有什麼辦法聯繫上橙子科技。
趕緊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到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應世文的電話打到蘇啟手機上來了。
一接通就說:「睡了?」
蘇啟起床走出了卧室,坐在了二樓休閑廳的沙發上說:「差點就睡了,文哥你來中海了?來我家睡吧,別外面睡了。」
應世文心裡暖和了下:「我沒在中海,讓一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找到我,說想來拜訪一下你。」
「你看有時間見面沒。」
蘇啟點了點頭:「文哥你開的口,那我就算沒時間我也會有時間。」
「明天在哪裡見面?」
應世文說——「乾脆就去你辦公室那裡吧,我挺喜歡你辦公室的。」
「坐在裡面,聽著後面的水聲,這是一種非常錯的享受。」
蘇啟哦了一句:「文哥,是誰要見我,你還沒給我通氣呢,不然明天見面尷尬。」
應世文說:「呀呼的創始人之一,陽至遠。」
蘇啟的臉立馬黑了下來:「對不起,文哥,這個人見不了了。」